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54章

作者:Mr.Quin

  “看樣子你還很有精神啊,莫非是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嗎?”

  塞拉貝爾抿了抿嘴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起左手朝後面伸出。

  後方早就準備好的宍戶永明順勢將一瓶香檳遞上,塞拉貝爾頭也不回抓住瓶口稍稍往下的脖子部分借過,然後開始一下下晃動起來。

  那模樣感覺就像喝果粒橙前的搖一搖。

  “喂!”柯南低聲想要喝止。

  “塞拉老弟……”

  目暮警部也有點緊張,他畢竟還是刑警,就算再怎麼仇敵當前,能讓塞拉貝爾放肆到這種地步就已經是他的底線了,如果還要再過分下去他肯定必須出手阻止。

  “放心,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塞拉貝爾搖動酒瓶的動作並未停止,還是富有節奏地不停晃動着,只是動作愈發用力。

  他朝着被幫在桌子上的澤木公平努努嘴。

  “你是不是以爲我會把酒瓶當做鈍器直接砸到你臉上?不不不,那樣就太浪費了,我只是想……請澤木先生喝點酒定定神,不要情緒這麼激動而已。”

  話音落定,塞拉貝爾停止手中搖晃,直接咧開嘴用後槽牙咬住瓶塞,然後用力一拔就將瓶塞連帶着上面的鋁箔紙一起拽了下來。

  噗!嘩啦!

  頃刻間,香檳酒瓶中因劇烈晃動而積攢的氣泡壓力蓬勃爆發而出。

  溄鹕木埔鹤云靠跊_天而起,在空中繪畫亰出妙曼的弧度留下絲絲酒香,在劃過完美符合力學的弧線後精準尿在了品酒師的臉上。

  澤木公平沒有張嘴去接,但奈何他也沒學會控制身體將鼻孔閉上的神功。

  然後就悲劇了。

  “咳!住……停下!嗬啊……咕嚕咕嚕咕嚕……嘔!”

  塞拉貝爾向品酒師噴射香檳酒的行爲其實也就持續了兩秒不到就轉移了火力。

  奈何即便是兩秒不到,也足夠澤木公平受的了。

  他的兩邊鼻孔裏都被灌滿了香檳酒,濃郁的酒香直衝大腦伴隨着彷彿溺水的痛苦,呼吸系統受到刺激讓他本能地想要靠鼻子噴氣將異物清理出去。

  塞拉貝爾霍然起身,來到綁着澤木公平的桌旁抓住其中一隻桌腿稍微用力一掀,豎立於地面的餐桌便逆時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澤木公平也因此得以回到頭朝上的體位,鼻孔中的酒液順着地心引力沿着臉頰的輪廓流落下來,裏面混雜着鼻涕眼淚口水等,糊作一團。

  “……真是難看啊,澤木先生。”

  塞拉貝爾支着手杖來到品酒師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舉了舉手中經過一整輪噴發後只剩下小半瓶的香檳酒。

  “Cheers.”

  說完他仰頭自顧自豪飲了一口,放下瓶子時還咂咂嘴。

  “果然還是沒有預想中的好喝,不如咖啡。”

  “……”

  這時的澤木公平已經徹底傻掉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着最多隻有高中生年紀的少年動起手來竟是暴虐如斯,如果不是口鼻間的不適感還在強烈刺激着大腦,澤木公平幾乎都要以爲自己這是正在做一場噩夢。

  不需要任何回答,塞拉貝爾繼續不緊不慢抬起封刀入鞘的手杖前端點在品酒師的眉心,強迫他抬起頭正視向自己。

  “知道嗎,慶幸你遇到的不是十年前的我吧,不然我一定會把你的頭砍下來,掛到倫敦的大本鐘上……好了,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靜下心來好好談談了嗎?”

第250章 低處也不勝()

  像這樣被狠狠地折磨了一通,澤木公平也終於認清現實,不再滿口胡言亂語叫囂。

  畢竟暫且不說自己從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爲了在場所有人的敵人,眼下就連警察都不幫他制止某個動不動就對人用水刑的瘋子,再繼續嘴硬下去也無非就是多喫點苦頭。

  尤其還是在這距離水面幾十米之下的無天無地之所,就算自己喊得再大聲也不會有外人能聽得見。

  配合是唯一的活路。

  而塞拉貝爾也展現出了恰到好處的仁慈,見品酒師既然已經老實下來,也就沒有再轉動桌子把他倒立過來,更沒有再用香檳澆他。

  於是雙方迴歸原位,一個還是被五花大綁,另一個則提着手杖回到正對着的座椅上。亽

  “好了,讓我們言歸正傳。”

  塞拉貝爾手杖輕點地面。

  “還是那個問題,澤木先生,你選擇假冒村上丈大搞連續殺人事件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澤木公平臉皮微微牽動,似乎冷笑了下。

  他雖然不敢再在塞拉貝爾面前強裝硬氣,可兩隻眼睛裏眼神卻愈發狠厲,像狼一般閃爍着幽幽綠光掃過在場腥说哪槨�

  “那當然是爲了對在場中的某些人復仇。”

  “復仇?你竟然說是爲了復仇?!”

  在得知澤木公平就是犯人之後本就抱有敵視心理的小山內奈奈一聽對方設下如此圈套不惜試圖將所有人都殺掉竟然只是爲了向他們在場的其中一小部分人報仇,頓時尖着嗓子叫起來。

  “喂!我是不知道你這個品酒師到底跟在場誰有仇,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是不反對,可至少別把我這個無關人員牽扯進來好不好!你要復仇有苦衷,我無緣無故被牽連進來就沒苦衷了嗎?難道就因爲我名字裏有奈奈二字嗎!”

  “閉嘴!”

  被綁在餐桌上的澤木公平猛然爆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暴喝,由於用力過度令他纔剛剛書換下來的呼吸系統再次受到了刺激,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你再……咳咳!給我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不是無辜的咳咳咳!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有沒有會被人復仇的理由……”

  “我……”

  被品酒師這麼一說,小山內奈奈原地愣住了。

  幾秒鐘前不斷叫罵的口型還殘留在臉上,可她的眼神卻一點點變得退縮。

  “等等,難道說那時候的人……是你?”

  “怎麼回事?”

  察覺到二人對話中似乎有不爲人知的過往,目暮警部機警地立刻出聲詢問道。

  澤木公平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停地用陰狠至極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女模特。

  小山內奈奈沉默了一會兒,把臉別向一旁。

  “那大約是幾個月前的一天晚上,我本來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因爲晚上沒什麼人所以我車子就開的比較快,結果不小心闖過了一處紅燈,雖然我在開出停止線之前就緊急剎車,但還是衝出去了一段,當時正好有一輛摩托從旁邊開過……”

  “然後你就撞了他?”目暮警部猜起了接下來的發展,“而那個人正好就是澤木先生?”

  “不,我沒有撞到他!”

  女模特一口否認據理力爭。

  “我當時真的沒有撞上他,但他還是爲了避讓摔倒了。”

  “可是隻是摔倒的話……”

  掉線許久的毛利小五郎呆呆地看看女模特,又看了看宛如瘋魔的澤木公平,不太理解爲什麼只是被人害得摔車就要殺人。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作爲交通事故處理嗎?

  “在那之後我就喪失了我的味覺。”澤木公平冷冷補充道。

  “誒?”

  “沒錯,當時被害摔車的人就是我,雖然因爲戴了頭盔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外傷,但內部的味覺神經卻因此受損,之後我就再也嘗不出任何味道。”

  品酒師的舌頭、鋼琴家的手,這都是賴以生存的工具,一旦受傷落下後遺症或是殘疾,那將會是滅頂之災般的巨大打擊。

  澤木公平繼續咬牙切齒道:“之後我雖然還是能夠憑藉僅剩的視覺和嗅覺以及多年積攢下的經驗繼續進行品酒師的工作,但那有違我的完美主義,所以我本打算在殺死他們完成我的復仇行動之後就辭職回老家……”

  “你說了‘他們’對吧,所以在場還有誰是你想殺的?”

  塞拉貝爾打斷了品酒師喋喋不休的話語,轉頭環顧身後腥恕�

  “小山內小姐是因爲害你出了車禍,但其他人呢,還是說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也用汽車輪胎對着你的腦袋進行了來回碾壓才導致你現在的這幅樣子?”

  “喂喂小哥這話不能亂說,我可從來沒這麼幹過,我向來開車都很謹慎的。”話最多的宍戶永明舉起雙手錶示自己是無辜的。

  兩人一唱一和,彷彿在說相聲。

  但澤木公平現在顯然沒有這份心情,他繼續將陰狠的目光投向站在人羣偏後方的某位美食隨筆作家仁科稔,後槽牙咬的咔咔響。

  “還有你,仁科!你藉着自己美食隨筆作家的名頭大肆給讀者宣揚錯誤的紅酒知識,對於這一點我絕對無法原諒你!”

  “呃……”

  被指名道姓地當悬c出來,仁科稔的臉色也隨之變得難堪,卻絲毫不敢反駁。

  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他很清楚自己在紅酒這部分上的知識是相當不足的,頂多只能騙騙那些外行。

  但奈何書賣得好,在讀者的熱烈追捧下仁科稔的信心日益膨脹,漸漸地也就無視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反倒開始愈發有底氣地胡說八道。

  “至於旭勝義,他早就被我殺了,現在估計就飄在外面的海里某處吧。”

  澤木公平冷笑。

  “他之前大肆收購名貴紅酒貯藏在這裏,無非就是聽說了紅酒接下來行情要大漲,爲了賺錢才這麼做,根本不是真正的熱愛紅酒,不過是個投機倒把的二道販子而已!”

  你怎麼連人家買紅酒都要管啊……

  已經懶得再聽這位品酒師的逆天發言,塞拉貝爾輕輕呼出一口氣,再次起身來到前者面前,用手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沒事,至少現在你已經沒辦法再殺人了,下半輩子就在牢裏耗子尾汁好好反……”

  轟!

  話音未落,伴隨着劇烈的爆炸聲,整個海底餐廳猛地搖晃了起來。

第251章 水下一吻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明面上是目暮警部最先反應過來,他幾佶乎在爆炸聲響起的同時轉頭四下喝問,而一旁的宍戶永明等人一副愣神的樣子,滿腦子僥倖心理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塞拉貝爾握緊了手中杖劍,看似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隱隱暴起。

  沒有回答也無需回答。

  下一刻,海底餐廳大廳內遠處可以透過玻璃直接看到海中景象的密封窗上一道駭人的裂紋猶如冰面碎裂清晰浮現。

  沒錯,只是裂紋,想必剛纔炸彈發生爆炸的地點並不直接位於玻璃上,而是在玻璃附近的鋼骨上。

  鋼骨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所震撼,震動通過鋼骨又傳達到玻璃窗上,最終將窗戶震出裂紋。

  但要知道海底本就是極其高壓的環境,正常人類在水面上能夠隨意游泳,如果是十米以內的深度就算不帶護具只要體質好也可以嘗試一下。

  可……如果是幾百米幾千米呢,那人就會在一瞬間被巨量的海水壓炸開來,炸成一朵暗紅色的絮狀肉糊糊。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也是在海面下差不多二十米左右的深度。

  對於一個已經有了突破口的“海底保護罩”而言,二十米的水壓已經足夠將這個突破口擴大了,哪怕這個突破口再怎麼細微。

  咔!

  又是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腥搜郾牨牭乜醋糯皯羯系牧鸭y再次擴大了一些。

  “你!”

  毛利小五郎憤怒地瞪視向手腳還被固定着的澤木公平。

  但品酒師卻只是輕蔑地微笑以對。

  “附帶倒計時功能的定時炸彈而已,怎麼了,很難理解嗎?別緊張,這只是我做的一點後手準備而已,畢竟有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隨行,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讓自己的小把戲不被看穿,爲了確保能將所有目標都殺死,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因爲,沒有人能阻止我的復仇計劃!哈哈哈哈!”

  說着說着他又開始狀若瘋癲地狂笑起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怎麼互噴口水也是等死,目暮警部轉身就要問白鳥要之前從澤木公平身上搜出來的匕首,打算割斷後者四肢上的繩子,同時想着其餘人大聲道。

  “沒時間了,大家趕緊去安全通道,以最快速度撤……”

  離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遠處本就已經佈滿裂紋的窗戶玻璃在海水持續的重壓下終於整塊轟然爆碎。

  海底餐廳破了個大口子,巨量的海水在一瞬間狂暴湧入。

  雪白的浪花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情形宛若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