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常客居然是璃月七星! 第64章

作者:阿九

香菱顯然和鶯兒小姐的有目的性完全不一樣,

鶯兒小姐說這家店的脂粉比較樣式多還要比其他店的便宜,所以來這家就只買一份脂粉,其他的要去下一家買。

而香菱不同,香菱則是東看看、西看看,彷彿什麼東西對於她來說都十分新鮮,在路清辭將目光移過來後她便立馬收回目光,沒有絲毫留戀。

路清辭從鶯兒小姐手中拿過那盒脂粉便走向前臺結了賬,

等他回來時便發覺鶯兒小姐有些害羞的望着她,便嬌嗔說道:“我找你出門可不是爲了讓你付錢的。”

“這是自然。”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包裝好的脂粉遞到了她手上,說道:“鶯兒小姐送過路某香囊,路某隻是買一盒小小的脂粉罷了。”

“那就只能這一盒哦。”鶯兒嬌嗔般的瞪了路清辭一眼,說道:“下次就不能搶着付錢了,不然不然我就...好好懲罰一下你。”

後面那句是貼在路清辭耳邊說的,一旁的香菱自然是沒有聽見,香菱目光還流連在那些琳琅滿目的化妝用品上,似乎連一部分的化妝用品是什麼效果都不清楚。

三人從店鋪走出,這個時間有些小販已經要收了攤子回家喫飯去,而有些小攤則正是生意火熱之時。

在三人路過一家茶館時,路清辭眼睛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那身影此時坐姿挺拔,手中拿着茶杯,目光則是盯着茶館之中那說書先生的身上。

似乎是比較敏銳那身影,立刻便轉過頭來,將目光放在了路清辭的身上,男人眼神微微訝異道:“路先生?”

“鍾離先生?”

路清辭原本只是路過,但對方叫到自己的瞬間才站定在原地,身旁兩個少女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腳步,香菱也打招呼道:“鍾離先生下午好呀!”

“鍾離先生好興致,竟在這聽書喝茶。”路清辭笑着說道。

“閒來無事罷了,你們這是要出去嗎?”鍾離將茶杯擱在桌上,起身走過來詢問道。

“我們要去買東西,要買胭脂...不對,胭脂已經買完了,接下來是去買口脂,然後還要買許多其他的東西。”一旁的香菱接話道。

“原來如此,想來也是有些日子沒有逛街了,每日都是酒樓茶樓,偶爾逛一逛街也甚好。”

“鍾離先生?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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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與鶯兒小姐走在後方,看着眼前正並肩前行的兩個男人,鶯兒險些撕碎了手帕。

一旁的香菱連忙揚起笑容試圖開解一下鶯兒的內心,她強行揚起一抹笑容說道:“鶯兒小姐...你說的那家口脂很好的店鋪在什麼地方呀?”

“就在前面不遠處了。”鶯兒也強行將臉上那哀怨的目光收了回來,雖然雙人行變成了四人行...但好歹也在行。

有了第一次出來約會便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總不可能每一次約路老闆出來的時候都會有香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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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會每一次約會的時候都會恰巧碰到鍾離先生吧。

這樣一想,心中頓時便感覺舒暢了許多,

雖然兩人走在後面,但她的目光仍舊追隨着那白色的身影。

一旁的香菱也是目光全然在前方兩人的身上,她小聲道:“鶯兒小姐,你看我師父好像比鍾離先生還要高一些誒,我一直以爲鍾離先生就已經夠高了呢!”

“是啊。”鶯兒將目光落在路清辭的背影上,嘴角多了一絲笑意說道:“路老闆又高、又不會很瘦,看起來十分令人有安全感呢。”

“我師父他是有肌肉的。”香菱有些小驕傲的說道,“上一次我問過他的時候,他讓我捏了捏他的胳膊,

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肌肉,但其實裏面的肉硬硬的,很強壯呢!”

“是嗎?”鶯兒小姐有些微微驚訝,他還以爲路清辭一個很少外出的人,不會有什麼肌肉呢。

“真的真的,下次你可以問一下我師父,可不可以摸一摸,他很大方的,一定不會介意的。”

聽着香菱的話,雖然還沒有到那一步,但鶯兒也羞紅了臉,心中盤算着等之後身旁沒有人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逗一逗他的。

至於身邊有人的時候...香菱在就算了,還是個孩子,

這些話、這些事還是要等他和路清辭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做。

很快便到了第二家店鋪,路清辭記得自己是出來陪鶯兒小姐買東西的,便也拉着鍾離一起跟在鶯兒與香菱的旁邊,

只見鶯兒小姐將那些供人適用的口脂一一拿起,用指腹輕輕蘸取一點,塗抹在她那白嫩的手背上,

一連塗了六七個顏色,然後再將那已經被塗成調色板的手舉起來,讓幾人看一看哪個顏色更適合她。

一旁的鐘離原本沒想參與,但是既然路清辭將他拉了過來,那麼他也幫着鶯兒小姐看了看,然後伸出手指向了唯一一個冒着熒光的芭比粉顏色,

鶯兒小姐的臉僵了僵,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了路清辭的臉上。

沒喫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路清辭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了這句話,雖然他沒有陪女朋友買過口脂,當然了他也沒有過女朋友,但是他也知道這種冒着熒光的顏色絕對不可以選。

於是路清辭便指了一箇中規中矩,稍微偏粉一點點顏色的紅色。

“玫紅色嗎?”鶯兒眨了眨眼睛,她還以爲這些男人都會喜歡那種冒着熒光的顏色呢,

又讓香菱幫他挑了一個顏色,然後又挑了一個自己想要的顏色。

他將這三個顏色依次塗抹在自己的嘴脣上,然後再一次抬起頭來給幾人看。

鍾離:“嗯,甚好。”

香菱:“嗯!這個顏色很顯白呀!”

路清辭:“還不錯,的確如同香菱說的那樣,很顯白。”

第二個顏色...

香菱:“這個也還不錯,雖然沒有上一個顯白,但是很提氣色。”

路清辭:“這個顏色也不錯。”

鍾離:“......”

第三個顏色...

香菱:“這個也太好看了吧!要這個吧。”

路清辭:“我覺得三隻都不錯,最後這隻的確更好。”

一旁的鐘離沒有吭聲,然後在鶯兒樂呵呵去買單時,小聲的對路清辭說道:

“爲何這鶯兒小姐要塗三次一樣的顏色給我們看?”

看着眼前原本什麼都懂的鐘離先生也難得露出迷茫的神情,路清辭不禁笑了笑,小聲說道:“三個顏色不一樣,但差別很細微就是了。”

見鍾離還是有些沉默不語,目光還停留在那三個試用口脂上面,似乎是在尋找它們三個究竟有什麼差距。

於是路清辭再次開口道:“大概是女性要比我們男性更加能分辨顏色的區別吧,鍾離先生不用太在意,

等你以後有了女朋友,就會接觸這些東西了。”

而鍾離似乎並不在意女朋友這件事,無論是哪一次提到這些鍾離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當幾人買完口脂從店鋪中走出來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夕陽撒在石板路上,燦若黃金。

鶯兒小姐買到了心儀的東西,此時神情也比剛剛高興了許多,她始終相信着來日方長這句話,她就不信下一次約會還會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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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怒火,感動與甘雨小姐的欣喜

等到路清辭幾人將鶯兒小姐送回去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原本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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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小姐想要去卿雲齋小坐一下,但是似乎店裏有事要忙,她便只能回去了。

月光朦朧,漫天燈火燃起,街邊小販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去,

年輕的婦人手中牽着正欲繼續滿街跑着玩的孩童,家中漢子正笑呵呵的將支起的棚子拆下,眼中滿是那正佯裝怒意教訓孩子的妻子,偶爾加見到有路過的人還會吆喝幾聲,想要在收攤之前再多賣出一點摩拉。

下班的青年男女們有些三三兩兩要找個館子搓一頓,有些則是一臉疲憊的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人流湧動,唯有三個人走的方向與他們不同,

香菱笑嘻嘻的拉着路清辭的胳膊,手中高高舉起的是路清辭剛送給她的口脂,

是一個琉璃一般透明的小瓶子,裏面帶有亮閃閃的液體,在柔暖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與鶯兒小姐的不同的是這隻應該只算得上是脣釉,就是甘雨小姐之前塗得那種顏色湹牡菚亮恋拿嬘浴�

路清辭總覺得香菱年紀還小,塗這種便十分適合了,

香菱也十分喜歡路清辭送給她的這隻脣釉,似乎從剛剛店裏走出一直到現在仍舊愛不釋手的拿着,偶爾還會舉起來看一看,瞳孔中滿是欣喜之意。

鍾離先生走在路清辭的另外一側,同路清辭的步子大致相同,偶爾會與路清辭介紹一下附近店的特色,

說到不好之處時便會用詞隱晦一些,但路清辭卻也能清楚的知曉鍾離先生話中含義。

似乎周邊的店鋪鍾離先生都去了個遍,不僅僅瞭解菜色,也瞭解不同廚師做出來的不同菜究竟哪個味道更好。

哪個說書先生的故事講的較爲浮誇、哪個說書先生講的故事最爲催淚,哪家唱的戲更爲真實,哪家唱的戲最爲逗趣。

從廚具店一直到卿雲齋,這一路上幾乎所有店鋪都被路清辭瞭解了個遍,而這些似乎都只是日常小事,鍾離先生便記得如此牢固,

將鍾離先生稱之爲璃月百事通也不爲過。

將酒樓門打開,按下門前牌子燈的按鈕,頓時牌子與牌匾便都亮了起來,

還差一刻鐘左右便到營業的時間了,路清辭便先將營業中的牌子翻了過來。

走進酒樓之內,香菱便去櫃子前將揹包中那幾十個盤子、碗等廚具放入自動清洗櫃中。

她已經知曉了這洗碗櫃的大概使用方法,因爲每一次師父都只讓她幫忙將用過的廚具放進去就好,並不用手清洗,而且師父換鍋換的也太勤了些,

彷彿上一秒放入進去,下一秒就又可以拿出一個乾淨的鍋出來。

只是對於這些廚具的功能,師父不願說,她也不想問,只覺得這樣還不錯。

“師父,這一批餐具都好好看啊。”香菱說道,目光看着剛剛從洗碗機中拿出來的碟子,

這碟子像是那冰皮似的,看起來晶瑩剔透又帶着點磨砂的朦朧感,像糖果又顯得十分高級。

“這碟子裝果脯用。”

“裝果脯嗎?”香菱手中摸着那盤子愛不釋手,說道:“感覺果脯的身價一下子就變高了呢!”

“不能再加價了。”路清辭無奈道。

“所以...師父那個脣釉是買給誰的呀!”香菱笑着蹭到路清辭旁邊,拉着路清辭的胳膊,彷彿他不吭聲,她便不鬆手一般。

剛剛在師傅送給他脣釉時拿了兩支,但只送給了自己一隻,那麼另外一隻定然是師父想送給其他人的。

究竟是送給誰呢?

香菱思索了一圈,也沒有想到師父會將那脣釉送給誰,莫非是前些天那個和師父同遊的女子嗎?

隨着第一聲銀鈴聲響起,今天便迎來了第二位客人。

“老闆,來兩份摩拉肉,一份稠汁蔬菜燉肉。”

香菱也立刻將盤子重新放回去,沒有繼續再糾纏路清辭,從櫃檯上拿起記賬本將客人的要求記了上去。

一個時辰的時間彈指間便過去,而這些顧客像是整日無事做一般,到了卿雲齋剛點完單便開始打聽路清辭今天的行程,因爲聽聞他今天又和人一同出門了。

在香菱無數次表示是和她以及另外兩個朋友出門而並非是與人單獨出門後,這些人的八卦心思才逐漸歇了。

是和香菱小姐一起的話,那就沒事了。

今日鍾離先生顯然心情也還不錯,平日裏喫五六個菜的他今日竟然點了八個菜,只不過最後沒有喫完打包帶走了。

香菱也被路清辭趕了回去,今天下午逛了一下午,晚上的一個多時辰又一直在忙碌,便讓她趕緊回去歇一歇。

腥俗哚峋茦莾纫舶察o了下來,棚頂的吊燈十分明亮,路清辭便坐在開放式廚房裏面看着香菱爲他淘來的書。

聽着外面的聲音,路清辭便將目光移向窗外,只見是胡桃又在深夜送葬了,說起來這丫頭也有幾日沒有來卿雲齋喫飯了,大概是因爲最近比較忙吧。

目光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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