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82章

作者:Mr.Quin

  “那個~”

  柯南欲言又止了一下。

  “有話直說。”塞拉貝爾目不斜視地發動起車子。

  “其實我是想說——”

  柯南再次停頓,側目瞥了一眼車窗外塞拉貝爾先前出來的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鐵門,迅速整理好情緒才緩緩開口。

  “你確定把水無憐奈交給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你是指倴哪方面?”

  塞拉貝爾掛擋踩油門,駕駛着奧迪緩緩向前駛去。

  “是怕他們對水無憐奈採取過激手段?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應該還不至於,嚴刑拷打什麼的早就是過去式了,現在先進的藥物一針下去保準你連小時候有沒有喫過屎都能老實交代得明明白白。”

  “我當然不是指這個了,還有爲什麼要用那種事情舉例子……”

  柯南滿頭黑線。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對詹姆斯先生那邊不信任嗎,就這樣把好不容易抓住的組織成員交給他們,真的不怕他們問出了什麼卻故意隱瞞嗎?”

  “不怕。”

  塞拉貝爾回答得相當淡定。

  他斜眼望向副駕駛上的死神小學生。

  “倒是你,現在纔想到這種問題,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我倒是無所謂啦……”柯南忽然笑了笑,“我爸在FBI那邊有認識的人,早就溝通好了,如果有什麼情報傳回總部會第一時間告訴我老爸的。”

  “哦,那我在FBI那邊也有人。”塞拉貝爾說。

  “……哈?”

  柯南愣了兩秒鐘,等回過味來臉上神情瞬間轉爲驚奇。

  “等、等等,你以前不是MI6的嗎,爲什麼MI6會跟FBI有聯繫?”

  “爲什麼不能?”

  塞拉貝爾聳聳肩,輕描淡寫自信到極點的語氣將柯南當場啞口無言。

  其實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那就是赤井秀一就是他認識的人,反正就算到時候那個詹姆斯布萊克真有什麼小心思的話,大不了直接讓瑪麗姐出馬就好。

  母慈子孝七匹狼一套下來,沒有什麼話是說不開的。

  “而且比起擔心我這邊,不如讓你老親爹最近注意一下安全,在我來日本之前MI6已經被黑衣組織試圖入侵過了,FBI那邊說不定也有,一旦你的事情被臥底打聽到的話你爹就完了。”

  “應該……不會吧?”

  柯南有些僥倖。

  ……

  在送完柯南迴毛利偵探事務所後,塞拉貝爾便轉頭來到了東京市中心的商業大廈樓下。

  此時已是時近傍晚,天空漸暗,站在馬路旁隨便轉頭望去,隨處可見絢爛的霓虹燈亮起。

  停好車進入大廈,說巧也巧,正當塞拉貝爾抵達電梯大廳找了一架空電梯準備按下上升鍵時,背後的另一架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剛好抵達。

  驚喜而熟悉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啊咧?這不是塞拉君嘛!”

  嗯?

  塞拉貝爾循聲轉身,只見從電梯裏出來的正是妃英理事務所裏的祕書小姐慄山綠,肩上揹着小包的樣子應該是剛剛下班。

  “晚上好,慄山小姐……”

  “哎呀咱們之間就不用那麼呆板的打招呼啦~”

  不等招呼打完,慄山綠嬉笑着上來一拍少年肩膀,垂眸掃了眼後者手中抱着的禮盒,拉近距離掩嘴一臉我懂地壓低聲音。

  “怎麼怎麼?知道今天妃老師出差回來所以過來嗯……那個了?”

  什麼叫“那個”啊?

  塞拉貝爾心裏吐槽,不過還是示意了下手裏的禮盒,順着她說了下去。

  “嗯,前陣子去了一趟京都那邊,一直到前天晚上纔剛剛回來,然後也買了一些禮物。”

  “哦京都啊,那邊雖然沒東京好玩,不過就旅遊感受風土人情而言還算不錯啦。”

  慄山綠好奇地戳了戳禮盒。

  “所以這裏面是什麼,京都那邊特有的點心嗎?”

  “不是,是和服。”

  “和……”

  祕書小姐頓時哽住了。

  她用震驚的目光一點點從禮盒上移挪至少年平靜依舊的臉龐,瞪大眼睛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雙手豎起大拇指重重地點了兩下。

  “真有你的,幹得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飛奔離去。

  臥槽槽槽槽那可是和服啊!這是要求婚了啊!

  慄山小姐決定暫且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等到明天上午過來再來好好地拷打妃老師,刨根究底昨晚的激烈戰況。

  另一邊,乘上電梯的塞拉貝爾也很快來到了十二樓的妃英理法律事務所。

  輕車熟路地穿過前廳來到辦公室,當塞拉貝爾推門而入時,辦公室內妃英理正背對着門和辦公桌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捧着水杯散發出嫋嫋霧氣,似有些心神不定的樣子。

  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動靜,妃英理帶着十分的期待轉過身,見正是塞拉貝爾無誤,美麗臉龐上本就蓄勢待發的欣喜笑容頓時開綻盛放。

  “貝爾,你來了。”

  她放下水杯快步迎上來,而塞拉貝爾也順勢將手中禮物遞出。

  “伯母……嗯。”

  “這是?”

  “之前去京都旅遊時買的,和服。”

  塞拉貝爾毫無阻滯地將實話脫口而出。

  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身前的妃英理渾身稍微僵硬了一下。

  接着就看見這位無論在多麼殘酷激烈的法庭辯論上都能以絕對理性姿態將對手辯駁得啞口無言的女王大人抿了抿嘴脣,下意識抬手想要遮掩,但還是依舊沒能掩蓋住那因喜悅而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和服……嗎。”

  妃英理到底不像是秋庭憐子那樣近乎情竇初開的大女孩,也不會像有希子那樣將所有情緒溢於言表,卻也只能是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就站在塞拉貝爾身前揚起臉,一手捧着禮盒一手主動牽起少年的手,眼鏡下眼波流轉宛如一汪春水,朱脣輕啓。

  “你的禮物,伯母就收下了。”

第454章 蘭:媽媽怎麼穿着和服?

  氣氛到那兒了,之後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外乎寬衣解帶、沐浴淨身,以及……交公糧。

  就這樣,傍晚時分一眨眼來到了晚飯之後,辦公室裏牆壁上的掛鐘時針也悄悄從五走到了七的位置。

  戰事暫歇,寧靜的氣氛重新徽至诉@方空間。

  辦公椅裏,雙頰泛粉的妃英理有些疲憊但滿足地蜷起雙腿縮在少年懷中,臉貼在那堅實的胸膛,額角的髮絲因被汗水浸溼而有些散亂地貼在皮膚上。

  空氣中還瀰漫着淡淡的微妙氣味。

  “伯母……”

  “嗯?怎麼了?”

  “我……就是想問問伯母你餓不餓,如果餓的話我現在去附近商業街上打包點喫的回來。”

  提及這事,塞拉貝爾也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或許是受了和服的刺激,又或許是之前關西四天遊接着出差將近整整一週沒見到面,今晚的妃英理顯得格外主動。

  像以往都是要先喫晚飯,而今天是晚飯都沒喫就直接就開始了。

  塞拉貝爾因爲白天的跟蹤行動準備了不少補給,一整天該喫喫該喝喝下來居然到晚上還一點都不餓,被妃英理這麼一主動之後也就不由自主地進入了狀態,等到完事後才回過神來,不禁有些汗顏。

  然而妃英理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

  “還好啦,也不怎麼餓,之前飛機回來的時候路上提供了飛機餐,雖然都是一些水果點心什麼的,不過我這個人本身胃口也不算大,那些喫完基本也能當晚飯了,更何況之前在浴室裏也喝了不少……”

  她說到這裏就停住了,抿了抿嘴脣,臉頰紅意更盛了。

  妃英理到底臉皮薄,換成有希子早就脫口而出以及就連赤井瑪麗紅紅臉也能說出來的事情她是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

  畢竟仔細想想塞拉貝爾的年紀都能做她兒子了,幫一個年紀都能做自己兒子的男孩子用嘴什麼的……嗚,太糟糕了。

  強行鎮定下心神,妃英理轉移話題地將目光拋向身前寬大辦公桌上靜靜放置在桌邊的禮盒,靛藍色的眼瞳中幾乎要化出水來,身下抵在一起的足尖糾結地打着架。

  “說起來,這還是伯母這輩子的第一件和服呢……”

  咦?

  塞拉貝爾頭頂冒出了一個大寫的問號。

  按照憐子的說法,在日本送和服幾乎就是求婚的意思。

  而英理伯母是結過婚的,爲什麼會沒有和服?

  “笨蛋,想什麼呢。”

  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疑惑,妃英理抬手笑着輕輕捏了下他的臉。

  “我們年輕時候可是一窮二白,那時候日本經濟還是大蕭條,像我們這種沒喫到什麼時代紅利的普通人家家裏根本沒多少錢,正常來講結婚時候和服都是租的,一天大概萬把塊的樣子……你猜猜伯母我剛當上律師第一個月賺了多少。”

  “四十萬?”

  塞拉貝爾猜測道,他是知道日本平均工資差不多一年四百萬的。

  然而話音剛落就被一根勾起的纖細食指颳了一下鼻樑。

  “哪有那麼多,把前後數字調換一下才差不多,堪堪十四萬而已啦~”妃英理笑着搖搖頭,“我一開始還只是個助理,就跟慄山小姐現在這樣……哦不,準確來說連慄山小姐都不如,因爲我纔是個剛入行的新人,一件最便宜的和服都得要我不喫不喝兩三年。”

  “像毛利小五郎就更別說了,他那時候也才當上警察沒多久,工資就稍微比我高一點點,再加上他那個人又喜歡跟朋友吆五喝六到處瀟灑,一年下來除去家裏開銷根本攢不下什麼錢。”

  “啊,說起來倒是貝爾你……”

  提及和服的價格,妃英理忽然擔憂了起來。

  “貝爾你也纔剛做偵探一年吧,哪來那麼多錢買和服,該不會是……借了什麼信貸吧?”

  “沒有啊,都是我自己賺的錢。”

  塞拉貝爾如實告知。

  他屬於那種平時日常花銷很少的人,像之前從劫案事件中順手毛來的十億日元到現在也才花了個零頭,並且至目前最大的一筆開銷也就是買了那幾件和服。

  “是嘛,那就好。”

  聽到塞拉貝爾的確是用自己存的錢買的和服,妃英理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她接着就忽然咳嗽了起來。

  “咳咳……”

  “沒事吧伯母,是不是有些冷了?”

  塞拉貝爾立刻詢問道。

  這邊商業大廈的環境服務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每年租金高昂,但那也是因爲是在市中心地帶,而且基本一年到頭空調常駐冬暖夏涼,就算是在確實不需要開空調的天氣也會開着通風保證室內空氣新鮮。

  但……就算是開空調也是保證室內穿着襯衫或是西裝不覺得冷,而不是跟桑拿房裏一樣連脫光了都會覺得熱。

  像妃英理這樣什麼都不穿的狀態,還是比較容易着涼的。

  “咳,伯母沒事,就是一直沒喝水又聊了這麼久,有點嗓子幹了。”

  妃英理清了清嗓子,習慣性地摸向辦公桌底下隔層裏放着的熱水瓶準備倒些熱水,卻是剛提起就覺得手上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