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不過也要注意分寸,不然鍋巴會爲她出頭呢!”
鍋巴?
路清辭記得這個鍋巴,似乎是香菱的夥伴,也就是她腰間的那個‘玩偶’,據說會噴火?但是路清辭似乎並沒有見到過那玩偶動起來的樣子。
“特別容易被唬住。”路清辭看着胡桃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這分明是胡桃單方面欺負我們香菱吧。”
“你們香菱?”胡桃皺了皺鼻子,說道:“路老闆還真是向着徒弟,
我聽說你並不想收下她來着,日日都有客人見到她在卿雲齋幫忙,但你似乎並不感冒,
現在看來也並非如此嘛。”
“香菱小姐是一個熱心、認真且善良的姑娘。”路清辭誇讚道。
“好吧好吧,想不到居然是這麼高的評價。”胡桃夾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幸福的眯起雙眼,說道:“不過能留在你這幫忙,每天喫到這些好喫的也是一件美事。”
路清辭從抽屜中拿出一張木牌,然後將木牌上劃了一個筆畫,遞到胡桃手中,同她解釋這個木牌的緣故。
“原來如此。”胡桃將那木牌把玩在手中,湊近些、又拿遠些,
“也就是說,合成一個正字就可以抽獎一次了。
那如果有人作弊怎麼辦?”
“所有可以作弊的地方我都想過了,所以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誒?你這個筆不會是絕版的吧,就是天地之間僅有一隻的那種?”胡桃的目光一下子便放在了路清辭的手中,“這個字跡還會發光,好神奇。
如果用這種顏料的筆寫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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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也會發出好看的光芒吧!”
“...你的腦袋裏都是些什麼?”
“什麼嘛,路老闆不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嗎?”胡桃舉起路清辭給的牌子,然後又用雙手捂住,只留一個眼睛可以看進去的地方:“果然越黑的環境下越亮啊,路老闆這筆是在哪裏買的?”
“我勸你不要繼續這個危險的想法。”路清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似乎有些搞不定這個思維與行動都十分跳脫的少女。
雖然乍一聽會發光的墓碑很酷,但是不能保證所有人都覺得很酷。
“好吧好吧,我是逗你玩的。”胡桃難得神色認真一些,說道:“這種事情是不可以開玩笑的,我懂的。”
“路老闆還真是個很特殊的人啊,感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怎麼;說?”
“嗯...比如鍾離,路老闆應該見到過鍾離吧?他一定會來你這喫飯的。”胡桃有些肯定的說道:“鍾離長得那麼年輕,性格倒像是個老古董,
什麼都懂,卻又什麼都不關心。
但路老闆就不太一樣,
路老闆似乎很關心,所有人。”
“所有人?”
“嗯...雖然我沒見過你對待其他人就是了,畢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嘛!”胡桃夾起一大塊沾滿湯汁的蝦仁,說道:“但我們第一次見面,路老闆就對我態度十分溫柔關心,
想必對其他人也定然如此。”
路清辭並未接下胡桃的話,而是詢問道:“鍾離先生像老古董?”
“對啊。”胡桃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蝦塞入口中咀嚼着。
路清辭看着眼前少女有些許幼稚的模樣,便突然想到鍾離先生之前口中的小輩會不會就是胡桃小姐呢?
但因爲自己的視角盲區,所以認爲是鍾離先生的女兒,但是鍾離先生每次都自己獨來獨往的模樣,看起來應該不像是有妻女的模樣。
“鍾離先生有妻女嗎?”路清辭開口詢問道。
“當然沒有。”胡桃詢問道:“路老闆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有些好奇,鍾離先生看起來十分風流倜儻、氣勢非凡,看似並非常人,想必身邊定然不缺少追求之人。”
“想不到路老闆還挺八卦的嘛!”胡桃嘿嘿一笑,對着路清辭眨了眨眼,說道:“他應該是沒有的,畢竟獨來獨往,
倒是路老闆,也十分風流倜儻、器宇軒昂呀,
那有沒有人追求路老闆?”
“這...”路清辭剛要與她說一說這些,便突然反應過來分明是自己剛剛詢問她的話,怎麼對方一句沒有回答,反倒是又問起了自己。
於是路清辭果斷選擇了閉嘴,然後過去將剛剛用過的鍋與廚具放入自動清潔櫃中。
“路老闆是小氣鬼。”胡桃嘟了嘟嘴,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便說道:“你和我說說嘛,
和我說說的話...以後來我的店裏給你打折?
嗯...買一送一?”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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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抽獎時刻,鍾離先生的心思
一刻鐘後,路清辭將桌面上用過的餐具放入自動清潔櫃中,
那正喫飽,手中握着一杯椰香拿鐵的少女正晃着那白晃晃的腿,一邊哼着歌,似乎十分愜意。
“夜晚的卿雲齋可真安靜呀,就連外頭的鳥都沒有幾隻。”胡桃將目光從窗外移回來,放在了路清辭的臉上,湊近些說道:“難道路老闆晚上就不會感到害怕和寂寞嗎?”
外頭的鳥?
大概都被那時在自家酒樓門前蹲點的變態捉來掩飾自己了吧,
傳來傳去,這附近定然沒有鳥願意過來久居了。
“寂寞本就是人生常態,到時胡桃如果寂寞倒是可以來找我聊聊天,路某隨時恭候。”
“嗯...每次來都能喫到好喫的,喝到好喝的,那我也情願天天來。”胡桃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道:“不過嘛,往生堂一到這個季節的工作就很多,
所以我也沒辦法常來咯!”
“困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路清辭笑着說道:“多睡些還能長長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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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矮嗎?”胡桃立馬跳起來,前看看、後看看,最後又將自己的長腿向前伸了伸,說道:“你看看我這身形,比同齡許多人都要好了吧!”
“是是,胡桃小姐的身材是極好的。”路清辭啞然失笑。
這丫頭似乎還真的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要叫胡桃纔對。”胡桃將口中的椰香拿鐵嚥下去,說道:“算了算了,我也叫你路清辭怎麼樣?
這樣的話,你就會習慣叫我胡桃了。”
“誒呀,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這個時間萬一有客人我卻沒在就糟了。”
胡桃並沒有等待路清辭的回應,站起身來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還真是...精力旺盛。”路清辭將剛剛胡桃喝光的杯子也放入自動清潔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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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幾天的時間便過去了,而卿雲齋也終於迎來了第一批可以參與抽獎的顧客,
有些顧客早早地就來了,但是他們並未直接抽獎,而是坐在座位上點單慢悠悠的喫着,直到酒樓內的人多起來。
“來來來,路老闆,我來抽一次獎。”田鐵嘴笑呵呵的拿住木牌走向最前方,頓時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無論是排隊的還是用餐的,皆是如此。
而田鐵嘴也並不怯場,畢竟說書的十分享受這種目光全部都黏在他身上的感覺,
而路老闆屋內此時的人數要比每天去聽他說書的人多的多,很大的滿足了田鐵嘴的虛榮心。
路清辭接過田鐵嘴手中的木牌,將第一個完整的正字劃掉。
只見那田鐵嘴樂呵呵的站在抽獎箱前,並沒有急着第一時間就將手伸進去,而是將身子轉過去,面對着酒樓內的客人們。
“兴苤防祥浀倪@個抽獎活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對此應該有許多人都抱有着疑問或者不信任的態度。”
隨着顧客們紛紛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田鐵嘴便更加滿意了,說道:“相信各位多多少少也知道我田鐵嘴的一點點小名號,我也多次受路老闆的照拂,
所以今天我就來做這第一人,給自己抽個獎,也爲路老闆打破大傢伙的懷疑!”
“好!”
酒樓內不知是誰的一聲好,立馬便引起了許多人的迎合和鼓掌。
田鐵嘴哈哈笑了幾聲,然後才轉過身來將手深入抽獎箱中。
原以爲這些卡片多少都會有些分別,沒想到田鐵嘴細細的摸了幾下,
每一張卡片都是光溜溜的,絲毫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於是田鐵嘴便只好猶豫了一下,就將手中的卡片拿出來一張。
大概是田鐵嘴的那句‘爲路老闆打破大傢伙的懷疑’的加成,以至於他並沒有抽中數量最多的紅色和橙色卡片,而是抽中了數量極爲稀少的藍色卡片,
‘贈送水煮黑背鱸一份’
田鐵嘴立馬便舉起那張卡片,周圍有人還湊上來看一看,然後說道:“還真的是一份水煮黑背鱸!”
兴苤防祥涍@裏的料理要比其他地方貴上許多,而有些菜原本就十分的貴,經過路老闆這裏食材上面的加價,就更貴了,以至於許多人想喫魚時,都會考慮與其他人拼一份。
“一份水煮黑背鱸,一整份!”
“一整份水煮黑背鱸已經足夠三個人以上喫了吧。”
田鐵嘴聽着下面的議論紛紛,也並未想到自己居然第一次就抽中了顏色比較高的藍色,於是便樂呵呵道:“各位,看見了吧,
這裏面是有好東西的,至於能不能抽到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田鐵嘴今天已經喫完飯了,便將這份水煮黑背鱸放在路清辭這存着,說要明天來大喫一頓。
在田鐵嘴走後,腥艘贿厗俗磐胫械氖澄铮贿吥抗舛紱]有離開那抽獎箱,都在等待着下一個抽獎的人出現。
第二個來抽獎的人是東昇老闆,昨天剛採完蘑菇回來,說明天就挑兩筐新鮮的送到路清辭這來,
他也是卿雲齋的老常客了,用他的話講,‘路老闆是在我店裏上的貨,我賣的食材品質我自己當然放心的喫!’
當有人問及在他商鋪裏能不能買到巴掌大的蝦和小孩頭那麼大的螃蟹時,他便神神祕祕的說路老闆除了是個頂級廚師以外,還是個頂級培育師。
那些食材在他店鋪裏出去時,雖然比許多家店鋪的更新鮮、更大,但是品質卻也沒有好到那種離譜的程度,
定然是路老闆回來以後自己還培育了一番。
經過東昇老闆的一番話後,這些顧客看向路清辭的目光更加敬畏了些,剛開始只以爲是一個小小酒樓的老闆,
後來以爲他是璃月隱藏的頂尖廚師,再後來又是璃月頂尖的培育師,
路老闆,你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東昇老闆並沒有像田鐵嘴那般說很多話,而是直接將手伸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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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箱中,
只見他的手抽獎箱中攪和幾下,便拿出一張黃色的卡片。
上面赫然寫着‘代金券600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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