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不出意外的話……會去吧。”
塞拉貝爾聳聳肩。
“且不說姐姐您那好大兒會不會去,如果毛利大叔去的話小蘭那邊就勢必會一起去,小蘭一去園子大概率也要跟着去,只要園子去了……我就得跟着去了。”
“咦?爲啥?”
有希子眨巴了兩下眼睛。
“爲什麼鈴木家的女兒去了你就得一起去,你看上人家女孩子了?”
“那肯定不是這麼回事了……”
塞拉貝爾騰出一隻手撓撓額角。
“算是我和鈴木夫人的約定吧,既然琴酒和伏特加今天在常盤大樓底下現身了,至少可以說明常盤財團裏有他們看中的東西,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到時候我跟着一起去多少會保險一些。”
有希子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接着話鋒一轉:“所以那位鈴木夫人是吧她女兒託付給你了?”
“……請問這個問題和上一個有什麼區別嗎?”
塞拉貝爾被她整無奈了。
怎麼就繞不過個園子大小姐了呢?
有希子沉吟片刻,古靈精怪地眼珠子咕嚕一轉,忽然故作驚恐地雙手捧起臉頰。
“那總不會是人家鈴木夫人看上你了吧?”
“泥垢了啊……”
諸如此類的對話一直持續到了米花町。
場景來到米花町二丁目22番地阿笠宅門口,黑色的奧迪靠着路邊緩緩停下,而黃色的甲殼蟲全然不見蹤影。
阿笠博士說是要先把少年偵探團的那三小隻挨個送回去。
坐在後排的明美解開身上安全帶,從懷中的包包裏摸出家門鑰匙,半拉開車門向着駕駛座上的塞拉貝爾道。
“那我和志保先回去啦。”
“嗯,回見。”
塞拉貝爾揮揮爪。
等到車內後視鏡中明美和灰原哀全都下了車,他望向副駕駛上依然懶在座位裏全然沒有要動意思的某位大齡少女,出聲提醒。
“該下車咯。”
“唔~腰好酸,腿好疼……”
有希子又開始耍賴了僆,哼唧之餘不忘指指前面。
“再往前開點,我好少走點路。”
真有你的。
也沒跟她計較,塞拉貝爾直接把車開到了工藤宅門口,然後繼續斜眼看向她。
意思是——到點了,現在可以下車了吧?
有希子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示意,於是不負型亍瓘氐撞谎萘恕�
她側身轉頭向後看了看,透過汽車的後擋風玻璃見隔壁明美和灰原哀都已經進屋,索性一改之前腰痠背痛的模樣,語氣自然地指指前面。
“繼續往前開,到小巷子就左轉,拐進去停車。”
“……這位姐姐我希望你能夠記得你在一個鐘頭前剛說過自己腰腿痠痛的事情。”
塞拉貝爾斜眼看着她。
可有希子壓根不聽他的,只是解開安全帶俯身湊下來……當然不是要做口部活動。
她熟門熟路地在駕駛座底下摸到了之前自己藏的遮陽板,拿出後得意洋洋地抓在手裏晃了晃。
“啊啦,看樣子那位瑪麗姐姐並沒發現呢?”
說完全然不給同意或拒絕的機會,直接強硬地翻身跨坐上來。
距離一瞬間拉近歸零,有希子上身微微前傾,將重心完全壓到塞拉貝爾身上,嬌豔如二八少女的粉脣附在耳邊,開啓閉合間呵氣如蘭。
“這次……就留下點能讓她發現的東西吧?”
第161章 探討瑜伽心得而已
翌日,時爲上午九點二十七分,今日東京天氣陰沉,彌補的烏雲遮蔽天空,自上而下猶如牢徽肿耪麄�東京市區。
氣氛壓抑得就如此時此刻的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會議室裏一樣。
滿臉嚴肅的目暮警部拿着鑑識科人員剛剛送來的資料坐在會議桌盡頭仔細地看着,兩側是塞拉貝爾柯南有希子毛利小五郎等人,包括明美灰原哀小蘭園子阿笠博士以及少年偵探團的那三小隻也來了。
簡單概括一下的話,就是昨天去到過常盤集團新建的雙子摩天大樓的人都被叫到了這裏。
咔噠——
隨着會議室門再次被人推開,先前已經進來過數次的鑑識科人員手裏抱着新出爐的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遞交到目暮警部手中。
“警部,現場組那邊已經完成搜查,這是最後一份資料,都在這裏了。”
“好,辛苦你了。”
目暮警部點點頭收下。
等到鑑識科人員轉身走出會議室關上門後,他才輕咳了一聲。
“抱歉一大早把各位叫來這裏,接下來我先說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吧,就在昨天,具體時間應該是晚間八點到十點之間,住在新修建的西多摩市雙子摩天大樓的大木市議員……”
目暮警部小小地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圈在座所有人的面龐,這才緩緩吐露。
“被殺了。”
什……
雖然心裏早有大概的預料,可當真聽到說大木巖松被殺的時候,毛利小五郎臉上還是不免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很清楚發生這樣的事情意味着什麼。
省略掉所有水字數的過程直接說結論的話,就是——所有的矛頭和嫌疑都會指向他的學妹常盤傫美緒。
“哦。”
這是塞拉貝爾的態度。
他就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位大木議員死不死一樣,平淡的語氣彷彿不是聽到說有人被殺了,而是有人走在路上掉溝裏或者頭上被潑髒水了那樣。
“讓我猜猜,他是死在自己房間裏了?”
“沒錯。”
目暮警部頷首肯定,同時從身前的一疊資料裏抽出其中一張將正面朝向腥肆⑵稹�
“這是我們鑑識科人員拍到的現場照片。”
豁~
塞拉貝爾朝照片投去目光看了一眼,照片上大木巖松的死相極其慘烈,屍體低垂着腦袋靠坐在牆根,心口完全被刺穿,暗紅的血跡沾染了整個睡衣的上半身,身後壁櫥上也飛濺滿鮮血……咦?
莫名感覺到照片上貌似有些違和之處,塞拉貝爾挑了挑眉頭。
他還想繼續仔細看看,但目暮警部已經把照片放下去了,轉而換成了先前那名鑑識科人員拿進來的最新一張。
“以及這個也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
依然是一張傳真打印出來的照片,上面是一隻碎裂的小酒杯……是日式的,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高腳酒杯或是子彈杯,而是造型更偏向於小碗那種。
只不過已經摔碎成兩半,被裝在證物袋裏,同樣被收集在其中的還有酒杯的少許碎屑。
“小酒杯?”
同樣是看到照片上的酒杯,聯想到的卻是不同的事情。
塞拉貝爾本想繼續詢問更多信息,但毛利小五郎直接一錘掌心站了起來。
“警部閣下,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啊?”
見這傢伙又在那兒懂了,目暮警部也一下子懵了。
一方面他委實不覺得光靠兩張照片能看出什麼來。
另一方面……這個大喊着懂了懂了的毛利老弟也不是處於睡着狀態啊?
不過出於過往的信任,目暮還是試探性地詢問了一下。
“毛利老弟你說明白了是……”
“沒錯!這其實就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小酒杯(o chio ko)暗指的就是巧克力(chio ko le to)!所以,兇手就是愛喫巧克力的原佳明先生絕對不可能有錯了!”
嘶——
一聽到這純腦補式的毛氏推理,別說塞拉貝爾,就連目暮警部的血壓也升起來了。
他無奈衝着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毛利老弟啊,原佳明先生那邊我們之前已經派人去詢問過了,人家在案發當時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啦!”
“啊?”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也愣住了,過了兩秒意識到自己的推理出了大問題,訕訕地撓撓頭支支吾吾。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警部你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說呢……”
“我是想說的啊,但是你不是說你知道了嗎?”
草草應付完不出意外把自己推理搞出了意外的毛利小五郎,目暮警部重新轉向在場腥耍辶饲迳ぷ印�
“各位昨天都去過雙子摩天大樓,對於當時的情況有什麼發覺不對勁或是能補充的嗎?”
“能補充的倒是沒什麼……”
塞拉貝爾懶懶地舉手表示要說話,放下時還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我比較想知道一點,就是這個酒杯的來歷,是酒店提供的嗎?”
“誒?”
完全沒想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目暮警部呆了一下。
塞拉貝爾接着說:“因爲我沒有在照片裏碎裂的小酒杯上看到任何酒店logo的字樣,而昨天晚上大木議員住在酒店裏,用的肯定都是酒店提供的杯盤,如果這個酒杯不是酒店提供,那很有可能這並非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而是兇手留下的殺人訊息。”
“這……”
目暮警部一時間還真被問住了。
他撓撓頭一時語塞,稍加思索後發現還真回答不上來,只能擺擺手。
“關於這點警方目前還沒有調查清楚,具體情況得等到之後再說,哦對了對了,順帶一提畢竟大家也是爲數不多知道昨晚大木議員住在雙子摩天大樓的人之一,所以程序上筆錄口供什麼的還是要做一做的。”
“喔喔,那就我先吧。”阿笠博士也有模有樣地舉起手,“昨天下午四點多在大樓底下跟毛利君他們分別後,我就先把光彥、步美、元太他們送回了家……”
接着是塞拉貝爾的口供。
“我和阿笠博士是一起離開的雙子摩天大樓,先去了米花町二丁目把明美小姐和灰原送回去,然後才……”
“還有我還有我!”
話還沒說完,有希子便積極地舉起了手,手臂伸得筆直,像個課堂上想要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目暮警部循聲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過來:“噢,有希子桑是和塞拉老弟還有宮野小姐她們一起回去的是吧?”
“也……不能算一起吧?”
有希子點着嘴角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說出的話主打一個諏崱�
“因爲我還在貝爾君的車上多呆了一會兒。”
“啊?是還去別的地方了嗎?”
目暮警部緩緩打出問號,心說你們現在不就是隔壁對隔壁嘛,就算家門離得再遠又能有多遠。
有希子笑眯眯地晃晃食指。
“沒有沒有,就是在家門口啦,只是在車裏稍微探討了一下瑜伽心得而已。”
第162章 在自己兒子面前都不演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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