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11章

作者:Mr.Quin

  甚至還把他抱的更緊了些……有點呼吸困難。

  不過下一秒秋庭憐子就睜開了雙眼,紅裏略帶一點棕的眼瞳清澈而明亮。

  她也不是真的還沒沒睡醒,只是單純有點犯懶而已。

  不想起牀,想繼續和塞拉貝爾賴在牀上……

  不想出門,想繼續和塞拉貝爾賴在牀上……

  不想見到那位鈴木夫人,想繼續和塞拉貝爾賴在牀上……

  秋庭憐子低頭在少年額上輕輕一吻,小聲嘆了口氣。

  “感覺和你在一起呆久了人都要墮落了啊。”

  聽到這聲嘆息,才勉強從兩座大山裏把臉拔出來的塞拉貝爾昂起頭,目光穿過峽谷間的縫隙中向上,悶聲道。

  “這麼誇張?”

  “嗯。”

  “真的假的……”

  “真的。”

  說完真的二字,秋庭憐子低下頭婉約一笑。

  “如果放在以前呢,我最多八點鐘就一定要起牀了,九點之前已經喫好早餐收拾準備出門鍛鍊和練聲,而現在九點都已經過了,我還和你一塊躺在牀上。”

  “沒關係吧,反正昨晚把今天的都已經練了。”塞拉貝爾說。

  “笨蛋,說什麼傻話。”

  秋庭憐子本以爲他是在說昨天晚上七點到九點那段時間,正要反駁說練聲這種事情是每天都要做的巴拉巴拉,可就在話剛出之際忽然反應了過來,短暫一愣後臉頰瞬間微微泛粉。

  呃……

  回過神來的她羞惱地抬手對着塞拉貝爾頭頂就是一記輕拍。

  “不許胡說八道!”

  “……哦。”

  其實倒也不能說塞拉貝爾胡說八道,只是或許出於秋庭憐子本身職業的緣故,每當情至深處時她的聲音都會愈發高亢激昂。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有點像在玩八分音符。

  故而被塞拉貝爾起了個外號成爲“有氧練聲”,然後這個外號就被秋庭小姐以女友特權給一票否決了。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房間電話應該也有訂餐功能。”塞拉貝爾深深吸氣。

  “是嗎?”

  秋庭憐子好奇問。

  “嗯,等我看一下。”

  塞拉貝爾說着側過身子單手支撐着從牀上坐起身,挪過牀頭櫃上的電話座機看了眼各個鍵位功能說明。

  “看了,沒記錯,是有這個功能……也就是說如果不想出門去餐廳喫早餐的話也可以在臥室裏直接點了讓服務員送過來,要點嗎?”

  “唔可以啊。”

  秋庭憐子半推半就地答應着點了點頭。

  反正她本來也就不想出門,要是能和塞拉貝爾一起在房間裏喫早餐那就最好不過了。

  “那我打個電話。”

  塞拉貝爾說着拿起話筒,撥通了餐廳電話。

  “餵你好,這邊是235號房,預約兩份早餐,送達時間的話……十點吧,謝謝。”

  雖然現在才九點鐘,不過考慮亍到以現狀而言掛斷電話後秋庭憐子肯定還會再拉着他躺一會兒,再加上起牀後兩人洗漱的時間,十點鐘這個時間點屬於剛剛好。

  於是塞拉貝爾預約完成後掛斷電話,轉身再度投入秋庭憐子的峽谷之中。

  ……

  不得不說八代財團遊輪上的服務還是相當到位的,說十點就十點整,連一分鐘的誤差都沒有,裝着兩份早餐的金屬餐車準時出現在房間門外。

  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在房間內享用了早餐。

  大約了半個小時,等到早餐差不多喫好,塞拉貝爾再次撥通了餐廳的電話。

  然而這一回前來收走餐具的服務員小姐卻來得稍晚了一些,甚至於推着餐車進房間之前還在門口朝着走廊另一側不停地轉頭過去看,也不知在張望些什麼。

  塞拉貝爾側身讓其進門後自己也探頭朝同方向忘了一眼,然後就正好看到了遠處堵在一間房間門口的毛利小五郎還有柯南等人,以及同行的還有兩名遊輪上的管理人員。

  尤其是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助理的年輕女子,正用力按着門把手似乎在大聲叫喊着什麼。

  又怎麼了?

  出於好奇,塞拉貝爾走過去看了看,然後拍拍柯南肩膀。

  “這是發生什麼了?”

  “誒?哦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

  柯南原本正全神貫注在門內的動靜,突然被人拍肩膀頓時被嚇一跳,轉頭見是塞拉貝爾當場鬆了口氣,但馬上又搖搖頭。

  “不好說,剛剛發現八代社長不見了,所以就及時來找八代夫人,但現在本應該在房間裏的八代夫人也沒聲音,不知道是不是……”

  “好的再見那我就不摻和了。”

  預感到接下來又要傳統藝能的塞拉貝爾聞言轉身就要走人。

  可就在這時,終於按捺不住內心恐慌的女助理摸出萬能鑰匙刷開了門禁,用力推開了房門。

  而濃重的血腥味霎時間從裏飄出。

  從外向裏望去,一名身着浴衣的中年女子已然躺在黑色的血泊之中,心口插着一柄尖刀,寒芒閃爍。

  “……很好,我就知道一定會發生這種事。”

  跑路不及時的塞拉貝爾默默捂臉。

第500章 晨練還要人陪着的嗎?柯南疑惑

  還是老一套傳統藝能,從發現屍體開始尖叫、慌亂,然後隨即很快就被專業人士接手。

  方纔負責開門的助理辻本夏帆小姐由於直面屍體驚嚇過度險些當場暈倒,很快就被同行的遊輪餐廳主任岬直也扶到別處休息鎮定情緒。

  這下留在現場的就只剩下塞拉貝爾、柯南還有毛利小五郎了。

  兩個未成年人對上一個成年人,毛利小五郎當仁不讓地立刻展現出了成年人應有的擔當,獨自來到房間門口對着身後二人揮手道。

  “好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就留在外面,裏面情況讓我來處理……”

  “等一下,還是讓我來吧。”

  塞拉貝爾打斷了他,隨即從身上摸出了一次性手套和鞋套穿上,來到房門口將毛利小五郎撥到一旁,揚了揚被手套包裹的手。

  “毛利大叔你身上應該沒帶防護用具纔對吧,不做防護就進入案發現場亂踩亂碰可是大忌,這點就算是在警校裏也是有教過的吧。”

  “這……”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噎住了。

  的確,在警校裏當初第一次實訓課教的就是這個。

  只是如今他早就已經不在警隊裏工作,精神鬆懈之餘再加上又已經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身負百分百觸發的“天下誰人不識君”被動技能,一般正常有人發現他在案發現場別說是懷疑,都恨不得欣喜若狂。

  因爲只要他在,就意味着案件一定能被偵破,而根本不會在意是否戴手套穿鞋套之類的細枝末節。

  結果現在居然因爲這個被一個毛頭小子攔在案發現場門外。

  偏偏他還沒法反駁。

  “對了,這是你的。”

  走進房間前塞拉貝爾停下腳步,想了想又從身上摸出另一副手套鞋套,丟給了旁邊一臉眼巴巴的柯南。

  見狀毛利小五郎這下徹底心裏不平衡了。

  “喂!爲什麼給那個臭小鬼,給他有什麼用,不是應該給我纔對嗎!”

  “抱歉只有兩副,而且……”

  塞拉貝爾聳聳肩,朝房間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順着方向往房間裏望去,儘管房間裏沒有開燈,但藉着走廊上照入的燈光仍然依稀可以看見臥室裏側倒下的“八代夫人”的屍體是雙腿朝着門口倒下來的,浴袍之下也沒有穿內衣的跡象。

  言外之意就是你一個成年男子在沒有別人家屬同意的情況下就隨意翻看女性屍體,多少有點法外狂徒的成分了。

  “說起來我記得今天早上在甲板上的時候,叔叔你好像公開誇過八代夫人腿好看對吧?”

  柯南藉機補刀道。

  毛利小五郎立刻投來的憤怒的目光,然而還是一言不發。

  畢竟這話的確是他說的,甚至還是當姓f的,周圍應該挺多人都聽到了。

  塞拉貝爾跟着聳聳肩:“所以,爲了避免大叔你被以侮辱屍體罪遭到八代財團的起訴,一些零碎瑣事還是交給柯南來搞定吧,至少八代財團還不至於小心眼到起訴一個七歲小孩子。”

  說完他直接帶着柯南進門,反手將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依然留在門外走廊上的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看着門上字跡清晰的燙金門牌號,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等下,什麼叫他就不方便,可是讓一個小孩子去翻看屍體什麼的,難道不是應該更加不合適嘛!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

  房間內,塞拉貝爾關上門的第一時間就在門口的控制開關處將臥室內的燈打開了。

  明亮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瞬間照下,在瀰漫着血腥味的空氣中,一具大約五十來歲身材姣好的女性屍體仰天倒在地上。

  似乎因爲是事發前纔剛剛洗過澡的緣故,被殺時頭上還頂着用來擦乾頭髮的浴巾,正好遮蓋住張大嘴巴凸顯猙獰的死相。

  “原來這位就是八代夫人啊。”塞拉貝爾來到屍體旁低頭打量道,“所以她身份上是誰,八代財團總裁的妻子嗎?昨天我看那個八代財團總裁出場的時候模樣都要七八十歲了吧?老夫少妻?”

  “當然不是了,是女兒啊女兒!”

  昨晚有在餐桌上認真聽毛利小五郎科普的柯南糾正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的丈夫應該是叫八代英人,是個船隻設計師,入贅到八代財團的,前陣子也因爲意外離世了,死因似乎是因爲在開車離家的時候從家門口的道路上心臟病突發,導致直接衝出護欄連人帶車一起墜崖身亡了。”

  “好。”

  塞拉貝爾對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人死不死都不關心,直接轉向柯南道。

  “反正我已經把你帶進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加油。”

  “……啊?”

  原本還在認真搜查線索的柯南被這話搞得一愣,愕然起抬頭。

  “喂喂,你是認真的嗎,我本來還以爲你是打算幫忙的。”

  “我難道沒幫嗎?”

  塞拉貝爾掩嘴打了個哈欠。

  “好好想一下,如果我不幫忙的話現在在這裏的就是毛利大叔了,而如果是他的話肯定不會讓你進來案發現場,甚至看到你進來還會把你扔出去,然後獨自進行偵查,最後將案件往完全錯誤的方向推理,使得犯人有進一步作案的機會,譬如說一切快進到炸遊輪。”

  亞“呃……”

  柯南一時語塞。

  講真站在未來女婿的立場上他是很想替自己的老丈人辯論兩句的,但問題在於辯論需要有論據。

  然而以毛利小五郎以往的各種騷操作歷史來看,他搞不好還真會按照塞拉貝爾說的做。

  例如把所有人趕出案發現場,然後自己一個人開始腦補式推理什麼的。

  “好了,總之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看看外面毛利大叔走了沒,走了的話我也回去了。”

  塞拉貝爾說着就要朝房間門口走去。

  柯南趕緊叫住他:“喂等一下等一下!那麼急着回去幹嘛,再說你不是才從房間裏出來嘛,沒必要那麼急着回去吧!況且搞不好待會兒大叔他又帶着人過來了,看到就我一個小孩子在案發現場那該怎麼解釋啊?”

  “這個……反正你總有辦法的嘛。”

  塞拉貝爾一臉無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