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沒有理會柯南繼續投來的驚詫目光,塞拉貝爾轉向其餘腥寺柭柤纭�
“好了,時間不等人,我們出發吧。”
“噢!”*N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再次感嘆有本地人帶路真是一件極其方便的事,很快,在塞拉貝爾的精確導航下,一行六人不過多時便來到了百年之前的倫敦市中心。
比起白教堂區和貝克街,市中心的夜晚人氣就要高上不少了,街邊隨處可見和塞拉貝爾相同打扮拄着手杖的紳士,有的身旁還挽着着裝華麗的年輕姑娘,由石板鋪成的馬路上馬車來來往往。
而街道兩旁昏黃的路燈光下,一棟窗戶裏亮着燈光的二層小樓佇立在十足路口,門前還掛着垂下的廣告牌,上面用大寫的英文寫着TRUMP CLUB,也就是撲克牌俱樂部。
“看樣子就是這裏了。”
塞拉貝爾瞥了眼身後其他人。
“那麼就我、服部還有柯南一起進去,進去的時候小聲點,注意不要鬧出動靜。”
“那我們呢?”
諸星秀樹明顯有些不滿,覺得自己三人好像被排外了。
“你們在外面負責望風。”塞拉貝爾說,“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進來告訴我們,或者聽到我們在裏面鬧出很大的動靜的話立刻趕進來支援。”
當然,後面半句提到支援只是爲了把話說得更好聽一些。
不過用來騙騙三個有錢人家的傻兒子還是足夠了。
“噢,那就這麼決定了!”
“很好,走吧。”
微微頷首,塞拉貝爾帶着柯南和服部平次果斷推門而入。
……
視角切換,俱樂部一樓的大廳內,空氣中充斥着紅酒仴與香菸的氣味。
這裏雖然是撲克牌俱樂部,但也同樣提供酒館該有的一切服務,包括提供賭具。
所以這裏表面上是棋牌娛樂中心,實則則爲倫敦黑幫勢力的聚邢驳攸c。
“補牌。”
一個留着兩撇v字胡、面相狡詐的男人將一枚金幣扔在了桌上。
旁邊的荷官聞言立刻從手裏牌中抽出最上面一張貼着桌面飛給他。
狡詐男人將新補的牌納入手中,和其他的手牌組到一起,一眼掃過去彷彿勝券在握滿意地笑了笑。
而一直蹲在他身後欄杆上正在喫不知名小果實猴子似乎也看到了男人手裏的牌,從身前的盤子中抓了幾粒果實塞進了嘴裏。
“跟。”
緊接着說話的是坐在狡詐男子對面的一個銀髮中年男人,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身形強健而挺直,眼角因年歲的影響雖生出些許皺紋,但絲毫不能影響其眼中時而閃過的兇光。
謝巴斯查蒙朗上校。
他隱晦地瞥了眼狡詐男子身後正在喫果子的猴子,反手也將一枚金幣丟到賭注中。
“蒙朗那傢伙在出老千。”
大廳靠近後門的陰影處,柯南點着腳尖視線越過矮牆上的圍欄望着賭桌方向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
塞拉貝爾俯身蹲在他身旁也壓低了聲音,和服部平次一起,三人全部躲在大廳通往後門口的矮牆下。
“是那隻猴子。”柯南說,“那個男人拿到什麼牌,那隻猴子就會喫幾顆果實,蒙朗上校就通過猴子給的信息決定要不要跟。”
“哦?”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狡詐男人開牌,一列23456在桌上排開,其中2和5是紅心,3和6是黑桃,4是黑花草。
“順子!”
似乎覺得自己這把已是穩贏,狡詐男人臉上明顯露出了絲絲嘲弄的笑容。
只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在臉上僵住了。
“抱歉呢,同花。”
蒙朗上校冷笑一聲,倨傲地揚起臉將手牌丟在桌上,竟是清一色的紅色方塊A578J。
“納尼!?”
狡詐男人簡直驚呆了,雙手握拳按在桌面,整個身體都微微向前傾去,彷彿極力想從牌面上看出點貓膩來。
然而蒙朗上校只是大笑着將桌上的金幣全都攏到自己身前。
“哈哈哈,看來今晚我的邭馑坪醪诲e呢……”
轟!
話音未落,一聲彷彿炮彈轟鳴的左輪槍聲在大廳間炸響。
所有的歡聲笑語酒桌交談都在這一刻完全靜止,只有吧檯內的留聲機還在敬業地工作着,播放出悠揚的薩克斯樂曲告訴着所有人世界還在正常咿D沒有暫停。
蒙朗上校的笑容還未來得及完全開綻就僵在了臉上,藍灰色的眼瞳中倒映出對面狡詐男人口腔中微微顫抖着的舌根。
至於爲什麼是舌根而非面部,那是因爲他已經沒有臉了。
從下顎骨往上的部分全部被子彈的威力所轟碎,只剩下半張嘴還固定在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喉管中還升起着陣陣熱騰騰的霧氣。
而手持左輪的少年優雅地拄着手杖從後門的臺階上一步步走下,來到所有人的面前,聲音平靜而輕描淡寫。
“抱歉,我稍微有點趕時間,所以麻煩你們一起上吧。”
第339章 你纔是反派吧
“……好無聊啊~”
撲克俱樂部門外,因被分配了望風任務而不能進入一起冒險、只能在外面蹲在馬路邊的奶油小胖江守晃託着肉鼓鼓的腮幫子凝望馬路對面的路燈無奈嘆了口氣。
只能說會覺得無聊也是必然的。
明明是大家一起選擇的倫敦副本,結果從進遊戲到現在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塞拉貝爾和柯南在做,就連服部平次都沒怎麼出力。
而他們三個那更是累贅中的累贅,可以說什麼都沒做,只是單純的在瞧、在see。
講句不好聽的,他們就跟路邊來來往往連臺詞都沒有的NPC差不多。
但凡是喜歡玩遊戲的人都清楚,除了功利心極強的分奴,對於正常玩家而言沒有什麼能比全程被別人帶飛更無聊的了。
說白了就是毫無參與感。
“他們都進去這麼久了,要不我們也跟進去看看吧?”奶油小胖心思開始活絡了。
“嗯——”
諸星秀樹摸了摸下巴,沉吟着沒有立刻說話。
他其實也有些意動,畢竟誰會不希望打個遊戲全情投入,而不是像這樣被丟個雜役的活幹呢。
一旁貴公子版光彥的菊川清一郎則有些遲疑。
“這個不太好吧?剛剛那個倫敦小哥讓我們在外面望風來着,要是我們也進去了,待會兒外面發生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因此輸了遊戲的話大家豈不是都得……”
“嗯——”
諸星秀樹繼續沉吟,只是眉頭微微蹙起。
他固然也想進去一同探險,可更不想因爲自己導致遊戲輸掉,要知道這可是關乎整整五十條性命的大事。
可惡,好糾結啊……
砰!
正當馬路邊三人猶豫不決之時,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自撲克俱樂部裏面傳出,巨大的動靜令整個市中心街道上的行人都爲之一頓,熱鬧的街頭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是……是槍擊啊!!!”
突然間也不知是誰這麼喊了一句,緊接着一個率先反應過來的行人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彷彿逃命般向着遠處狂奔而去。
這一叫一跑如同點燃了炸藥的引火線,頃刻間整個市中心都暴動了。
“快逃啊!!!”
“殺人了!!!”
“是開膛手傑克!!!”
井然的秩序被無情地打破,街上的每一個人都喊着奇奇怪怪的話朝着遠離槍聲的方向開始瘋狂逃竄,宛如末日降臨了一般。
江守晃和菊川清一郎也有點慌,唯有諸星秀樹還保持着基本的鎮定。
他一拍兩名好友的肩膀。
“還記得嗎,那個倫敦小哥說如果裏面發生了什麼大動靜我們就立刻進去支援,走了!”
“哦、噢!”
從門外到大廳內的路程並不算長。
只是當三個十二歲少年進入到俱樂部裏時,大廳裏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場面可以說是相當的……慘烈。
什麼桌椅杯盤全被打翻得遍地都是,紅色棕色的酒水沿着木質地板的縫隙緩緩流淌,與所經之處的灰塵混雜在一起,混濁的樣子看不清裏面是否夾雜了血液亦或是屎尿。
身着侍者背心彬彬有禮的酒保此時已經被嚇到弓着腰躲在吧檯底下不敢出來,而在他身前的檯面上是三個腦袋被摁進桌子裏面的黑幫酒客。
看那頸椎彎折的角度應該是差不多嚥氣歸西了。
而這僅僅只能算是整個大廳戰場中死相口味最輕的。
因爲只要視線稍微偏移一點,就看到大把例如——
被整根凳腿塞進菊花的。
被筷子插爆眼球穿透過後腦勺釘在牆上的。
以及被腦袋摁在桌上用冰錐或者說鑿冰器通了兩邊耳朵的。
然而最誇張的還莫過於靠近後門處一張長桌旁那至少用二三十人才能堆起的黑色肉山。
之所以是黑色是因爲每一個組成肉山其中一部分的人身上都是穿着黑幫標配的西裝。
這算什麼,恐虐過境嗎?
江守晃和菊川清一郎這兩個從小泡在蜜罐子裏的小孩子哪見過真中陣仗,僅僅只是一眼便彎腰捂嘴別過臉去。
就連最鎮定的諸星秀樹也是臉色慘白。
好在關鍵時刻一瓶橙棕色的朗姆酒被一隻白皙的少年的手提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要喝點定定神嗎?”
誒?
三人愣了一下,一度忘了噁心嘔吐,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向上望去。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自然是塞拉貝爾,只是他似乎剛剛洗完手回來,提着酒瓶的手上還掛着顆顆晶瑩的水亪珠。
塞拉貝爾似乎想到了什麼,噢了一聲把手稍稍收回。
“差點忘了,日本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不過遊戲裏可能沒關係?”
“不、不用了……”
“我不喝酒……”
“我也是……”
三個小孩子飛快地搖了搖頭。
他們只是還比較單純,不代表是傻子,這邊大廳裏的情況很顯然是之前先行進來的塞拉貝爾三人所指,至於後者爲什麼一副剛剛洗過手的樣子,就算不問也基本能猜出來。
“是嘛,那算了。”
塞拉貝爾聳聳肩,擰開酒瓶蓋自己仰頭灌了一口,而後不緊不慢來到黑色肉山旁。
服部平次盤着一條腿坐在旁邊的宴會桌上,他手裏也拿了一根不知從哪兒撿來的木棍,棍尖指着跌坐在地一臉咬牙切齒的蒙朗上校的鼻尖。
而後者這個倫敦第二號危險人物在形勢比人強下只能瞪着眼睛,宛如一個被踢到鐵板的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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