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常客居然是璃月七星! 第57章

作者:阿九

“好的,在這喫嗎?”路清辭詢問道,在望見對方點了點頭後,路清辭便着手做起了這兩道菜。

拿出五花獸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大塊,在清水之中焯一遍,直到煮出浮沫便將其撈出,

拿出一個新的鍋,將焯過水的五花獸肉放入進去,加入老抽、生抽、糖以及路清辭特製的燉肉料,最後再加入足夠的水。

將鍋蓋蓋住,讓其自由燉煮着。

趁着間隙,路清辭拉開簾子撈出十隻蝦,

就在路清辭撈蝦的過程中,身後的女子開口道:“這蝦不像是璃月產出。”

“是璃月的蝦。”路清辭笑着回應道,因爲不能將真實緣由說出,他便說道:“經過我培養的東西都會長的格外大些罷了。”

“哦?看樣子老闆還是個培育高手。”

“我叫路清辭,小姐叫我路老闆就好。”

女子目光似乎閃過什麼東西,便開口道:“我叫凝光。”

“凝光?”路清辭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然後他說道:“這還真是巧了,我聽聞你們璃月七星的那位天權也叫凝光。”

“是啊,我也常常覺得有些巧。”凝光笑着說道。

看着眼前男人認真剝蝦的動作以及那完全不似作假的神情,凝光也終於相信她耳目打聽來的消息是完全正確的了。

她聽聞在這條巷子裏有家卿雲齋,主人名爲路清辭。

爲人溫和、俊逸溫潤,

做的一手好料理,雖然價錢要比其他店更貴,但客人仍舊絡繹不絕,就連香菱也來想要認他爲師父,

但路清辭的消息閉塞,刻晴與甘雨都曾經光顧過這家店,不但關係甚好並且路清辭不知這兩人身份。

這對於凝光來說是無法相信的,在璃月可能有人沒見到過刻晴與甘雨的模樣,但若是說聽都沒聽過...那還真有些令人起疑。

今日發生了這般大的事,她原本是沒有時間出來的,

但不知怎的,看着原本羣玉閣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心中突然多了些許釋然,找了幾個靠譜的去撈些重要東西后,她便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卿雲齋的面前。

望着一條黑漆漆街上唯一的光亮,凝光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來。

她並不指望羣玉閣可以迅速重新塑造,她如今只想喫上一口那曾在深夜令她充滿精力的摩拉肉,

那與其他酒樓完全不同的口感,雖然是同一種東西,但從麪餅以及裏面的肉還有肉汁完全是不同的口感。

如果說喫普通酒樓的摩拉肉是爲了填飽肚子,那麼喫卿雲齋的摩拉肉便是一種享受。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追隨着眼前男人的動作,她也注意到了對方與她完全一樣的髮色,

眼前的男人顯然與她情報中得到的相差無幾,但顯然還有祕密,比如...他那長相奇特的廚具、從未見到過的鍋以及那去了頭還有巴掌大小的蝦。

這屋內的設施也是如此,雖然比羣玉閣遜色許多,但要比普通酒樓看上去高雅一些。

不一會,路清辭便將凝光點的餐端上了桌,並詢問道:“要喝點什麼嗎?”

凝光將目光移到上方的木牌上,紅脣一張一合道:“路老闆,這拿鐵是什麼?”

當路清辭解釋這是奶與咖啡製作而成的飲品後,她選擇了雙份咖啡的拿鐵。

路清辭將咖啡機打開,然後將咖啡豆與水倒入進去,就在這時,路清辭似乎感應到了有雙目光盯在了他的咖啡機上。

不過似乎是知道了路清辭的不願多說,凝光便沒有再次詢問,而是笑着說道:“路老闆這裏的好東西還真是層出不窮,怪不得生意如此火熱。”

“生意嘛,能日日有錢入賬便好。”

“看樣子路老闆是個不貪心的商人,當真是難得。”

“不敢當,不敢當。”路清辭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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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速度加快了些,將雙份咖啡的拿鐵擱上桌後,提出了一個請求,“凝光小姐,我可以拍一張你嗎?

當然了,如果介意的話你可以拒絕。”

“拍照?”凝光微微驚訝,她的耳目似乎沒有說過要拍照的事情,但她還是坦然的點了點頭,笑道:“當然可以,就是不知路老闆要做什麼用。”

“收藏。”路清辭笑着說道:“我時常會拍下一些客人記錄下來,但都是會拍常客,

對於凝光小姐...是因爲我第一次遇見和我同樣髮色之人,便想着留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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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只是凝光,勢利沒有錯

“原來如此,那路老闆請拍吧。”

凝光坐在高腳凳上,雖然身形直挺但卻不覺僵硬,反而十分自在的模樣讓人覺得她彷彿從未放鬆過對自己身形的管理。

似乎有着和刻晴小姐一樣的大小姐氣質,但是凝光小姐顯然要比刻晴小姐多一些知性與柔美。

隨着路清辭留影機的咔嚓聲,凝光小姐朝着鏡頭揚脣一笑,

那張姣若秋月的臉便留在了留影機之中。

路清辭輕聲說了句:“慢用”後,便沒有繼續打擾凝光用餐。

凝光也終於將目光從路清辭的身上移到了眼前的珍饈之上,

上面烙印着小羊頭的摩拉肉此時正包好了包裝擱在托盤之中,

打包的摩拉肉與在店內的摩拉肉包裝有些許不同,打包的會將摩拉肉的五分之四都包裹在紙袋子裏,而在店裏喫的僅僅裹上了二分之一。

雖然是十分多汁的滷肉卻沒將外面的麪餅滲透導致湯汁露出在包裝上,一滴都沒有,這說明路老闆不僅僅在裏面的肉上下了功夫,就連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麪餅上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分量與之前喫過的完全一致,與那些一聽說打包帶走便要偷工減料的酒樓不同,

原本便十分厚實的小羊麪餅此時被亮晶晶的滷肉碎塞得滿滿的,

凝光甚至在思考,如果不是外包裝可能會塞不進去的話,眼前的男人會不會塞一整隻豬進來。

一旁的清炒蝦仁是凝光第一次在卿雲齋點除了摩拉肉之外的東西,

大號的白月盤上擺放着十分整齊的蝦仁,粉紅色的蝦肉上散發着好看的光澤,下方的湯汁可以看出這盤蝦仁一點也不油膩,並不像一些酒樓裏的料理還會飄着厚厚一層油花。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帶着表演的做飯現場,並不是一些炫技的耍花活,而是現場撈蝦製作,

完全無遮擋的開放式廚房也沒有換貨的可能性,這蝦從魚缸中撈出後就沒有離開過凝光的視線,當真新鮮。

率先拿起摩拉肉咬上一口,這熟悉的氣味令她長舒一口氣,

多少個加班的夜晚都是靠着這一份摩拉肉而度過的,

在面對整整一牆要做的工作以及未知情報時,凝光便會咬上一口在卿雲齋買來的摩拉肉,細細咀嚼、吞嚥,感受着摩拉肉帶給自己身體的變化,而後重整心態正式一切工作。

心滿意足的將摩拉肉吞入腹中,凝光將一旁的雙杯咖啡拿鐵拿過來,輕輕吮吸一口,微微苦澀又帶有甜味的液體刺激着女子口腔中的神經,

女人將目光重新放在這杯看似平平無奇的飲品上,

裏面濃郁牛奶的味道她喝的出,咖啡的味道她也喝的出,似乎只是多加了一點冰塊?但是似乎和平日裏喝的咖啡加牛奶味道有些不同。

拿起一旁的筷子,入手微微發涼的手感令凝光驚訝了一下,這似乎並不是普通材質的筷子,

想不到這卿雲齋內竟然有如此多的驚喜嗎?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蝦仁咬下四分之一在口中細細的咀嚼着,竟然令凝光有一種錯覺,

就像是她此時正穿着清涼的泳裝在沙灘邊上喫眼前剛剛打撈上來的蝦,面前是噼裏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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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響的篝火,遠處的海風微微浮動。

等到緩過神來時,眼前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左手拿着的摩拉肉也已經被喫的一乾二淨。

女子有些意猶未盡的喝着眼前僅剩半杯的雙倍咖啡拿鐵,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不可以繼續喫了,這已經超過了她平日裏的飯量。

“十分感謝你,路老闆。”凝光緩緩說道:“我已經許久未喫到如此美味且能治癒心靈的料理了,

無論是從酒樓的環境與外觀還是料理的色澤與味道,都是可以打動味覺的證據,

怪不得卿雲齋可以勝過一欣蠌N師,一躍成爲人氣酒樓。”

“多謝凝光小姐的誇獎。”路清辭將目光從手中的書上移到眼前女子的臉上,笑道:“不過上一次的比試,事發突然,

並不是所有璃月的廚師都參與,所以還算不上是最上乘。”

路清辭雖然口中如此說,但內心卻不是這樣想,

因爲就算是璃月...不,就算是整個提瓦特的廚師來參賽,路清辭也有信心可以勝出。

隨着他的熟練度越來越高,製作料理的速度、色澤、香氣、味道都越來越進步,

現在便已經沒什麼可以與他匹敵的廚師了,更別提日後。

“路老闆過謙了。”凝光將紅脣從吸管上移開,眼眸中含有笑意說道:“在璃月的酒樓不說喫遍,也基本沒什麼分別了,

但路老闆這般味道的酒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不提這最上乘的味道,就算是製作過程以及用料的程度,也皆是十分難得。”

目光掠過在後面那幾個簾子,既然第一個簾子後面的魚缸中裝着蝦,那麼其他兩個簾子後面是不是也裝着其他新鮮的食材呢?

下次再來探索吧。

不過凝光並不打算立刻離開,因爲在卿雲齋可以令她難得的放鬆一下,

不是天權,不是富商,只是凝光。

“;如果凝光小姐喜歡的話,可以經常過來小坐一下。”路清辭笑着說道,“如果喜歡熱鬧些便這個時間過來,如果喜歡清冷些便再晚半個時辰過來,

平日裏這個時間還是有些客人的,只是今天的天氣有些詭異,便沒有什麼人。”

“路老闆會開業一晚上嗎?”

“平日裏會開到寅時三刻,如果有客人想要多坐一會,便再多開一會。”

“我還以爲會到了關店時間便不留情面的趕人呢。”凝光含笑說道,“許多店都是這樣做的。”

“凝光小姐真是幽默。”路清辭將手中的書合上,擱在一旁的架子上,說道:“卿雲齋會早開門一會,也會晚關門一會,不會出現凝光小姐口中的情況,

路某始終相信將心比心,也更看重人情,

也許世間會有冷漠銳利的一面,但路某始終相信會有溫軟柔和的一面。”

“路老闆的確是個溫暖柔和之人呢。”凝光目光中閃過些許什麼,手中的指甲不自覺劃過臉龐,輕輕抵在顴骨,說道:“可惜許多商人並不理解這些,

只覺得只要我的東西好便能賣得出去,只要我的料理做的好喫便會有人來。

至於態度嘛...上一秒會和你溫和相待,下一秒就有可能會換上另外一幅面孔。”

“人與人是有差別的,就連蘑菇都有多個種類,更何況是人?只能說是選擇的方式不一樣罷了,也不能說溫和待人就是對的,勢力些就是錯的,這些形容詞就像標籤一樣,有正確的地方,但卻有些片面。”

“路老闆不覺得勢力是錯誤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興致。

“勢力究竟是什麼呢?”路清辭拿出咖啡機爲自己調製了一杯薄荷拿鐵,一邊從冷凍櫃中拿出冰塊,一邊說道:

“一個老人爲賺取而對路人十分諂媚,對於買不起他貨物的人理都不理,

乍一聽是十分勢力,

但...

若是那老人急需要一筆錢去救治他重病的伴侶、急需要一筆錢買些奶粉回去餵養嗷嗷待哺的嬰兒,急需要一筆錢爲自己買個治病的藥,這樣一看是不是又不是那麼勢力了?”

“獨到的見解。”

“凝光小姐的年紀小些,那我便換個形容。”路清辭見女人一直盯着他而沒有繼續發表意見,眼神中似乎帶着些許興致的模樣,便又開口道:

“一個小女孩,家中十分優越,喫、穿、用、行皆是最爲上乘的,

有一日家道中落,父死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