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爲什麼?當然是因爲少了這傢伙了咯~”
斯文男子似乎很是不屑地豎起大拇指朝着身旁戳了戳。
“這傢伙因爲在八年前殺了人,被逮進去了,一直到今年夏天才恢復自由,很簡單的理由吧?”
這話一出口,首先變了臉色的就是他身旁的黝黑男子,緊接着對座的兩位女性也蹙了蹙眉,村醫立原冬美更是起身勸道。
“這種事情就不好當姓f出來了啦……”
毛利小五郎和阿笠博士也眼神略微發生變化,他們這次是帶着孩子來的,儘管現實中很多殺人犯都是有着自己的苦衷,但殺過人就是殺過人。
無關歧不歧視,只是沒必要在糞池裏撈金而已。
塞拉貝爾則繼續保持慣用的撲克臉,心裏小聲碎碎念。
感覺這人嘴這麼欠,遲早要被刀啊……
第474章 狠狠地彌補真純
“哦對了,我還是來介紹一下吧。”
就在腥吮疽誀懸庾R到是自己引發了尷尬氣氛的斯文男子會就此住口,可沒想到他居然更加熱情了起來,起身繼續用大拇指指着身旁的黝黑男子道。
“我身旁的這位的仁兄呢是叫山尾溪介,然後在我對面的則分別是遠野水樹和立原冬美。”


塞拉貝爾已經從柯南口中提前得知短髮的女村醫名爲立原冬美,那遠野水樹說的顯然就是那位戴眼鏡的英理伯母青春版了。
“至於武藤你們似乎已經認識了,我就不多贅述。”

斯文男子一圈介紹下來,最後才指向自己。
“而我則叫做冰川尚吾。”

“……”
按理來說這時候應當互相自我介紹並表示很高興認識對方,但由於冰川尚吾之前的那句殺人犯,以至於就連一向熱情開朗的小蘭也有些遲疑,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什麼好。
眼看着氣氛就要再次陷入尷尬,冰川尚吾卻忽然笑了笑。
“對了,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情忘了說。”
?
“之前提到我身旁這傢伙殺了人來着,不過其中有一個細節我沒講,那就是當年這傢伙之所以殺人並不全是故意的,而是個意外。”
“畢竟這傢伙當時只是大晚上開着車從城裏回北之澤村裏的奶奶家,那天下着大雪車又開得快,他還稍微喝了點小酒,結果嘛就在山路上……”
冰川尚吾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笑了笑雙手做了個拍掌的手勢。
“順帶一提,那天車禍出事的還正好是遠野水樹剛年滿十八歲的妹妹,這傢伙因爲撞了人怕得要死,踩踩油門開起車子就跑了,等過了六個小時才回過神來去報警,但那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通常來講酒駕撞死人逃逸都是三年起步,七年基本就是頂格。
但山尾顯然不止於此,如果真如冰川尚吾說的那樣車開得很快的話恐怕還有一條超速的罪名在裏面,難怪零零總總一口氣判了八年多。
可是撞死青梅竹馬的妹妹這種事情……
伴隨着冰川尚吾話音落定,就連年紀尚小還對生死觀念不太成熟的三小隻也震驚地長大了嘴,彷彿很是不敢置信的樣子。
與此同時,坐在另一側本姑且還能以笑臉示人的遠野水樹也陰沉下了臉色。
眼看着現場氣氛就要朝着愈發狗血的方向發展,塞拉貝爾掩嘴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
“行了,你們聊吧,我就先撤了。”
說完便直接轉身朝樓梯上走去。
毛利小五郎等人其實也早就想走了,只是被對方這麼熱情地拉着介紹,走又不好直接走,要說聊點什麼吧氣氛又太尷尬,只能這麼硬杵着坐牢。
眼下見塞拉貝爾開了這個頭,頓時也紛紛借坡下驢,各自說着回去休息了就跟着往樓上走。
另一邊,先行回到樓上的塞拉貝爾推開房門,當換好鞋子踏入玄關時,經過轉角就看到臥室內世良真純依舊是一身之前剛洗完澡的清涼着裝坐在牀上低頭捧着手機……耶?
塞拉貝爾微微蹙眉,主要如果沒記錯的話剛剛在他出去之前世良真純好像是已經把睡衣穿上了的。
怎麼這會兒又脫了?
“……你衣服呢?”
“唔?”
聽到玄關處傳來的聲音,虎牙少女放下手機抬起頭,欣然從牀上翻身下來,赤着腳丫踩在地板上快步迎上來。
“老哥你回來了?那幫小鬼頭大晚上玩離家出走都被抓回來了?”
“差不多吧。”
塞拉貝爾勉強應付了一聲,轉而指指虎牙少女身上那即便弓着腰伬也才堪堪蓋過小肚臍的內衣背心。
“你的睡衣呢,這樣不冷嗎?”
“不冷啊~老哥你看。”
世良真純隨口說着主動捧起塞拉貝爾的手,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手心的溫度。
倒也確實不冷,畢竟外面零下十幾度,旅館裏暖氣開得還挺足的。
但這也不是大冬天在房間裏只穿內衣的理由好吧?
“行了,快到牀上去,彆着涼了。”
塞拉貝爾搬出赤井瑪麗的那套理論。
“況且真純你還是女孩子,得格外注意,不然等到每個月生理期來的時候有得你折磨的。”
“放心,這個月的最近已經來過啦,就算要折磨也是下個月的事情了……唔,或者十個月之後再來?”
世良真純故意加上最後半句彷彿暗示什麼。
不過她沒等塞拉貝爾做出反應就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嘟起嘴道。
“老哥也真是的,明明連老媽的生理期都能記得一清二楚,爲什麼就是記不住我的呢?”
“……”
要記住你的做什麼?到點提醒你多喝熱水麼?
塞拉貝爾心裏吐槽道。
然而就在他滿心“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時,身前的世良真純忽然伸出手臂環繞着脖子抱上來,同時修長的雙腿離地躍起,靈活地緊緊地攀附上少年腰間。
“好啦別說這麼多了,還是趕緊到被窩裏去躺着吧,而且剛纔還是老哥你自己說的這話來着。”
“我那是說你,誰讓你只穿着內衣就在房間裏晃悠……”
塞拉貝爾滿頭黑線。
而從下方揚起臉的虎牙少女卻一下子放輕了聲音,不復平日裏的元氣和洪亮,變得更像是呢喃一般。
“吶老哥,爲什麼要裝傻呢,你又不是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麼穿這麼少,而且你還記得前天下午在家裏的時候,你在客廳沙發上對我說的話嗎?”
“我說了……”
塞拉貝爾認真回憶了一下。
“我說我要出去一趟。”
虎牙少女撇嘴:“不是那句,是那句之後的。”
之後?
塞拉貝爾繼續回憶。
“我還說了……哦,讓你回房間睡,不要在沙發上睡到着涼了。”
“也不是那句,再往後!”
世良真純有些不滿了,直球給出提示。
“就是那句老哥你只說了一半就沒說下去的。”
只說了一半的?
塞拉貝爾思索片刻後忽然怔了一下。
“現在想起來了吧,那句沒說完的。”
注意到少年神情變化,世良真純微微抿起嘴角,臉色緩和的過程就像一隻大貓貓面對犯了錯但意識到錯在哪兒的笨蛋鏟屎官那樣。
於是她往上蹭了蹭,附在耳畔輕聲耳語。
“所以,現在是時候彌補你親愛的妹妹了。”
第475章 腿痠?滑雪滑的!
時間轉眼來到次日。
在經歷了一夜小雪飄零之後,第二天的上午北之澤村的上空總算迎來了放晴。
因爲是自駕遊,大早上也不會有導遊六點多從旅館前臺挨個電話來叫起牀,所以塞拉貝爾一直在客房臥室裏睡到八點多才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孩子們在旅館外樓下門前雪地上玩鬧的嬉笑聲噰喳喳地透過雙層保溫窗戶傳入室內。
都不用探頭出去看,光聽聲音也知道必然只有那自詡少年偵探團的三小隻了。
很難想象他們在昨天晚上經歷了又是偷雪地摩托、又是半山腰翻車只能就地造雪屋禦寒,折騰了一整晚後回來還捱了一通罵等諸多神奇操作後還能保持有如此充沛的精力。
年輕就是好啊……
塞拉貝爾內心毫無波動,所以人也躺在被窩裏一動不動。
不過他沒反應不代表他懷中的虎牙少女也不會有反應。
“唔~好……吵啊。”
伴隨着含糊不清的呢喃從懷中傳來,塞拉貝乪爾低頭向下望去。
就看見如同貓貓般蜷縮着身子原本還想翻個身再睡個回挥X的世良真純微微蹙了蹙眉,上下睫毛打架再三後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翠綠色的眼瞳中倒映出少年的面龐。
“外面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吵?有人打起來了?”
“不,我想應該是……江戶川的那三個小夥伴在打雪仗。”塞拉貝爾用下巴在少女額頭上蹭了蹭。
世良真純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同時嘴上不忘吐槽。
“又是那三個小傢伙啊,他們還真能鬧騰啊……咳咳!”
話還沒說完,世良真純忽然咳嗽了起來,但在兩三聲後很快又止住,只是聲音變得有些艱難。
“老哥,有水嗎,好口渴。”
“……你等一會兒,我現在去燒一點。”
回憶起昨晚真純揮霍掉的大量水分,塞拉貝爾掀開被子起身來到靠窗的茶几旁,拿起電熱水壺走進衛生間,把裏面剩下的水倒掉灌上新鮮的,隨後再回到茶几旁在底座上架好。
電熱水壺燒水的速度相當快,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便沸騰翻滾起來,然後自動斷電。
爲了方便冷卻,塞拉貝爾只往玻璃杯裏倒了半杯,搖晃着回到牀邊遞過去。
世良真純果斷伸手接過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長舒了一口氣。
“啊~活過來了。”
“那就好。”
塞拉貝爾在牀邊坐下,看着她把空玻璃杯放到牀頭櫃上。
“還困嗎,困的話再睡一會兒也沒事,反正我們也不急。”
“不,還是算了,有那幫熊孩子在外面吵肯定是沒法睡了。”
但緊接着她話鋒一轉。
“不過呢,如果老哥你願意繼續陪我在被窩裏躺一會兒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話音落定,虎牙少女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塞拉貝爾脖頸,像只撒嬌的大貓貓一樣蹭啊蹭着便將他拽進被窩,然後猶如八爪章魚般手腳並用一起上,狠狠地當成抱枕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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