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4章

作者:Mr.Quin

  “呃……是啊。”

  “那沒事了,走吧,我現在送你回去。”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見塞拉貝爾大有要終止話題的意思,意識到自己差點被繞過去的柯南急忙叫住了他。

  塞拉貝爾聲調上揚輕輕地嗯了一聲回以注視。

  “關於廣田明,之後有他的消息嗎?”

  “你說他啊,嗯~大概被酒廠的人殺了吧,我沒親眼看見,不過是那個琴酒說的。”

  “誒?”

  “我只是負責轉達一下,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他。”

  “……”

第38章 有一點胸,但不多

  什麼廣田明是被琴酒和伏特加所殺那自然都是塞拉貝爾胡謅的,純粹只是用來糊弄柯南這個當時被打暈在草地裏沒聽見雙方對話全過程的愣頭青而已。

  有些事情也確實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太清楚。

  至於塞拉貝爾自己的話他早在琴酒對宮野明美說出十億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畢竟這個天文數字本就已經足夠敏感,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上週發生於米花町的十億日元搶劫案件。

  尤其再結合上廣田健三生前被其同事提及的詭異行爲,真相也就非常明瞭了。

  事實上,廣田健三和廣田明以及廣田雅美並非所謂的兄弟關係和父女關係,他們僅僅只是一同搶劫銀行的搶劫犯。

  而廣田健三之所以會每天都在特定時間段沿着相同的路線狂暴飆車,也並非是像毛利小五郎推測的那樣排解壓力,那僅僅只是爲了熟練搶劫之後的逃跑路線而已。

  搶劫差事理論上應該是由廣田雅美也就是宮野明美髮起,目的自然是爲了以最快速度獲得十億日元以求帶着妹妹宮野志保離開組織。

  關於這一點前面也提到過,即便是一億日元對於日本社會最底階層的普通人來說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標,需要付出一生的時間都未必能攢夠。

  要說十億那基本就是天方夜譚了。

  顯然一開始搶劫計劃執行的相當順利,在前期充足的準備工作下,十億日元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手,並且輕而易舉地就逃離了警方的追捕。

  可在那之後意外就出現了,廣田雅美和廣田明完全沒想到搶劫團隊中作爲車手的廣田健三竟然意圖獨吞那到手的十億日元,在逃跑成功後索性連人帶錢一齊消失,留下擔了風險卻分毫未得的另外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纔有了之後所謂的尋親事件。

  這也是爲什麼明明尋親這種事情理應找警方更合適,而廣田雅美和廣田明卻非要頭鐵地去找根本不靠譜的私家偵探。

  再之後的事情就像目暮警部說的以及塞拉貝爾親眼所見的那樣,廣田明憤怒地殺死了背叛團隊的廣田健三,而廣田雅美則打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將所有人滅口獨佔那十億日元,所以在酒店裏把廣田明也做掉了,將錢寄存在酒店前臺後獨自一人單刀赴會琴酒伏特加這對酒廠黑白無常巴拉巴拉……

  宮野明美已經做到了她所能做的最好,只可惜還是錯算一步,那就是酒廠的人壓根不在乎什麼十億不十億,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打算拿錢放人。

  要麼,十億到手殺掉宮野明美;要麼,直接殺掉宮野明美,十億要不要都無所謂。

  塞拉貝爾之所以選擇性隱瞞掉這部分事實,就是因爲他看到了柯南搜出了自己身體變小之前模樣的照片。

  那是隻有從小生活在光明下、從未切身體會過世界殘酷的人才有的明亮眼神,而這個世界上往往有的是無法互相理解的人。

  簡單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何不食肉糜。

  嘛,不過就算被知道也無所謂就是了……塞拉貝爾心說。

  半小時後,隨着兩束明亮的車燈光洞破米花町五丁目街道上深沉的暮色,一輛黑色的奧迪在名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一樁兩層小樓門口停下。

  塞拉貝爾側目瞥了眼副駕駛上還在咂着嘴回味剛纔回來路上喫的美味拉麪的柯南,打開車內照明燈提醒道。

  “到家了,注意一下有沒有什麼東西沒帶的,要是落在車上了我可不負責幫你連夜送回來。”

  “哦哦,不會的!”

  興許是麻醉劑的效果尚未完全消退,直到柔和的燈光從頭頂落下,柯南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隨即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跨了下去,關門前不忘揮揮手道別。

  “那回頭再見啦,塞拉哥哥!”

  “……”

  怎麼說呢,雖然外表是小孩子,可在知道對方實際身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齡人後在被叫哥哥,總感覺怪怪的。

  算了,不去管他。

  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塞拉貝爾關掉車內照明燈,一腳油門瀟灑離開。

  大約十幾秒後,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二樓響起小蘭不滿的抱怨聲。

  “真是的,柯南你怎麼到現在纔回來,都八點了耶,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嘛,晚飯喫過了嗎?肚子餓不餓?”

  “呃,已經喫過了,不過接下來我還要去一趟阿笠博士家啦,誒嘿嘿……”

  “還要出去!?”

  “有、有點事情說一聲,馬上就會回來的啦!”

  ……

  塞拉貝爾回到杯戶酒店已經是九點鐘了。

  這個時間點的東京市中心已經完全進入了夜生活的狀態,站在街邊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皆是燈紅酒綠霓虹招展。

  可惜與他這個來自英國的旅客無關。

  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乘坐電梯一路直上客房樓層。

  當塞拉貝爾用房卡刷開門禁推門走入套房的剎那,只聽得一陣急促如鼓點的腳步聲從房間深處由遠及近傳來。

  下一秒,一身邉觾纫麓┳徘鍥鲋桓糇乓m子踩在地板上的虎牙少女從臥室裏飛奔衝出,那心急火燎的樣子渾如在家被鴿了一整天的貓貓終於盼到鏟屎官回家,見面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像只八爪章魚一樣就要扒拉上來。

  “貝爾尼醬終於回來啦!”

  “我回來了。”

  見此情景的塞拉貝爾光速打消了換鞋的打算,熟練伸手接住對方的同時把臉側到一旁,以免鼻樑骨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創。

  好吧,其實也沒有那麼鋼板,還是有那麼一點軟的,但不多……見習偵探左側臉頰接觸面傳來的觸感告訴了他。

  就在世良真純和塞拉貝爾玄關膩歪之際,臥室裏赤井瑪麗拖着拖鞋走了出來。

  她瞥了一眼門口貼貼的二人,接着又注意到了塞拉貝爾身後打開着的房門外走廊上……那是三大隻行李箱。

  赤井瑪麗輕咳了一聲:“貝爾,你身後那是什麼?”

  “這個是……”

  塞拉貝爾放下世良真純,轉身將三隻行李箱全部拎進房間,接着又把房門關上,拉過其中一隻行李箱平放到客廳地上、打開。

  世良真純當即情不自禁地喔了一聲,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在行李箱中放着的是滿滿的福澤諭吉,全都是面額一萬的日元紙幣!

  接着塞拉貝爾又打開了另外兩隻箱子,也全都是一萬元日幣。

  “這裏每隻箱子裏大約是三億日元,加起來的話……十億左右吧。”

第39章 幫我照顧一下她

  “十十十十……十億!”

  世良真純震驚地連說都不會話了。

  因爲在這之前從小都是生活在英國,而英鎊的最大面額只有一百,就數字上而言和日元的一萬相比足足差了一百倍,要是週末能兜裏揣着兩百英鎊和朋友出去聚餐,她能快樂地像個小公主。

  當然,要是是和塞拉貝爾一起出去那就更好了。

  所以在世良真純的觀念裏百萬英鎊就已經是這輩子都未必能攢夠的天文數字了。

  至於說十個億……嗯,上一次聽到這麼誇張的數字好像還是在Z戰士打沙魯那段,再往後因爲戰力單位飆升得太恐怖,也就逐漸沒了感覺。

  啊也不能這麼說,其實世良真純對龍珠裏十億戰鬥力也沒啥概念,畢竟不管是十億戰鬥力還是十億兆戰鬥力,動畫裏永遠都少不了一段和反派近距離拳腳相向的戰鬥,就和當年打桃白白沒什麼區別。

  唯一要說區別的話大概只在於背景裏崩壞的是一座無人小島,還是整個星系亦或是整個宇宙。

  可眼下不同。

  此刻這十億日元就擺在她們的面前,全都是一箱箱的大面額整鈔。

  世良真純稍微簡單目測了一下,其體積至少夠她鋪一張全尺寸大牀,實打實的是在錢堆裏打滾,可謂極具視覺震撼。

  但她並未就此衝昏頭腦,反而立刻鎮定下來,思路比之往常格外鎮定,一把抓住塞拉貝爾的手臂,十足諔┑馈�

  “貝爾尼醬,搶銀行可是要坐牢的,不如趁着現在警察還沒追過來,我們趕緊把這三箱子錢扔出去,隨便找個角落一方就行了,順利的話後續被警察找到了說不定也就不追查……”

  “別傻了,我還能真的去搶銀行不成。”

  塞拉貝爾抬起另一隻閒着的手對準虎牙少女眉心輕輕一彈。

  世良真純立刻配合地發出一聲可愛悲鳴,表情變成>w<雙手捂住額頭後退半步。

  兩人一唱一和,頗有對口相聲捧哏和逗哏內味。

  不過赤井瑪麗可沒有這麼簡單就能被繞過去,她緩緩踱步來到地上的三大箱子紙鈔旁,略作沉吟。

  “十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天東京一樁銀行劫案的金額就是高達十億,讓我猜猜……昨天你那個委託尋親的人就是銀行劫案的作俑者?”

  “哦豁,不愧是瑪麗姐,洞若觀火啊。”塞拉貝爾拍拍手用上了這兩天新學的成語。

  相比之下世良真純就只能一臉懵比了:“誒誒誒?爲什麼爲什麼,媽媽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其中的疑點太多了。”

  赤井瑪麗豎起一根食指。

  “首先,在昨天貝爾說有人委託他尋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如果要尋親的話,委託警視廳的警察是比找私家偵探解決更便捷的方法,而且還不用花錢。”

  “其次,今天下午的時候貝爾出門前接到的是警視廳的電話,雖然我沒有聽太清楚,不過大致意思應該是近期和他有過接觸的某個人被殺了,而唯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昨天的尋親中涉及的那幾個人。”

  “最後結合以上兩個要素,再加上現在放在我們面前的這三大箱錢,不難猜出那幾個所謂尋親案件相關的人應該同樣也與十億劫案有關,而且殺人的原因恐怕是分贓不均或者有人想私吞之類吧。”

  一口氣說了這麼一長串,赤井瑪麗稍微停頓了一下,有着與外表年輕不符合的沉穩的俏臉上流露出少許疑惑的神色。

  “只是我不太理解,如果說你是幫助警察逮住了劫匪,那這些錢理應被收回纔對,可是爲什麼……”

  世良大貓貓面色微變,再次一把抱上手臂:“貝爾尼醬,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殺人越貨什麼的我們可不能做啊!”

  “那當然不是了……”

  又是一記彈指輕輕擊打在少女眉心,塞拉貝爾目光垂落。

  “我沒有殺人,警察也沒有抓到她,只是她已經不需要這些錢了,我就給帶回來了。”

  “不需要?”赤井瑪麗沒聽懂這個說法。

  “嗯,已經不需要了。”塞拉貝爾語氣輕鬆道,“她搶這些錢本來就不是爲了自己榮華富貴,僅僅只是想帶着她的妹妹離開組織而已,可以算是贖身費吧。”

  組織……

  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赤井瑪麗翠綠色的瞳孔中視線微凝。

  她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內容會是何等走向。

  “不過可惜對方組織並不打算守約,本想拿錢殺人,或者就算拿不到錢也要把人殺了,不過好在人被我救了下來……”

  塞拉別爾聳聳肩補上一句。

  “對了,她叫宮野明美。”

  “宮野?那不就是?”世良真純一愣,下意識望向自家老媽。

  赤井瑪麗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嘴脣。

  塞拉貝爾繼續說下去:“姐姐叫宮野明美,妹妹叫宮野志保,而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夫婦據姐姐所說他們在很多年前就過世了。”

  “死因呢?”赤井瑪麗追問。

  “據說是實驗室突發火災。”塞拉貝爾沒有絲毫隱瞞。

  “……”

  “……”

  姐妹闊別數十年,沒想到想要再次見面時竟已是天人永隔。

  沉默了幾秒,赤井瑪麗拋出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