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視角回到病房內。
服部平次很快就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都闡述完畢。
流程很短,但也足以讓人聽得心驚肉跳。
小蘭聽完後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雙手捂住嘴才勉強沒有失控出聲。
同樣面色嚴峻的還有世良真純。
就連昨晚實際經歷了事情全過程的遠山和葉也是一副後怕的表情。
塞拉貝爾相比之下要好些,他是結果論者,不管過程多兇險多可怕,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等到服部平次把話說完,他才托起下巴。
“你是說那個戴能劇面具的是在你還沒離開京都的時候就追殺上來了,而且還在極速駕駛的時候朝你射箭?是兩佄個人?”
“不是,是一個人。”
服部平次蹙眉回憶。
“那個人很厲害,我當時車速至少在六十碼,他能追上我至少也有六十五碼左右的車速,在那種高速行駛下還能起身拉弓射箭,應該是用硬幣之類的東西卡住了油門,雖然最後沒射中人,但也打壞了我的後視鏡。”
用硬幣卡住油門……
塞拉貝爾稍微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面,相當於說要在高速行駛的摩托車上雙手脫把直立起來聚精會神地拉弓射箭。
什麼日版冬日戰士,這種事情在現實裏真的是能做到的嗎??
英靈級騎乘是吧。
“不過奇怪的是,後來他把我引到小樹林用木刀決鬥的時候,明明他已經把我手裏的木刀打飛佔據優勢,但我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他後他就真的丟掉木刀掏出了匕首開始跟我近身戰。”
“可能是因爲發現要用木刀一下下夯死你太費時間了?”塞拉貝爾猜測。
“關於這一點,我們的猜測是犯人也許從一開始就打算用匕首了結平次。”
說話的人是大瀧警部,他抬手從身後拎起了一隻裝有一把染血匕首的證物袋。
“平次的傷其實不算太嚴重,但問題出在犯人在刀上抹了烈性麻醉藥物,只要稍微蹭出一條口子就能讓人身體漸漸遲鈍甚至是失去意識,找到破綻就能一刀斃命……並且我們還在刀上化驗出了櫻正造先生的血液反應,想必昨晚襲擊平醬的犯人和殺死櫻正造先生的人是同一個。”
“嘛昨晚確實很兇險就是了,如果不是和葉及時出現砸了他一石頭還假裝帶着警察趕到把那人嚇跑的話我估計這會兒已經……”
咦?這麼說來……
彷彿被青梅竹馬的話所提醒,大阪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
另一邊,服部平次也猛地一拍腦門。
“對了大瀧叔,我這邊發生的事情沒告訴我老媽吧?”
“呃?那沒有,還沒呢……”
大瀧警部微微一愣,而後飛快地搖搖頭否定,只是話說到後面還是沒掩蓋住那一絲小小的心虛。
然而服部平次並未聽出來,頓時長長地鬆了口氣。
“那就好,不然讓我老媽知道了鬼知道她會擔心成什麼樣呢。”
“是吧是吧。”
大瀧警部不敢對視,只能飛快點頭。
這時塞拉貝爾終於察覺到好像哪裏不太對,後知後覺地聲調上揚嗯了一聲。
“等一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鳥警部是東京警視廳的,大瀧警部是大阪警署的,而這裏是京都……是多地警方聯合辦案?”
“沒錯。”
一直沒說話白鳥警部儒雅地點頭應聲。
“因爲這一次犯人的違法行爲實在太過猖獗,並且在東京大阪東京都等多地都進行了作案,所以這一次我們三地警方決定聯合辦案解決。”
“原來如此。”
經過很簡單粗暴,沒有太多來回分析的必要。
加之這次東京大阪京都三地聯合辦案,本身就已經能說明事情的緊急性,所以大瀧警部和白鳥警官在稍微又聊了幾句後就馬上離開了。
偌大的病房裏一下子只剩下了幾個年輕人。
“所以你現在身體怎麼樣?”塞拉別爾走近問道。
“還行,馬馬虎虎吧。”服部平次一臉滿不在乎,“其實傷口是早就不怎麼疼了,只是還不能劇烈活動而已,畢竟砍傷到肌肉了,不過休養一陣也能恢復如初,就是現在還有點頭暈。”
“刀上的藥效還沒消退?”
“應該是。”
男生之間的對話從來都沒有那麼多噓寒問暖,在稍微聊了幾句服部平次便將目光落向了塞拉貝爾左手底下撐着的手杖。
“話說你的手怎麼樣了?”
“和你一樣,馬馬虎虎。”
塞拉貝爾從口袋裏抽出右手,五指張開朝向大阪少年正臉。
可以看到掌心裏昨天繫着的浴衣布料已然被解去,開了一條血槽的地方今天已經結痂。
“咱們還真是一組老弱病殘啊……”
服部平次無奈苦笑。
塞拉貝爾糾正了他:“沒有老也沒有病,充其量就是弱和殘。”
“嘛,不過這樣一來犯人的身份也基本可以明確了。”服部平次收起苦笑,眼神明亮。
塞拉貝爾頷首:“除去死掉的櫻正造先生,兇手只有可能是昨晚跟毛利大叔一起喝酒的剩下三個人裏。”
“像昨天走的時候水尾先生明顯是喝多了的狀態,只能勉強走路。”
“這麼算起來他的嫌疑是最小的,但也不排除是故意演出來的可能性。”
“不過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剩下的就只有龍圓和尚和西條先生,他們當時看上去並沒有喝很多,還保有相當清醒的意識。”
“但龍圓和尚應該也不太可能,昨天下午我們就在鞍馬山遇襲了一次,那時候龍圓和尚應該還在山能寺裏陪着毛利大叔看圖解謎。”
“沒錯,既然如此犯人就只有可能是西條大河先生了。”
“可惜還缺少決定性證據,果然還是得先破解謎題找到佛像藏匿的地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將犯人身份推理了出來,把一旁的小蘭還有和葉兩位女高中生看的目瞪口呆。
然而還沒等她們說些什麼,塞拉貝爾身上忽然響起嗡嗡的震動聲。
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是大岡紅葉打過來的。
他們昨天剛交換的手機號碼。
接通。
“喂?”
“呃呵……”
沒有普遍意義上的打招呼,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是京都少女的一聲輕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塞拉君你昨天傍晚似乎說過今天依然會來山能寺,可我現在在山能寺門口已經等了快半個小時了,並沒有看到你們出現呢?”
“嘶……”
意識到自己出了紕漏,塞拉貝爾無語一拍腦門。
“抱歉抱歉,是我這邊忘說了,你那邊現在方便打車嗎,因爲出了點事情,所以我們現在在……”
真不愧是大戶人家,在塞拉貝爾電話中說明情況後不到二十分鐘,得知前者因爲服部平次受傷入院而沒能如約前往山能寺的大岡紅葉就趕了過來。
然後剛見面就被塞拉貝爾塞了一張紙。
正是昨天從櫻正造那本源義經裏搜出來的同款紙上謎題。
“這是?”
大岡紅葉的反應就和昨天毛利大叔剛拿到時一樣,掃了兩眼之上的內容後顯得頗爲茫然。
塞拉貝爾也不好解釋,只能唤y含糊地聳聳肩。
“大概是類似於京都本地藏寶圖的東西,你看了有什麼靈感嗎?”
“靈感嗎……”
大岡紅葉認真看了又看,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
“這好像是一張京都地圖吧。”
“……”
“……”
不是吧,還真看出名堂來了?
第425章 可靠的大岡紅葉
“意思是,已經……看懂了?”
“嗯是啊,不過還需要稍微驗證一下就是了。”
病牀旁,辦了張椅子坐下的京都少女在三位高中生偵探驚奇的目光注視中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摸出手機,打開地圖導航APP就着京都的街道截了一下圖,而後切換到相冊中以照片形式點開,在編輯模式裏調出畫筆功能。
大岡紅葉指着塞拉貝爾手中的藏寶圖道。
“首先這張圖上書架一共有五層,從京都城區的地圖來看由東向西的道路也剛好有五條,按照上北下南來看,位於最上層放有蟬、天狗、金魚的那一層對應的應該就是五條路,而第四層自然就是四條路,以此類推……”
“其中圖上看似被靠壁掛在書架第二層的花、天狗、富士山和橡果指的應該是地圖上位於二條路和三條路之間的御池路。”
“再者從南北方向來看,春之小川這首歌裏有唱到過紫羅蘭,紫羅蘭對應紫色的花,所以紫色的花指的就是小川路。”
“天狗面具則是出自烏天狗,對應的是烏丸路。”
“富士山單取一個富字,指富小路。”
大岡紅葉的講解速度相當之快,就連服部平次這個經常來京都遨遊的大阪人都需要聚精會神聽講才能勉強跟上思路。
柯南因爲身高不足所以乾脆連圖都看不到,只能自己拿着手機用地圖APP進行對比辨認。
至於對京都本地路線完全不熟的塞拉貝爾則已經徹底是一副“這回聽懂了”的開擺模樣。
反正懂了腦也跟不上,不如以逸待勞,等最後直接抄作業就好。
靈活努力,啊,靈活努力。
“這樣的話雞指的又是什麼呢?”
服部平次眉頭緊鎖盯着圖上書架位於第二排左側的金雞。
“泥鰍跟柳川鍋有關,還能理解爲大概指代的是柳馬場路,但雞又是什麼呢?”
縱觀整個京都地圖,貌似都沒有跟雞有關的地名。
“也許是西洞院路?”
大岡紅葉大膽假設道。
“雞在十二生肖中又被稱之爲酉,去掉一橫就是西,而且雞頭所朝的方向也正好是西面。”
“我覺得他這還不如直接畫個山洞的標緻。”塞拉貝爾吐槽。
中文在日本就像是文言文之於中國人那樣,雖然在很多正式場合文字都是用的正經漢字,但在日常生活中卻用的並不多,更多還是用片假名,所以普通日本人在漢字方面的造詣只能說夠用就行。
像這個用十二生肖裏的酉去通西字,不能說通假字不算錯字,只能說一坨答辯。
至少人家通假字也是讀音相同的好嗎?
有文化,但不多.JPG
“這樣一來就剩下書架最上層的蟬、天狗以及金魚了。”
已經一口氣解決了謎題的三分之二,大岡紅葉也稍微鬆了口氣,繼續看向謎題中最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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