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路清辭動作有些緩慢的從少女手中接過那個溫度計,查看了一下度數,然後說:“已經好多了。
等一下再喫一次藥,然後繼續睡一會兒,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心臟有些劇烈的跳動。
因爲他的確收到了對方的暗示,可是他不敢確認。
“好哦,那就麻煩路老闆了。”刻晴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少女的呼吸之中,可以嗅到被子上淡淡的香氣。
並不像是後噴上去的那種香氣,而是一種自帶的香氣。
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邊拿着溫度計,另外一隻手將托盤也一起端了下去。
回到一樓,將這些用過的廚具全部放入自動洗碗櫃中,然後又將瓦罐中煎好的藥倒入大碗,然後再次端到樓上去。
等到路清辭走到樓上時,剛剛那分明還在調戲自己的少女此時再一次呼吸均勻,陷入了睡眠之中。
猶豫了一下路清辭還是沒準備叫醒對方,畢竟剛喫完東西,感覺難受,想要繼續睡一會兒也很正常。
他將保溫罩蓋在藥的上面,打算等對方再睡一覺,醒過來再讓她喝。
做完這一切的路清辭看了看時間,距離開業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多一點點。
他將客廳睡的這屋臥室門輕輕的虛掩上,然後走到隔壁自己的臥室中,躺在了牀上。
雖然他並非一個十分感性的男人,什麼事都會胡思亂想到極致的那種,但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的確會讓他產生胡思亂想的想法。
凌晨時候表明心跡的申鶴小姐以及現在生病中變得格外坦率的刻晴小姐。
他之前那些微妙的感覺已經成真大半了。
雖然說從前也會察覺到一些跡象,但他從未真的往那方面想過。
可以說是有些逃避,也可以說是有一些想要再看一看。
總之並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面對,而且還是一個一個的都直接面對。
他已經無法想象,等到晚上營業的時候,如果再來一個人這樣的話,他的腦子可能直接宕機了。
是徹底宕機的那種。
今晚...今晚...等等,今晚好像約了胡桃幾人小聚?
今天這樣的情況,刻晴小姐大概率一時半會無法離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吵到刻晴小姐休息。
到時候就只能說也有一個生病的朋友在樓上休息,小一點聲,然後不要打攪到。
打定了主意,路清辭便伸了個懶腰繼續躺着打算小憩一會。
但是他剛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的就是剛剛的畫面。
迅速睜開雙眼,然後再一次閉上,耳畔似乎又浮現了申鶴小姐擲地有聲的話語。
於是乾脆只好放棄入睡,拿起一旁自己之前列出的計劃表,看了又看。
上面似乎還有很多件沒有完成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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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概過了多久,路清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剛剛竟然在一邊暢想着一邊睡了過去。
拿起一旁的時間看了看,纔剛剛只過去了半個時辰。
整理了一下起身,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隔壁臥室的門前。
將門推開,只見少女仍舊在睡着,就連動作都不成變化半分。
又看了看一旁桌上的藥,一時半刻是不會涼掉的,所以她也沒有過於擔憂。
只想着一會兒到了營業的時間再叫醒對方,讓她喝一些藥,然後再繼續睡。
不然容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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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喫藥的時間。
再一次將門關上,然後回到樓下,剛剛走到樓下便見到小魚乾生氣的縮成一團。
大概是在生氣,剛剛路清辭上樓沒有帶她吧。
“你不是不想上樓嗎?”路清辭笑了笑便伸出手來,將地上的一坨煤氣罐抓在手中,輕輕揉搓了幾下,對方能做的也只是偏過貓頭,不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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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我可以和你一起旅行嗎?(正文完)
“不理我?”
然而回應路清辭的卻是繼續的沉默。
所以路清辭就只好拉着小魚乾走到了開放式廚房裏,從上面的盒子之中拿出了一片魚肉乾片。
用手拿着在小魚乾鼻子前面晃晃晃,任由着那香氣竄入小魚班的鼻子中。
“真的不理我嗎?”
他再一次用蠱惑的聲音對着小魚乾問道。
回應路清辭的是啃雞肉乾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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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快要營業的時間,路清辭纔將手中的小魚乾送到二樓,然後剛想去旁邊臥室叫刻晴起來喝藥,便聽見樓下的陣陣敲門聲。
路清辭只好轉了腳步回到樓下去。
將門打開,直接站在門前的是香菱與申鶴兩人,此時兩人正興致勃勃的聊着些什麼。
見到路清辭開門,香菱便連忙說:“晚上好啊,師傅,今天胡桃那邊沒有工作,過來玩。”
“這個時間就過來嗎?”路清辭驚訝了一瞬,然後說道:“這個時間會不會有點早?
在這裏等一個多時辰,還是挺痛苦的。”
這個世界又沒有什麼很好玩的、可以快速消磨時間的東西。
而且一旦忙起來,屋內肯定一個座位都沒有,胡桃就只能坐在開放式廚房裏面的座位上。
雖然開放式廚房很大,但是香菱、路清辭、申鶴還有胡桃,幾個人都擠在裏面,雖然並不會很礙事,但主要路清辭害怕她無聊。
“我可以來幫忙呀。”胡桃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戰一場的模樣說道:“我還沒有在餐館工作過呢,之前也只幫你剝過蒜,洗過菜什麼的。
這些我都可以做的。”
望着對方兩個如同小動物一般可憐兮兮的目光,路清辭只好硬了下來。
放兩人進來以後,路清辭便對兩人說:“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了,剛好在我這裏借住,現在這個時間正在上面休息。
所以你們兩個不要突然大喊大叫的吵到她。”
路清辭絲毫不擔心接下來來的客人們會打擾到樓上的刻晴小姐。
因爲他的客人們從來都不會大喊大叫。
根據房子的隔音程度,只要不大喊大叫的話,大概率都是炒不到樓上的。
而在他這裏經常會吵鬧的人只有眼前的這兩個人。
“你的朋友?好吧好吧!”胡桃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畢竟路清辭的朋友有些太多了,她也實在是懶得挨個去問。
很有可能問了自己也不認得,畢竟路清辭認識的人要比自己認識的人還多得多。
兩人走進來以後,路清辭便將牌子翻轉到營業的一面,又將彩燈打開纔再次回到屋內。
很快屋內就來了兩個客人,路清辭讓兩人先幫忙點單,然後便先回到了樓上。
剛想着去提醒一下刻晴小姐喫藥,便發現牀上早已空無一人,一旁碗裏面的藥被喝得一乾二淨,那個臥室的窗戶正大敞四開着。
桌上的那封信...也已經被拿走了。
那是他臨走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其中之一。
走到窗邊朝着下方看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路清辭無奈的嘆了嘆氣,然後便拿着桌上空空的碗回到樓下。
大概是對方剛剛聽到了胡桃兩個人的聲音,所以下意識的就逃走了吧。
她和甘雨小姐一個樣子,都很害怕見到其他人。
也不知道刻晴小姐身體怎麼樣了,雖然剛剛看溫度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麼高的溫度了,但仍舊是處於高燒與低燒之間遊蕩。
總之還不太安全。
放在桌上的那些還沒有煎的藥也被拿走了,希望今天這個加班狂魔生病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過去加班了。
好好休息完,然後再喫次藥,應該就能好的差不多。
白先生的藥還是很有用的。
再一次回到一樓的時候,屋內已經多出了好幾桌的客人。
此時香菱正幫其他的客人點單,而胡桃則是一副服務員小姐的模樣站在抓娃娃機的旁邊,指導那些小孩子如何去抓。
見路清辭下來,其他客人們紛紛朝着他打招呼,路清辭也挨個打了個招呼,;;便走進開放式廚房裏。
剛做好一桌的料理,便見到申鶴小姐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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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相對,路清辭感覺有那麼一絲的尷尬,但是申鶴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對着路清辭點了點頭。
還沒等兩人尷尬的說出什麼話,便見到原本應該在一旁收抓娃娃機前的胡桃走了過來,
“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呀?”
“不對勁?哪裏有不對勁?”一旁簡單的香菱,迅速將手中那個菜的名字寫完,然後轉過頭來將目光放在兩人的臉上。
來回的巡視了一番以後,便說:“沒有什麼不對勁呀,這不長得還是和平常一模一樣。”
“我說的不是長相不對勁。”胡桃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着眼前的香菱,然後又說:“算了算了,我就不問了。”
雖然這樣說,但是胡桃的目光也仍舊時不時在兩人身上徘徊。
有同樣心思的少女心情定然是同樣敏感的。
所以一些微妙細小的細節,很有可能其他人見不到,但是她們一下子就都能見到。
在胡桃地不知道多少次將目光飄到申鶴臉上的時候,便見到申鶴也直接抬頭看了過來。
下意識有些心虛的想要離開目光,但隨後又想到自己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爲什麼要先躲開?
於是胡桃就下意識揚了揚下顎,儘可能讓自己笑起來,對着申鶴那邊詢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想和本堂主說嗎?”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在內心暗自的說,嗯,這樣應該沒有埋沒本堂主的氣勢。
申鶴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但又想到路清辭之前說過的話,就是有話要直說。
於是原本想要閉嘴的申鶴,便淡淡的說:“我還以爲你有事要找我。
因爲發現你一直在看着我。”
此話一出其他人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是路清辭卻有些不爭氣的緊張了一瞬。
但表面仍舊十分從容的笑着看向胡桃,對着胡桃詢問道:“一直看着申鶴小姐?你們兩個不是已經認識很久了嗎?怎麼突然今天又覺得奇怪,又一直盯着看?”
“沒有啦。”胡桃劍已經被發現了,也沒有決定死不承認,而是擺了擺手說:“不知道哪裏奇怪,所以纔想着多看一看。
申鶴小姐你也別介意,我沒有任何惡意的!”
聽胡桃這樣說,其他幾人便沒有繼續吭聲,申鶴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等待着路清辭做那些外賣。
一旁幫最後一位客人點完單的香菱輕手輕腳的走到胡桃旁邊,看着路清辭的目光,沒有看過來,便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詢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
“就是...這兩個人剛剛一進來的眼神接觸,和平日裏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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