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倒是聞到你屋裏的香味兒,是什麼?是什麼?”
“燒麥的味道嗎?”路清辭轉身看向自己放在打包盒之中,還剩下的三四個燒麥,是剛剛沒喫完的。
“燒麥?”少女聞言臉上的期待之色更甚了,路清辭便只好說道:“雖然是早上剩下的...不過都裝在乾淨的打包盒裏,現在的溫度應該也是熱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煙緋小姐就拿去喫吧。”
“不介意不介意!”煙緋連忙說道:“能在你這裏喫到點早飯可太不容易了,哪裏容的來我挑來挑去。”
見眼前的少女一副絲毫不介意並且很想喫的模樣,路清辭便硬生生將口中‘原本是留着打算去喂隔壁阿黃’的話給嚥下去了。
雖然說是乾淨的,也裝在乾淨的打包盒中,溫度也適宜、並且口感與味道都沒有變化,但是說出來的確會令人有些倒胃口。
“你那是什麼表情?”
煙緋眯了眯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證明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是憑藉着少女多年察言觀色的經驗來看,對方的神情,雖然跟剛剛一樣,都是微笑着,但仍舊有些許的不自然。
“沒什麼。”路清辭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對勁了,分明他的表情應該沒有任何變化纔對。
芬利諾的將那幾個燒麥打包好,然後放在少女手中,還十分貼心地放了一個一次性的筷子。
並不擔心這個一次性筷子會不會破壞環境之類的,因爲他店裏利用過的東西,例如用過的一次性筷子、碗、勺子、盤子、飲料杯、吸管,等到用完被丟棄了一段時間後便會快速降解消失掉,不留任何痕跡,也不會留下任何有害物質。
這也是爲什麼他如此敢於利用自己的各種一次性物品和各種打包杯子的緣故之一。
“可是你剛剛笑容僵硬的那一下真的很可疑嘛!”煙緋仍舊不死心的踮起腳尖,湊近了些觀察着路清辭的表情。
嗯...這男人的皮膚真是該死的好啊。
因爲距離太近而感受到男人皮膚的溫度,少女連忙放下了墊起來的腳尖,臉色紅潤的說道:“你這些燒賣原本是準備幹什麼的?
別告訴我這些原本是你準備餵給隔壁大黃的。”
少女的聲音略微摻雜着一點賭氣的語氣,但路清辭該怎麼樣告訴眼前的少女她一氣之下還真的猜對了呢?
猶豫了一下,路清辭在‘善意的謊言。."’和‘現實的真話。’之間徘徊着。
最終在少女略微賭氣和不知名害羞的目光中,路清辭點了點頭。
他已經準備好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就將手中剛剛打包好的燒麥砸在自己臉上的時候,
卻看到了眼前的少女目光驚訝了一瞬,就又是一副‘我就知道。’的瞭然。
“下次別留給阿黃了。”煙緋撇了撇嘴,說道:“下次要留給你勤勤懇懇送信的郵差小姐纔行。”
“要不然我重新給你做一份其他的?”路清辭十分諔┑卦儐枴�
他並不是敷衍眼前的少女,而是真心想要重新做一份。
誰料眼前少女去搖了搖頭說:“重做一份就不用了,反正這份也是乾淨的,和新做的沒有什麼區別。
我就不打擾你了,那邊的受害人和罪人還在等着我。
你應該也剛下班沒多久吧?
看完信處理完事情就早點休息吧,皮膚這麼好可別熬壞了。”
少女說完這些話以後便轉身離開,路清辭與少女的背影告別以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皮膚...好嗎?
總有一種黃花大閨女被無意調戲了一句似的,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女孩子誇男人皮膚好。
見少女的身影逐漸變小,路清辭便回到了酒樓內,將門鎖住後,回到二樓打開了信件。
此時的小魚乾正‘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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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的喫着小貓飯,見路清辭上來了,便十分敷衍的過去蹭了一下他的褲腳,然後繼續進食。
路清辭看出了小魚乾的敷衍,但他也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抓起小魚乾蹂躪一番,
而是坐在了牀邊,將手中的信件小心翼翼的拆開。
‘小路啊,是我,北斗,最近過的如何?
我們剛剛返航回來,想去你那喫頓飯。
原本我只想自己帶着幾個兄弟過去的,但這一次實在勞累不堪,
雖然說帶了很多美味的食物,那些乾糧就算是再美味,也不如你這裏萬分之一,
弟兄們也各個都瘦了不少,我就想着將你那酒樓包下一晚上,這樣不影響你營業,也不會因爲喝大酒而影響到其他客人。
就按照你之前的那個價格包場,錢到時候我會送過去。
上次從稻妻回來都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聊聊天,今晚你得陪姐喝點啊!’
路清辭只看着這些字,便已經想到了對方說這些話時候的語氣。
不由得彎起嘴角,滿臉笑意的望着眼前的信件。
他與北斗雖然沒有聊過幾次,但是北斗姐性格爽朗大方,即便是沒接觸幾次路清辭也被對方的性格所感染。
而且北斗姐並不是完全大大咧咧的那種,而是粗中帶細,也十分會察覺其他人的情緒,並不會因爲開心而忽略了任何一個人的情緒。
他很喜歡與這樣的人接觸,讓他感覺放鬆。
包場的這個規矩是一開始開店的時候就定下的,全包場的話,除了包場費用,在料理的最後價格上要多付百分之二十的錢,
如果人數不夠而刻意定搗亂的話,便要永遠成爲卿雲齋的黑名單。
雖然乍一聽百分之二十並沒有很多的樣子,但是加上所有人喫的料理錢、酒水錢以及單獨立出來的包場費用,就有很多了。
只不過是一開始定下的規矩,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人實施過。
一來主要是因爲這裏料理的費用實在是太高了,正常人難以付得起。
二來則是一般大動干戈的宴請都是在白天或者下午,基本上沒有人會選擇在很晚的時間。
三來則是如果半夜或凌晨很多個朋友一起出來喫飯的話,也根本用不上包場。
畢竟除了之前的高峯期之外的後面時間,幾乎屋內都沒有幾個客人,也並不會影響很多。
而他在查看完這封信以後沒多久的時間,便再次聽見了樓下的敲門聲。
路清辭走到樓下,打開門便見到站在酒樓外面的兩夥人。
一夥人穿着水手的制服,面前有兩個大大的箱子。
而另外一夥人則是傳統的愚人凶鎮髅婢咭约耙簧碇品媲耙矓[着兩個大大的箱子。
見到路清辭開門走出來,愚人蓄I頭的那個人開口就要說話,但卻被那穿着水手製服的男子搶了先。
“路,路老闆,這是我們大姐頭讓送來的定金和後續的錢,大姐頭說信任你,所以就乾脆直接搬過來了。”那身穿着水手製服的男子,有些緊張的說。
畢竟他搶話的可是愚人械娜耍c他們作對沒什麼好下場的。
但是大姐頭都說了今晚一定要宴請所有的弟兄們來這裏喫飯,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要被別人搶先。
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搶先過來,所以剛剛就在路上偷了個懶,遲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沒想到剛好和愚人械倪@夥人碰面。
此時這位身着水手製服的男子恨不得跳起來扇自己十個大嘴巴,如果不是他偷懶導致遲到了十幾分鐘的話就不會和這些人遇上,也就一切順理成章的定下來了。
而現在這種情況爲了回去不被大姐頭怪罪,也讓弟兄們晚上能來這裏喫飯,他只好硬着頭皮搶先開口。
“原來是這樣。”路清辭淡淡的點了點頭,眼前這人他看着面熟,似乎之前打過照面,他說:“不過這些錢未免也太多了些。”
聽了路清辭說的話,那位身穿水手製服的男子,心中立馬慌了神。
路老闆他不會不想做我們生意,想要做愚人械纳獍桑�
雖然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愚人械膭萘Φ拇_很大,但是他們回去是要被罵死的。
穿着水手製服的男子與身後一同抬箱子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於是最前面那個男子再次硬着頭皮開口,一邊賠笑着一邊開口說:“路老闆,我們今天晚上一定是會喝很多酒的,所以這些錢也不多。
大姐頭以你的信你收到了嗎?這都怪我,一早大姐頭便讓我出發了,我這偷懶晚來了一會。
您可來晚了而生氣,而不做這生意啊。”
望着眼前語氣逐漸悲泣的男子,不但路清辭感到疑惑,就連一旁守着兩個大箱子的愚人谐蓡T也覺得疑惑。
這男的怎麼說着說着哭上了?
出海生活這麼困難嗎?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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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到這飯就會毫無生存意識了嗎?
不過即便感到疑惑,愚人谐蓡T也選擇了默默忍耐。
十分記得那位執行官大人對着他們囑咐的話,所以就也只好壓下心中的不耐煩,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鬧劇。
“這倒是不會。”路清辭搖了搖頭,然後說:“放心吧,既然收到了北斗姐的親筆信,沒有退回去,就代表着這個生意我接了。
這位大哥不必如此,只是我突然見到這麼多錢,有些疑惑罷了。”
見路清辭的語氣不是在開玩笑,那幾位身着水手製服的男子,臉色也逐漸緩和。
最後他們便又用着有些擔心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路清辭。
他爲了他們,爲了大姐頭而拒絕了愚人械纳�...他們不會找路清辭的麻煩吧?
於是秉承着路清辭的做法救了他們,他們也不能讓愚人姓衣非遛o麻煩的想法,那男子再次開口。
不過這一次開口並不是對着路清辭,而是對着一旁負手而立的幾位愚人谐蓡T。
“幾位大哥,實在抱歉了,實在是我們早就定下來了,還請不要因此而遷怒路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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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站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看戲的愚人谐蓡T見眼前的男人這樣說,戴面具下的眼睛頓時睜大了些。
“你說什麼呢?”那愚人谐蓡T不解加不耐的說道:“你們趕緊說,說完我們可還有事要和路大人說呢。
你們有差事,我們也有差事。
你們的差事要緊,我們的差事也要緊。
都在這等半天了,你們有完沒完了?”
說完以後那位愚人谐蓡T感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但隨後又想到,這應該不算是對路大人不敬吧?
目光看向路清辭的臉上並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這才稍稍安下了心。
“啊?哦...幾位不是來定酒樓的啊,那是誤會,誤會。”
那位身着水手製服的男子,一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幾人又搭着手將那兩箱子摩拉搬到屋裏以後,又擬定了一些事宜,然後才離開。
“終於走了。”那位愚人谐蓡T嘟囔道,隨後又語氣輕快且恭敬的對着眼前的路清辭說:“路大人上午好,打擾你休息了。
這些是公子大人讓我們交給你的,公子大人說都是一些小玩意,不值錢,還請路大人務必收下。
還說...”
“還說什麼?”路清辭疑惑的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幾人詢問道。
“還說如果路大人您不收下的話,就拿我們幾個示問。”
322-盜寶團,胡桃撿了個大便宜!
“他倒是不會對你們做什麼...”
“還請路大人務必收下。”那位愚人谐蓡T哭笑不得的說道:“不要爲難我們這些打工人,公子大人說了,真不是錢,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
猶豫了一下,路清辭還是點了點頭,然後任由着那幾位愚人谐蓡T將那兩個大箱子搬到屋裏。
等到送走了北斗姐那些弟兄以及愚人谐蓡T以後,路清辭纔將審視的目光放在面前的四個大箱子上。
他率先打開的是北斗姐弟兄們送來的兩個大箱子,畢竟是定金的話,一定要先提前清點出來纔好。
即便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見到兩大箱金燦燦的摩拉時,他感覺還是被晃到了眼睛。
雖然這些摩拉並不是多的不可數,但路清辭的錢一般都放在揹包中,就是一大串數字,遠遠沒有放在面前這般震撼。
清點了一下具體的錢數,路清辭便將那些摩拉全部收入了揹包之中。
至於那兩個空空如也大箱子,則是搬去了倉庫裏,
箱子的質量很好,厚重並且有質感,所以留存下來可以有很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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