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76章

作者:Mr.Quin

  “……等一下,貝爾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在日本送和服就等於求婚的意思吧?”

  抱着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嚴謹態度,秋庭憐子多問了一句。

  果不出其然,隨着她這句話問出口,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臉上明顯流露出了名爲臥槽的神情。

  “和服?”

  他買的不是浴衣嗎?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怎麼的,秋庭憐子的聲音瞬間平靜了下來,如果細聽會發現似乎還夾雜着少許威脅之意。

  也確實該狠狠地威脅,畢竟本滿心歡喜以爲是求婚了,激動到喜極而泣,情緒氣氛雙雙到位,結果到最後一問才知道是一場美妙的誤會。

  這換誰來都得當場疊滿五層血怒直接原地諾克薩斯斷頭臺。

  這……

  塞拉貝爾也整個人都愣住了,講真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日本還有這種暗示……不對,這都應該叫風俗了。

  送和服=求婚

  不過話說回來他買的不是浴衣嗎,怎麼又變成婚紗了?

  算了,事已至此,現在再去糾結這些都已經沒用了。

  “實話說,在這之前我確實不清楚這一點。”

  塞拉貝爾一字一句剛說了個開頭,就感覺到迎面秋庭憐子投來的目光明顯低了幾度。

  這是生氣的前兆。

  然而下一句話他便將局勢瞬間扭轉了過來。

  “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嗎,就當是提前求婚了。”

  “……”

  就像是深秋略過嚴冬直接轉入宜人的春季,上一秒還怒氣逐漸上漲的秋庭憐子在短暫一怔後眼神瞬間舒緩開來。

  “你是,說認真的嗎?”

  “當然。”

  正所謂再美好的言語也永遠趕不上切實的行動。

  下一秒,塞拉貝爾反手攬上秋庭憐子因長年堅持鍛鍊而纖細緊緻的腰肢,轉身將其緩緩放倒到沙發上,接着自己從正面壓了上去。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將近三分鐘時間,當分開時,空氣中有細微的銀絲一閃而逝。

  秋庭憐子胸口微微起伏着雙手捧住少年的臉頰,本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都詞不達意,不如再來一輪脣槍舌戰。

  然而就在她即將開啓第二回合之際,一個新的疑問在她腦海中莫名浮現。

  “等一下,既然貝爾你在這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日本這邊送和服就是求婚的意思,那你該不會還給別人送了吧?”

  有一說一,還真送了。

  正當塞拉貝爾猶豫着自己該怎麼說纔不會讓憐子小姐再次陷入血怒狀態時,卻聽見自我否定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

  “嘛,應該不太可能啦,畢竟和服這東西那麼貴,貝爾你纔剛做偵探第一年,哪有那麼多錢嘛……總之以後不許買這麼貴的東西了,貝爾你現在纔剛做偵探一年,正是事業剛起頭的時候,就算賺到錢了也儘量攢着些,以後總會有用的時候,明白了嗎?”

  “……明白了。”

第444章 憐子小姐喫不消力

  當晚塞拉貝爾沒有回去,而是在秋庭憐子家中住了下來。

  便是半夜雲雨,再醒來時已是次日上午九點半。

  臥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當塞拉貝爾率先睜開眼睛時,空氣中還殘留着少許昨晚的氣息,臥室靠窗一側的窗簾外只有淡淡的光亮透進來。

  像秋庭憐子家裏的裝飾基本還保留着二十年前的那套風格,窗簾的遮光性也就是老式窗簾那種程度,最多比掛薄牀單稍微強一些。

  如果夏天的話基本就是外面曬大太陽,房間裏面曬小太陽。

  像今天這樣都大上午了還沒太陽照進來,想必今天外面是個陰天。

  陰雨天氣,最適合的就是睡覺。

  反正今天上午也沒別的事情……

  這麼想着,塞拉貝爾默默打了個哈欠,在牀上側着身子往前挪了挪,然後從背後伸出手攬上被子底下同樣身上不着片縷的秋庭憐子腰間。

  他本以爲秋庭憐子還睡着,畢竟剛纔醒來的時候還打了聲哈欠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

  可當塞拉貝爾指尖觸及到平坦的小腹時,上一秒還睡得紋絲不動的秋庭憐子就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似地,輕輕呢喃了一聲便順着他手臂伸來的方向轉過身來。

  明明眼睛還閉着,可從被窩裏伸出的纖細雙臂卻精準環繞上了少年的脖頸。

  稍稍用力,拉近距離。

  “……早安。”

  肌膚相貼,秋庭憐子緩緩睜開了澄澈的紅瞳,因昨夜滋潤而更顯嬌豔欲滴的嘴脣幾乎是自然而然地上揚起一抹動人的弧度。

  兩人的腦袋就這樣枕在同一塊枕頭上,面對着面,相互距離最遠僅僅不超過十五公分,彼此間呼吸交融在一起。

  秋庭憐子率先出擊,湊上去就在少年嘴上輕輕啄了一下,而後重新躺回到原來的位置,脣角揚起的弧度更勝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嗎?”

  “記得,怎麼了。”

  塞拉貝爾臉頰摩擦過枕巾點點頭。

  接着他就聽見秋庭憐子繼續說道。

  “那天晚上你是回去了的,路上我一直在給你打電話,耳朵裏塞着耳機,你的聲音就從耳機裏傳出來,距離很近,如果忽略掉那些風聲的話真的就好像是在枕頭邊跟我說話一樣……所以當時我就在想,要是真能是這樣實現一次就好了。”

  然後就真的實現了。

  塞拉貝爾在心裏替她把最後半句補上。

  秋庭憐子像被摸了頭的貓咪一樣眯起眼睛深深地呼吸儷,彷彿極度享受着眼下這一刻,直到氣息吐盡纔再次睜開。

  “不過嘛,等到真實現了一次才發現……”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塞拉貝爾微微挑起眉毛。

  “發現也就那樣?”

  “不。”

  秋庭憐子騰開一隻手,撫摸上少年臉頰。

  “是發現僅僅一次根本不夠,還想要更多,多到每一天早上醒來……還有午睡醒來都能第一時間見到。”

  “噫~”

  塞拉貝爾語氣平淡地拖長了音調。

  如此毀氣氛的反應令憐子小姐瞬間虛起眼睛。

  “等一下,你那是什麼反應?”

  “不,沒什麼,只是在重新評估憐子你是病嬌的可能性……”

  “敢說我是病嬌?!”

  塞拉貝爾話還沒說完,秋庭憐子便音調上揚着重重“嗯?”了一聲。

  接着塞拉貝爾就感覺到被子底下有一條修長細膩的美腿嘩的一下橫跨到自己腰間,緊接着秋庭憐子整個人都翻身壓上來,挺起腰背掀開被子就要從匍匐改爲騎乘姿態。

  然而就在她挺腰起身的剎那,塞拉貝爾明顯感覺到秋庭憐子以丹田爲中心,整個人小小地抽搐了一下,而後立刻脫力地就要向前倒下來。

  關鍵時刻,雙臂交錯。

  秋庭憐子及時伸出手撐住了牀面,而塞拉貝爾也在同一時間從被窩底下抽出手托住了她的雙肩。

  一點點放下,躺回到牀上。

  “沒事吧?”

  “沒事……只是昨晚肌肉有點拉傷而已。”

  提及到“拉傷”這個話題,秋庭憐子素白的面龐上帶有淡淡羞意的紅暈迅速浮現。

  她有些心虛地瞟了眼少年一側牀頭櫃上那四隻空水杯,昨晚其中有三杯都是她喝掉的……爲了補充失去的水分。

  現在回想起來昨晚真是太瘋狂了。

  或許是被求婚刺激到了的緣故,現在秋庭憐子回憶起來昨晚她就好像化身成了一隻壞掉的消防栓,或者是被搖勻後內壓拉滿還被拔了塞子的香檳瓶子。

  突出一個水漫金山。

  “下次不能這樣了……”

  她小聲說了句。

  “什麼?”塞拉貝爾稍稍側過耳朵,剛纔他有點沒聽清。

  “我說~”

  秋庭憐子噘着嘴掐了掐少年的臉頰。

  “下次不准你再像昨晚那樣過火了,對身體不好!”

  “油嘛?偶倒是撅得還好(有嗎,我倒是覺得還好)……”

  塞拉貝爾含糊不清地說。

  “但我覺得不好,行了嘛?”

  秋庭憐子輕哼了一聲,翻了個頗爲羞惱的白眼。

  “真是的,要是以後真結了婚被你天天這樣搞,我看我的身體遲早得散架,更別說我還是靠唱歌喫飯的,昨天晚上到後面我明顯感覺嗓子都有點啞了,還好早上起來沒事……”

  “這樣啊。”

  看來憐子小姐還需要多多練習呢。

  塞拉貝爾心想。

  溫馨的早間起牀對話到此就告一段落,並不是因爲誰先起來了。

  而是塞拉貝爾的手機鈴響了。

  嗡嗡——

  手機輕微的震動從牀頭櫃上傳來。

  塞拉貝爾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不禁有些意外。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柯南這個點給他電話過來了。

  接通。

  “喂?幹嘛?”

  “啊是我是我,塞拉你那邊起牀了嗎?”

  柯南那邊聲音聽起來相當心急火燎的樣子。

  塞拉貝爾想不出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不過還是如實回答。

  “還沒,剛醒,怎麼了?”

  “聽我說,還記得昨天我們見過的那個女主持人嗎,昨天晚上我和小五郎大叔還有小蘭是在她家裏過的夜,然後事情今天早上也解決了,但……”

  “誰打過來的啊?”

  就在這時,一旁秋庭憐子微微噘嘴好奇地湊了上來,發出的聲音毫無保留地錄入到了通話中。

  哦豁。

  塞拉貝爾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柯南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陡然提高了輸度。

  “等一下?你那邊的那個聲音莫非是……秋庭小姐?!”

  “……你要說什麼就快說,那個女主持人到底怎麼了。”

  塞拉貝爾才懶得跟他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