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原本想着不願意醉酒的人被丟在酒樓裏太久,雖然酒樓沒人能進的來,但是路清辭仍舊會擔憂。
打定了主意後,路清辭便察覺到耳畔安靜了下來。
抬眼望去,只見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着自己。
“發生什麼事了?”
“路清辭,過來。”胡桃勾了勾手指。
路清辭便將剛拿到手的書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起身走到了長桌前。
剛剛由於自己腦海中全是計劃,便忽略了三人講話的聲音,如今也不知道他們三個剛剛說了什麼。
“怎麼了?”
路清辭語氣柔和的看着眼前三個有些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少女。
“一起喝!”三個人齊聲道。
路清辭沒有想到三人竟然在這種問題上如此言行一致,便說道:“如果我也喝醉了,一會誰送你們回去?”
路清辭是不會說‘我一個大男人不能欺負你們三個女生。’之類的話。
那種話如果是對甘雨小姐或是刻晴小姐那類的講,會有十分令路清辭滿意的後果。
但如果是對眼前的少女們說這種話的話,只怕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個。
那就是‘那你先喝一杯再和我們喝吧’
說起來甘雨小姐好像有好幾天都沒有來了,不會又去充當加班狂魔了吧?
最終在三人強烈要求並且撒嬌、打滾的結局下,路清辭還是同意了陪她們喝三分之一杯的酒。
拿出一個新的酒杯,然後倒上三分之一的酒。
不知道是不是三個人合夥坑害路清辭,路清辭上來便連着輸了三局。
原本今天便喝了一些酒,雖然酒勁已經完全過去了,但再一次喝酒路清辭卻突然覺得沒什麼了。
這大概也是爲什麼那些醉酒的人,第二天要小酌一下了。
很快四個人杯中的酒便全部喝光了,好在路清辭的酒量還不錯,阝餘了感到有些臉上發熱外,便沒什麼別的感受。
而其他三位少女便有些不同了,甚至可以說是與路清辭的情況完全相反。
香菱已經趴在桌上意識不清醒了,胡桃也有些坐不住,但仍舊將胳膊搭在雲堇的肩膀上,拉着雲堇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路清辭站起身,然後調配了三杯冰冰涼涼的果汁放在三人的面前,
說道:“喝一點果汁,沖淡一下你們胃裏的酒吧。”
“果汁?”
胡桃抬起頭來,歪着頭定睛看着面前那杯果汁,伸出手有些笨拙的握住了那杯果汁,然後將其拉到自己的跟前,用吸管喝了一大口嚥了下去。
-----------------------------------------------
PS:晚上好呀,各位旅行者,今天有喫到什麼好喫的嗎?
今天今天喫了螺螄粉,然後就鬧肚子鬧了一下午,現在肚子還有點咕嚕咕嚕,估計
234
一會還要去蹲嗚嗚
然後然後昨天間貼裏面的折耳根糉子是什麼啊!雖然我沒喫過折耳根,也沒聽說過折耳根糉子,但是但是,,好喫嗎?真滴沒有喫過嗚嗚
有奇怪的地方,各位不要介意,不用拼音發不出來。
求票票求刀片求打賞啦!
121-雲堇還會夸人?成爲往生堂堂主一定是非常正確
三人的狀態都不太好,路清辭就算先去送一個人,將其他兩個人留在這裏也是有些不放心的。
還是讓她們先喝一喝冰涼的果汁清醒一下比較好,這樣在酒樓內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也不會出什麼事。
可以看得出香菱已經睡着了,因爲她已經保持着那個姿勢,趴在牀桌上,臉埋在胳膊裏,好久沒有動了。
路清辭在猶豫是要等一會叫醒她還是現在就叫醒她。
上一次刻晴小姐有說喝酒不會頭痛或者身體不舒服,但是剛睡着就被叫醒會頭很痛的吧?
收留她們一晚上倒不是難事,畢竟這個時間還沒有人來也就代表着幾乎沒有客人會來了。
一般在這個時間只有甘雨小姐或者冒險家協會成員會來了,但是甘雨小姐好幾天沒來,如果再來的話應該不會這麼晚。
胡桃和雲堇小姐應該是沒有問題,畢竟他們現在都是自己管着自己了。
但是...香菱一晚上不回家確定不會被她老爹罵嗎?
於是路清辭伸出手拍了拍正摟着雲堇不知道說什麼的胡桃,對她詢問道:“胡桃,你還清醒嗎?”
...他在問什麼啊,這很顯然是不清醒的。
“清醒啊!”胡桃肯定的說道。
路清辭:“那我問你,香菱今天出來和家裏人說好了嗎?這麼晚不回去沒關係嗎?”
“沒瓜系倒是沒瓜系...”胡桃說道:“我們就在這裏,玩到你打烊!
嘿嘿嘿,路清辭你不會趕走我們吧?”
“是沒關係纔對吧。”路清辭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既然是沒關係那就也不用着急了,只要她們的家裏人不擔心便好。
“沒瓜系?沒瓜系?有什麼區別嘛!”
胡桃蹙眉伸出手錘打了一下路清辭的胸膛,潮紅的小臉上略微顯現不滿的神色。
而路清辭也突然發現一件事就是,喝自己這酒的人都不會有難受的感覺並且都會臉紅,就算是男子也會有些臉紅,雖然沒有女子臉紅的這般明顯就是了。
“好好好,沒區別。”路清辭乾脆搬了椅子坐着的近一些,這樣更方便與兩人說話。
“路老闆的料理,真的非常美味。”雲堇也抬起頭用那瑪瑙般的紅色眼眸望着自己,說道:“果真璃月之最,名不虛傳。”
“如果香菱醒着,一定要說,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師父。”
胡桃挑了挑眉然後便一陣嘿嘿嘿的笑聲,彷彿自己完全猜透了香菱的心思一般。
又說道:“說起來香菱還真是有遠見呢,居然一早就認了路清辭做師父。”
“是啊,那時候似乎還沒有聽說過卿雲齋的名字。”雲堇點了點頭。
“卿雲齋的名字是根據什麼取的呢?”
“說起來也不知道卿雲齋是什麼時候開的。”
“應該很久之前了吧?總之我接手往生堂之前沒有聽說過...雖然說之後也沒聽過。”
“胡桃接手往生堂啊...已經很久了吧。”
“是啊,已經...”
路清辭便坐在這兒看着兩人聊天,只見兩人聊天的對話跨度越來越大,但兩人卻十分奇妙的可以一直聊下去。
大概這就是女生之間的思維方式與男生之間思維方式的不同吧。
男生會更加在意邏輯性以及道理性而女生聊天則是更在意一起聊天這件事。
所以無論聊些什麼,只要兩人一直在聊便好了。
指路清辭愣神的四五秒鐘,再抬眼時便聽見,兩人聊的內容已經變爲今天陸清辭去聽戲時候的話題了。
“所以今天不清楚去你那邊聽戲了?你有見到他嗎?”胡桃粗皺了皺鼻子,然後十分不滿的說道:“鍾離那個老古董,聽戲也不說叫着我一起。
他還沒請我聽過戲呢,就連喝茶也沒請過我。
如果我去的話,定然是要爲你捧場的。”
“嗯,我一眼便注意到了路老闆。”
雲堇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神情要比喝醉之前更自然一些,大概也是酒壯慫人膽吧,便再次開口道:
“畢竟如同路老闆與鍾離先生他們這般氣質不凡之人,就算是坐在人羣之中也是一眼便可望見的存在。”
“喲喲~想不!到雲堇還會夸人吶!”
胡桃看着雲堇一本正經夸人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路清辭的確是溫文爾雅,驚才風逸。
鍾離也是,但大概是我看鐘離看久了,反而覺得沒有路清辭看起來賞
235
心悅目了。”
“路老闆和鍾離先生乍一看氣質,有些相像,但細細看去便可得之略有不同。”雲堇那種紅紅的小臉現在正十分認真的和一旁的胡桃探討着,
“鍾離先生看起來要更加淡漠一些,而且也更像...家長,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看來你也有同感嘛!”
路清辭便坐在長桌上聽着兩人聊天,直到最後就連雲堇也趴在桌上沉沉的睡了過去,而胡桃卻是一副醉得不行卻又不肯睡的模樣,便又拉着路清辭聊天。
“我說路清辭,你這整日裏日復一日的開着酒樓,晚上又甚少有客人,不會覺得無聊嗎?”
胡桃沒有在糾纏睡着的兩位少女,便托腮望着路清辭。
路清辭望着胡桃那紅色梅花眼眸,似乎有些驚訝於胡桃爲什麼會詢問這樣的話題。
雖然不知道胡桃會不會出現斷片之類的情況,也不知道她明天還會不會記得了,卻也仍舊十分耐心且語氣柔和地回答道:
“晚間一個客人都沒有的時候,自然是會無聊的,不過看一看書,再看一看菜譜,時間便也過去的很快。
但是晚上經常會有有趣的客人來訪,而晚間又是人心思最爲敏感的時間段。
我常常會與她們談心,幫忙解答他們的問題,聊一聊天、做一做料理,便也不會感到無聊了。”
“解答問題?就像現在我們這樣嗎?”
“嗯,就像是我們現在這樣。”路清辭含笑,望着眼前這個表情機靈古怪的少女,又反問道:“那胡桃呢?
胡桃在工作的時候會不會感覺到無聊?
有打算一直當往生堂的堂主嗎?”
大概是視角的問題,路清辭並不認爲有妙齡少女會願意去往生堂工作,更不要提做往生堂的堂主了。
“無聊?就像你說的,沒有客人的時候當然無聊。”胡桃思索的說道:“往生堂的堂主,我當然是要一直當下去的。
哦對了,你好像還不知道我是怎麼樣當往生堂堂主的吧?
之前你似乎有問過我,但是當時我好像沒有告訴你。”
路清辭回憶了一下,彷彿的確是有這樣一回事,便點了點頭,然後等待着眼前少女的下文。
“我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我爺爺是第七十五代。
我接手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替爺爺辦葬禮,是不是很意外啊?
哎呀,不知不覺就在這行做了好些年,時間過得可真快
往生堂的工作既不困難也不可怕,只是麻煩而已,可惜旁人理解不了。”
她停頓一下,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
“往生堂一開始做的並不是葬儀,而是類似醫生一樣的工作。”
路清辭聞言便有些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少女,胡桃說的這些通通都是路清辭並不知曉的。
“魔神戰爭時期,屍橫遍野、生靈塗炭。
傳染病四處蔓延,死亡瘋狂侵吞着我們生者的世界。
那時候往生堂便誕生了。
以微不足道的人類身份,花費了漫長的時間,將死亡趕了回去。
又過了很長時間,璃月港繁榮興旺。
所有人都在追逐名譽與摩拉,最後,瘋狂的人觸動了死亡的遺產。
魔神殘渣肆虐人士,具體的...就不提了。
上一篇:在异世界写小说真的能找到老婆
下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