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從豪宅的二樓窗戶朝外望去,不到三公里外就是燈火通明的市中心。
這是絕對的富人區,舉個例子來打比方的話大概就是給他愛裏洛聖都好麥塢山上的那些別墅。
如此優越的地理位置使得住在其中的人能夠隨心所欲地在短時間內抵達市中心感受文明社會的繁華,又能在玩累之後隨時回家隔絕外界的一切喧囂。
只是這座豪宅比那更加誇張,因爲縱觀整座山朝向市區的一面都看不到第二棟別墅。
沒有別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只會是豪宅的主人將整座山的地皮都買了下來,並且豪宅上掛着的門牌名字也證實了前者的確有這個實力。
——鈴木宅。
場景切換,來到鈴木宅的二樓。
這是一間相當寬敞的房間,高達七十平米的佔地面積足以媲美很多三口之家所住的一整間公寓房的大小,而房間內豪華的裝飾以及粉粉的主色調更是點明瞭住在這裏的人顯然是一位千金大小姐。
只是現在這位千金大小姐正一身病號服地躺在位於房間中央的粉色圓形大牀上,栗色的齊肩短髮散亂地披散於腦袋兩側的枕頭上,溼毛巾擱在額頭,嘴裏還喊着體溫計,一副病貓模樣。
沒錯,在這個深秋轉冬氣溫驟降的時節,園子大小姐她……狠狠地感冒了。
“來,換一塊毛巾。”
鈴木朋子坐在牀邊,她把手探進放在牀頭櫃上的水盆裏,把裏面已經冷卻好的毛巾從冷水裏撈出、絞乾,然後替換下女兒額頭上因體溫升高而變得溫溫的毛巾。
她是操縱咦髯耪麄�鈴木財團的最高決策者不假,但她同時也是一位母親。
“困不困,要不要媽媽把燈關了,園子你稍微睡一會兒?”
“嗯……”
園子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因發燒而微微泛紅的雙眼視線緩緩挪動。
“誒,媽媽,我這個感冒咳咳……大概要幾天才能好啊?”
“嗯~一般來講的話三四天的樣子,不過最難受的只有中間的那麼一到兩天,一般來說是一天。”
鈴木朋子就着這十幾年來的育女經驗耐心地解釋道。
“如果傘順利的話今天過之後人就會蠻蠻舒服起來了,不過肯定還會虛弱一段時間,要想真正恢復還得再過個一個禮拜的樣子。”
“這樣啊,那下週的試玩展我應該是趕不上了……”
園子似有些遺憾地說着,重新將視線轉回到了正上方的天花板。
她說的試玩展正是兩年前由信息技術行業巨頭辛多拉公司立項的虛擬體感遊戲機,名爲繭,據宣傳中說可以完全將人的五感代入進遊戲,實現完全潛行遊玩。
並且由於公開立項時已經有了相當一部分的研究成果,所以在當時也一次性搞到了不少大公司的投資。
鈴木財團便是其中之一。
而在過了兩年的時間後,上週辛多拉公司剛發佈了遊戲機已經完成研發的公告,並準備在全世界範圍內邀請投資者們先進行一次搶先遊玩。
詳細時間就定檔在了下週,於米花市政廳進行。
“園子你很想玩嗎,如果要的話我可以去跟辛多拉公司的人說一下,讓他們到時候留一臺遊戲機給我們,他們應該不會拒絕的。”鈴木朋子壕無人性地說道。
“咳咳,我是不怎麼想玩啦……”園子咳嗽了兩聲,“但那個辛多拉公司不是把那個什麼測試資格徽章都寄過來了嘛,花了錢卻不用總有種浪費的感覺,而且要說送人的話蘭他們好像也都不怎麼喜歡玩遊戲……咳咳!”
“這樣啊~”
鈴木朋子沉吟了一會兒,微微閃爍的眼神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沒有直接說。
她從牀邊起身,把體溫計從女兒嘴裏拿掉,又幫忙把被子蓋好。
“好了,這種事情就先不要去想了,總之先讓身體休息好,明白嗎?”
“嗯……”
園子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鈴木朋子從牀頭關掉了房間裏的燈,轉身離開房間把門關上。
……
另一邊,妃英理法律事務所中,打開的衛生間門裏傳出浴缸放水的聲音,與之相連的辦公室裏隨處瀰漫着帶有沐浴露芬芳的水汽。
換上了一身今天新買的乾淨衣服的塞拉貝爾拿出手機看了眼外賣軟件上的定位。
已經差不多快到樓下了。
他轉向開着門的衛生間方向:“伯母,外賣快到了,我下樓去拿一下。”
“哦,等一下……”
衛生間裏傳出某位女律師的聲音。
過了大概五六秒鐘,只穿着內衣長髮隨意披散手裏還拿着梳子和髮卡的妃英理從裏走了出來,美麗動人的臉頰上帶着少許潮紅款款來到少年面前。
女律師雙手捧起後者臉頰,足尖輕輕點起。
雙脣一觸及分。
“快去快回。”
“嗯。”
塞拉貝爾頷首答應,直到妃英理主動鬆開手後才離開。
大概是徹底解開了所有心結的緣故,感覺伯母好像越來越粘人,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啊……
出了事務所進入電梯,塞拉貝爾定定出神地望着電梯控制面板上不斷循環播放着各種廣告的小屏幕心想到。
嗡嗡~
就在這時,口袋裏手機的輕微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拿出手機一看,不是電話,而是一條短信。
原來是鈴木夫人發過來的。
短信的內容很簡短,只有一句話,卻隔着屏幕都能讓人感覺到那勾人的意味。
【明天晚上,有空嗎?】
第327章 鈴木夫人的“正事”
既然夫人有約,那塞拉貝爾就必不可能推辭。
鈴木夫人約見的地點是在位於東京市中心邊緣的一家酒吧,正好位於市區與郊區的交界處。
嗡——
伴隨着低沉澎湃的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比之馬路兩旁的燈光明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奧迪大燈照破深沉的暮色,拐着彎在酒吧門口的路邊停了下來。
車內塞拉貝爾單手扶着方向盤,歪着腦袋透過車窗打量着這家酒吧。
說實話這家酒吧所處的地段並非東京的黃金地段,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偏僻,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高檔酒吧。
但與貧窮地段截然相反的是,酒吧光是正門的裝潢就極其奢華,門口身着西裝的保安站姿雙腿與肩同寬,骨節粗大的雙手交握在身前,不言不語宛如兩尊石雕的獅子一樣,而門內也沒有勁爆的音樂和浮誇的鐳射燈效照出。
酒吧門外馬路邊停着的都是清一色的純黑商務車,在羅普大械挠^念認知中這是隻有經常需要談生意的人才會開的車。
並且每一輛的價格也頗爲高昂,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裏面會買來代步使用的級別。
如此一來酒吧的定位也就很明顯了,這並非是面向那些小年輕舞池狂搖排解壓力的迪廳,而是一間商務酒吧。
商務酒吧是什麼?就是用來喝酒應酬談生意的地方,需要的是一個安全安靜可以讓人好好放鬆的環境。
這間酒吧的名字也有力的證明了它的確有這個實力。
——BELL TREE.
翻譯過來就是“鈴木”。
以及如果站在酒吧門口朝前四十五度眺望的話,就會看到與酒吧一條馬路之隔便是向上蔓延的山坡,而在遠遠的半山腰處便是巍峨聳立的鈴木家宅邸。
相當於說這家酒吧根本就是鈴木財團在自己家門口開的一家小酒館。
居然把自己約來這種地方……
塞拉貝爾拉上手剎熄火下車,徑直朝酒吧大門內走去。
雖說是鈴木家專屬的私人酒吧,不過他也絲毫不懷疑自己初次過來手頭沒有邀請函會被攔下來。
畢竟是鈴木夫人約他來的,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要出岔子,也就不可能成爲操縱整個鈴木財團咦鞯奶锰秘旈y夫人了。
果真,門口的兩名保鏢就這樣看着塞拉貝爾迎面走來,並沒有出手阻攔,反而還雙腿併攏四十五度角齊刷刷地鞠了一躬。
不知道的看了估計還以爲是在迎接什麼大人物了。
進入酒吧,耳邊飄來悠揚的薩克斯樂曲。
塞拉貝爾踩着柔軟的紅地毯穿過飄散着酒香的大廳,無視了一間間半開放式的卡座里正在飲酒交談的上流人士們,搭上光滑大理石作地板的電梯直奔約定好的三樓。
叮~
伴隨着電梯停止上行,清脆悅耳的開門提示音在兩側滿是隔音包廂的走廊間迴響。
當電梯門緩緩打開時,柔和的暖色燈光一下子從外面湧入,以及隨之一起映入塞拉貝爾眼簾的還有擺在電梯門口正前方的一塊立式黃牌。
‘由於電路檢修,今日貴賓區暫時不開放,不便之處還請諒解’
嗯?什麼意思?
塞拉貝爾怔了一下,與此同時電梯門旁一名同樣身着黑色西裝貼牆站立的保鏢鞠躬道。
“鈴木夫人就在盡頭右側的包廂。”
“哦……”
塞拉貝爾挑眉瞭然。
原來是這樣,爲了避免其他貴賓上來,特地就把整個三樓都給包場了。
好吧,這本來就是別人自家的場子,用包場一詞稍微有些奇怪。
但意思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於是塞拉貝爾從善如流,穿過走廊直至盡頭,當回頭向後望去時,之前在電梯門口守着的保鏢已經先行離去,電梯門閉合顯示着正在下行。
特地在電梯門口守個人就爲了接應,等自己來了之後就立刻走人……這未免目的性也太清晰了吧。
一邊心裏吐槽着,塞拉貝爾推門而入。
走廊亮而包廂內暗,這是酒吧迪廳等夜店常規的設計,這樣一來外面走廊上的就無法輕易看清包廂內的情況,而包廂內的人卻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外面是否有人。
這家鈴木酒吧也不例外。
從明亮的走廊一下子邁入昏暗的包廂,大幅度的光線明暗變化令塞拉貝爾也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不過他還是看清了,在房間內靠牆的圓形沙發上,一道頗具成熟職場風韻的女性倩影雙腿交疊坐在那裏亞,正低着頭看着手裏的手機,屏幕泛起的亮光朦朧勾勒出精緻的五官。
自然是鈴木朋子。
“有段時間沒見了,鈴木夫人。”
雖然嘴上客氣地用着夫人一詞,但塞拉貝爾的行爲卻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嫺熟。
他快步來到鈴木朋子身旁坐下,不經同意便將後者抱起,使之坐到自己腿上。
而鈴木朋子也配合着動作,順勢將手機丟到一旁沙發上,騰出的雙手自然而然環地上少年脖頸。
當她抬起頭時,靛藍色的眼瞳中已是蓄滿了吟吟笑意。
“是啊,有段時間不見面了,畢竟我們彼此都很忙呢。”
鈴木朋子瞥了眼不遠處沙發上還亮着屏幕的手機。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作爲老闆就得操心整個財團的上上下下,休假什麼的是幾乎不存在的,就算真想要休假也只能假借處理別的工作的名頭……”
就好比說之前的鈴木號飛艇試飛。
塞拉貝爾詢問:“所以這一次也是嗎?”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吧……”
鈴木朋子湝地嗯了一聲,騰出一隻手從上衣西服的內袋裏摸出了一枚橢圓形的徽章。
塞拉貝爾接着房間內昏暗的光線勉強看清了,徽章上的是一個像扭蛋一樣的圖案。
怎麼看都感覺是什麼兒童餐廳點套餐就送的聯動玩具啊。
“這個就是鈴木夫人你說的正事?”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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