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31章

作者:Mr.Quin

  塞拉貝爾聳聳肩,言簡意賅地把他們在抵達堂本音樂學院後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包括後面去觀看音樂會演彩排的事情。

  “音樂會演?我記得你對那種東西應該沒什麼興趣纔對。”

  知子莫若母……雖然可能有點詞不達意,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赤井瑪麗身爲從前者五歲開始十幾年來的監護人,她很清楚塞拉貝爾對所謂的“高雅藝術”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是沒什麼興趣,我都差點聽睡着了。”

  受到才睡醒的英倫少女身上尚且殘留的牀被氣息的影響,塞拉貝爾也非常配合地打了個哈欠。

  “不過真純倒是很感興趣,還約好了下個週末去看那幫小孩子練合唱。”

  “……真純?”

  赤井瑪麗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透過牆壁要瞟向廚房方向。

  之前還在英國倫敦的時候MI6那邊工作雖繁忙,可她還是對自家女兒的成長和興趣愛好很關心的。

  所以在赤井瑪麗眼裏自己這個冒着尖尖小虎牙的女兒完全就是個假小子,興趣愛好只有截拳道和推理小說這兩樣,以及曾經還有過一段時間有想要騎摩托的念頭,只可惜年紀沒到沒法考駕照唯有作罷。

  結果現在跟她說她這個虎頭虎腦的女兒還有高雅古典音樂方面的興趣愛好?

  認真的?

  “算了……”

  赤井瑪麗輕輕呼了口氣,索性換個話題。

  “還有你剛纔說的那幾個小孩子練合唱,你們就沒必要過去了吧,你們也沒練過合唱,總不能由外行指導外行吧?”丯

  “當然不是我們去指導了。”

  塞拉貝爾放下掩嘴的手:“那幫小孩子自來熟得很,硬是忽悠了人家女歌唱家去給他們做指導,我和真純到時候過去估計也就是純屬去看看,最主要是已經答應下來了。”

  赤井瑪麗“……”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絕不可以無故反悔爽約。

  她一直是這麼教導世良真純和塞拉貝爾的。

  “還有你說的這個女歌唱家——”

  “哦,我記得是叫秋庭憐子,據說還蠻有名的。”

  秋庭憐子,名字倒是挺好聽。

  赤井瑪麗心想。

  “……多大年紀?”

  “大概~”

  塞拉貝爾認真回憶了一下當時在歌劇院裏看到的秋庭憐子的相貌。

  “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二十五六歲,也就是剛從大學畢業每兩年的女大學生的樣子,應該不會是這小子喜歡的類型。

  赤井瑪麗先入爲主地在心裏下了定論。

  “知道了,既然答應了別人那到時候就按時去,不過你和真純……”

  說到這裏,赤井瑪麗再度停頓了一下,似有些欲言又止。

  塞拉貝爾一下子沒聽懂。

  “我和真純怎麼了?”

  “不,沒什麼,當我沒說。”

  赤井瑪麗沒有再說下去。

  ……

  時間跳轉至一週後。

  依然是熟悉的週六下午一點,地點位於帝丹小學一年級教學樓。

  “帝丹~帝丹~”*N

  隨着孩子們的歌聲透過窗戶傳遍教學樓走廊,教室內柯南元太等一行W生排成三排站在講臺前,神情投入地大聲唱着學校的校歌。

  臺下塞拉貝爾坐在教室靠後排的其中一張課桌椅裏,雙臂交錯擺在桌上,腦袋埋在臂彎裏,細細感受着據世良真純所說的教室自帶的催眠魔力。

  但也有可能是沒有老師在上面講課,總之他趴了快五分鐘了,也依然沒感覺到任何的睏意。

  而三個女高中生則在一旁小聲交談着女生間纔會聊的話題,視線時不時瞟向教室另一側窗口自始至終望着窗外、手邊桌上還放着隨身攜帶的保溫杯的秋庭憐子。

  直到一曲唱完,女歌唱家才從窗外收回目光。

  “我們唱的怎麼樣?”元太迫不及待問。

  “嗯,我想想啊……”

  秋庭憐子轉過身,雙手環抱胸前緩緩踱步到講臺旁,然後伸手一指元太。

  “首先就是你!你的聲音太大了,不是嗓門大唱歌就好聽的,合唱要學會和同伴們配合纔行。”

  接着她又指向光彥。

  “你唱的雖然還好全程都沒有跑調,但有好幾次都唱的心不在焉,是看前排女生的側臉看入迷了麼?”

  “然後還有你……”

  差不多把所有人都點評完一圈下來指出了不足和需要改進之處,秋庭憐子甩甩腦後黑色長髮轉身就要離去。

  “好了,那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等你們唱的更好聽了之後再來找我吧。”

  “啊咧?你要回去了嗎?”

  就在光彥還在愣神的功夫,排在他身旁的元太忽然說了聲請等一下,然後快步跑下講臺,在秋庭憐子反應過來之前自作主張地拿起放在課桌上的保溫杯,打開蓋子就是進行一個喝。

  “誒!你這孩子……”

  秋庭憐子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個小胖子薅了自己一口護嗓茶。

  可就在下一秒,保溫杯噹啷落地,元太滿臉的期待瞬間轉變爲痛苦,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喉嚨。

  “嗓子……我的嗓子……”

第374章 我看你就是喜歡成熟大姐姐!

  喝茶不小心把嘴燙傷這很常見,可要說能把喉嚨喝炸那就太稀奇了。

  更何況保溫杯裏的茶也根本不燙,只是溫溫的,屬於是倒出來就能馬上喝的程度。

  很快,在小蘭園子兩位女高中生合力幫忙檢查下,確認了元太確實不是被茶水燙傷。

  這是好消息。

  而壞消息是——元太已經徹底說不了話了,雖然還是能通過喉嚨哈氣勉強說悄悄話,但要說人與人之間正常的溝通是肯定做不到了。

  情況相當嚴重,不過好在他們現在就在學校裏,而學校裏通常都是有醫務室的,就算是週末也會有醫務室老師值班。

  於是一刻鐘後,學校行政樓的走廊上,醫務室的門被人從里拉開,垂頭喪氣的元太從裏面走出,身後還跟着有些如釋重負的小蘭。

  “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還是比較關心小孩子的園子見人出來趕緊上前詢問道。

  “嗯,其實是挺嚴重的。”

  小蘭無奈地笑了笑。

  “醫生說是服用了烈性刺激藥物導致的喉嚨腫痛發炎,不過好在症狀是可逆的,正常好好喫消炎藥的話差不多一個禮拜左右就能復原了,也不會留後遺症什麼。”

  “這樣啊。”

  聽到不會留後遺症,園子也大大鬆了口氣。

  隨後川劇變臉似地一個獅子擺頭惡狠狠地盯向某貪嘴小胖子。

  “這下舒服了吧?以後還貪不貪嘴了?嗯?”

  “……”

  元太嗓子疼得連話都沒法說,只能低垂着腦袋沮喪地搖搖頭。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爲什麼秋庭小姐的茶水裏會有刺激性藥物。”

  塞拉貝爾將目光投向一旁從剛開始起就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的女歌唱家。

  “我想總不見得秋庭小姐平日裏每天就喝這種東西吧?”

  “那、那當然不可能了!”

  秋庭憐子蹙眉反駁道。

  “以嗓子爲職業的人怎麼可能去喝那種東西,再說我平時泡的茶也就是很正常的羅漢果之類,甚至今天這杯茶我上午還有在喝。”

  “上午都還是正常的嗎?”

  “是啊。”

  “嗯~那也就是說可能是後來才被人做了手腳。”

  塞拉貝爾認真地想了想。

  “而且按照校醫的說法要一週才能恢復的話,對了,音樂會演是在下週什麼時候?”

  “三天後……”

  秋庭憐子話剛出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而一旁的園子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三天後就要音樂會演,而嗓子恢復需要一週時間,也就是說那個下藥的人是想讓秋庭小姐參加不了音樂會演?”

  這樣的話那麼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就只有……

  就在園子正準備自己化身名偵探之際,塞拉貝爾再度轉向秋庭憐子。

  “既然上午還喝過,那麼從上午到現在這段時間,秋庭小姐你有杯子離身過嗎?”

  “容我想想……”

  秋庭憐子捏着下巴面露思索:“上午我在堂本音樂學校單獨借了一間教室練唱,然後在中午去喫飯之前稍微離開了一下,當時保溫杯和其他東西都是一起放在教室裏的,如果要有人要對保溫杯動手腳就只有那個時候了。”

  “也就是說對方對你的行動軌跡很瞭解,或者說是時刻關注着。”

  “呃……嗯。”

  秋庭憐子原本還沒想那麼多,結果經塞拉貝爾已提醒,想到自己一上午居然都是在某個陰暗小人的偷摸注視下毫無防備地練唱,不由得背後升起一股惡寒。

  塞拉貝爾繼續說下去:“還有一件事,秋庭小姐你今天去堂本音樂學院借教室練唱是臨時起意,還是以前就一直這麼做的?”

  “這……也談不上臨時起意吧。”秋庭憐子遲疑了一下,“這算是我的個人習慣,每次到一個地方需要演出的時候就會在附近的音樂學院借一間教室練唱。”

  “那說明動手腳的那個人還對秋庭小姐你的個人習慣以及行程安排十分熟悉。”塞拉貝爾補上一句。

  “……”

  這是相當可怕的推理結果,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一步步推下去,很有可能到最後找出的兇手是常年處在受害者身旁,甚至深受受害者信賴的人。

  但秋庭憐子想了想自己身邊好像也已經沒有這樣的人了,這讓她又少許鬆了口氣。

  這時,兩人間短暫的對話間歇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想插話的園子終於找到了機會。

  “所以說兇手有沒有可能是千草拉拉小姐?”

  “千草小姐?”

  秋庭憐子一愣。

  她是知道這個人的,雖然平時總是在外給人一種高嶺之花的既視感,可那也只是在專業素養方面。

  而在社交方面秋庭憐子還是很懂得做人的,她把事關下週演出的所有人名字都記了下來,包括替補演員和後勤人員。

  千草拉拉是她決定參演之前原本的一號女高音,但在她到來之後就變成了一號替亾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也算是搶走了對方向上攀登的機會。

  畢竟下週的音樂會演將會匯聚世界各國的音樂大師,如果發揮良好的話,千草拉拉也將會和原本身爲替補的山根紫音一樣鯉魚跳龍門,一躍登上世界級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