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28章

作者:Mr.Quin

  這話顯然是向着某隻大阪黑雞問的。

  服部平次聞言也放下了筷子,認真回憶了一下。

  “要說奇怪的人倒是沒遇到,不過確實發生殺人事件了,死者是幽靈船長系列的導演,而且那個兇手也是被人威脅才被迫犯案的,至於那個威脅他的人……”

  “是貝爾摩德。”

  塞拉貝爾替他說出來了。

  顯而易見的結果,關於這一點早在邀請函的內容裏就被體現了出來。

  “嗯。”

  服部平次略顯凝重地點了點頭,“那個被脅迫動手殺人的兇手也說了……但我沒想到那個貝爾摩德居然爲了轉移你們的注意力還真上演了一出殺人戲碼,不過這樣一來那個組織的人也不會對工藤的死懷有疑慮了,昨天我在案件解決之後特地當薪庀铝藘^裝表明身份,並且坦白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聯繫不上工藤的事情。”

  之前他一直不敢說工藤是考慮到世良真純在場,但既然眼下塞拉貝爾先行主動提出了,那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我不好說,不過要是能讓他們這麼簡單就信了的話倒也不錯。”塞拉貝爾咬了口章魚小丸子。

  “誒再說啦再說啦~”

  似乎不願意再繼續這麼沉重的話題,服部平次揮舞着筷子再次呼嚕嚕地吸起面來,滿嘴含糊不清道。

  “總之下次再有這種事情記得叫我就行了……唔,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可能不行了。”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要忙嗎?”

  話題重新迴歸日常,連帶着柯南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於是就聽見服部平次低着頭從麪碗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上次說過了嘛,再過段時間我們關西那邊就要開劍道大賽了,我又是我們學校的劍道部主將,可得好好準備纔是……可惡,這次可不能再輸給那傢伙了。”

  “誰啊?”柯南好奇。

  “你不認識的,叫沖田總司,一個很臭屁的傢伙。”

  “聽起來好像很病弱的樣子。”

  塞拉貝爾發表感想。

  “沒有沒有,一點也不病弱。”服部平次斟酌了下措辭,“他只是有點臭屁啦,但人的話……嗯,還算是蠻厲害的吧。”

  “不過服部君應該也蠻厲害的吧?”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世良真純忽然開口了。

  “能成爲社團主將基本上就是社團裏最厲害的人了吧,以前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是我們高中的截拳道部第一。”

  “截、截拳道第一!?”

  服部平次喫了一驚,沒想到眼前這位笑起來總會露出可愛虎牙的鋼板小胸弟竟然是截拳道高手。

  “不過也只是女子組裏的第一啦,男生裏還是有比我厲害的。”世良真純摸着後腦勺笑了笑,“而且真要說厲害的話還得是我老哥。”

  她伸手搭上塞拉貝爾的肩膀,正想繼續說下去卻又停住。

  “呃……對了,老哥你學沒學過截拳道來着?”

  “沒有。”

  說話間塞拉貝爾已經把拉麪喫完,又端起碗將剩下的麪湯也一飲而盡,隨後從桌邊抽了張餐巾紙擦擦嘴。

  “準確來說,我從來沒有系統性地學過任何東西。”

  “真的假的?那劍道呢?也沒學過嗎?”服部平次又喫一驚。

  儘管已經相隔一週,但他仍然清楚記得當時在遊戲空間裏塞拉貝爾和開膛手傑克對戰時那一往無前的恐怖攻勢。

  至少如果當時對戰的人換成是他的話,搞不好連十秒都撐不到就結束了。

  “沒學過。”

  塞拉貝爾搖頭。

  “會用刀和學過劍道是兩碼事,再說你可以回想一下,當時我用的劍術跟你所知的任何一種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嗎?”

  “……”

  確實,日本著名的劍術流派無非就是中條流、富田流、明鏡止水流、北辰一刀流、天辰一刀流等等。

  而當時塞拉貝爾所用的劍術完全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種。

  服部平次思來想去覺得大概只能叫——更木劍八流。

  就這樣,休閒的午餐時光匆匆過去,在喫過午飯後塞拉貝爾原本是打算如果世良真純想回去的話就先讓她自己回去,反正市中心也離家不遠,而他跟柯南則把服部平次送到高鐵站去。

  可就在四人剛出商業廣場還沒兩步,塞拉貝爾身上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接通,鈴木夫人的聲音從中傳出。

  “貝爾,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本來今天下午有個非公開音樂會我要去一趟,不過突然有點事去不了了,你那邊能不能代替我去一趟?”

  “……”

  不是,什麼叫代替,上次代替園子還好說,這次直接代替夫人你是鬧哪樣啊!

第369章 奇觀誤國啊鈴木夫人!

  在送完服部平次上高鐵離開東京之後,塞拉貝爾便和世良真純還有柯南一起前往了音樂會的地點。

  原本柯南原本是不打算跟着一起過去的。

  且不說他就跟某個地道老倫敦一樣毫無藝術細胞可言,去到這麼高雅的地方純屬坐牢。

  更何況都說了是內部音樂會,像他這樣無權無勢又沒收到邀請的小學生,就算去了人家也不會放他進去。

  ……於是直到他收到了一條短信。

  時爲下午一點半,三人準時來到了音樂會的舉辦地點。

  不得不說,果然高雅。

  通常來講像日本這樣現代化的國際大都市要想舉辦音樂會,無非也就是在類似之前辛多拉公司開試玩展的米花市政廳這樣的地方。

  而鈴木夫人所謂的內部音樂會的舉辦地點則是在一座恢弘的歌劇院內。

  歌劇院的門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柯南在踏上廣場的同時便抬頭仰望向前方那宏偉的建築,忍不住讚歎道。

  “好壯觀~這座歌劇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最近才新落成的……”

  歌劇院雖是新建成的,可其本身沿用的依然是復古的外形,極具維多利亞風格,石質的外牆和尖頂的造型,在午後的陽光下宛如一座歐式宮殿。

  穿過廣場進入歌劇院大門來到內部,裏面的裝潢更是奢華,繪有華美紋路的大理石地板配上頭頂金色的水晶燈,彷彿連空氣中都瀰漫着高貴的氣息。

  和諸多歌劇院一樣,這座歌劇院的演出大廳也只有一個。

  而當三人經過前廳來到演出大廳的大門前時,卻意外在門口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是目暮警部帶着白鳥警部補,以及一旁還跟着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四人兩左兩右站在門口,全都是雙手抱環胸前、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

  真是相當耐人尋味的場面。

  正常來講要是參加音樂會的人物身份都較高需要足夠的安保措施,那理應是外面站滿站崗放哨的警察,要是捨得出錢的話歌劇院上空還會有警用直升機來回巡邏。

  可他們進來時外面並沒有這些,恰恰相反還很安靜,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看見。

  結果到門口就看到這一幕,搞得好像裏面有人就噶了一樣。

  應該不至於吧……

  塞拉貝爾心想着走近率先疑惑出聲道。

  “目暮警部?你們怎麼也在這裏?”

  嗯?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低頭託着手肘捏住下巴沉思的目暮警部明顯愣了一下,過了大概半秒鐘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到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三人。

  “噢,是塞拉老弟和世良小姐還有柯南啊,嗯……我們今天過來確實稍微有點事,哦對了,阿笠博士還有毛利老弟他們也已經在裏面了,你們也進去吧。”

  阿笠博士?還有毛利大叔?不是說是內部音樂會嗎?

  塞拉貝爾稍加思索,結合上之前柯南收到短信後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翻轉……他好像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與此同時邊上的高木警官還跟個門童似地主動替塞拉貝爾三人推開了通往演出大廳的大門。

  看樣子是不準備透露更多內容了。

  是不方便透露麼?

  也沒有想太多,塞拉貝爾致意地微微頷首。

  “好吧,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此時裏面的音樂會還沒正式開始,當三人進入演出大廳時,放眼望去整個大廳裏還空空蕩蕩的,從後往前幾十排座位全都空無一人,除了舞臺上以外就只有舞臺正前方靠得最近的第一兩排座位上有人。

  注意到後方大廳門被人推開,從前排觀邢限D過頭來的是一個頭型酷似馬里奧裏板栗的小胖子。

  “哇~是柯南和塞拉哥哥還有世良姐姐!他們也來了!”

  發出聲音的自然是元太了,在他身邊一同坐着的還有光彥步美兩個小夥伴,以及邊上的阿笠博士、毛利小五郎和小蘭。

  當然,還有絕不缺席的園子大小姐。

  她聽到元太在旁邊扯着嗓子喊原本是想呵斥兩句的,但一聽說塞拉貝爾也來了,頓時轉過頭高高揮舞起手臂,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欣喜。

  “塞拉君還有真純同學,快過來啦,這邊這邊~”

  “來了。”

  來到舞臺正前挨着園子坐下,塞拉貝爾好奇地轉動了一下腦袋環顧四周。

  “不是說內部音樂會嘛,怎麼就我們?”

  “對啊,就我們啊~”

  園子倒是一臉笑嘻嘻地毫不意外。

  “不過也不算是內部音樂會啦,真正的音樂會要到下下週,今天就是單純的彩排而已,原本是我和我媽媽過來的,但我媽媽臨時有事來不了,就我一個人又很無聊,就乾脆把他們都喊過來了。”

  “彩排?”

  塞拉貝爾沒聽懂。

  照理來講彩排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是中層領導爲了討好上層領導,不想讓演員們在正式演出中出岔子才進行的預演麼。

  什麼時候都輪到要讓鈴木財團來監督這類預演環節了?

  “哎呀,彩排的是他們啦。”

  鈴木園子指指舞臺上這會兒正背對着臺下坐在位於中間一架類似鋼琴樂器前不斷進行調試的白髮老人。

  但雖說是老人,可從其寬闊敦實的背影和身上一絲不苟的正裝,以及精心打理頗有藝術氣息的微卷短髮來看,全然不像是一位垂垂老矣的遲暮者。

  反而更像是一名倐德高望重的老音樂家。

  “那位是本堂一揮先生,曾經是著名的鋼琴家,不過後來轉職爲了管風琴家,也是下下週音樂演出的主要人員之一,負責今天的彩排監督。”

  “本堂……那不就是之前自家學校教室被安拉胡阿克巴的那個?”塞拉貝爾回想起上午才逛過的本堂音樂學院。

  “呃對,就是他。”

  園子總感覺這個描述有點詭異,但細想之下好像又沒什麼問題,遲疑了一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總之只要介紹明白就行了。

  但很快塞拉貝爾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朝着舞臺上背對着臺下的本堂一揮努努嘴道。

  “所以既然他是彩排監督,那爲什麼我們還要過來?”

  “這個……當然是過來感受一下效果咯,順便看看內部建成的具體情況。”

  園子大小姐微微聳肩。

  “他們只是借用這裏進行演出而已,這座歌劇院是我們鈴木財團的啊,竣工之後當然要親自過來看看了。”

  塞拉貝爾“……”

  講道理,在老倫敦和紐約百老匯造這種歌劇院也就算了,在東京造……有這個文化土壤嗎?

  奇觀誤國啊鈴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