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那爲什麼昨天晚上你比平時賣力那麼多?”
“……有嗎?”塞拉貝爾一臉茫然。
“有。”
英倫少女很是篤定。
或許塞拉貝爾自己不記得,或者說根本沒去認真比對過,可她作爲被進攻的一方那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自從身體縮小之後雙方每次有氧邉拥臅r候塞拉貝爾都會好好把控住分寸,基本上是點到爲止。
可昨天晚上塞拉貝爾簡直就好像興奮仡過度一樣,赤井瑪麗記得清清楚楚,有好幾次都幾乎“破門而入”了。
有些疼,但又有點莫名的舒服。
“……看來你已經不太記得了呢,那就只能用行動讓你回憶起來了。”
赤井瑪麗再次輕哼了一聲,稍微側過身子從牀頭櫃上拿過昨晚用的假髮和變聲口罩。
咦?等等,這是準備……晨練?
塞拉貝爾終於反應過來,也探出身子準備去拿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但被已經搖身一變化爲茶發女孩的英倫少女阻止了。
“沒關係,不用開空調,把被子裹緊就行。”
“……”
既然赤井瑪麗都這麼說了,那塞拉貝爾自然也不可能有異議。
於是片刻後,位於世良家臥室門前的走廊上,遠勝昨晚激烈程度的動靜隔着隔音性能良好的房門隱隱傳出。
……
另一邊,位於東京某處外表看似廢棄的地下室,老舊的白熾燈僅用一束寥寥無幾爬滿蛛網的電線吊着固定在天花板上,從落滿灰塵的燈泡裏側朦朧透出暖色的燈光,將幽暗的地下空間照亮。
朱蒂盤腿坐在白色的病牀上,身上裹着被子邊上還放着暖爐。
肩頭的槍傷已經被妥善包紮好,不過爲了儘量不壓迫到傷口,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棕色的邉颖承摹�
暖爐內燃燒松木躍動的火光照在女搜查官的臉上,同樣也照亮了正對面另外兩人的臉。
是臉色稍顯陰沉的赤井秀一,以及另一位鬚髮皆灰白還戴着眼鏡看上去頗爲文質彬彬的外國老人。
“詹姆斯先生,以上就是我知道的昨晚發生事情的全部了。”朱蒂沉靜地說。
槍傷加上昨晚在碼頭上昏迷那麼長時間吹的冷風,再加上晚上也沒休息太好,導致她今天其實是有點發低燒的。
不過沒有辦法,身爲FBI總有一些事情是比自己的身體健康更加重要的。
譬如說任務。
譬如說任務後的彙報工作。
“具體情況我大概明白了。”
被稱爲詹姆斯先生的老人頷首開口。
“也就是說朱蒂你昨晚確實釣出了那個組織裏的千面魔女,只是在對峙的過程中被對方的人給埋伏了,儘管之後赤井及時趕到救場,但仍不敵被打暈和屍體一起丟在了集裝箱裏,而朱蒂則在中槍之後也被那位茶發女孩打暈。”
“雖然你們最終都能平安回來我很高興,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千面魔女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放過你們的呢,明明只要補一槍就能解決的事……以及那個茶發女孩到底是什麼人假扮,明明那麼小的身體卻有那麼的強的身手,就算是負傷的朱蒂想要一擊打暈那也是……”
說不通也想不明白,詹姆斯搖了搖頭,轉向身旁帶着針織帽的青年。
“赤井,昨晚和你交手的那個人,他有透露出什麼信息嗎?”
“……完全沒有。”
赤井秀一淡淡地說。
他所能提供的信息和朱蒂相比起來幾乎可以算沒有,無非就是見面就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暴打直至當場失去意識,最後還被和屍體丟在了一個集裝箱裏撿回一條命。
這話說出來都嫌丟人。
“那麼那個茶發的女孩子呢?”詹姆斯又轉向朱蒂。
“不清楚。”朱蒂也搖頭,“在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包括那個千面魔女和神祕狙擊手也是。”
“也就是說我們唯一的收穫就只有一具身份不明的屍體麼……”
詹姆斯無奈嘆了口氣。
“沒關係,這次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最近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保重身體要緊。”
“嗯。”
朱蒂嘴上答應着,手裏卻掀開了被子,拖着負傷的身體小心翼翼地下牀,從架子上取下外套就要披上,儼然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詹姆斯喫了一驚:“朱蒂你要去哪兒,你傷口才包紮好!”
“沒事,只是去一趟學校而已。”
女搜查官轉過頭,稍顯蒼白的面龐上勾起一絲勉強的笑意。
“受了這種傷要想再繼續上課短時間內肯定是沒可能了,再說槍傷也不好拿去請假,所以我打算直接跟學校那邊辭職。”
“哦,那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一聽原來是去學校,詹姆斯稍稍定下心。
於是穿好衣服的朱蒂很快離開了安全屋。
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女搜查官抬頭望了眼陰雲單薄的天空,輕輕呵出一口白色的霧。
她拿出手機,給塞拉貝爾編了條消息發過去。
【有空見一面嗎?】
一個多鐘頭後,消息回覆過來。
【不好意思,沒空。】
第366章 現在是世良大貓貓時間!
塞拉貝爾和赤井瑪麗一直在牀上晨練到足足八點多接近九點才結束。
也就好在今天是週日,無論是學生黨還是上班族都休息,否則以帝丹高中第一節課的時間世良真純非得連早飯都來不及喫不可。
於是,時間來到上午九點整。
在馬桶上簡單回絕了朱蒂發來了短信後,洗漱完畢的塞拉貝爾來到了餐桌旁正對着赤井瑪麗坐下。
早飯已經做好,今天的早餐是煎蛋牛排意麪配黃油麪包和牛奶。
“……哇,今天早餐這麼豐盛呀?”
這時主臥房門打開,一身家居服外只披了一件外套的虎牙少女拖着棉拖鞋從房間裏出來,走到餐桌近處瞄了一眼餐盤裏的食物不由得驚訝道。
世良真純看樣子應該也是剛起牀纔沒多久,從其口中呼出的帶有淡淡薄荷香味的氣息判斷應該是洗漱過了,只是一頭黑色微卷的短髮依舊有點亂糟糟的。
赤井瑪麗抬頭看了自家女兒一眼:“回房間去把衣服好好穿好,別這樣就跑出來,小心着涼感冒。”
“誒?可是我不冷啊?”
虎牙少女把手臂穿進衣袖裏,還呈大字地揮舞了一下雙手。
“等到感覺冷就仴已經來不及了,快去穿好。”赤井瑪麗淡淡地說。
“好吧……”
被老媽強硬要求的虎牙少女只好灰溜溜地回到房間,把衣服褲子全部穿好之後回到餐桌旁坐下,開始喫早飯。
喫早飯途中世良真純忽然提起了前兩天看到的新聞。
“對了,老媽老哥你們知不知道上週發生了一件事,是一間叫堂本的音樂學院裏發生了爆炸,把整個教室都炸飛了。”
音樂學院發生爆炸?
而且還是在教室裏?
塞拉貝爾咬着刀叉稍微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沒聽說。”
他委實不是那種對新聞很上心的人,準確來就說就不怎麼愛看電視,因爲電視廣告很多,經常看到精彩處就猝不及防給你來個廣告,而且那廣告還不短。
就有種名爲寸止的折磨感。
塞拉貝爾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不過聽上去好像很喜感的樣子。”
“喜感……”虎牙少女瞪大了眼睛,“老哥你這沒問題吧?”
“可是確實很喜感啊。”
塞拉貝爾用力嚥下嘴裏的煎蛋。
“正常來講音樂學院的教室裏無非也就是有樂器之類,而且大多數都是民謠樂器,木質的,說易燃還可以,但爆炸……我想應該是不至於,就更別說把整個教室都炸飛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六指琴魔和大喇叭版獅吼功在教室裏法術對轟,對波引發爆炸然後把所有人都從窗戶裏炸飛出去,這麼一想是不是很好笑?”
塞拉貝爾聳聳肩。
而聽完這話的虎牙少女腦門上緩緩掛下一滴冷汗:“這與其說是搞笑不如說是離譜了……”
不過世良真純馬上意識到了話題被帶騙,輕輕啊了一下用叉子戳了戳餐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啦,就像老哥你剛纔說的那樣,音樂學院的教室裏發生爆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目前網絡上推測最多的還是有人對堂本音樂學院有仇,所以才發動了這種恐怖襲擊。”
“……哦。”
塞拉貝爾的反應相當平平。
世良真純頓時不滿意了。
“什麼叫‘哦’啊,這麼大的事情,老哥你難道不打算去一探究竟嗎?”
“說實話,並沒有這個打算。”
塞拉貝爾說話間已經把最後一口意麪也吞了下去,微微吐出一口氣接上道。
“首先已經是上週的事情了,就算現場有什麼證據殘留也都被警方該帶的都帶走,再說也沒有人拜託我調查這個事情啊,我過去幹什麼。”
“老哥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嗎,居然會有人對一間音樂學院出手。”
“並不。”
“但是我很好奇!”
虎牙少女狠狠地攤牌了。
“再說老哥你今天也沒什麼事吧,等會兒喫過早飯一起坐公交車去那邊看看唄?”
“呃……”
這一點倒是讓世良真純給說中了,塞拉貝爾今天還真沒什麼別的事要做。
但他也是真的不想去,畢竟這麼冷的天,誰沒事還想着往外跑啊……不行,得找個藉口敷衍過去。
“你們一起去唄。”
還沒等塞拉貝爾想好不去的藉口,同樣正好喫完早飯的赤井瑪麗發話了。
“這幾個禮拜週末真純基本都待在家裏,貝爾反正你今天也沒什麼事,你們兩個就一起出去玩玩好了。”
塞拉貝爾“……”
瑪麗姐都發話了,那看樣子是不得不出門了。
“哦吼~好誒!”
世良真純用力握拳,潔白的小虎牙閃閃發光。
“那老媽你等下也一起去嗎?”
“你們去就好,我就不了。”
赤井瑪麗端着空盤子轉身走進廚房,聲音從廚房門口拐着彎傳出來。
“我還有點困,準備等下再去休息一會兒。”
“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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