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發現你這家店之前,我們也不是沒有品嚐過其他店的。”嘉義笑着說道:“不過只有你這裏做的料理最合我們的口味。”
一旁的弘毅便不像是嘉義這般說話委婉了,而是直接大手一揮的說:
“這樣和你說吧,我們在璃月值班的時候已經換了不下十幾個地方和二十幾條街了。
也就是說基本上叫得上名字的餐館酒樓,我們全部都去過。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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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升一升也覺得還行,但是很少有可以讓我們還想去第二次的。”
“是...咕嚕咕嚕,是他們做的不如路老闆好喫...咕嚕咕嚕。”一成而且勺子挖了一大勺香噴噴的燴飯,說完以後便立刻送入了口中。
“的確是這樣。”嘉義另外兩人都這樣說,便也不再委婉,“很少有可以讓我們反覆過來喫的。
最多也是品嚐一次,或者時間間隔久了可能會感覺新鮮,然後再去品嚐一次。
總之是不會像這樣,只要有空就每天都來的。”
“所以說,路老闆你可千萬別突然就消失啊!”弘毅將口中的大口飯吞嚥了下去,發出了美味的長嘆聲,“你不知道昨天我們來的時候,門外還有幾個不死心的人在等待着。
我們還跟着湊熱鬧,等了一會兒呢。
這還僅僅只是關了一天的門,如果多關幾天的話,只怕有很多人都會失去食慾而開始暴瘦了。”
“的確是這樣,我喫完這裏的料理以後,喫別人家的就會感覺食之無味。”嘉義迎合道。
“我會盡量少一些關門的。”路清辭笑了笑,然後說:“你們換過很多個地方執勤嗎?
那你們有沒有去別的國家?”
“這個國家倒是沒有去執勤過,但是的確有辦公事的時候。”嘉義說道:“我曾經去過一次蒙德,那裏果真是自由的城邦,每個人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我也去過一次,是咻斠慌匾膶毷!焙胍阈÷曊f道:“我還去過須彌邊境的小村落,那邊的植物各個參天大樹,如同夢境一般。
即便是邊境的小村落都美成那樣,我都無法想象裏面是什麼樣子的。”
聽着兩人你一言、他一語的形容着其他國家的風景,路清辭感覺做菜的動作都稍微的輕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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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兩個時辰左右的高峯期結束,路清辭和香菱、申鶴喫完夜宵以後目送兩人離開。
等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路清辭便拿出了一張空白的白紙。
猶豫了一下,便拿起筆在上面寫動了起來。
腦海中思索着,然後便在上面的第一行寫上了一些字。
一直到其他人的聲音響起,路清辭才迅速的將指標放入抽屜中,然後抬頭,將目光放在了剛剛走入進來的人身上。
“晚,晚上好。”
聲音響起,路清辭將目光移向門前,直接站在門前的少年身着一身中式服飾,手臂上纏繞着的繃帶以及兜帽都代表着他的身份不凡。
冰藍色的髮絲下是同樣顏色的冰藍色眼瞳,此時那雙原本應該十分淡漠的眼中卻是帶着隱約的期待。
“晚上好,這位客人。”路清辭下意識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繼續着少年的話說道:“請問今天想喫點什麼?”
“這位客人?”少年在口中喃喃着這句話。
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那目光便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小狗一般,他小聲的詢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路清辭再一次將目光放在眼前,少年的身上審視了一番,然後突然發現的確有些眼熟。
只見眼前的少年繼續開口提醒道:“九個月前,一飯之恩,重雲永遠記在心上。
如今雲遊歸來,想到恩人您曾經無意間提到在此有間酒樓,特此來感謝。”
“一飯之恩?”路清辭突然便想到了腦海中那爲數不多的碎片印象。
好像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的時候,那時候還窮的,只能外出找食材。
然後在找食材的途中,偶然遇見了一位被烈日曬中暑瀕臨暈厥的少年。
然後路清辭十分果斷的餵了對方一些冰飲以及製作了一份解暑粥和涼拌菜。
剛開始的時候是小口小口的喂到那少年的口中,等到那少年喫到第三四口的時候,便立馬起身,十分虛弱的對路清辭鞠躬道謝。
之後便將那些解暑湯以及涼菜,還有冰果飲全部喫的一乾二淨。
特意要了路清辭的聯繫方式,但是路清辭並沒打算讓對方感激自己,所以當時說的十分含糊,只是說在璃月開了一家酒樓。
畢竟路清辭喜歡路遇便投餵已經是個習慣了。
無論是小貓小狗還是各種各樣的人,他都很喜歡投餵。
也不算是很善良,只能說是享受着投餵的樂趣。
所以路清辭並沒有抱着被感激的心情去投餵,自然也就沒有刻意的去記住對方的樣貌。
甚至於兩人連名字都沒有互換,以至於路清辭時隔九個月,再次見到眼前少年的時候,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原來是你。”路清辭笑着對眼前的少年說:“原來你叫重雲,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謝謝..Qqun:543659389#.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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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重雲聽恩人誇讚了自己的名字,立馬變有些羞澀,但仍舊秉承着禮貌,對着對方詢問道。
“我叫路清辭。”路清辭對着眼前的少年說:“找到這裏很不容易吧。
畢竟我這裏還是挺偏僻的。”
“不麻煩的。”重雲搖了搖頭,然後將手中的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是眼前的男人說道:“我只是找一些人問了料理的味道。
畢竟如同恩人你料理做的如此令人難忘的店,在這世間定然十分稀少。”
他並沒有對眼前的男人形容自己找來的有多麼艱辛。
畢竟只知道大概的味道,所以等到他剛剛回到璃月境內,便開始四處打聽了。
有的時候只打聽到了一兩個店鋪剛剛尋找,然後確定並不是那一兩個店鋪以後就又要出發。
出發回來以後繼續打探,又尋找失敗目標之後,就又到了該離開的時間。
因爲在野外易熱體質的他因爲被太陽暴曬而差點暈厥有些丟人,所以他並沒有和自己的好朋友們打探。
結果就在他今天剛剛回來以後對着自己的好朋友香菱稍微旁敲側擊了一下做涼拌菜最美味的店鋪,她十分果斷的向自己推薦了她師傅家的店。
不當時的重雲仔細一想,大意是便覺得香菱這位所謂的師傅一定年紀很大了。
根本並不抱有希望,但是在兩天後他就又要離開,所以只能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尋了過來。
卻沒想到自己最沒有抱有希望的店鋪,遠遠的走過來就見到了常開的店門裏,那柔和燈光下正書寫着什麼的男人。
只一眼他就知道是那位可靠的恩人。
此時此刻的重雲十分後悔,因爲香菱一早就已經提起過自己那位神祕的師傅了。
只不過是香菱形容的越神祕、越強大,重雲就越覺得她的師傅年紀一定很大。
還有行秋,似乎也聽他提起過這位路老闆來着...
不過這兩人提起來的時候,無一例外都下意識的忽略了容貌。
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眼前的男人強大、善良、有一顆憐憫之心,那完美的外表只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一個長處了。
328-而你是其中之一,你有些不同
“很感激你一直記得我料理的味道。”路清辭對着眼前少年笑了笑,並說到:“不夠過之前已經說過,舉手之勞,不必掛心。
也不必要什麼報酬,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店的位置,日後多來捧捧場就好了。”
聽路清辭這樣說,即便是重雲面色不顯,內心也仍舊稱讚一聲‘高潔’
重雲雖然不經常與人深交,但是飄蕩江湖朋友還是很多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在客套,而是真心不想要自己多付出什麼。
於是他便知道,如果繼續推脫,就是糟踐了對方的心意,他拱手稱:
“那重雲便在此謝過恩人,我許久不在璃月境內,關於對情況有些不瞭解,不知恩人這裏有什麼招牌菜?”
“料理的名稱都在上面,看一看你喜歡喫些什麼類型的?”路清辭對着眼前的少年說道:
“如果實在不知道喫些什麼,可以和我講一下你大概的愛好。
我給你搭配幾道菜也可以。”
“不瞞恩人,恩人九個月前的那天,做的那道涼拌菜甚是美味,其中滋味,即便是現在,我也仍舊念念不忘。”重雲說的十分真摯,他繼續說:
“不喫熱食、不喝熱水、不沾辛辣,
就請按照這種規章制度給我搭配幾道菜吧。”
而且路清辭那料理好喫到...即便是裏面有胡蘿蔔,他也仍舊能夠喫下去。
“那天我做的涼拌菜之中也有少許的辣椒粉,你覺得那種程度可以嗎?”路清辭詢問道。
“可以的。”重雲點了點頭。
內心也想到了在那天他即便是喫下了那沾有辣椒粉的料理,確認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不知道是路清辭的緣故,還是路清辭所攜帶的辣椒粉的緣故,總之他喫了以後並沒有半點不妙的感覺,甚至於感覺身上的正陽之氣,彷彿有隱隱的壓制感。
所以即便是一點點也好,他也的確想要繼續嘗試一下。
於是秉承着對於恩人要說實話的想法,重雲便十分虛心的向眼前的男人討教道:
“恩人,那你這料理之中加了什麼特殊的材料嗎?”
見到路清辭看過來的眼神,以後重雲立馬意識到自己這樣直接問配方可能有些不妥。
於是便立馬再次開口道:“我並非是想要窺伺恩人的祕方,而是...
實不相瞞,我自幼便有一身體特質,便是純陽之體。
這純陽之體是極爲易熱的體質,
有此體質者,周身陽氣流轉,稍不注意便會陷入熱血衝頭的狀態。
發作時陽氣暴行周身,性情大變,對自身作爲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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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爲與純陽之體抗衡,日常起居遵循原則,
不見烈陽、不喝熱水,不喫熱食,不沾辛辣,不衣厚裳,不爭執,不起怒。
我周遊各地,試遍天下偏方,仍未能將體內正陽壓制分毫。
就當我認爲世間絕無此法的時候,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恩人你救了下來。
喫了你的料理後,不旦我的中暑好起來,就連身體的正陽之氣也被壓抑了些許。
雖然並沒有很多,但我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原來如此。”路清辭倒是沒有害怕對方是想要問祕方,如果對方問了,路清辭可能還真的會告訴他,
“所以你才知道我這些料理裏面放了什麼東西,才能夠壓制你以內的正陽之氣嗎?”
“是。”重雲再次鞠躬,態度謙卑的都要低到塵埃裏。
他真是對不起恩人,分明是趕過來盜竊的,如今卻還要窺伺恩人料理的祕方。
他真該死。
“裏面並沒有加什麼特殊的食材,等一下我做的時候你可以在一旁看的。”路清辭對着眼前的少年說道:“或者我現在告訴你,然後你用紙筆記下來,回去慢慢看也是可以的。”
“我在一旁看就好,不敢再給恩人添麻煩了。”
在確定了眼前少年大概的口味以後,路清辭便開始做起了料理。
從上方的保鮮櫃中拿出嫩豆腐與鳥蛋。
當鳥蛋打散後成鳥蛋液放在一旁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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