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直播MC,衆人被瘋狂迫害 第67章

作者:霜钟玖

但各個種類的種子全都保存下來了,很快就能重建完畢。

【擊殺突變怪物數量:1000/1000】

【恭喜您成功擊敗所有‘寄生蠹蟲’!】

【獲得:無垢純晶的碎片x1】

下一刻,一枚純白色的結晶碎片出現在祁佑的手中。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微風吹亂他銀白的髮絲,在初日的陽光下,顯得金燦燦的。

廢土染上這溫暖橘紅的色彩,猙獰中帶着一絲溫暖,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撕裂感。

“祁佑。”

遠方,傳來雷電真的聲音。

她站在小木屋的前面,紫色的髮絲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純白的裙子隨風飄動,不愧她那神明的名號。

祁佑伸出手,四枚純白色的碎片像是蝴蝶一樣旋轉飛舞,最終凝爲一體,合成了最終的‘無垢純晶’。

那聖潔的色彩很快覆蓋住了雷電真和祁佑的全身。

她感受到了一股靈魂被洗滌的感覺。

光芒環繞,憑空乍起風流,二人的身體騰空而起,在黃金時鐘的作用下,周圍的景象飛速轉動,最終形成星空的色彩。

“真,我送你回家。”祁佑伸出一隻手。

雷電真看着他在星空之下的笑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拜託啦。”

‘嗡——’

金色的時鐘裏,藍色的白晝與黑夜不斷交替。

祁佑凝聚起注意力,開始着手定軌。

經過上次的時間躍遷後,金色時鐘便陷入了冷卻期。

如今的使用,仍有些不大穩定。

所以祁佑打算先不回到‘當下’,而是回到‘當下’的幾天之後。

不然,萬一定軌錯誤,回到了‘當下’之前,那肯定會出現時空悖論。

到時不知又會惹出多少麻煩來。

祁佑費了很大的功夫理清了一根時間線,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真,我就把你送到這裏。”

“以後我們……”

“有機會再見。”

祁佑的身體漸漸化作透明,讓雷電真抓了個空。

在她錯愕的目光中,祁佑的身形遠去了。

在虛無的星空中,慢慢消逝不見。

“不,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他的聲音,還回響在雷電真的耳畔。

“這個傢伙……真是的。”

雷電真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眼中那苦澀的哀愁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希冀與期盼。

“我們……”

“真的能重逢嗎?”

……......

雷電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後,祁佑微微嘆了口氣,任由身體在時空的長河中飄蕩。

黃金時鐘一口氣傳送了兩個人,所以時間出現了些許的誤差。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時間,竟然會直接被定軌到這個節點上——

【Minecraft副本‘驚變百天‘正式開啓!】

下一刻,熟悉的方塊世界,重新映入眼簾。

第76章 於此浮世中,不獨入寢可成夢,事事皆虛空

——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只有閉上眼睛所看到的,才被稱之爲‘夢’嗎?你看着世事無常,滿目虛妄,不也如夢一般荒唐。

……

鳴神的國度,風景如初。

人不如故。

雷電將軍垂首站在山崖之上,手中的薙刀閃着紫色的雷光,眼中的光芒遲遲難以散去。

目光所及之處,一隻新的祟神消亡在黑色的海里。

“祟神變得越來越多了……”

“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一心淨土的雷電影微微顰眉。

坐在對面的八重神子笑道:“最簡單的辦法,不是跳進海里、直搗黃龍嘛,畢竟是魔神的殘骸,就像撿碎片那樣,一枚一枚拿走就好啦。”

“定位很困難.....而且,最近常有璃月的商賈往來,若是妄然出擊,恐怕會波及無辜,得等奉行和璃月、楓丹那邊交接好。”

“也是,船商特地帶了些璃月那邊的油豆腐,可別讓影的大刀給劈爛了呀,不然,我就不給你抓點心的摩拉了。”

影瞥了一眼五光十色的點心機。

八重神子補刀道:“哦,忘了,有摩拉你也抓不上來。”

影:(`--’)?

每日調戲雷電影任務(1/1)

樂子人狐狐子滿意的笑了笑。

“話說回來,祁佑還沒回來嗎?”

“沒有。”雷電影輕輕搖頭。

那日的所見所聞,就像是一場虛幻的夢一樣不真切。

他憑空消失,帶着承諾與誓言,慷慨的跨入時間長河,卻再也沒有回來。

“他還把另一個將軍的人偶給帶走了。”

“哦?你確定那是將軍的人偶?而不是......”

‘雷電真的人偶‘幾字尚未出口,八重神子便看見雷電影的眼神劃過一道落寞。

於是及時收了話頭,調笑着轉移了話題:

“你看你這一心淨土裏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面,不覺得孤獨?要是我,肯定把這小窩好好裝飾一下,種點花花草草什麼的,比如鳴神大社旁邊的那棵神櫻樹就不錯。最近呀,它長得是越來越茂盛了。”

雷電影的腦海裏又回想起了神櫻樹的模樣。

這雷電真拜託伊斯塔露種下的,跨越時間的神櫻樹,百年來,默默守護着稻妻。

這麼多年過去,曾注視過神櫻樹的人們,全都深埋泥中,或多或少的成爲其間的養料。

它的落櫻,曾飄向稻妻的每一寸土地,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時間的磨損。

“稻妻的那棵神櫻樹是真離開的時候種下的,現在,已經生的那麼高了。”

神櫻樹永永遠遠的屹立在那裏,對於它的記憶清晰可見。

可當雷電影再回想起櫻花樹下相聚的故人時,記憶中的面龐,竟已變得模糊了。

就像是,在一張浸滿淚水的紙上,寫一封不知送向哪裏的信。

越寫,那字跡越是不清。

日後再回憶起先前種種時,她們的容顏、對於她們的記憶,卻都永遠的停在了那凝墨一刻。

而命叩慕苹陟叮粫r間推着,不得不步步往前走。

她渴望着故人多來夢裏見見她。

然而,

然而。

雷電影閉眼,輕吸一口氣,平復了心中的波瀾。

睜眼,八重神子正托腮望着她,臉上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

“自從說了祁佑,我的影好像心就不靜了呀,難道,你揹着我,和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嗎?”

“這是什麼話。”

雷電影無奈一笑,但笑容轉瞬即逝。

眼中仍被落寞之意填滿,猶豫片刻,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其實,那個時候,他答應我.......把真帶回來。”

八重神子笑容一滯。

“這玩笑,可真是開到你痛點上了。”

“……”

“然後,祁佑就給你表演了個大變活人的魔術,帶着真的人偶,從你的眼前消失了?”

“正是如此。”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我很愚蠢。”

“因爲相信了祁佑?然後乾巴巴的等了這麼久?”

“是,也不是。”

雷電影捂住心口,感受着心頭那不安的悸動,道:

“我從來不敢將希望寄託給誰,但在夜深人靜時,也會忍不住幻想,如果祁佑說的是真的,那我們應該……以怎樣的方式見面?到那時,真見到曾執掌的稻妻變成如今的模樣,她又會對我說什麼呢?”

“她呀,肯定坐在你身邊,讓你把這五百年間的故事,親口講給她聽。”

雷電影嘆了口氣:

“回望過去種種,我忽然想起,先前你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名爲‘刻舟求劍’,那時我還在鄙夷船伕的愚昧,明明劍在中央掉下了水,跑到江邊怎麼可能找到?”

“後來……”

“後來過了這麼久,我才明白。”

“在歲月這條長河裏,很多人在某個時間節點遺失了東西,而後卻一次又一次的回到江邊尋找,卻不知自己只是在故步自封的徘徊,而江中央,已經回不去了。”

八重神子聳聳肩,笑着道:

“這算什麼‘愚蠢’?我雖然不會講什麼大道理,但你爲什麼一定要回到江中央,撿起遺失的東西呢?”

“我……”

“你呀,就是對自己太苛責了。”

“可這是她的稻妻城……”

“不也是你的稻妻城?”

“……”

八重神子笑眯眯的看着她,湊到雷電影的耳邊,氣吐幽蘭:“就算這萬分之一概率的事件真的發生了,你可以把鍋,都推到將軍的身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