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97章

作者:Mr.Quin

  話音未落,遠野水樹抬手指着遠處欲言又止道。

  “那邊那個……那件外套應該是冰川君的,但是他怎麼好像……坐在雪地裏?”

第477章 所以說毛利大叔真是沒救了

  “喂~冰川君~”

  遠遠望見兒時好友不知爲何獨自一人坐在茫茫雪地裏,遠野水樹加快步伐匆匆趕了過去。

  而其他人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口無遮攔把氣氛搞得很尷尬的傢伙,可眼下“導遊”都跑過去了,不一起過去似乎也沒別的辦法,於是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默契地跟了上去。

  一兩百米的距離說遠不遠,塞拉貝爾等人很快在遠野水樹的帶領下趕到了坐地不起的冰川尚吾所在處。

  正如之前遠野水樹看到的那樣,這個斯文表面下時而透露出絲絲狡詐的男人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雪地裏,被防風棉褲厚厚包裹的雙膝深陷於積雪之下,身後一連串腳印通往遠處的天鵝湖畔。

  奇怪的是,遠野水樹幾乎是一邊喊着一路跑過來的,按理來說是個正常人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就算再怎麼遲鈍也會下意識地有一些反應。

  可這個冰川尚吾就好像渾然沒有半點察覺一樣,只是這樣靜靜地跪坐着,腦袋四十五度微微低下,彷彿對腥说牡絹頊喨粺o所察覺。

  “喂,冰川君?幹什麼呢,別開這種玩笑啦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個人在這兒幹什麼呢?”

  遠野水樹獨自走近來到他身後,目光掠過後者兜帽卻沒注意到裏面成堆的積雪,隨手就是往肩膀上一拍。

  她這一下着實沒用什麼力道,就是單純普通朋友之間打招呼那樣,甚至都遠遠達不到能把人拍疼亰的程度。

  然而就是這一記輕拍,令原本還只是跪坐在雪地裏的冰川尚吾搖晃了一下,接着些許歪斜過身子,隨後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緩緩朝着地面一頭栽倒下去,就地揚起一陣雪霧。

  “冰、冰川君?!抱歉,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遠野水樹被嚇了一跳,但仍然沒想太多,甚至還向前踏出半步似乎是準備把對方從雪地裏扶起來。

  而身後塞拉貝爾及時拉住了她。

  “等一下,你這個青梅竹馬貌似……”

  話音短暫的遲疑,揚起的雪霧重新落下散去,露出其下依然浮在積雪之上毫無生氣的半張面龐。

  “已經死了。”

  “……”

  “……”

  誒!?

  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徒步踏過湖畔雪原發現的冰川尚吾原來早就在這裏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是對於部分人而言極其難以接受的事實,但同時也是必須接受的事實。

  曾經在警視廳任職過刑警的毛利小五郎主動承擔起了初步鑑定的工作。

  在通過摸脈搏、探鼻息以及觀察瞳孔狀態後他終於還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很遺憾,已經沒辦法了,這不是我們早來幾分鐘能解決的事情,他可能已經在這裏死掉超過好幾個小時了。”

  “怎麼會這樣……”

  遠野水樹難以置信地雙手捂住嘴。

  畢竟是兒時玩伴,就算對方再怎麼嘴欠惹人厭,可畢竟也不是多麼讓人完全無法容忍的事情,尤其是在童年回憶濾鏡的加持下還親眼看着兒時玩伴的屍體橫陳在自己眼前,屬實令人感到淒涼。

  “冰川君他從小心臟就不太好我們幾個都是知道的,可居然在這種地方……”

  “說起來我突然有件事情比較好奇。”

  塞拉貝爾打斷了哭訴插話道。

  “如果他真的是因爲在極寒環境下心臟病突發才死在這裏,那麼他是什麼時候跑來這裏的呢?”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幾個小時之前……”

  已經提過一遍死亡時間的毛利小五郎很不滿意自己的結論被如此質疑。

  然後他就被塞拉貝爾以關愛智障的目光掃了一眼。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我們之所以會默認冰川先生是意外死亡是因爲他的身後只有一串腳印,而且這些腳印也確實都是來自冰川先生自己腳上的雪地靴,但是——”

  塞拉貝爾着重拖長了一下最後的但是二字,同時指了指雪地裏依然清晰可見的腳印和冰川尚吾風衣兜帽中少說有半斤重的積雪。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走到這裏突然心臟病發作死在這裏好幾個小時才導致兜帽裏堆滿積雪的話,那麼請問爲什麼地上的腳印還能如此清晰呢?”

  “這還不簡單,因爲他走過來的時候沒戴帽子唄。”

  毛利小五郎不以爲然道。

  “帽子掛在身後所以一路上攢了不少積雪,腳印的話無非就是走到這裏的時候雪剛好停了,不信的話你到遠一點的腳印附近看看,肯定是越來越淡。”

  完全就是想當然的語氣……

  塞拉貝爾深吸一口氣,果斷放棄繼續和他解釋下去的念頭。

  連不戴帽子這種屁話都能說得出口,這個酗酒好色大叔的智商還真是沒救了。

  要知道現在也纔是上午十點鐘,幾個小時前大概也就是早上六七點的時候,加之山裏白天時間短,那會兒剛好是寒夜將盡朝陽未出,屬於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少說也有零下十幾度。

  就算不是一個從小有心臟病的人,零下十幾度的大清早出門在外既不戴帽子也不帶耳夾,耳朵還要不要了?

  而且說這話時能麻煩您能把您自己頭上的帽子和耳夾摘一摘嗎?

  塞拉貝爾心想真是無力吐槽了。

  另一邊,聽了毛利小五郎的話還真跑去看腳印的柯南跑了一趟後又跑了回來,拉着遠野水樹就問。

  “水樹小姐,我看腳印到天鵝湖邊後就朝着另一邊過去了,那邊有什麼嗎?”

  “那邊……”

  遠野水樹循着柯南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認真想了想篤定道。

  “那邊是武藤君住的地方。”

  “武藤先生他跟冰川先生有矛盾嗎?”柯南追問。

  “武藤他……”

  遠野水樹欲言又止。

  這時塞拉貝爾已經摸遍屍體身上所有口袋,起身緩緩突出一口白霧。

  “他身上的電擊器不見了。”

  “電擊器?”

  毛利小五郎還在爲剛纔塞拉貝爾質疑自己的事情而感到不滿,聞言頓時不屑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無非就是放在旅館了唄,那種東西有什麼必要隨身攜帶嗎?”

  “不,那是冰川先生自己說的,他說會把電擊器隨身攜帶防身用!”

  這次回答他的人是柯南,並且還補了一句。

  “當時在村裏的遊客中心我親眼看着從他口袋裏掉出來的。”

  “呃……”

  毛利小五郎這下沒話說了。

  而應付完他的柯南轉頭和塞拉貝爾默契地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相同的答案。

  毫無疑問,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死亡。

  這是純粹的他殺。

第478章 開膛手盯上你了

  既然出了人命,就必須由警方介入了。

  然而由於昨夜纔剛下過大雪,儘管北之澤村附近山路上從一大早就有鏟雪車在清理,可依然避免不了新瀉縣城市郊區路面積雪封路的情況。

  所以在接到報警電話後新瀉縣警方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趕到北之澤村,等抵達時已是下午一點多了。

  不出意外還是熟悉的流程,一切案子都從詢問不在場證明開始。

  而由於正值建村慶典加玩雪節,整個北之澤村裏隨處可見前來旅遊的旅客,有警察在場的話不管在哪兒談話都不太合適,所以最終談話地點乾脆選在了旅館的餐廳裏。

  畢竟午飯也喫過有一會兒了,這會兒大家都在外面玩,正值餐廳里人最少的時候。

  於是兩張桌子一拼,座椅一擺,談話開始。

  從新亶瀉縣警署被派來負責案子的警察是一名看上去模樣相當清真的警部,身後還跟了兩名部下模樣的警員,說起話來有一種獨特的韻味,令人情不自禁昏昏欲睡。

  “各位下午好,目前冰川先生的遺體已經被送往大學醫院,由法醫進行詳細的調查。”

  清真警部剛說完,他身後的一名警員立刻翻開本子補充道。

  “目前初步判定冰川先生的死因是心臟病發作,但具體是意外發作還是他人刻意所謂,這還需要經過詳細的檢驗及解剖才能得出結論。”

  “他人所爲?”

  沒等警員說完,坐在清真警部對面的武藤嶽彥便忍不住驚訝出聲。

  “意思是冰川有可能是被人殺死的?”

  “只是有這種可能,目前還無法斷定。”

  清真警部依舊是緩慢地說道。

  接着他轉向對面同樣作爲三名嫌疑人之一的山尾溪介。

  “首先是山尾先生,請問今天清晨五點到七點這段時間,你在做什麼?”

  “五點到七點?那當然是睡覺了。”

  山尾溪介一臉理所當然。

  “這個時間點不睡覺還能幹什麼?”

  “也就是說你是一個人待著的,並沒有其他人能爲你提供不在場證明?”

  “……是。”

  “明白了,那麼下一個是立原小姐。”

  清真警部微微頷首,隨即又轉向立原冬美。

  “誒。”立原冬美應了一聲,不假思索道,“我是早上六點半起的牀,七點鐘出發到村上运!�

  “去做什麼?”

  “上班。”

  “……明白了。”

  意識到自己剛剛問出了個類似“師傅你是做什麼的”蠢問題,清真警部沉默了一下,然後以全然不符合先前所表現出來的速度飛快轉頭望向最後的武藤嶽彥。

  “最後是武藤先生,根據死者發現現場留下的腳印來看,死者似乎是從你的住地沿着天鵝湖走到雪原上的,方便透露一下死者找你是爲了什麼事情嗎?”

  “這我怎麼知道……”武藤嶽彥沒好氣地反嗆,“再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來了,因爲按照你們說的那個時間那會兒我都沒在家,昨晚我是在水庫附近的工作室連夜工作的,晚上也是睡在那裏,壓根沒回家。”

  “是一個人嗎?”

  “對,就我一個人。”

  “明白了。”

  由於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是和之前山尾溪介同樣性質的回答,所以清真警部也沒有再重複一遍類似沒有不在場證明這樣的話。

  按理來說初步瞭解到這裏基本上就結束了,可就在清真警部收起筆記本準備起身時,山尾溪介卻開口了。

  “話說武藤,你該不會是真不知道冰川他爲什麼要找你吧?”

  “……什麼意思?”

  武藤嶽彥微微蹙眉。

  “沒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山尾溪介冷哼一聲,“畢竟你對當年舉雙手贊同搬遷的冰川一家很是憎恨吧,不然也不至於連你父母都住在這裏新北之澤村了你還非得獨立出去住在什麼深山老林裏……怎麼,你那個眼神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誒?

  這話一出口,柯南立刻耳朵警覺地動了動。

  他本來就是爲了調查針對朝倉市長的爆破時間纔來的北之澤村,想要找到當年那個到最後都堅持反對遷移村子的人。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武藤嶽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