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伴隨着一聲脆響,道協正彥的眼睛猛然瞪的滾圓,兩根眉毛猙獰地豎起扭曲到一塊,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嘴巴拼命地想要張大吶喊出聲
“嗚嗚!嗚嗚嗚!嗚——!”
他的嘴被一隻戴着戰術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所有的疼痛猶如被上了閥門,連暢快地吶喊出聲都無法做到。
塞拉貝爾鬆開前者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的大拇指,轉而放到了尚且完好的食指上,輕嘆了口氣。
“我可不是警察,沒有那麼好的耐心,所以我建議你最好老實回答,等下馬上要下雨了。”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回答,那我直接在這裏殺了你。”
“所以,想死就直說,聽懂了嗎?”
第191章 殺人?你看我在乎麼?
所謂十指連心,手指可以說是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最多的身體部位,同時也是相當脆弱的部位。
一旦斷掉包括大拇指在內的三根及以上手指,那隻手差不多可以算作已經廢掉了。
於是在被連續拗斷了兩根食指,並被塞拉貝爾一隻腳踩着脖子摁在牆上之後,道協正彥終於願意配合了。
“我、我說!你想問什麼……我我我都說……”
他的上下牙齒不斷在嘴裏打着架,在劇烈的疼痛作用下幾乎連話都說不連貫。
塞拉貝爾懶地打啞謎,直截了當發問。
“第一個問題,昨天晚上我在煙花大會附近看到的殺人犯是不是你?”
“什、什麼?殺人犯?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昨天……”
道協正彥磕磕絆絆地又說起來,但聽這調調儼然是還想給自己脫罪。
塞拉貝爾不想繼續聽下去了,指尖微微用力,又是咔嚓一聲脆響,同時不忘重新牢牢捂住嘴。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道協正彥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着抽搐起來,被強行封死的脣齒間迸發出不似人的嘶吼。
“嗚嗚嗚嗚嗚嗚!你這是……私刑!我要報警!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嘎噠、嘎噠。
悅耳的脆響接連而至,塞拉貝爾連半個字都不打算多說,毫無憐憫地將道協正彥右手僅剩的兩根手指也一起擰斷。
就很搞笑,明明先揣着刀子在附近小巷裏轉悠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結果居然被抓現行了還試圖裝傻。
自己難道長了一副看上去很好騙的樣子嗎?
瞥了眼全身筋攣翻着白眼就差口吐白沫的道協正彥,塞拉貝爾口形變換間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了最殘酷的話。
“接下來換左手。”
“別……求求你,別……”
道協正彥這回是真服軟了,話語的字裏行間都透露着喪家犬般的狼狽。
“我真說,是我、是我做的……”
“理由?”
“因爲甩掉我的前女友就是咖啡色頭髮……”
“盯上園子也是同樣的理由?”
“是……”
話說到這個地步塞拉貝爾反而有點驚了。
他本來還以爲這傢伙是什麼專門針對年輕女性的變態殺人狂,結果沒想到理由竟然這麼簡單。
該怎麼說呢。
就……這傢伙的目標選擇邏輯雖然給人一種“woc神經病吧”的感覺,可其本身殺人的理由就已經足夠弱智,當二者相結合反而給人一種貌似還算合理的感覺。
簡單一句話就是神經病做出什麼事都不讓人意外。
塞拉貝爾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翻到的新聞。
“那去年這個時間發生的殺人案件……”
“也是我,也是我,死者就是我前女友。”
都不用等問題問完,道協正彥便主動全盤托出。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罪行會被人發現,唯一想的就是趕緊讓警察把自己抓進去。
至少警察局裏不會有人動不動就把犯人的手指擰斷。
“這麼說來你承認自己的一切罪行咯?”
“是、是的,我承認!”
“嗯……”
塞拉貝爾沉吟起來。
他其實只是在思考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值得一問的,免得回頭想起來發現還有事情沒問就很麻煩。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零星幾秒鐘,卻被道協正彥理解爲了猶豫。
他居然試着跟塞拉貝爾談起條件。
“那個……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而且也不會向警察那邊告發你!”
啊?
塞拉貝爾都被這傢伙的發言搞得呆了一下。
這講的都什麼鬼,保證不找他們麻煩?還不向警察告發自己?
這年頭死人講話都這麼硬氣的嗎?
“哦,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了想還有什麼要問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沒有了……那麼,永別了。”
塞拉貝爾的一字一句都清晰傳入道協正彥的耳中,察覺到踩在自己脖頸上的鞋底愈發用力,死亡的恐懼瞬間將他徽帧�
他居然大聲哭喊起來。
“住手!你這是故意殺人!這是犯罪行……”
“你看我像在乎的樣子麼?”
爲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塞拉貝爾用力一踩,伴隨着頸椎被折斷清晰的聲音,道協正彥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神采瞬間消失,腦袋無力地耷拉向一旁。
“喊什麼喊……”
輕聲嘟囔了一句,塞拉貝爾鬆開腳。
屍體失去唯一的支撐力倒下向一旁,手臂隨着慣性甩在地上攤開伸直了,指尖朝前不到十公分正好就是不久前被踹飛的匕首位置。
這場景佈局,怎麼看都像是歹徒在小巷裏試圖掏刀行兇卻沒想到遇上了硬茬子,結果動手不成反被做掉之後的樣子。
至於警方那邊……那幫傢伙抓一個普通殺人犯連找了一整年都沒得到半點線索,又怎麼能抓得到他?
原地撓撓頭晃悠了一圈,塞拉貝爾轉頭望向小巷更深處的陰暗拐角,掩嘴打了聲哈欠。
“喂,都看了這麼久了,差不多可以出來了吧。”
……
另一邊,跟塞拉貝爾暫時分別後鈴木朋子等人又繼續前行了一段。
爲了等塞拉貝爾,園子是故意放慢了腳步走的。
眼看過去都快兩三分鐘還不見塞拉貝爾価回來,而遠處天邊陰雲儼然有要逼近過來的意思,她不由得有點焦急起來。
“Mo~塞拉君到哪兒去了嘛,怎麼人都走不見了。”
“大概是臨時要處理什麼事情吧?”
小蘭其實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隨口猜測道。
柯南抿了抿嘴脣。
他大概知道塞拉貝爾去做了什麼,可就算現在說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鈴木朋子抬頭看看天色,對着三位未成年人道。
“看這個樣子應該馬上就要下雨了,園子你們直接打車回去吧,身上錢有嗎?”
“有倒是有啦……”
園子點點頭,作爲縱觀全日本都首屈一指的小富婆,她身上從來都不缺錢。
“不過這個天氣媽媽你還要一個人去哪兒嗎?”
“嘛,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總之不用擔心我,你們先打車回去吧……”
丟下這麼一句話,鈴木朋子就此離開。
……
與此同時,屍體倒地的小巷子中,塞拉貝爾對着從建築掩體後走出的身影指指點點。
“誒~果然是你啊,那個戴眼鏡的黑皮膚的服務生小哥……呃好不意思,好像還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來着?”
“……京極真。”
第192章 鈴木夫人的最終試煉,通關!
京極真。
沒錯,這就是之前午飯時分塞拉貝爾等人在海邊餐廳裏遇到的那個態度極差,甚至催促着客人喫完快走的眼鏡黑皮服務生的名字。
然而現在他卻出現在這裏這裏,出現在了塞拉貝爾的面前。
依舊是那副木訥的樣子,站在那裏宛如一塊海上的礁石,算不上多麼起眼,卻又是那麼的沉默而固執。
塞拉貝爾沒工夫跟他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率先出言打破沉默。
“其實在今天中午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爲經過我喫飯那段時間的觀察下來,你對於其他客人並非是抱着惡劣的態度,最多算是性格內向不善言談,卻唯獨對我們桌直接採取了相當惡劣的態度。”
“當然啦,雖然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說,世界上總有那麼極少極少一部分人是跟你八字不合,導致你就算跟對方壓根不認識也會在看到第一眼就產生想要衝上去暴打對方的衝動,不過我想應該還不至於那麼巧合。”
塞拉貝爾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指指斷了脖子躺在地上儼然已經死透的道協正彥。
“於是結合上述推斷,加上你和這傢伙後續的所作所爲,我產生了一個相當合理的猜想,那就是——你當時是故意用這種方法想讓我們遠離道協正彥,而這麼做的理由則是你認出了我們中的某人,譬如說小蘭?”
問完這句話,塞拉貝爾不再繼續說話,將目光淡淡鎖定在了京極真反光的眼鏡鏡片之上。
無言的氣氛持續了大約五秒鐘,京極真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名字對應的是哪個人。”
“就是那個獨角獸。”
“……哦。”
迅速get到塞拉貝爾說的目標人物,京極真還是搖頭。
“我是見過她,在大約一年前的空手道大會上。”
“然後你就被她參賽時矯健的身姿給迷上了?”
塞拉貝爾用近乎吐槽的語氣極度平淡地從嘴裏蹦出了這句話。
京極真繃緊了臉以沉默迴避了這個問題,轉而提起另一件事。
“那個咖啡色頭髮的女孩子,她好像很信任你。”
咖啡色頭髮?園子嗎?
塞拉貝爾聲調上揚地噢了一下。
“她的話,嗯差不多吧,我現在算是她的貼身保鏢這樣子。”
“保鏢……”
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個字眼,京極真緩緩呼出一口氣。
然後當面拉開步伐擺出了經典空手道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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