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那確實是一個人,距離他們約莫二十來米的距離,這個距離說遠不遠,但由於飛艇中層各種爬梯走道遮擋,外加上對方還穿着長袖衛衣戴着帽子遮擋住面部限制了自己的視野,導致一時間也沒發現他們。
“那是基德的同夥嗎?”元太有點躍躍欲試。
“不,我想他們應該跟基德沒關係,應該是赤色暹羅貓的人……”
柯南迴答的同時身體卻遲遲沒有動作。
畢竟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尤其是在已知極有可能是恐怖分子的情況下,四個一年級小孩子貿然衝上去那就是送菜。
他視線鎖定着那人,順着爬梯級級往上,直到頂端平臺。
那裏再網上就是飛艇的頂部開口,一般情況下並不會開啓,因爲沒有人會從那種地方進出,只有工班進行檢修作業時纔會用到。
在柯南視角中兜帽人在抵達頂端平臺後便雙手上舉,就像打開學校樓道間消防箱的鎖釦一樣將活動頂板的鎖釦打開,接着便原路返回。
費勁巴拉爬到那麼高的地方,就爲了……開個鎖?
沒等柯南想明白這個問題,與此同時,隔着堅固的飛艇外壁,他聽到頭頂正上方隱隱有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傳來。
離的很近,這麼近的距離,如果不是停機那就只有——
數秒後,解開鎖釦的飛艇頂板被人從外來開,數道全副武裝的人影手持槍械依次跳下。
柯南睜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縮。
出事了,而且這次是出大事了!
……
另一邊,氣氛依舊好不到哪兒去的觀光大廳中塞拉貝爾背靠在門邊接到了柯南緊急打來的電話。
他拿起手機,語氣稀鬆平常。
“嗯讓我猜猜看,能找個人找到打電話過來,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知道就別問那麼多!”
與塞拉貝爾截然相反,電話中柯南的聲音宛如火燒眉毛般急促。
“聽好了,我們飛艇上有赤色暹羅貓的臥底,他剛剛給同夥打開了飛艇頂上的入口,現在赤色暹羅貓的人已經入侵到飛艇裏應該朝你們那邊過去了。”
“哦,幾個人,配備多少火力?”
“五個人……”
砰!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塞拉貝爾身旁觀光廳門在一聲巨響中猛地被一腳踹開,鼻樑骨上橫刻着一條刀疤的高大傭兵舉着手槍一步踏入。
“所有人都不許動……”
噗呲!
話音未落,伴隨着一聲利刃貫穿肉體的聲響,傭兵持槍的手腕被一把出鞘杖劍赫然貫穿。
鮮血如荻花飄散,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他後半句話直接變了調,手槍也隨之脫手而出。
塞拉貝爾轉爲左手反握,舉刀上抬連帶着傭兵被貫穿的手腕一起逼近其咽喉處,像挾持人質一樣將後者作爲防爆盾牌擋在自己面前。
接着塞拉貝爾用右側臉頰和肩頭夾住手機,騰出的右手接住飛在半空中的手槍,瞄準門外另外兩名還沒反應過來的嘍囉傭兵就是砰砰兩槍爆頭。
硝煙未散,屍體倒地。
一手持劍一手持槍的少年側目瞥了眼臉旁依然處於通話狀態中的手機。
“五減二……呃,還剩幾個來着?”
第219章 鈴木太太夾腿中
局面轉變委實來的太快,誰也沒想到上一秒還囂張地大喊着全都不許動的傭兵頭子轉眼間就淪爲了階下囚。
由於整個過程都沒超過兩秒鐘,對於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鈴木次郎吉等人來說就是隻聽見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着一個持槍傭兵模樣的男人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並在下一秒被正好守在門口的塞拉貝爾當場放倒。
以及門外還多出了兩具腦袋開花的屍體。
一分鐘後,鼻樑骨傷橫刻着一條刀疤的傭兵頭子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跪坐在地上,至於被刺穿俸的手腕也被簡單系了塊乾淨的餐布用以止血。
反正只要死不掉就行了。
另一邊,順利找到外出冒險三小隻的柯南也回到了觀光廳,看到門口的兩具屍體立即變了臉色。
“你、你把他們都殺了?”
“不然呢?”
塞拉貝爾一手把玩着從傭兵領隊身上繳來的手槍,另一隻手裏手杖如同德萊文飛斧般緩緩旋轉。
“不是你說的嗎,他們是赤色暹羅貓的人,殺恐怖分子嘛,有什麼好糾結的……再說別人都拿着槍抵在我腦門上高喊不許動了,難道我還要跟他講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去試着感動他嗎,我又不是唐僧,或者有本事你說服法官判我互毆?”
“你……”
說完塞拉貝爾也不再理會他,轉向身後工工整整跪坐在地上但依舊昂着頭一副傲骨不屈模樣的傭兵領隊。
“聽說你們就是突襲了西多摩市生物研究所的赤色暹羅貓?船上的殺人細菌也是你們的人散佈的?目的是什麼?”
“哼……”
傭兵領隊把頭一別,儼然是不打算配合審訊。
這着實是有點生草的一幕。
按理來說這樣的對話通常是發生在恐怖分子劫持了人質,然後由人質或者警方高喊着不要衝動有什麼要求可以提,然後開始好聲好氣詢問恐怖分子的目的。
但現在立場徹底反了過來,被壓制住的成了恐怖分子一方,而塞拉貝爾就好像個典獄長一樣在旁進行一系列的審訊。
例如你是誰、目的是什麼、誰讓你們這麼做的……等等。
“豁,很硬氣啊?”
塞拉貝爾手杖停止轉動,歪過腦袋來到別向一旁的傭兵領隊面前給了個詢問的眼神,在確認對方確實什麼都不肯說之後纔回正,輕聲舒了口氣。
“好吧,該給你矯正一下牙齒了。”
砰!
完全沒有半點預兆,伴隨着一聲肉體碰撞發出的巨響,塞拉貝爾右腿悍然發力,以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速度膝撞猛擊在傭兵領隊的側臉上。
承受了這一發重擊的傭兵隊長當場仰天倒地,在沿着地面平移出三四米後重重咳出一口鮮血,血液裏還夾雜着兩顆後槽牙。
塞拉貝爾大步上前,沒給對方喘息的時機便拎着梳理整齊摻白的大背頭把傭兵領隊硬生生從地上拽起,俯身蹲下讓彼此視線處於同一水平線。
“你好像還不太瞭解自己的處境,那我就提醒一句,現在槍在我手裏,你的命也在我手裏,懂了嗎?”
彷彿爲了強調自己所言非虛般,塞拉貝爾把握在右手的手槍抵上傭兵領隊的眉心。
“我再問一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
沉默。
雖然傭兵領隊沒有立刻回答問題,但看得出來他也在猶豫,至少不敢再像剛纔那樣直接別過腦袋硬氣了。
畢竟誰又能想得到一個看似紳士般優雅的少年動起手來竟會暴躁至此呢?
這時被塞拉貝爾剛纔那一腳震驚到的中森警部也終於回過神來。
該怎麼說呢,就算對方是恐怖分子,可當着自己這個刑警的面如此毆打也實在不是個事。
他試探性地輕咳了一聲打破現場的寧靜。
“快住手,你這樣是不行的。”
“不行嗎?”塞拉貝爾回頭反問。
“呃……”
中森銀三醞釀在喉頭的話一下子梗住了。
這一刻的塞拉貝爾委實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
翩翩美少年的姿態卻一手刀一手槍,白淨的臉上沾着一點殺戮時不慎飛濺到的鮮血,歪着腦袋站在狼狽不堪痛苦倒地的敵人面前,面無表情的模樣彷彿打心底對生命的消逝感到無所謂。
渾如日本古裝劇裏江戶時代的美少年殺人鬼。
在場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鈴木太太輕輕倒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夾緊了雙腿。
“問不出嗎?”
塞拉貝爾重複了一遍,但隨即自問自答。
“當然問的出,痛苦是最好的拷問道具,儘管這種方式在一些人身上會因爲其內心巨大的覺悟而失效,但至少就這些拿錢辦事的傭兵……還是蠻好用的。”
“所謂的問不出只是因爲施加的痛苦還不夠,而且你沒發現嗎,他之所以這麼硬氣只是在爲了拖時間而已。”
拖時間?
中森銀三思路跟不上了。
塞拉貝爾轉向臉色陰晴不定的柯南:“你之前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過吧,他們一共有五個人。”
“……是這樣沒錯。”
“那麼問題就來了,現在這裏就他一個,另外兩個同伴掛了,五減三等於二,那麼還有兩隻貓去了哪裏呢?”
話音剛落,傭兵領隊腰間的對講機中人聲傳出。
那是位於飛艇的駕駛室,一名微胖的傭兵用手中衝鋒槍指住了兩名駕駛員的腦勺,另一隻手上握着對講機。
“這裏是貓兒D,駕駛室已被控制。”
另一邊,員工廚房中僞裝成服務員的怪盜人妻非常識時務地舉着雙手躲在同樣被恐怖分子控制的人羣中。
透過人頭的間隙朝外望去,可以看到控制着他們的是一個寸頭的年輕傭兵,聽到同伴那邊傳來的彙報也跟着拿起對講機。
“這裏是貓兒F,廚房也已經控制完畢。”
這是絕對糟糕的局面,說實話黑羽千影已經開始有點小激動了。
沒錯,就是激動。
她是誰?
她可是曾經轟動法國鼎鼎有名的怪盜淑女,什麼槍林彈雨的場面沒闖過。
眼下復出第一把這麼刺激,怎麼能讓她不興奮?
可就在下一秒,無論是廚房還是駕駛室,都聽到了某個平淡到無機質的聲音從傭兵們的對講機中傳出。
“辛苦了,這裏是馬索,現在立刻放下你們手頭的武器來觀光廳集合。”
“這……馬索是誰啊,用代號行不行?”貓兒F蹙眉道。
於是對講機另一頭聲音再度傳來。
“是傑瑞的表哥,你這個沒童年的東西。”
第220章 你劫持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
“天真,居然妄圖用這種方式來阻止我們的行動。”
觀光廳中,傭兵領隊聽完塞拉貝爾說的那些話立刻大聲嘲笑道。
“我們可是刀頭舔血的傭兵,纔不是那些平時講義氣重情義關鍵時刻就被這些亂七八糟拖累的正規軍,你該不會以爲光把我作爲人質就能阻止他們了吧?”
“放心,我從來沒這麼覺得。”
沒等他把話說完,塞拉貝爾便揚了揚手裏保持着通話狀態的對講機。
“杖荒銈兪堑额^舔血的傭兵,只要給錢什麼賣命的事情都做,但前提是錢給夠,換而言之你們成爲傭兵的第一課就是要懂得權衡力度審時度勢,在保住自己小命的同時也絕對不做虧本的買賣。”
“嗯哼?所以即便如此你還是覺得光憑把我一個人作爲要挾就能讓我的部下全體投降嗎,雖然這麼說可能多少有點丟臉,不過說實話我真不覺得他們會爲了我這個領隊的死活而選擇投降。”
聽眼前少年分析得如此井井有條,模樣狼狽髮型大亂嘴角還流着鮮血的傭兵領隊卻揚起了眉毛。
“畢竟說到底我們也就是單純的合夥執行任務而已,大難臨頭就該各自飛,死掉的人埋進土裏,活下來的人分錢享受生活,僅此而已……更何況要論人質的話我們這裏也有,而且比你們多得多。”
這話一出口,邊上的中森警部和鈴木次郎吉以及柯南等人均是面色一緊。
他們很清楚傭兵領隊所謂的人質指的是什麼。
沒錯,就是現在正分別位於飛艇駕駛室和廚房的那些鈴木財團的工作人員。
要論人數,對方掌握的確實更多,就算按照一比十的比例進行人質交換也只能換回不到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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