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還好吧。”
塞拉貝爾委婉避開了這個問題。
從客觀角度上來說確實是他多次保護了妃英理,但這種話畢竟只能別人自己說,他這邊總不能大膽承認、直接上來就是一句“沒錯,就是我”。
那也太奇怪了。
“有沒有人說過塞拉君你其實很會照顧人?”妃英理再次提出了一個有點沒頭沒腦的問題。
“好像~應該沒有。”
認真思考了一下,塞拉貝爾搖頭。
赤井瑪麗就不用說了,從小到大自己受她照顧還差不多,鈴木夫人也不太會說這種話,至於有希子……這位大齡少女滿腦子都是“看我給你夾斷”,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是嘛……”
彷彿獲得了什麼令人安心的答案,妃英理恬靜地笑了笑。
接着她做出了一個讓塞拉貝爾始料未及的動作。
只見女律師挪着身位從副駕駛上往左側坐了坐,然後閉上眼睛側過身體,緩緩將腦袋靠在了少年肩頭。
“……伯母?”
塞拉貝爾一時間也有點沒反應過來,猝不及防愣住。
而與此同時右手上有柔軟的觸感傳來,是女律師的柔荑握住了。
妃英理保持着這個姿勢過了五秒,她鬆開手坐直扭頭笑了笑。
“抱歉,讓你見笑了……不止這次的事情,包括上次的事情伯母都還沒來得及向你答謝呢,正好馬上也要晚飯時間,今天就由伯母請你喫頓飯作爲感謝如何,正好我知道今天有家餐廳不用預約。”
“我倒是無所謂。”
並未多想什麼,塞拉貝爾一口答應下來。
……
時間轉眼來到傍晚七點。
東京市中心商業廣場背後的大型露天停車場內,兩道人影一個攙扶着另一個穿行在一輛又一輛汽車間。
“伯母你喝多了。”
塞拉貝爾託着女律師左臂的手肘處,幾乎每走一步他都能聞到後者口腔呼出的淡淡酒香。
妃英理喝的其實並不多,今天的晚餐兩人總共只點了一瓶紅酒。
塞拉貝爾本身不喝酒,但妃英理說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喝酒了突然很想喝,所以就點了一瓶,塞拉貝爾分擔了一杯,剩下的她自己一個人全喝了。
紅酒的度數不算高,但或許是後勁比較足的緣故,等到臨近喫完飯的時候妃英理的狀態就開始不對勁起來,等到結完賬廚餐廳時更是連路都走不穩了。
這個情形對於塞拉貝爾而言委實有點眼熟,當初他第一次和赤井瑪麗做時就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前置條件。
赤井瑪麗也是這樣把自己喝得半醉不醉,到家之後稀裏糊塗的就那啥了。
“抱歉啊……伯母好像錯估了自己的酒量呢……呃、又給塞拉君你添麻煩了……”
妃英理說話的聲音帶上了少許含糊,但出乎意料的竟有些可愛。
塞拉貝爾稍微站直望了眼不遠處獨自孤零零一輛停在停車場角落的紅色跑車。
“車就在前面了,等下我馬上就送伯母你回去。”
“嗯嗯,伯母還撐得住……”
妃英理嘴上是這麼說的,不過看她的樣子距離徹底醉倒過去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總不能兩個巴掌上去強行讓她保持清醒,塞拉貝爾唯有加快腳步。
回到車旁,塞拉貝爾先拉開副駕駛車門扶妃英理坐進去,提對方紮好安全帶後關上車門,自己轉到主駕駛座上車。
然而就在塞拉貝爾坐進車裏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等他把車鑰匙插進去,副駕駛上一道女性成熟的身軀便探過前排之間的障礙湊了過來。
一手按住少年肩膀,另一隻手托起少年的下顎。
在塞拉貝爾的視野中妃英理酡紅美麗的臉龐迅速放大,隨後柔軟的觸感清晰印上嘴脣。
熾烈的呼吸在安靜的車內彼此衝突,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塞拉貝爾能清晰感知到女律師身上的溫度,伴隨着更加濃郁的酒香,就像在品一杯陳年的佳釀。
塞拉貝爾微微睜大了眼睛,可妃英理卻把眼睛閉上了。
直至過去良久,女律師才緩緩鬆開,舔了舔嬌豔欲滴的烈焰紅脣。
“酒壯慫人膽,這句話果然沒錯。”
第275章 你還在等什麼?
“伯……母?”
塞拉貝爾幾乎被妃英理突如其來的反常行爲給驚呆了。
妃英理一直以來給他的固有印象就是大氣端莊,正如其在法庭上那響噹噹的名號般——法律界的不敗女王。
而即便是在私底下的生活中,妃英理也都有扮演好一個母親的角色,對於小蘭雖偶有嚴厲,但更多的還是溫柔與包容。
可以說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成年女性。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理論上近乎完美的成年女性,卻在這一刻做出了和她性格截然相悖的行爲。
她竟然對一個比自己小了近二十歲的男性進行了如此出格的動作。
“抱歉,把你嚇到了?”
妃英理用指尖輕輕撫摸着自己的嘴脣,每說一個字脣齒開合間都會呼出濃濃的酒香。
她是醉了,但還沒醉得那麼誇張。
酒精會麻痹人的大腦,將理性屏蔽,從而放大感性的一面。
現在展現在塞拉貝爾面前的,就是完全被感性的一面所驅使、拋卻了平日裏的榮辱觀與羞恥心的女律師。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無禮,並且我也不應該這麼做,但是……人總是有任性的一面,這就是我的任性。”
妃英理保持着一手按住少年肩膀,從副駕駛上探過身體的姿勢變得愈發具有進攻性。
她不再繼續坐在座椅裏,而是起身將膝蓋壓在座椅面上,在車內的狹小空間中整個上半身幾乎要橫過來擠到主駕駛這一側。
塞拉貝爾沒有不解風情地在這種時候說什麼伯母你擋到我拿方向盤這樣的話,只是靜靜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律師,等待着她繼續說下去。
今晚的妃英理的確不太對勁,但不是從喝醉之後開始,而是早在更之前,在自己將她從五層矮樓裏救出來之後開始。
酒精影響了大腦的語言組織能力,妃英理在停頓片刻後才繼續說下去。
“就像塞拉君你知道的那樣,伯母我的婚姻並不美好,有一個酗酒還賭博成性、永遠長不大的丈夫,雖然蘭她作爲女兒很整齊,但並不是一碼事,所以我在蘭還很小的時候就跟毛利小五郎分居了。”
“當然,這麼多年來那傢伙依然沒有任何改變,上次欠了八百萬的事情塞拉君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也看清了,我跟毛利小五郎是絕對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可能。”
“包括今天被那三個傢伙綁架的時候也是,我在行李箱裏醒來後第一時間想到可以求救的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塞拉君你。”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我想我可能確實對塞拉君你產生了……可以說是依賴吧。”
妃英理緩慢而前言不搭後語地一點點訴說着,遠方商業廣場的高樓外側霓虹燈閃爍,彩光落在女律師的側臉,照亮了那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自私,畢竟伯母我都這個年紀了,而塞拉君你還很年輕,纔跟蘭她們一個年紀,不過……呃、就當這是伯母喝醉之後耍性子發酒瘋吧。”
可愛地打了個酒嗝,女律師的眼神愈發迷離朦朧。
“這麼說可能有些突兀,不過伯母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去事務所處理,雖說距離這邊不遠,不過以我目前的狀態要獨自過去大概有些困難,可以麻煩塞拉君你送我過去嗎?”
說是有事情要去事務所處理,但其實這是一道選擇題,二選一的選擇題。
要麼,把這一切都當成女律師的酒後胡言,把她按回座位上,告訴她說她喝醉了,今晚需要好好休息,然後把妃英理送回家。
這是拒絕。
要麼,答應她的要求,帶着妃英理前往事務所。
侾 這是接受。
沒有絲毫猶豫,塞拉貝爾伸手攬上女律師纖細緊緻的腰肢,解開安全帶一把將其從副駕駛抱到了腿上,隨後發動起車子。
一腳油門下去,暗紅的尾燈在夜幕中拉長成光幕,劃出蜿蜒的弧線穿過停車場。
幾分鐘後,紅色的馬自達跑車在熟悉的商業大樓門前停下。
夜晚的東京就是紙醉金迷,沒有人會去特別關注一輛跑車上下來的是誰,又帶着什麼樣的女伴。
不過當塞拉貝爾扶着妃英理登上商業大樓門前的臺階推門進入時,大廳裏坐在前臺後的接待員小姐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妃英理身爲法律界的不敗女王,她的事務所也算是這幢大樓裏的“明星企業”,兩者的知名度也算是相輔相成水漲船高,平日裏哪怕只是正常上下班都會有前臺接待員和她打招呼。
但今天這位不敗女王顯然有些不同,不僅腳步散亂臉色酡紅,身旁還有這樣一位美少年相伴。
啊咧?莫非——
接待員小姐不敢多看,只是偷偷掃了兩眼後便微紅着臉頰把腦袋埋到桌子前的擋板底下去了。
塞拉貝爾也注意到了這點,不過畢竟眼睛長在人家身上,他總不能還管別人看到了什麼。
來到候梯大廳,也許是這個點大樓裏的其他企業都已經下班了的緣故,所有的電梯都整整齊齊地停在了一樓。
塞拉貝爾隨便挑了一架電梯進入,選擇樓層十二樓。
“塞拉君……”
電梯門纔剛關閉,妃英理迫不及待地摟抱上來。
這一吻就是從一樓一直吻到了十二樓。
半分多鐘後,伴隨着叮的一聲在樓層間響起,電梯屏蔽門緩緩朝兩側打開。
妃英理拉着塞拉貝爾從電梯裏走出,大步踏向事務所的大門。
她彷彿頗爲急切,推開大門後又徑直穿過事務所的前端大廳,帶着少年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裏的一切還是和當初離開時那樣,文件整齊地在辦公桌上左右分成兩疊。
妃英理沒有慣例回到她的辦公位上,而是在辦公桌前藉着桌沿坐下,輕輕褪去腳上的高跟鞋,真如同高傲的女王般向着塞拉貝爾抬起被黑絲包裹的腿。
臉上的緋色早已說不清是酒意還是羞意。
“還在等什麼……”
小聲這麼啐了一口,女律師小幅度錯開雙腿,抓住裙襬的玉手微微上提。
剩下的就盡在不言中了。
第276章 女律師の惡墮
從七點多一直到接近十一點,妃英理律師事務所辦公室裏發生的動靜唯有晝夜不停的時鐘見證了一切。
時近午夜,外面的天色愈發暗沉,夜空中皎潔的明月漸漸西斜,而大樓下方東京市中心的街道上人流卻愈發擁堵。
當然,這一切都被厚重的窗簾阻隔在了外面。
“我還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點還待在辦公室呢。”
說這話時妃英理整個人蜷縮在塞拉貝爾懷中,任由自己被抱着坐在辦公桌後,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單薄的襯衫。
也就好在商業大樓裏中央空調全天開放,在這入秋還不算太深的季節不穿衣服倒也不至於被凍感冒。
辦公室裏隨處可見殘留的瘋狂過後的痕跡。
散亂在地的絲襪和內衣內褲就姑且不論了,辦公桌上甚至還積着不少色澤不明的液體,有些還飛濺沾染到了一旁的文件上。
“……你在看什麼?”
一句話說出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妃英理抬起頭看了塞拉貝爾一眼,卻見少年正環視着辦公室內二人先前留下的各處痕跡。
這令已經醒酒恢復到往常薄臉皮模式的女律師不禁羞意頓起,嬌俏的臉頰上好不容易纔平復下去的紅雲再度有翻湧之意。
“沒什麼,就是感嘆原來平日裏看着冷淡伯母也有這麼火辣的一面。”塞拉貝爾收回目光。
“那個是……”
妃英理話都說不下去,只是臉色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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