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55章

作者:Mr.Quin

  “這、這是!?”

  僅僅只是一眼,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東西。

  然後越湊越近、越湊越近……

  直到鼻尖幾乎要觸及紙張時,他忽然泄氣往後一仰,紙張脫手而出掉在桌子上。

  “不行不行,完全看不懂,這什麼玩意兒啊!”

  納尼?!

  這話一出口,別說龍圓和尚和那三名施主了,就連塞拉貝爾三人也很狠狠震驚了。

  只不過兩邊震驚的點略有不同。

  龍圓和尚和櫻正造三人對於毛利小五郎的瞭解僅限於電視新聞上塑造出的英明神武名偵探形象。

  所以在他們看來那這可就是連那個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初見都一籌莫展的謎題。

  那得難成什麼樣啊!

  而塞拉貝爾他們這邊震驚則是因爲了解毛利小五郎這個人吹牛逼完全不打草稿,甚至很多時候爲了強行展示自己“出械牟湃A”,經常會做出類似毫無心理壓力逮着一個點就開始自由發散胡說八道的情況。

  可這回連居然連發散都沒得發散了,那謎題得抽象成什麼樣啊!

  趁着毛利小五郎還雙手抱頭一臉震驚之際,塞拉貝爾飛快探出手將桌上寫有謎題的紙張一把撈過來拿到自己面前。

  “讓我看看。”

  於是他看了一眼,緊接着眉毛也揚了起來。

  有一說一,是挺抽象的。

  從塞拉貝爾的視角看來手中的紙上繪製的圖案大概是一隻書櫃的樣式,從上到下共分成三層。

  其中書櫃最上面的第三層從左到右分別擺着蟬、天狗面具和金魚

  往下第二層是黃色的公雞和黃色的泥鰍。

  最下方的第一層則是一朵紫色花、天狗面具以及紫色的富士山。

  其中位於第二層書架的裏側豎着的一面上不知爲何還點着一筆像是用毛筆蘸着墨水繪成的一個黑點。

  嗯……

  

  沉默的氛圍持續了大約四五秒的時間,塞拉貝爾一言不發將信紙推向服部平次。

  “我覺得謎題既然出現在京都,那想必應該跟關西文化有所關聯,所以你這個地道大阪人有什麼頭緒嗎?”

  “我覺得這個已經跟大不大阪沒關係了……”

  服部平次抓抓頭髮面露難色。

  不得不說這畫功倒是挺不錯的,雖然都是簡筆構造,但清晰明瞭,一眼就能讓人分辨出來。

  但如果是作爲謎題那可就太抽象了。

  沒有提示,沒有引導,就純讓人看這麼一張圖,突出一個無從下手。

  柯南趁着這個機會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對着紙上拍了張照存好,然後乖巧地拿着信紙來到被打擾了工作正欲發作的毛利小五郎身旁,奶聲奶氣道。

  “我覺得這裏還是交給小五郎叔叔就好,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繼續打擾叔叔工作了。”

  “沒錯!”

  毛利小五郎本就因爲沒能第一時間看出端倪而覺得丟臉着呢,見這小子居然這麼識相把臺階遞了過來,順勢就懶驢打滾地下了坡,朝着塞拉貝爾等人做了個“你們快走”的手勢。

  “你們還是自己好好去玩吧,別來煩我,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定然會在傍晚之前解開謎題的!”

  經典賽前豪言壯語環節。

  不過既然本人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況且考慮到要是把一整天都耗在這山能寺裏跟一張紙片大眼瞪小眼也確實挺無聊,於是塞拉貝爾等人非常順暢地果斷選擇了告辭。

  之後小蘭她們三個女高中生自然還是繼續去逛京都,而塞拉貝爾服部平次柯南三個大男生則留在了山能寺門外。

  服部平次背靠寺院白牆一臉凝重地捏起下巴。

  “吶,你們覺得紙上的謎題會是惡作劇嗎?”

  “應該不可能。”

  塞拉貝爾斷然否定。

  “首先佛像已經是八年前被盜,按照龍圓和尚的說法當時由於主持的原因既沒有報警更沒有聲張,理論上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佛像遭竊的事仚情,有可能知道的除了盜僮约褐饪赡芤簿椭挥袑λ聫R內情況相對了解的三名施主了。”

  “其次這封信的目的也很詭異,如果是盜俦救怂瓦^來的,那他又圖什麼呢?自己偷走了佛像牟利姑且不說,還等到八年後特地丟一封信過來讓人忙活忙活,理由是什麼?就爲了嘲諷嗎?”

  “再者就算真的是盜俦救怂瓦^來的,以這個時機來看顯然是知道公開展覽就在眼前,也清楚只要這個時候放出點風聲,山能寺這邊肯定會行動起來請人解謎尋找佛像的下落。”

  “但這樣一來就又回到了上一個問題,那就是到底圖什麼呢?”

  是啊,圖什麼呢?

  服部平次微妙地蹙起眉頭:“真是太奇怪了,居然自己偷走的佛像還要讓別人來找,簡直就好像自己設了密保問題記不起來答案,讓人來幫忙一起猜一樣。”

  ……嗯?

  似乎一下子聯想到了什麼,塞拉貝爾頭頂驟然亮起一枚金色的感嘆號。

  同一時間,一旁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話的柯南也是雙眼一亮。

  “服部,就是這個!”

第412章 突襲大岡紅葉!

  “什……什麼?”

  服部平次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反應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大腦險些當場宕機。

  柯南繼續解釋道:“還記得之前被連續殺死了好幾名成員的那個源義經盜賵F伙嗎,說不定當年偷走佛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整一夥人,他們在偷走佛像後其中一個人負責將佛像藏起來並留下了地圖,但由於不知名的原因去世了導致沒能將具體位置告訴其他同夥。”

  “於是剩下的人只能靠從遺體上找到的地圖來尋找佛像的下落……”

  服部平次這下也聽明白了。

  不過他馬上又嘶了一聲,話鋒一轉道。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源義經盜賵F伙的成員爲什麼又會接二連三地被刺殺呢,是團隊內部有人想獨吞佛像所以想把其他人都幹掉嗎?”

  “……啊?”

  這回輪到柯南呆住了。

  頓了大概兩秒鐘,他才飛快地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我只是用那個源義經盜賵F伙舉個例子而已,不是說偷走佛像的就一定是他們,搞不好是另一個盜賵F伙呢?”

  “哦,說的也是。”

  服部平次反應過來意識到是自己犯傻了,不由得啪地一捂腦門。

  “所以說到最後還是要想辦法破解那張謎題啊。”

  “不,謎題的話就交給毛利大叔去糾結好了。”柯南搖搖頭,“再說你不是要尋找你的初戀情人和殺死燒烤店老闆的犯人嘛。”

  “是章魚燒店,謝謝。”服部平次糾正道,“再說如果我們真不管的話,你覺得以那位毛利大叔的腦子真能破解那道謎題?”

  “這個……”

  柯南一時語塞了。

  這還不是他不信任毛利小五郎,只是從以往經驗來看,要是真讓後者抱着腦袋想的話別說一天,就是一個禮拜也未必能想得出來。

  “嘛,總之我們還是先處理我們的事情,等搞定之後再去看看幫大叔他的忙吧。”

  “也是。”

  服部平次稍加思索覺得也是這麼回事,便點點頭道。

  “目前我的打算是我們先去喫個飯,然後繼續忙我們自己的事情,既然對方是打着源義經名號的盜賵F,我想到京都各個和源義經有關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你們先去吧。”

  塞拉貝爾忽然說。

  這話一出口,服部平次和柯南二人頓時一呆。

  “誒?塞拉你不和我們一起來嗎,摩托車都租好了。”

  “我打算去一趟別的地方。”

  塞拉貝爾不緊不慢來到摩托車旁抬腿跨上,指了指服部平次外套內袋的位置。

  “關於你的那顆水晶珠子,我想到一個人可能會知道那是什麼,所以現在打算去找她問一下,等我問過之後如果你們還在到處搜尋線索的話我們再匯合。”

  “唔唔,那這樣也行。”

  一聽塞拉貝爾也是爲了自己的事情前往奔波,服部平次連忙感激地比了個OK的手勢。

  “那我等一下把水晶珠子的照片發給你。”

  “好。”

  ……

  場景切換,大綱家。

  臥室中,剛喫過午飯洗好澡的大岡紅葉換上了一身浴衣正端坐在書桌前,手捧着一本古典書籍靜靜閱讀着。

  冬日午後文段的陽光透過院落裏的紅楓樹梢照在門外的木質走廊上,落下成片搖曳的光斑。

  “呼~”

  放下手中書本,大岡紅葉緩緩呼出一口氣,轉頭望向門外陽光明媚的庭院。

  雖是清閒的寒假,但她身爲大岡家的孫女仍要保持着每天規律的生活,到了固定的時間就要做固定的事情。

  例如早上六點半起牀之後就先是半小時的坐禪時間,坐禪結束之後就是洗漱喫早餐,休息到上午九點就開始看書溫習功課一直到喫午飯。

  聽起來是有點離譜,居然連假期都要大清早就起來。

  然而和那些從小被迫接受艱苦精英教育的有錢人家大小姐不同,大岡紅葉是主動將自己的生活安排成這樣的。

  日復一日,談不上多麼痛苦和枯燥,頂多是有些平淡,但因爲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所以大岡紅葉也已經很習慣了。

  像接下來的話她還有足足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可以一直休息到下午一點半,之後就是以蟬聯歌牌皇后爲目標的歌牌訓練。

  只是不知爲何,今天難得有些心緒不寧呢……

  仴  大岡紅葉試圖重新拿起書繼續看下去,可纔看了沒兩個字眼睛便失去了焦距,進入了出神模式。

  而能讓大岡紅葉如此心緒不寧的自然也只有發生在昨天的關西地區劍道大賽了。

  不過倒也不是她這麼輕易就被塞拉貝爾在賽場上那勢如破竹過五關斬六將的英姿所吸引,畢竟大岡紅葉本就對劍道方面不怎麼感興趣。

  相比之下她更好奇的是之前在大賽期間自己都已經這麼刻意接近對方,可塞拉貝爾這個按照各路媒體說法已經是鈴木家未來指定女婿的卻對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態度。

  正如大岡家被社會稱爲“關西的鈴木家”一樣。

  要知道大岡家可是跟鈴木家一直以來都是對頭關係啊!

  結果遇到自己這個大岡家未來繼承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到底是不是鈴木家的女婿啊?

  就算不是出生於日本上流社會家族,可你這都要入贅鈴木家了,鈴木財團那邊難道就一點都沒透露過嗎?

  大岡紅葉覺得簡直匪夷所思,一度懷疑到底是塞拉貝爾這個鈴木家女婿身份是假的,還是自己這個大岡家未來繼承人實在太過默默無聞。

  於是在經過仔細的思索後京都少女得出結論——都不太可能。

  所以問題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蕪——

  正當大岡紅葉內心即將再度陷入抓狂之際,朝向庭院方向的移門忽然被人從外拉開了。

  室外的寒氣隨着明亮的陽光一齊投入室內,隨之在地板上被拉長的還有出現在門口的那道人影。

  望着房間內一臉呆滯的京都少女,塞拉貝爾小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