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24章

作者:Mr.Quin

  與掃踢進攻路線僅有毫釐之差的塞拉貝爾保持着上身後仰雙臂格擋在身前的姿勢。

  那一腳原本是奔着他腦袋去的,想必是想一記讓他失去行動能力,不過被眼疾手快躲開了。

  頭頂夜空之上的雲霧微微偏移,同步灑落的月光下出現在集裝箱上的是個一身戰術裝頭戴針織帽的男人,五官端正而臉頰稍顯小手,黑色微卷的劉海從針織帽的前端帽檐下露出少許。

  赤井秀一。

  塞拉貝爾一眼就認出了攻擊自己的人的身份。

  不過雖然是近距離面對着面,但赤井秀一卻沒認出後者來。

  爲了避免身份暴露,塞拉貝爾今晚不僅穿了一身寬鬆的黑色風衣藏起身材體格,順便還用圍脖把臉也蒙上了,以及又從之前被他幹掉的卡爾瓦多斯身上毛來了對方的鴨舌帽。

  所以現在的他在赤井秀一眼中的形象大概就跟看門狗一代裏蒙着臉的狗哥差不多,根本看不出具體相貌。

  “明明身爲狙擊手,身手竟然意外得不錯嘛?”

  赤井秀一緩緩收回一擊落空的左腿,擺回祖傳截拳道的架勢,有節奏地乺活動着身體。

  “還好我多留了個心眼給他們打了個電話問了下他們在幹什麼,結果得知他們居然已經回去了,沒想到你們的那位千面魔女那麼厲害,不僅識破了朱蒂的計劃,還僞裝成她騙走了FBI的大部隊。”

  嘚,原來是把他當成酒廠人員了。

  塞拉貝爾默默心想。

  但以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好開口解釋,畢竟之前開了朱蒂一槍是不爭的事實,要是這時候暴露身份搞不好反而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

  就在塞拉貝爾準備抽出手杖速戰速決之際,赤井秀一抬手指了指身後相隔了兩三個集裝箱的另一條狹窄陰暗走道。

  “對了,剛纔我過來路上在那裏還看到了一具屍體,身上又是霰彈槍又是手槍,還帶着匕首跟手雷閃光彈,恨不得都能開一個小軍火庫了,那也是你們的人吧?”

  說的自然是卡爾瓦多斯了。

  不得不說赤井秀一的心理戰術相當到位,如果站在這裏的真是一名酒廠成員,這時候大概心裏已經開始打鼓想辦法計劃跑路了。

  先是FBI王牌搜查官出現,接着又是同夥死訊傳來,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等下FBI大部隊也要趕過來。

  但這對塞拉貝爾一點用都沒有,卡爾瓦多斯本來就是他幹掉的,這種時候說出來他唯一的感想無非就是……對啊,就是我乾的,怎麼了?

  “看來你不太喜歡說話。”

  一連說了那麼多也不見有回應,赤井秀一也不想再繼續叨叨下去,重新擺回了截拳道的架勢,眼神微凝。

  畢竟他本就不是話多的類型。

  然而就在赤井秀一準備仗着體格優勢先下手爲強發起進攻時,他突然注意到對方不緊不慢地從風衣裏抽出了一根漆黑的棍狀物。

  一寸長,一寸強,徒手與持械之間存在着一堵高牆。

  赤井秀一:?!

  但這時想要再抽刀對抗已來不及,而後迎接他的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揍。

  ……

  一段時間後,視角回到碼頭岸邊。

  噗通!

  像是重物落入水中,夜晚隨着寒風波濤迭起的岸邊漆黑海面上憑空濺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這已經是貝爾摩德今晚第七次掉進海水裏了。

  短短的一刻鐘都不到,她不停地爬上岸,然後又被三拳兩腳重新打下水。

  起初的前幾次貝爾摩德下水時還會打個哆嗦然後趕緊爬上岸,到後面身體習慣之後她甚至都不是很想上岸,感覺就這麼泡着也挺好。

  至少在水裏不會被打,雖然這個水委實是髒了些也臭了些,而且也太冷了。

  雙方目前的戰績是貝爾摩德從外套到裏面的變裝道具夾層再到內衣內褲甚至是棉棒(如果有的話)完全被海水浸泡,而赤井瑪麗僅僅是手肘和腳踝部分有些水漬。

  那還是在爆錘渾身溼透的貝爾摩德時沒辦法被迫染上的。

  可以說兩邊的戰力根本呈一面倒的勢態。

  “咳……咳咳……”

  貝爾摩德雙手緊握着爬梯兩側的鐵欄杆一步步再次爬上岸,落水時口鼻裏嗆入異物的不適感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很清楚赤井瑪麗這是在報復自己當時在倫敦大橋上冬末季節將其丟下泰晤士河的事情。

  “喂喂,這都七次了,也差不多該消氣了吧?”

  見自己一上岸等候在不遠處的赤井瑪麗就大步朝這邊走來,貝爾摩德無奈地抬手錶示真的不想再打了。

  沒辦法,真的打不過啊。

  然而赤井瑪麗只是一言不發繼續走進。

  淦,還要繼續啊……

  貝爾摩德沒辦法了,只能也配合地擺出架勢奉陪到底。

  就在這時,側方的集裝箱後忽有人影走出,一襲黑色的風衣在暮色中獵獵飛舞。

  開口便是熟悉而平淡的少年音。

  “瑪麗姐,我這邊搞定了,你那邊好了嗎?”

  “貝爾……”

  一聽到塞拉貝爾的聲音,赤井瑪麗立刻止住了腳步,循聲轉頭語氣冷峻。

  “差不多了,欺凌弱者並非我的個人喜好。”

  扯淡,剛纔明明就打她打的很開心!

  貝爾摩德臉上保持優雅微笑,心裏大罵MMP。

  可當她同樣循聲投去視線時,貝爾摩德一下子就挑起了好看的眉頭。

  這熟悉的面孔,這不是之前有希子的那個嘛!

  已經走到近處的塞拉貝爾沒去管宛如落湯雞一般的貝爾摩德,他徑直來到了赤井瑪麗跟前。

  “你跟人正面發生戰鬥了?”赤井瑪麗注意到少年身上衣服略微有些褶皺。

  “算是吧,幹掉了一個狙擊手,然後……”

  塞拉貝爾停頓了一下。

  “還跟瑪麗姐你的大兒子打了一架。”

  ???

  聽到這話,赤井瑪麗好看的眉頭頓時蹙起。

  “秀一?他怎麼搞的,爲什麼會跟你動手?”

第363章 貝姐:你家童養夫被人搶了

  畢竟是自家大兒子,雖說成年後多少有些叛逆,但再怎麼也是從小看着長大的,赤井瑪麗對自己這個大兒子還算是相當瞭解。

  很快,在塞拉貝爾如實闡述的解釋下,英倫少女蹙起的眉頭迅速舒展開來。

  “這樣啊,那他現在人呢?”

  人在……

  提及這個問題,塞拉貝爾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辭。

  “被我打暈了隨便找了個集裝箱丟進去睡覺了,不過我把之前被我做掉的那個狙擊手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來給他套上了,倒也不用擔心一覺醒來會感冒。”

  “哦。”

  赤井瑪麗的回應很是平淡,看樣子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家大兒子的安慰。

  也是,現在才晚上八點,這個點就早早睡下按照正常人類的八小時睡眠,等醒過來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凌晨四五點的樣子,也不用擔心出現一覺醒來人已經被船叩椒侵薜那闆r發生。

  然而赤井瑪麗不知道的是塞拉貝爾還特地隱瞞了部分內容。

  譬如說他還非常惡趣味地把卡爾瓦多斯只剩下內褲的屍體也拖進了集裝箱,並且和赤井秀一併排躺在一起,給兩人拗了個頗爲相親相愛的姿勢。

  這可是送上門的戰果,帶回去足夠給FBI那邊交差了。

  只可惜塞拉貝爾沒有隨身攜帶遠程攝像頭,不然裝在集裝箱裏把後者醒來時的反應錄下來,那肯定很有意思。

  “阿嚏!”

  這時渾身溼透在冷風裏吹了快一分多鐘的貝爾摩德忽然掩嘴小聲地打了個噴嚏。

  毋庸置疑,她是故意的,噴嚏這種東西只要屏住呼吸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輕鬆憋回去,就別提她這個爲了無時無刻都在公忻媲氨3謨炑判蜗蠖鴮iT培訓過的大明星了。

  她打這個噴嚏就是爲了提醒二人別聊了,反正該暈的人都暈過去了,既然戲演得差不多氣也出完了,那差不多把正事辦完就各回各家吧,這個天全身溼透站碼頭上也怪冷的。

  於是塞拉貝爾也配合地循聲轉過頭。

  “……好久不見,莎朗溫亞德。”

  “阿拉,居然用的是‘好久不見’嗎?”

  儘管渾身衣服都被海水泡透狼狽不堪,但貝爾摩德還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還沾着一點海草的橡皮筋,雙手攏道身後將那頭散發着微微腥鹹氣息的亮麗金髮紮起,眨眨眼睛wink了一下。

  “明明剛剛還在語音頻道里說過話來的。”

  “語音頻道里只能聽到聲音,又不能見面。”塞拉貝爾說。

  “是嘛?我以爲那就算打過招呼了。”

  貝爾摩德不以爲意笑了笑。

  “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爲什麼會跟這個MI6的女人攪和在一起,而且以你們剛纔的對話和對彼此的稱呼來看似乎關係相當熟絡的樣子,什麼時候爲情報組織工作的人的信任都這麼好取得了?或者說在以前就認識……哦~原來是這樣。”

  她就像是自問自答地自顧自說着,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直到話音落定,貝爾摩德脣角勾起魅惑的弧度,抬起食指對着少年輕點了一下。

  “真是不老實呢,有希子她也知道你的情況嗎?”

  “……”

  即便再狼狽,她也還是那個能夠洞悉人心的魔女,三言兩語的功夫就推斷出了塞拉貝爾的身份以及和赤井瑪麗的關係,順帶還反手打了一波離間計。

  相當高明的心理戰,只可惜並不起效。

  “這種無聊的話就沒必要說了。”

  赤井瑪麗淡淡地開口,但字裏行間並無那種對於敵人言論的不信任,有的只是無比的坦然。

  “還是老實交代吧,爲什麼要對那孩子下手,她應該已經跟你們組織沒有任何關係了纔對。”

  嘖。

  貝爾摩德扯了扯嘴角,隨即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從眼前這隻蘿莉的語氣她明顯能聽得出來赤井瑪麗應該是對塞拉貝爾和有希子的關係相當清楚的。

  只是……那應該是你童養夫吧,就這麼放任自己童養夫和其他女人發展關係還一副坦然的樣子,認真的嗎?

  千面魔女少有地感受到了名爲挫敗感的情緒。

  不過貝爾摩德嘴上還是相當放鬆自佽如:“沒有關係?你是在開玩笑嗎?雪莉是組織的叛逃人員,而且還是曾經的核心研究人員,即便是外圍人員想要金盆洗手全身而退尚且難如登天,更何況是核心成員?”

  外圍人員……嗯,說的大概是板倉卓吧。

  塞拉貝爾心想。

  赤井瑪麗臉色不變:“但是你們這次的行動已經失敗了。”

  “是了咯~”

  貝爾摩德故作無奈地聳聳肩。

  “原本我是想把你們騙去那艘幽靈船上轉移注意力的,爲了演得更真一點我還特地安排人上演了一出謿虼a,誰知道你們居然識破了這出計中計甚至還犯利用了我的計劃,那失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還有下一次,對吧。”赤井瑪麗目光如炬。

  “這我可說不準。”貝爾摩德無辜攤手,“組織下發的任務,我們這些成員可沒有拒絕的權力,更何況任由一個掌握組織大量內幕的科研人員長時間失蹤不見,高層的心還沒這麼大。”

  “是組織高層的指示,還是你個人的想法?”

  塞拉貝爾毫無徵兆地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