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66章

作者:Mr.Quin

  “記得下次告訴我她的反應。”

  丟下這麼一句話,大齡少女又湊上來貪小便宜似地在塞拉貝爾嘴脣上重溫了一下,然後推開車門飛快跳了下去,像只大白兔一蹦一跳回到自己的別墅去了。

  塞拉貝爾神情莫名地摸了摸剛纔被有希子吻過的位置,搖搖頭,發動起車子。

  從米花町到市中心的距離不算遠,等到塞拉貝爾回到家時也不過才二十分鐘。

  此時公寓客廳裏菜香四溢,金髮的英倫少女端着午飯菜從廚房裏出來,見到玄關處回來的塞拉貝爾還小小地輕哼了一聲。

  “快去洗手,正好喫飯了。”

  “喔。”

  塞拉貝爾分分鐘從善如流。

  這邊洗好手,那邊也正好上完菜,二人一同在餐桌旁坐下。

  赤井瑪麗手上筷子纔剛剛拿起,抬頭間的驚鴻一瞥讓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塞拉貝爾脖子根部。

  那裏若隱若現恰到好處地種着一顆草莓。

  少女手中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她放開碗筷走下餐椅來到塞拉貝爾身前,因爲身高不夠,赤井瑪麗索性手拽着少年胳膊、腳踩餐椅邊緣爬上來,輕輕拉開衣領。

  這一顆草莓的位置簡直加到好處,既不會太過顯眼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也不會隱蔽到讓人完全發覺不了。

  她並不張揚地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所擁有的所有權,卻也毫不介意地用留下的痕跡告訴發現的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赤井瑪麗小幅度歪過腦袋:“看樣子我那個電話打的還真是及時。”

  “發現了?”

  塞拉貝爾雙手攬上少女腰間防止她不小心滑下去。

  “不然她也沒有必要留下記號向我挑釁不是嗎?”赤井瑪麗搖頭,“不過她還是忘了一點,那就是她固然可以留下記號,可我能做的更多,譬如說——”

  話音落定,英倫少女閉上眼睛檀口微張,溄鹕慕廾陬^頂燈光的照耀下一點點輕微地顫抖着。

  塞拉貝爾迅速領會了她的意思,舀了一勺飯菜放入少女口中,被抿得乾乾淨淨。

  很難說這到底是不是APTX4869把身體縮小之後帶來的影響,至少如果是以前大人狀態下的赤井瑪麗,是絕無可能做出這種張着嘴等待餵飯的行爲。

  該怎麼說呢,意外的還挺可愛的。

  也正因爲此,這頓午飯從中途開始就從勺對嘴變成了嘴對嘴,陣地也從餐桌邊轉至廚房,再到陽臺和浴室,最後進入臥室。

  正好喫飯加飯後邉蛹游缢粭l龍。

  由於體力消耗過大,以往午睡基本控制在半個小時之內的赤井瑪麗這次直接從兩點鐘睡到了三點鐘都沒醒過來。

  倒是塞拉貝爾在三點鐘時起來了一趟,本打算上個廁所繼續回去躺着,正好昨晚在黃昏別館也沒怎麼休息好補補覺。

  可還沒等他重新回到房間,手機上突如其來的一條私聊消息打消了塞拉貝爾的睏意。

  發消息來的人是妃英理,二人之前因爲在海底手機泡水壞掉,重買之後妃英理就在社交平臺上加了塞拉貝爾的賬號爲好友,只不過在那之後就沒怎麼聯絡過。

  沒想到這時候居然發消息過來了,消息中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救我!】

第270章 妃律師的求救信號

  時間退回到一小時之前,塞拉貝爾纔剛和赤井瑪麗結束戰鬥,位於市中心商業大樓的妃英理法律事務所中。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手裏抱着厚厚一疊資料的祕書小姐慄山綠從外面走了進來。

  “妃老師,這個是您下週要見面的委託人的案子,我全部打印出來整好了,就放在您這裏了。”

  說着她來到辦公桌前,將手裏的資料和其他待讀的摞放到一起。

  此時辦公桌后妃英理正低頭看着手裏資料,見助理又拿新的來,只是掃了一眼便點點頭。

  “嗯,放在那裏就可以了,今天我這邊也沒什麼事了,慄山你要是自己沒別的事了的話就早點下班吧。”

  “好的,那我今天就先……”

  慄山綠正想說今天就先告辭了,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聲清脆的門鈴從事務所外面傳進來。

  叮咚~

  “咦?”

  不止是慄山綠,就連妃英理自己在聽到門鈴聲時也情不自禁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妃英理眨眨眼睛。

  “我記得今天應該沒有見委託人的安排吧?”

  “是……沒有。”

  慄山綠也有些困惑,甚至開始思索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但思索下來的結果是——並沒有記錯。

  今天的確就是沒有要見委託人的安排。

  “麻煩慄山你幫忙出去看一下吧。”

  妃英理衝着自家祕書小姐點點頭。

  慄山綠也立刻會意,簡單頷首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妃英理也沒有多想,在把事情交給自家祕書小姐之後便又繼續看起資料來。

  然而直到過去兩三分鐘,妃英理一頁資料都看完了,外面都再沒有任何回應傳來,不由得有些奇怪。

  “慄山?”

  妃英理隔着辦公室門呼喚了一聲。

  還是沒有回應。

  意識到少許不妥,妃英理從辦公桌後迅速起身,一邊呼喚着一邊朝門口走去。

  可所有的呼喚就好像全部被辦公室厚重的木門所阻隔吸收了一樣,出去查看情況的慄山綠更是如同一腳踏入了異次元,根本聯繫不上。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親眼一探究竟。

  妃英理小心翼翼地來到辦公室門口,右手輕輕扶上門把手按下、推開。

  吱——

  安靜的空氣中門軸轉動的聲響顯得格外明顯,當辦公室門完全敞開時,只見辦公室外事務所正門的前廳裏先前出來查看情況的慄山綠已然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識。

  “慄山?慄山!慄山你振作一……”

  妃英理下意識就要衝上去查看情況,可剛跑出一步她就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因爲站在辦公室門內、出於角度的緣故看不見,可隨着她走出辦公室,右手邊一道陌生的身影映入視野的邊角區。

  那是個體型頗爲肥壯的男人,見到妃英理竟毫無防備地往外衝,上來就要高舉拳頭髮起攻擊。

  杖唬绻峭耵Y水準,男性在對女性上是有着天然的力量優勢,更何況還是出其不意的透析。

  可讓壯漢委實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女律師竟然是一位柔道高手。

  妃英理僅僅只是愣神了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甚至身體比腦子轉得更快,下意識就抬起雙手捉住了壯漢打來的拳頭,同時整個人重心前壓,帶着壯漢的手臂拖着其整個人向前衝去。

  天旋地轉一瞬間,壯漢高高飛起到半空中,在過了一秒後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背部着地重重摔在了地上,當場失去了意識。

  是極高水準的過肩摔!

  “呼~怎麼回事啊這個人。”

  輕輕抹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妃英理小聲嘀咕着便準備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可她沒注意的是,就在自己摸出手機的瞬間,另一道看上去稍顯瘦削的男性身影從背後的門外悄無聲息快步走了進來,其中一隻手還藏在身後似乎拿了什麼。

  身形倒映在眼角的鏡片中,妃英理猛然警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支電擊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了她腰間,伴隨着一陣強烈的電流穿身而過,女律師在勉強掙扎了兩下後無力地軟倒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似乎聽到了瘦削男人對着肥壯男人說了些什麼。

  “真是的,你也太丟人了吧,居然連個女人都辦不過。”

  “哼,只是我大意了而已,誰會想到這娘們嘴皮子厲害不說,連身手也那麼厲害,好了,趕緊把她帶走吧……咦?你拿她手機幹什麼?”

  “嗯?還用說嘛,這女律師不是結過婚嗎,到時候把她受辱的視頻發給她丈夫,絕對會很有意思。”

  “啊哈,這種事情上果然還得是你。”

  等等,這幫人難道是要……

  來不及想更多,妃英理意識陷入黑暗。

  ……

  空隆、空隆……

  妃英理是在一陣陣顛簸中醒來的,睜開眼睛依舊是一片漆黑。

  不是瞎了,而是她被人用容器裝了起來,從形狀和觸感來看似乎是……行李箱裏?

  而且就這個顛簸感,似乎還是在咻斖局校窃谲嚿蠁幔�

  腦袋依舊傳來陣陣隱隱的疼痛,但妃英理已經顧不得這些,掙扎着摸到了上衣內側的口袋。

  之前的工作手機已經被拿走,但她身上還有另一隻手機。

  那是當時和塞拉貝爾一起買的同款的,是妃英理的生活手機。

  並且也正因爲是新買的,裏面到現在只有兩個聯繫人。

  一個是女兒小蘭,還有一個便是塞拉貝爾。

  當將手指懸停在後者頭像上時,妃英理心裏莫名湧上絲絲荒誕的感覺。

  她曾經看過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上面說當你在危急時刻第一個想到求助的佁人,那必然就是你這輩子最信任的人了。

  現在危急時刻是來了,可她第一個想到要求助的,居然是一個比自己還小了快二十歲的男孩子?

  妃英理很難說清楚她對塞拉貝爾到底是什麼樣一種心情,不過眼下她確實有種沒有由來的信任,好像只要自己求救的信息發出去了,對方就一定會及時趕到並拯救自己。

  連妃英理都覺得有些搞笑,畢竟短信這種東西太不靠譜了,就算發出去了對方能不能及時看到是一回事,看到之後能不能及時趕來又是另一回事,以及如何找到自己等等等等……

  於是,她把短信發出去了。

  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救我!】

  發出去五秒之後,回信傳來。

  【來了。】

第271章 就是這兒對吧?

  妃英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和他開玩笑,塞拉貝爾很清楚這一點。

  既然對方發消息給自己了,那必然是遭遇了切實的麻煩。

  於是塞拉貝爾在收到佉短信的第一時間便迅速行動了起來,拿上手杖和車鑰匙,穿上鞋子出門。

  公寓樓的電梯還在下行過程中,塞拉貝爾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果不出其然妃英理又給他發了消息過來。

  【他們把我關在了行李箱裏,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裏,你有辦法找到我麼?】

  和平日裏總是冷靜優雅的女律師相比,此刻短信裏的妃英理儼然陷入了緊張害怕的情緒中,不然也不會問出諸如“你有辦法找到我麼”這樣完全將命哂毟督o他人的話。

  塞拉貝爾的回答也非常簡單明瞭,依然只有兩個字。

  快速編撰完成,點擊發送。

  位於東京市內某輛行駛中車上被裝在行李箱裏的妃英理只感覺到手中手機微微一震,當她看清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字樣時不禁一愣。

  【可以。】

  就連妃英理都有點不太相信,眼下這種情況就連她自己都沒法弄清自己到底在哪兒,但塞拉貝爾卻說可以找到她。

  是說真的?還是隻是單純的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