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65章

作者:Mr.Quin

  “別來!平次你千萬別來!他們人很多……”

  背景音中夾雜着和葉的叫喊,但沒說完通話就被切斷了。

第427章 靜華太太氣息遮蔽EX

  時間退回到兩個多小時之前——

  位於京都某處山間路旁施工工地。

  由於時近年末即將過年的關係,日本境內絕大部分的施工單位工作人員都已經歇業回老家,爲即將到來的新年除舊迎新做準備。

  故而本應處在施工當中的工地上卻冷冷清清,連一個人都看不見,一袋袋泥沙和水泥粉就這樣隨意地靠牆堆疊在十二月的西北風裏,沒有任何防偷竊措施。

  畢竟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兩邊還是都是京都的大山,別說小孩子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更何況水泥沙子石子什麼的本就不值什麼錢,就算真有人路過也不怕被偷走。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呼~終於到了。”

  然而伴隨着寒風捎來俔熟悉的大阪腔,工地上冷清的寂靜瞬間被打破。

  一隻最近流行款式的少女冬季長筒靴踏足於新鋪就沒多久、與邊上路面顏色有明顯區別水泥地上。

  望着眼前工地上的景象,遠山和葉認真地跟昨晚印象中的模樣對比了一下,然後堅定地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

  她原本是打算從京都城區的醫院坐公交一路坐到這邊的,可奈何這地方實在太過偏僻,再往前也沒有人住的地方,所以公交車線路只到離這邊最近的城區十字路口就沒有了。

  而且說是最近,其實也有差不多一兩公里的距離。

  這點長度對於步行而言說短不短,哪怕正常走也要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加上山路連綿地勢高低起伏突出一個難走,等到走到這兒的時候距離遠山和葉下車都過去快要一個小時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昨天她就是在這裏和服部平次一起將那個朝他們射箭之後試圖逃逸的能劇面具怪人逼停,並在工地旁的小樹林裏展開交戰。

  儘管最後也沒能將對方制服捉拿歸案,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戰果。

  遠山和葉清晰記得自己昨晚趁着服部平次和那個能劇怪人交戰的時候從遠處發起偷襲,用自己的長筒襪包裹着工地上撿來的石塊丟了出去,精準命中了能劇怪人的頭部,並且還將面具砸碎了額角上的一小塊。

  倘若能找到那一小塊碎片的話,說不定就能交予警方作爲揪出犯人的決定性證據了。

  遠山和葉是這麼想的。

  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一門心思爲了尋找面具碎片而興沖沖踏入小樹林的剎那,在她身後工地邊上的樣板房轉角後面一道黑色的人影赫然探頭而出。

  臉上還戴着破碎了一角的慘白能劇面具。

  ……

  時間回到現在。

  玉龍寺遺址旁的馬路邊,剛接完電話的服部平次憤怒地一拳錘擊在身畔民宅的圍牆上,語氣中夾雜着無比的懊惱。

  “可惡,爲什麼沒有早一點注意到,我早就應該猜到的,和葉那傢伙肯定是爲了去幫我們找犯人的決定性證據而去了昨晚的小樹林,結果就被……”

  “冷靜,我們現在還有機會。”

  塞拉貝爾淡淡開口。

  “對方的目的是求財,他們既然想以遠山和葉作爲要挾逼迫你一個人過去,那至少在你去之前肯定不會對你的青梅竹馬做什麼。”

  “話是這麼說……”

  受到安慰的服部平次稍稍定下心來,但眼中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塞拉貝爾看了他一眼,聳聳肩:“現在唯一的問題就只在於怎麼去,畢竟對方的要求不管怎麼看都明顯是個大坑,要是就這麼傻呵呵一腳踩進去估計真的會死。”

  “……沒錯。”

  “所以我這把劍借給你吧。”

  沒等服部平次反應過來,塞拉貝爾忽然遞出了手裏的杖劍。

  “應該會用吧,雖然不像武士刀那樣有刀鐔,不過本質上應該區別不算太大。”

  說完他握住手杖的握把部分輕輕一拔,絲滑地從細微的連接處抽出三尺青鋒,閃爍着森然寒光的金屬刀面上倒映出大阪少年驚訝的眼神。

  “等一下……可是,這不是你的武器嗎,如果借給我的話你豈不是……”

  “無所謂。”

  塞拉貝爾神情淡定語氣平緩。

  “對付一羣手持冷兵器稍微連過兩天的普通人而已,不會比殺雞更難了。”

  “呃,那就抱歉了……”

  服部平次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謝伸手接了過來。

  武器交接完畢,塞拉貝爾轉向邊上的大岡紅葉。

  “抱歉大岡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太過危險,委實不能帶着你一起,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在這裏分別吧……當然,如果能順路把這個小鬼帶到山能寺那邊那就更感謝了。”

  “知道了,沒問題!”

  大岡紅葉非常爽利地一口答應了下來。

  可相比之下柯南就不是這麼想的了,他一聽塞拉貝爾和服部平次打算丟下自己單刀赴宴頓時急了。

  “住手,你們這樣直接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至少也要先回去跟大瀧警官他們商量一下……”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這個重要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塞拉貝爾停頓了一下,目光一轉古怪地掃了柯南一眼。

  “你該不會以爲我們讓你回去是爲了讓你回去等通知的吧?”

  “不……”

  柯南愣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確實,雙線並行可比單線操作有效率多了。

  “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走吧。”

  話音落定,塞拉貝爾一拍服部平次另一側完好的肩膀,率先向前走去。

  後者也迅速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小跑跟上。

  目送着二人身影徹底消失在居民區的巷口,柯南飛快轉向邊上的大岡紅葉,急切道。

  “大岡小姐,我們現在得立刻……”

  然而直到他抬起頭看清才發現這位京都少女壓根沒看向自己,而是兀自拿起了一直抓在手上的手機,沒有任何點按地將手機放到耳旁。

  “喂?伊織嗎,剛纔的對話都聽見了吧,之前襲擊我們的犯人所處的地點就在鞍馬山深處的新玉龍寺。”

  “瞭解,大小姐,我們已經在過來接您的路上了。”

  “很好。”

  通話完畢,大岡紅葉收起手機朝身旁已然目瞪口呆的柯南笑了笑。

  “走吧,到附近的路口去等車,我的管家和保鏢他們應該就快到了。”

  “……噢噢,好。”

  隨着最後二人也離開,玉龍寺遺址的小巷子裏也終於恢復到過往的寧靜。

  在夕陽漸漸隱沒的餘暉中,一抹身着和服手提武士刀的成熟女性倩影自牆後翻牆而出,繁瑣的服飾絲毫不影響她身手靈巧。

  服部靜華雙腳穩穩落地,起身扭頭望向塞拉貝爾和服部平次二人先前離開的方向,朱脣輕啓喃喃道。

  “嗯,鞍馬山麼……”

第428章 獵殺時刻!

  老的玉龍寺已經廢棄,而新的玉龍寺就坐落於鞍馬山的深山之中。

  這樣的地段對於一心向佛的僧人而言固然是相當不錯的,足夠清淨無人打擾。

  可對於以寺廟爲整體的長遠發展看來,這無疑是自掘墳墓。

  畢竟這早就不是古代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是修建寺廟,就算是建一間簡簡單單的民房,也需要從買地到請建築公司等一系列手續辦起。

  這些都是需要用到錢的。

  而對於寺廟來說,除了能釣住大老闆成爲施主每年獲得那麼多善款外,剩下的主要收入就只有那些遊客上門拜佛的香火錢。

  這也是爲什麼就算是山能寺這樣的小寺廟,哪怕不能像金閣寺等大寺廟那樣修建在京都名勝景點裏,也至少要造在大街上。

  這樣俗是俗了點,但好歹能讓人看見。

  要是造在深山裏,別人連看都看不見,就更別說上門點香拜佛了。

  但也只能說按照普遍理性而言是這樣沒錯,可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山裏的天總是要比城市裏暗得更早一些。

  在京都城區街上路燈還沒亮起的時候,位於鞍馬山身處的玉龍寺裏火盆便已燃起。

  並非一盞,而是很多盞,從寺廟正門起沿着石板鋪就的道路貼着兩側一盞盞擺放過去,全都是底下撐着架子的架高式火盆。

  每一盞火盆裏都是火光搖曳,熊熊燃燒的烈焰包裹着成捆的柴薪,鮮紅的火光照在寺院的地面,落下的陰影中是戴着能劇面具的佩刀武士們忙碌交錯的身影。

  “動作都快點!不想被師父罰的話快點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預備的刀放到弁慶的抽屜!弓箭放回六角抽屜!”

  “是!”

  諸如此類的對話不絕於耳,彷彿即將舉行一場盛大的祭典。

  而在火光的盡頭,寺廟正門之外。

  千級臺階,有人持刀拾級而上。

  ……

  提刀的人自然不是塞拉貝爾。

  對他而言既然知道了對方有很多人,那就不可能還傻愣愣地從正面殺上去。

  不是正面交戰打不過,而是背後突襲更有性價比。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由服部平次正面吸引火力,由他來從背後發起偷襲,以救出遠山和葉爲優先。

  所以這會兒塞拉貝爾正穿梭於幽暗的密林間,身形化作鬼魅,深沉的暮色與呼嘯的山風是他絕佳的掩護。

  ‘話說這個西條大河還真是有本事啊,居然能聚集起這麼多人……’

  輕輕一腳踢在落足點的樹幹上止住身形伝,塞拉貝爾一手勾着樹枝向下望去。

  垂直距離五米,水平距離四米,在沿着山勢一路向上直通玉龍寺的臺階旁埋伏着三名持刀能劇武士。

  至於埋伏的目標自然就是正沿着臺階一級級向上走來的服部平次了,按照這個行進速度他只需再不到五秒就會踏入敵人的埋伏範圍。

  做掉他們!

  正所謂只有菜鳥纔會總是把打啊殺啊之類的字眼掛在嘴邊叫囂,真正的行家在話說出口的瞬間事情就應該已經做成了。

  塞拉貝爾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幾乎是在這個念頭冒出的瞬間就鬆開了勾在樹枝上的手,同時雙腳用力瞪向樹幹,造成的反作用力推動他就像是一枚快準狠的血滴子朝着第一名持刀武士撲去。

  呼嘯的風聲吹過耳畔,一抹銀光納入掌心。

  那是他們中午喫午飯時在西餐廳裏用的餐具刀,按理來說正常餐具是不允許帶離餐廳的,但如果在結賬時收據上有“餐具費”一欄,則代表允許將餐具帶走。

  爲了以防萬一,塞拉貝爾就這麼帶上了。

  果然,現在用上了。

  不到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過,聚精會神埋伏中的武士完全沒反應過來頭頂落下什麼東西,便被一把還散發着淡淡牛排醬汁香氣的餐刀拍入腦內,一刀捅穿太陽穴。

  他身旁一同埋伏的同伴因此多活了一個眨眼的功夫,正要叫喊出聲,便被塞拉貝爾一記毒辣的肘擊正面命中鼻樑骨,疼得手中武士刀都鬆開了。

  然後被塞拉貝爾順勢抓住刀柄,信手揮舞切斷氣管順帶大動脈,只能捂着鮮血狂飆的脖子發出嗬嗬聲慢慢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