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14章

作者:Mr.Quin

  塞拉貝爾頷首肯定。

  然而目暮警部繼續滿臉阿庫婭:“呃……具體哪個不在場證明?”

  “昨天晚上晚餐時間的不在場證明,大概七點到八點之間的樣子。”

  塞拉貝爾繼續耐心解釋。

  其實這倒不能怪目暮警部腦子不好使,只是他確實纔剛到這艘遊輪上才堪堪不到一個鐘頭時間,對於從昨天下午登船開始到今天中午發生過的事情完全不瞭解。

  “那麼這個不在場證明要如何……”

  “我覺得應該可以問岬直也先生。”

  辻本夏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嘴道。

  “岬直也先生是主管遊輪上餐飲的,如果昨天有客人提前離席他肯定會知道。”

  目暮警部聞言頓時驚喜道:“那太好了,快請這位岬直也主任過來吧。”

  “好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辻本夏帆拿出手機就要撥通電話。

  這時塞拉貝爾腦海中莫名靈光一現,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

  仜 “有點奇怪,他作爲餐飲主管難道不是應該關心食材剩餘數量之類嗎,爲什麼還要關注有無客人提前離席?”

  “這個嘛……”

  辻本夏帆助理小姐的臉色瞬間變得少許尷尬了起來。

  在旁的鈴木朋子見狀輕笑了一聲。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只要明白一點就懂了,那就是現在這艘遊輪上六百號人裏真正算被真心實意邀請來的不過超過二十人,剩下的你們所看到的什麼這個編劇那個藝人其實都是請來捧場的,那麼既然是捧場的也就得要有捧場相應的覺悟,至少不能填飽肚子就抹抹嘴走人好像個酒囊飯袋一樣,那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

  “所以就把這些不給面子的用小本本記下來,下次直接不請了?”

  塞拉貝爾神情很是微妙。

  因爲他昨天就屬於那個喫飽了就直接擦嘴走人的。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鈴木朋子回以意味深長的微笑,而也就是這份微笑讓邊上的助理小姐更加尷尬了,只能轉過身去專心聽電話,假裝沒聽到二人的對話。

  “嘛,不過放心就好了,這個小本本僅限於八代財團。”

  鈴木朋子保持着意味深長的微笑,目光掃過眼前少年以及其身旁的秋庭憐子。

  “至少如果以後我們鈴木財團舉辦活動的話還是一樣會邀請塞拉君你……當然,秋庭小姐也算。”

  “……”

  對於鈴木夫人的承諾秋庭憐子沒有做出回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頭。

  又是那種莫名不爽的感覺。

  她現在已經非常能肯定這種感覺得源頭就來自於眼前這個貴婦人身上,那是一種表面上對你客客氣氣,從言辭到語氣再到神情全都看似無可挑剔,但就是給人一種話裏有話的感覺。

  真要有什麼事情難道就不能明說嗎?

  所以秋庭憐子確信,她,非常討厭這位鈴木夫人。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另一邊的助理小姐已經打完了電話,放下手機道。

  “岬直也主任說他馬上過來,他跟我確認了這邊在場的人,現在正要去叫上剩下昨天提前離場的人,然後一起過來。”

  “也行,這樣效率更高。”

  目暮警部欣然同意。

  ……

  可能也就一刻鐘的功夫,隨着會議室最後方的大門打開,一名看上去相當敦實憨厚、身着白色有點像海軍制服的工作裝男子走入。

  塞拉貝爾一眼就認了出來,對方正是之前和辻本夏帆以及柯南毛利小五郎等人一起在八代夫人門口喊開門的那個。

  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園子小蘭,以及……一個戴有色近視眼鏡的小棕毛。

  “原來是蘭和園子啊。”

  目暮警部看到前兩者的瞬間便虛起了半月眼。

  畢竟他跟毛利小五郎都這麼多年的老交情了,而小蘭和園子又是打從幼兒園就認識,理論上他都可以算是小蘭和園子的半個伯伯輩。

  自己的這兩位侄女是什麼樣子,目暮心裏再清楚不過了,絕對不可能有殺人嫌疑。

  只不過這個帶有色近視眼鏡的小棕毛就……

  注意到目暮警部的目光,柯南立刻熱心介紹道。

  “啊這位是日下先生,昨天晚上跟我們一起喫晚飯的,工作是編劇,他昨天喫飯時候還跟我們說現在正在編寫一份關於海上航行的劇本。”

  “噢噢,幸會啊,日下先生。”

  簡單寒暄了一下,目暮警部握拳輕咳道。

  “是這樣的日下先生,目前因爲遊輪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下關於昨晚七點到八點之間的不在場證明。”

  “呃,七點到八點嗎?”

  日下廣成似乎小小地愣了一下,接着轉向塞拉貝爾一方。

  “是隻有我需要嗎?”

  “是……啊不是,是你們所有人都需要。”

  目暮警部差點嘴快說是,好在及時收住改口。

  不然高低要被投訴個斷案不公。

  “哦,那我先吧,我昨天因爲晚飯期間和毛利先生喝了點酒,所以中途就離席回房間睡覺了。”日下廣成說。

  “是這樣嗎,毛利老弟?”目暮警部轉向毛利小五郎。

  “我記得應該……是的吧?”

  毛利小五郎也非常不確定,猶豫再三搜腸刮肚想了足足半分鐘後最終還是坦找恍Α�

  “誒呀實在抱歉,其實我也忘了,因爲那會兒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目暮“……”

  可以,這很毛利。

  好在關鍵時刻小蘭站出來作證:“就是這樣的,目暮警部,昨天還是我扶着爸爸回房間休息的,之後我和柯南園子還有鈴木伯母就去三樓的酒吧了。”

  “然後我記得老媽你到酒吧之後中途還稍微離開了一會兒,差不多從七點出頭一直到八點多纔回來。”園子轉頭望向自己母親。

  “……嗯。”

  鈴木朋子微笑着向女兒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不提可以不問,就提了就必須問清楚了。

  目暮警部語氣稍稍嚴肅:“如果是發生在七點和八點之間的話,麻煩鈴木夫人您可否透露一下去向?”

  “我……”

  鈴木朋子微微拖長音調,最終還是實話實說。

  “我私底下約見了一下塞拉君,差不多剛好一個小時的時間。”

  “哈?”

  這話一出口,反應最大的不是園子,而是秋庭憐子。

  “你要私底下約見貝爾幹什麼?”

  她就像是一隻護食的母貓,眼神瞬間警戒,喉嚨裏還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當然是——”

  鈴木朋子笑容不變,聳了聳肩。

  “聊了一下關於園子的終身大事了,以及詢問一下塞拉君本人的相關意向。”

第505章 都是爲了女兒(迫真)

  由女方母親親自和男方面談關於自家女兒的終身大事,這樣的行爲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算上是相當隆重且正式的正事了。

  如果不考慮任何前提條件在正常情況下,目暮警部這時候肯定會先恭喜一番他這位塞拉老弟。

  畢竟鈴木夫人的主動邀約可不是普通朋友見面喫個飯那樣簡單,這是一種態度的展現,意味着已經完全認可你這個人了。

  說直白點只要過了鈴木夫人這關,之後出任CEO迎娶白富美(指園子)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可是日本首屈一指的超級財閥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然而眼下目暮警部還真不敢恭這個喜,準確來說他連話都不敢說。

  隨着鈴木夫人坦然的言語脫口而出,僅有會議桌旁幾人的偌大會議室中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最明顯的就是秋庭憐子,如果說她之前看鈴木夫人只是比較不爽但還依然保持克制的話,那麼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憤怒情緒了。

  “……把貝爾約過去就是爲了談鈴木小姐的終身大事?這算什麼意思?”

  秋庭憐子雙目直視着鈴木朋子的眼睛,略顯低沉的聲音彷彿牙齒間咬着鋼鐵。

  她話說到這一步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鈴木朋子你既然敢在明知塞拉貝爾是我未婚夫的前提下把我未婚夫叫過去談和你女兒的終身大事,那麼你現在就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意思麼,就是字面意思。”

  鈴木朋子保持着一貫的溫和笑容。

  “硬要解釋的話大概可以理解爲出於……可憐天下父母心這樣的理由?”

  “……”

  秋庭憐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她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因爲鈴木朋子還沒有好好回答她先提出的問題,這時候搭話就意味着會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而見秋庭憐子保持沉默,鈴木朋子再次笑了笑。

  “說白了,就算生意做得再大,首先我依然是作爲一名母親,對於孩子的願望總想着儘可能滿足,爲此有的時候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對錯只看立場,事實上園子她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知道秋庭小姐您和塞拉君的關係,因爲在這之前她一直都對塞拉君抱有相當的傾慕所以爲此大受打擊,就連晚飯都沒怎麼喫。”

  “我作爲母親當然不願意看到孩子這樣,所以也試着做了一下最後的努力。”

  關於談話的具體結果如何鈴木朋子沒有說,但她攤了攤手,這番肢體動作已經足以表明最後談話的結果如何。

  秋庭憐子不爲所動,繼續皺着眉。

  如果是電視劇裏那種經典被戀愛衝昏頭腦沒有眼力見的女人這時候大概早就已經調轉矛頭指向男主角,大聲質問是否真的沒有答應,以及恨不得當場要人乺跪下發毒誓保證以後再也不去私下進行這種談話。

  然而秋庭憐子顯然不是這樣的女人,她很清楚這樣做除了讓塞拉貝爾難堪之外沒有任何好處,並且也信任塞拉貝爾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譬如拋下她去和別的女人結婚什麼的……

  “你的理由我已經瞭解,也能理解你的立場,既然失敗了的話那也就算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

  秋庭憐子一字一頓,眼神銳利寸步不讓。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那當然。”

  出乎意料地,鈴木朋子很是輕鬆地答應了下來,並且還做出了保證。

  “我也很清楚這樣這樣的行爲對於秋庭小姐你來說非常過分,所以確實只會有這一次,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很好。”

  秋庭憐子銳利的眼神這才微微收斂。

  對峙的氣場漸漸散去,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等人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女人之間的戰爭真是太可怕了。

  而小蘭則擔憂地看了一眼身旁神情愈發落寞的園子。

  她很清楚自己這位摯友雖然平日裏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可實際上心思無比細膩。

  像朋子伯母昨晚私下約見塞拉君的事情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想來理由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就連朋子伯母也不認爲園子能有多少勝算。

  畢竟人家都已經是未婚妻的身份,約等於站在終點線前,相比之下園子連起跑線都還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