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60章

作者:Mr.Quin

  不過既然人都問了,塞拉貝爾索性如實回答。

  “大概還是上午九點左右的樣子吧。”

  “還是在這裏?”

  大岡紅葉掃了一眼寺院門口上方牌匾上的“山能寺”三個大字。

  塞拉貝爾篤定頷首。

  “還是這裏。”

  “是嘛……”

  虛握起單拳置於心口彷彿要將這件事牢牢記住,大岡紅葉停頓了一下後才重新露出微笑。

  “我知道了,那麼大家明天見,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好。”塞拉貝爾說。

  “回見。”服部平次揮揮手。

  “大岡姐姐明天見~”

  柯南習慣性裝嫩。

  就這樣打過招呼,大岡紅葉拉開車門上車,伴隨着低沉轟鳴掀起的引擎聲浪,印有大岡家家徽的高級轎車緩緩向前駛去,直至街角盡頭拐彎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塞拉貝爾才收回目光。

  而就在他轉身準備踏入寺院時,身旁的服部平次忽然抓住了他的右臂,擠眉弄眼地指着塞拉貝爾手上用來包紮傷口的布條。

  “這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從大岡小姐袖子上撕下來的吧?”

  “是啊……”

  顯而易見的結果,塞拉貝爾疑惑這傢伙爲什麼一副看上去相當起勁的樣子。

  “什麼叫‘是啊’,誒你這傢伙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服部平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可是浴衣的袖子誒,說唤y一點就是人家女孩子的貼身衣物,四捨五入那就是人家女孩子直接把自己的貼身衣物送給你了。”

  “哈?”

  塞拉貝爾直截了當地打出問號。

  他雖然不是很明白服部平次具體在說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傢伙絕對在把話題往奇怪的彎路上拐。

  “只是撕了一段布條作爲應急措施而已……再說這也是要賠的,又不是純欠人情。”

  “賠?這你能賠得起啊?”服部平次斜眼。

  塞拉貝爾被他這話搞得倒是一愣:“這種日本傳統服飾很貴嘛?”

  “普通的話倒是不算太貴。”服部平次捏着下巴黝黑的臉上寫滿打趣,“不過既然是那位大岡大小姐穿的,怎麼說也得五十萬日圓朝上了,搞不好上百萬都有可能。”

  “哦!”

  不得不承認塞拉貝爾在聽說要五十萬日圓朝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被小小地驚了一下。

  要知道這個價格都快比資深打工族一個月的收入還多了。

  不過還在他也不差錢,別說五十萬,就是真上百萬甚至兩三百萬也一樣賠得起。

  灑灑水啦~

  “比起這個,還是先去看看毛利大叔那邊……”

  塞拉貝爾話還沒說完,他放在上衣內袋裏的手機便嗡嗡震動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世良真純打過來的。

  接通。

  “怎麼了?”

  “啊老哥你們那邊事情快解決了嗎,我現在和蘭還有和葉她們都在先鬥町這邊,你們要是忙完了就直接過來吧。”

  虎牙少女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依稀可辨背景音裏還夾雜着毛利小五郎和龍圓和尚幾人的吆五喝六聲,以及小蘭強忍怒氣的重聲提醒讓自家老爹注意形象。

  “你們現在在居酒屋?”塞拉貝爾猜到了大概情況。

  “是啊,呃……說實話我們原本是沒想來的。”

  似乎又聽到了獨角獸少女責難家中老爹的聲音,世良真純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再度響起時多出了絲絲尷尬。

  她小心稍微壓低聲音。

  “其實我們也是逛完街回到山能寺的時候才從圓海主持那邊得知毛利大叔被龍圓和尚他們帶着到居酒屋嗨去了,然後就被蘭桑拉着一路殺到先鬥町這邊。”

  “懂了。”

  塞拉貝爾及時制止了這個抽象的話題。

  “對了,真純你們那邊晚飯喫了嗎?”

  “唔我們三個是已經喫過了的……怎麼了?”世良真純不假思索回答。

  “沒事,那我和服部柯南他們喫過晚飯再過來。”

  塞拉貝爾補上一句。

  “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居酒屋那種很吵的地方,至少喫飯的時候還是安靜一點好。”

  “啊~那倒是。”

  世良真純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你們就喫過晚飯再過來吧。”

  “嗯。”

  結束了通話,塞拉貝爾轉向一旁柯南和服部平次,聳聳肩道。

  “好了,總之現在先去找地方喫晚飯吧。”

  時間跳轉,轉眼來到晚上七點。

  等到塞拉貝爾三人喫好晚飯來到預定好的先鬥町居酒屋時,卻見本該熱鬧的居酒屋門口居然拉起了隔離帶。

  而噩耗傳來。

  山能寺三位施主之一、經營古董店的老闆櫻正造被人殺了。

第420章 好,終於有人死了

  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屍體被發現的時間在塞拉貝爾三人抵達前還不到五分鐘,故而等到他們到時京都當地的警方還沒趕過來。

  就連門口的隔離帶都是毛利小五郎這個前刑警幫忙拉的。

  居酒屋二樓的包廂門外走廊上,塞拉貝爾找到了世良真純跟遠山和葉。

  小蘭沒有跟着一起出來。

  雖然因爲櫻正造被殺的緣故居酒屋今晚已經暫停營業,但畢竟之前毛利小五郎已經喝了太多,一時半會兒壓根沒法恢復清醒。

  從包廂門外的縫隙裏朝裏望去,可以看到小蘭正一手託着自家老爹的後背在給他喂醒酒湯。

  遇到緊急情況還需要女兒盡心盡力地照顧,這人真的是……算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塞拉貝爾在心裏搖搖頭收回目光,他也不想多diss毛利小五郎什麼,索性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是……”

  “還是我來說吧。”

  遠山和葉本想說話,但世良真純搶了先。

  “我們幾個找到這裏的時候是五點多,那時候毛利大叔他們幾個就已經開始在喝了,一直喝到六點半之前都是正常的,後來差不多正好到六點半的時候那位櫻正造先生大概是因爲有點累了,說了句要去休息一會兒,讓居酒屋的媽媽桑到七點再叫醒他,然後去一樓的房間裏睡覺了,結果等到七點去叫人時卻發現人不見了,然後大家就開始到處找。”

  “最後人是在地下室的雜物間裏被找到的,但那時候櫻正造先生已經被人抹脖子殺掉了……”

  世良真純的描述相當言簡意賅,把幾點到極點怎麼怎麼樣,中間都發生了什麼全都說得相當清楚。

  佔“雖然中間基本上所有人都離過席,但除了毛利大叔喝得比較多需要人攙扶之外其餘的都還算清醒,像龍圓和尚還有水尾先生跟西條大河先生都是自己去的洗手間。”

  “原來如此。”

  塞拉貝爾稍加思索,轉向通往一層的樓梯。

  “算了,還是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吧。”

  於是說着三人從二樓走下,穿過一樓走廊來到作爲雜物間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的燈開着,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經先行進去了。

  這再怎麼說也只是一間個體戶經營的居酒屋,本身規模就不大,所以地下室的面積也較小,充其量就一間書房的程度,裏面靠牆整齊地堆放着十幾只箱子。

  而櫻正造的屍體就位於地下室的正中間。

  依然是白天那身彷彿奸商一樣的打扮,加大碼西裝胸前的紐扣被全部粗暴地扯開,衣襟凌亂的攤開向兩旁,滿是橫肉的臉因爲失血過多而看上去鐵青蒼白,瞪大上翻失去了全部生氣的眼珠裏還殘留着臨死前的驚懼和難以置信。

  “死得還真是難看啊。”

  塞拉貝爾和前者二人一樣走過去來到屍體旁蹲下觀察道。

  “兇手的手法相當凌厲。”服部平次頭也不抬地指了下屍體脖頸側邊,“這是櫻正造先生全身上下唯一一處傷口,同時也是致命傷,被一刀切斷頸動脈造成失血過多而死。”

  “看出來了。”

  塞拉貝爾微微頷首。

  他本身就是拿刀切人出身,對抹脖子的角度、力度、出血量、死亡所需時間以及體型差帶來的數據變動可以說再清楚不過,幾乎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

  像櫻正造這種一看就是三高的體型,這麼一刀下去足夠他當場去世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裏。”

  服部平次挪動指尖,從屍體脖頸側轉移至胸前。

  那是一隻被打開了的錢包,可以看到裏面放着一整疊的萬元大鈔,粗略估計有個四五十張的樣子。

  “可以看出兇手在殺人時時間很緊促,不然也不至於要暴力將紐扣全部扯開,而且從這個掉落的錢包來看顯然扯開紐扣的目的就是爲了拿走某樣東西。”

  “通常來講一般人會放在錢包裏貴重物品無非就是銀行卡和存摺,其次就是現金了。”

  “可搜查下來錢包裏不僅銀行卡和存摺都在,就連最容易成爲搶劫目標的現金也沒被拿走,這一點就很奇怪了。”

  “兇手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證據不足,無從得知。

  塞拉貝爾思索片刻,並指成劍探入屍體上衣內袋裏,摸索了幾秒後丁零當啷地從裏面用指尖夾出了一串鑰匙串。

  自然,這樣不戴手套就直接上手的做法是完全不符合刑偵守則的,不過就他到日本的這時間跨度將近一年經歷來看,得出的結果就是日本這邊根本不興這套。

  什麼不能破壞案發現場那都是屁話,直接上手就完事了。

  反正他這次出來旅遊也正好沒隨身帶手套。

  “你拿鑰匙幹什麼?”服部平次看得一愣一愣的。

  “打算去碰碰邭狻!�

  塞拉貝爾隨口解釋。

  “這位櫻正造先生不是在京都開店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裏應該就是他的住所了,其次他死在這裏身上卻沒有任何扭打的痕跡,那麼可以理解爲他是被人叫到這裏的,至少不太可能是直接從房間被窩裏硬生生拖出來。”

  “所以我想如果我們邭庾銐蚝玫脑捳f不定可以在他的店裏找到一些相關線索,譬如說日記什麼的,裏面也許會記錄今天要和什麼人見面等等。”

  咦?好像有點道理喔?

  話音落定,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了一眼,腦門上緩緩亮起一枚燈泡。

  雖然不知道犯人是誰,也不清楚其在殺人行兇之後有沒有第一時間趕往櫻正造的古董店毀滅證據,總之當務之急就是先去對方店裏看一看。

  不過考慮到等下馬上警察就要來,而如果警察來了的話基本沒個三四個小時就別想走。

  所以,在警察來之前,開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