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塞拉貝爾在他面前停車,按下車門上的升降按鈕在嗡嗡聲中於貼有黑色遮光膜的窗戶後面露出上半張臉,目光狐疑地落在某個眼鏡死神小學神背後的包上。
“看什麼呢,上車咯……嘖還有你這個包是怎麼回事,我們只是去拿個東西,爲什麼你搞得跟外出春遊一樣。”
“……”
柯南依舊是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說。
他從車頭前面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先將書包從背上卸下,然後抱着書包坐進車裏。
車門關上,柯南繼續面無表情地拉開揹包拉鍊,從裏面拿出了一隻保溫杯。
“這是給你的。”
“哦,謝謝,不過這是什麼?”
塞拉貝爾有點意外地道謝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很確信這絕對不是一隻空杯子。
沒等柯南迴答,他直接擰開蓋子。
頓時一股濃郁的巧克力香氣從中溢散出來,瀰漫在整個車內空間。
原來是熱可可。
與此同時柯南又從揹包裏拿出另一隻保溫杯,也擰開蓋子隨後自己喝了一口。
褐色的液體浸潤嘴脣,香甜溫熱的氣息充斥口腔,再加上空調出風口不斷吹出的暖風,終於令他因爲低溫而變得些許僵硬的臉頰稍微舒緩了一些。
又喝了一口熱可可,柯南這才長舒一口氣,蓋上杯子放到車載固定架上。
“我老媽查了查天氣說羣馬那邊正在下很大的雪,基本到了大雪封山的程度,冷得很,所以給我們準備了這個,還特地讓我用包裝起來保溫。”
“可是你剛剛大冷天還站在外面的行爲本身就很不保溫……”
塞拉貝爾放下杯子單手扶住方向盤掛擋準備出發。
柯南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麼辦法,我老媽她非要說讓你在外面等不太好,直接就把我推出來了。”
“你這……算了,當我沒問。”
塞拉貝爾想了想還是沒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他其實想說的是——你這真的是親生的麼,怕不是抱來的吧。
但想了想感覺有點傷人,所以還是算了。
板倉卓的住處是柯南查到的,塞拉貝爾就只負責跟着導航走。
從東京到羣馬的距離大約是一百公里左右,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風和日麗也不堵車的話差不多也就一個多鐘頭能到了,但如果算上大雪封山加之板倉卓這個狗俚膭e墅在深山裏,這一趟光過去少說也要三個小時。
路途遙遠,車程漫長,等到出了東京市區行駛到國道上,塞拉貝爾主動提起話題。
“說起來今天下午看那個板倉卓日記的時候我有一點比較在意,就是他說的他被委託開發的軟件甚至能影響到全人類的命撸鞘鞘颤N玩意兒?他原本是做遊戲什麼方面的能做出那種程度的東西?”
“嗯~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柯南認真想了想後搖搖頭。
“主要我在這之前也不認識他,所有的瞭解都是來自於那三個來找毛利大叔的委託人,說是他雖然有獨立開發遊戲的本事,但最擅長的還是在什麼光學畫面這一塊,年輕時非常出校醽硪驙懩昙o上去視力惡化再加上身體也不太行了,心臟出了問題,就不再搞這些了。”
“光學畫面……”塞拉貝爾對遊戲開發委實沒什麼瞭解,“感覺像是特效師或者美工這種的。”
“差不多,可能就是這種吧。”
柯南含糊其辭。
有句話叫隔行如隔山,兩個偵探聊遊戲開發方面的事情,扯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得到一個不怎麼確定的答案。
而車前遠方的天空中陰雲漸漸密集。
……
三個半鐘頭後,車內導航儀屏幕左上角的時間已經來到深夜十點。
塞拉貝爾和柯南二人正在沿着一條被白茫茫的積雪完全覆蓋的山路上行,車窗外寒風呼嘯,鵝毛大的雪花逆着行駛的方向密密麻麻地飛速向後掠去。
“你確定這條路一直上去就是別墅對吧?”
“應該是沒錯。”
“你說的啊。”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極端天氣是絕對不能貿然在山路上行駛的,因爲鬆軟的積雪會給人一種錯誤的安全感。
你以爲前面是實地,結果沒想到是個窟窿,一腳踩進去人就陷進去了。
至於汽車就更不用說了,幾十碼的速度萬一一個顛簸飛出去直接就寄了。
不過好在板倉卓似乎對自己的住處格外上心,雖說把房子建在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但還是做了相當的保障工作。
這條通往別墅的道路並不是像橫須賀的城堡那樣搞成蜿蜒的盤山土路,而是直接在山林間開闢了一條寬闊的直道,寬上面大約有四條車道的長度,並且兩旁還整齊保留了大片茂密的森林,與寬闊平坦的山路形成完美的對比,宛如高架橋兩旁的隔音圍擋,起到天然的導航作用。
就這樣又過了十分鐘,山路行至盡頭。
而印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座佇立於白雪皚皚半山腰的純木大豪斯。
塞拉貝爾停好車帶上保溫杯下來,來到別墅正門前擰開杯蓋大喝了一口,像模像樣地呼出一口熱氣。
“原來就是這裏啊……”
不過還沒等他拗夠造型,先行下車已經繞着房子跑了一圈的柯南匆匆趕過來,一張小臉上表情不甚美麗。
“出了點意外。”
“……怎麼了?”塞拉貝爾挑眉。
“我們沒有鑰匙!”
柯南嘖了一聲。
“這個板倉卓果然是個強迫症,他離開之前把所有窗戶都給鎖上了,包括門也是,我們現在連進去的地方都沒有。”
“這還不簡單?”
塞拉貝爾聳聳肩,大步踏上門前臺階。
隨後在柯南愈發臥槽的小眼神中抬腿對準正門門鎖處就是一記大力猛踹。
“MI6 OPEN THE DOOR!”
第316章 憨憨伏特加
“OK,這樣就暫時沒問題了。”
稍微使用了一點特殊手段進門的塞拉貝爾在玄關附近隨便找了一隻方凳踢到門背後,確認不會被外面寒風吹挪開之後直起身拍了拍手。
等到他轉過身朝向屋裏側時,站在落塵區跟前臺階上的柯南已經是一臉徹底麻木的表情了。
怎麼說呢,平時看着還挺優雅含蓄彬彬有禮,結果真到動起手來完全就是土匪頭子……不,就算是山裏專門以打劫爲生的土匪頭子踹門都沒這麼熟練!
你這傢伙是不是以前天天在英國踹別人家門啊?
塞拉貝爾自然不可能知道柯南在想什麼,反正屋主也已經人躺太平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間別墅可以算作是無主之物。
所以他也乾脆就擯棄掉那些繁文縟節,不脫鞋不換鞋一腳踩上乾淨的走廊地板,經過柯南身旁徑直往裏走去。
“看看啊,電腦房應該是在……”
因爲別墅只有一層,所以塞拉貝爾也就不需要推測電腦房是否可能會在二樓這樣的問題,直接在一樓晃悠起來。
於是在經過了客廳、廚房、衛生間、餐廳後,二人終於在別墅最深處位於臥室隔壁的一間房間裏找到了唯一的一臺電腦。
相當復古的款式,用的還是大屁股的顯示器,主機橫置着墊在顯示器下方。
“也就只有這裏了吧。”
塞拉貝爾嘀咕着從口袋裏摸出手套戴上,然後伸手拉開電腦底下桌子的抽屜。
抽屜裏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清。
不過也難怪,之前他們進屋之後連一盞燈都沒開過,搜尋房間全仩靠外面雪地映進來的光亮。
塞拉貝爾只能摘掉一隻手套,轉而又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燈光一亮,抽屜中的模樣頓時明朗。
裏面東西很少,幾乎可以說是空蕩蕩的,總共只有兩樣東西。
一隻被封裝起來的白皮光盤,以及一張支票。
看樣子板倉卓跑路的準備工作還是做得相當充分,把家裏幾乎所有的私人物品都給帶走或者處理掉了,只留下了日記裏提到的兩樣東西。
“勇敢hobo,不怕困難!”
塞拉貝爾嘴裏一邊嘀咕着奇怪的臺詞,一邊乾脆利落地把到手的支票和光盤遞給柯南,示意他放到揹包裏。
柯南從善如流。
“好了,這樣一來東西就都拿到了,我們也差不多可以……”
塞拉貝爾本想說該撤了,可還沒等他把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叮鈴鈴鈴!!!
老式嘈雜刺耳的鈴聲在黑暗的空間中毫無徵兆地響起,塞拉貝爾目光驟然銳利循聲望去。
那是一隻放在房間門口矮櫃上的座機。
其實板倉卓的這間電腦房陳設相當簡單,除開椅子外總共就兩樣大傢俱。
一個是放電腦的電腦桌,還有一個就是房間門口放有座機的矮櫃了。
奈何剛纔他們進門時注意力都被電腦吸引,並未注意到門口還放着一臺電話。
只是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這種地方,會是誰打來的呢?
“誒,誒……”
就在塞拉貝爾思考之際,耳邊卻傳來了柯南刻意壓低了聲音的呼喚。
唔?
塞拉貝爾轉頭望去,就看到柯南正對着自己使勁地使着眼神。
翻譯一下意思大概是——怎麼說,電話是接還是不接?
“……你別那麼緊張,電話還沒接通呢,你可以說話的。”
塞拉貝爾說着走向門口矮櫃。
“至於要不要接,那當然要接了。”
說完他一把抄起話筒放到耳邊,但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保持着沉默。
過了大概四五秒鐘,話筒裏一個略微沙啞給人感覺很兇但又莫名有點憨的聲音傳出。
“喲,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嗎,嘛不過也無所謂就是了,我就是打電話過來催催你,日子也差不多快到了,軟件應該已經製作好了吧?”
哦~
塞拉貝爾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個聲音。
這不是伏特加嘛!
稍加思索,他也清了清嗓子,學起了某位大阪黑雞的關西腔。
“你又是哪位啊,什麼軟不軟件,如果是找原屋主板倉先生的話他已經搬走了。”
“呃……呃?”
猝不及防聽到陌生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伏特加也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質問道。
“等一下,這個聲音,你又是誰?”
“你管我是誰呢……”塞拉貝爾還很形象地翻了個白眼,“總之原屋主已經賣掉房子不住這兒了,這邊房子現在是我的了,別再打電話過來了,要打就打他手機吧,就這樣,掛了。”
“喔等等等等!”
一聽要掛電話,伏特加果斷慌了,連忙換上了比較客氣的口吻。
“抱歉,那個我就是想問一下,之前把房子賣給你的板倉先生有說他去哪裏了嗎,我在他那邊訂購了一款軟件,現在日期快到了我準備去他那兒拿一下。”
“去哪兒……”塞拉貝爾故意停頓裝作思考了一會兒,“我記得好像是去美國了吧,說是錢賺夠準備移民走人了,人都走了三四天了。”
“美、美國?!”
“對的,就是這樣,掛了。”
上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
下一篇:身份暴露后,她开始追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