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喜歡的人嗎?”路清辭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到:“算有吧。”
“算,算有?”
這一下不僅僅是胡桃兩人驚訝,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驚訝。
“居然是有的嗎?”香菱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兔子一般蹦了起來,然後立馬便將自己的爪子扒在路清辭的胳膊上,搖晃了幾下說:“是誰呀?
766
是誰是誰?
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你瞞的我好苦。”
相比於香菱接連的詢問,其他四個人就顯得要安靜許多。
“你說啊!我實在是太好奇了!”香菱心中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這一股異樣的感覺促使着他不斷的對眼前的男人發出詢問。
“是之前一起約會的,帶着斗笠的人?還是送你荷包的鶯兒小姐?”香菱仔細詢問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猜了個一遍,又將之前接觸過路清辭能夠叫得出名字的所有女人都猜了一遍。
但是路清辭始終並未吭聲,只是在最後無奈的笑了笑說:“這就是需要另外的價錢了。”
“那我們繼續。”香菱連忙抓起小木棍,就想要塞到路清辭手裏,另外的兩人對視了一下,便也立馬附和的說:“繼續繼續!”
七七和申鶴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雖然兩人心中也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像這三人表現的這麼明顯與激動。
“那來吧。”路清辭見幾人這麼堅持便絲毫沒有拒絕。
直到又是好幾輪結束,胡桃、香菱的臉上多了好幾個塗鴉,雲堇也受了好幾次的懲罰,申鶴雖然懲罰的次數少,但顯然也並未逃過。
319-頭顱?幽...幽靈!(8K)
“爲什麼!”
胡桃發出了陣陣哀嚎聲,即便是前面幾輪她的臉上被畫了小烏龜她也並沒有發出如此哀嚎,但是如今見到被同樣畫的像是花貓一樣的香菱,她已經開始對這個遊戲不自信了。
分明她們每一次都會十分謹慎的抽籤,儘量將看起來是長的那一根留給路清辭了,但是每次輸掉的人仍舊不是他。
如果不是仔細的確認了這些小木棍完全沒有問題的話,她們真的要以爲路清辭用了什麼特殊手段了。
但是無論怎麼檢查,那些小木棍都是長得一模一樣,就連摸起來的手感都完全一樣。
而且都是他們先抽籤的,路清辭根本就無法左右他們其他人的思想。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就連許久不說話的申鶴小姐也發出了疑問。
雖然說她沒有其他人那麼想讓路清辭輸,但是對於那個問題也十分好奇,並且對於路清辭可以穩贏,不輸的行爲也充滿了好奇。
路清辭有說過,對事物保持着好奇心也是人類的本性,所以不必壓抑。
“這個東西真的沒有作弊的餘地嗎?”
香菱拿着那幾根小木棍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的確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區別。
“應該是真的沒有作弊吧。”雲堇仔細觀察了一番,只好無奈的說道。
幾人終於放棄了讓路清辭輸的這一想法,放棄了這個遊戲。
畢竟這個遊戲已經持續許久了,繼續玩下去的話...已經沒有什麼懲罰了。
“接下來我們做什麼?”香菱開口詢問道。
畢竟幾人在來之前已經預定了許多的節目,但是又沒有具體的定,一定要先哪一個。
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但時間還有很多,接下來還可以做好多件事情。
“我想一想...”胡桃喝了一口手中那杯仍舊留有冰塊的果汁,然後說到:“很想要試一試試膽大會,不過香菱這個膽子嘛...還是算了。”
“你不要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去就去!”香菱雖然很害怕,但是顯然並不想掃興。
所以在胡桃提起來的時候,她就順勢的提出了可以去。
“誒喲喲?真的嗎?”胡桃一副笑意的模樣,看向眼前的少女:“不害怕啦?”
“還是不要勉強自己,雖然說胡桃有說過,我們普通人是無法見到那些東西的,但是如果被嚇到了還是不大好。”一旁的雲堇並不想讓香菱勉強自己。
雖然說一聽就感覺是膽大會這種東西還挺有趣的,聽起來就有一些神祕且刺激。
“沒關係的,雖然有些害怕,不過並不是真的害怕什麼,而是因爲聽傳言聽的多了。”香菱擺了擺手說道:“不然之前我一直都在荒郊野外,自己紮營帳,自己在野外做飯喫。
時不時的還在草地和樹上睡大覺。
所以沒有什麼關係的。”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體驗一下。”路清辭如此說道,“只不過我們的東西留在這裏,需要有人在這邊看着。
雖然這邊這個時間不一定會有小偷,但是難免不能保證會有史萊姆之類的過來搞破壞。”
“如果你們很想去玩的話,我可以留在這裏。”一旁的申鶴見幾人面色猶豫,便主動開口說道。
“不是不是,要玩的話一定要所有人一起玩纔行。”胡桃擺了擺手,然後對着幾人說道:“如果按照我那種安排的話,每個人都可以玩的。”
“說來看看。”路清辭示意申鶴不要着急下定論,然後便將目光看向了胡桃,似乎是在等待着少女接下來要
767
說的話。
“我們可以分成幾組,然後分組朝着前面規定好的路線走過去。”只見胡桃面色帶笑,雙手還十分興奮的筆畫着,“然後當那組試膽的時候,其他組的人就可以去嚇唬他們。
在最前面的隊伍也可以下後面的隊伍。
這樣輪流的話,等到最後一組出發的時候,第一組就已經快要回來了。
所以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也不會讓營帳,這裏有太久的空缺。
如果只是幾分鐘的話,應該不會那麼碰巧會有東西過來破壞。
這樣可行嗎?”
“我覺得可行。”路清辭點了點頭。
就像胡桃說的那樣,幾分鐘的時間的確不會有什麼危險。
其他組在嚇唬人的時候,營帳也可以輪流有人待著,然後輪流過去嚇唬就可以了。
而且他並沒有想到胡桃想要說的是這一種,有一種言情小說裏情節的感覺,聽起來很有趣。
“兩個人?還是兩個人嗎?”香菱便又想到了剛剛的情節,原本就十分恐怖了,再加上其他組會過來嚇唬人的話...
但是香菱還是選擇了閉嘴,她既然已經提出來要玩了,就不能推三阻四。
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纔行。
其他人也都聽說過這些流言,但是其他人都並沒有害怕,她怎麼能一個勁的畏畏縮縮。
“我也覺得可以,不過只有兩個人的話,我們怎麼抽籤呢?”雲堇詢問道。
“木棍?”七七歪了歪頭,小小的手就指着剛剛幾人玩遊戲時候剩下來的木棍。
“好主意!”胡桃眼睛一亮,然後說:“那我們就用剛剛的木棍吧。
然後把木棍上面塗上碳灰。
一條的和一條的,一組兩條的和兩條的一組。”
敲定了主意,便立刻開始了行動。
因爲胡桃總認爲路青瓷與小木棍之間有着某種密切的聯繫,所以害怕路清辭爲了香菱而作弊,將小木棍動手腳和香菱一組。
所以就由胡桃和雲遑撠煯嬓∧竟鳌�
畫完以後便拿了一塊布蓋在上面,然後對着腥苏f:“就像剛剛那遊戲那樣,是我們兩個畫的目光,所以我們兩個最後選擇。”
“誰先來?”雲堇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其他人的臉上。
“那就我先來吧。”路清辭率先開口道。
見幾人都十分猶豫,便直接站出來打個頭陣。
走到那面前,只見兩人的心思十分細膩,將那些小木棍遮蓋的很好。
僅僅憑藉着外觀,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區別。
他率先抽出來一根小木棍,只見小木棍上正正好好的畫着兩道槓,也就是說等一會兒同樣抽到兩道槓的人就是和他一組的了。
香菱見到路清辭的木棍是兩道槓,便立刻開始在心中祈蹲牛约阂粫䞍撼槌鰜淼哪竟鳎欢ㄒ莾傻罉悺�
不僅僅是因爲和路清辭在一起的時候,她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最重要的是如果十分不幸和胡桃一組的話,胡桃一定會找機會嚇唬自己的。
那樣的話就代表着自己真的一個隊友都沒有了。
於是望着腥说哪抗猓懔饽某槌鰜硪桓竟鳌�
閉上眼睛並沒有敢看,而是在內心默唸了三遍‘一定要是兩道槓。’之後,才緩慢的睜開眼睛。
只見上面赫然畫着的是一道槓。
頓時少女的臉色變黑漆漆的一片,宛若看不到一丁點的生機。
“怎麼了?怎麼了?”胡桃見香菱的臉色有些不大好,於是便十分疑惑的湊了過來,只見香菱手中的是一道槓。
立馬便笑了笑說:“想不到居然是一道槓。
說不定還會有幸和我一組呢。”
聽了胡桃的話以後香菱只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七七和申鶴相互謙讓了一下,然後申鶴便率先抬手,抽了一根木棍。
只見申鶴手中那根木棍上面赫然是兩道槓。
“咦——”胡桃眨了眨眼睛,眼底雖然閃過一次失落,但很快又將目光放在了香菱的臉上,笑嘻嘻的說道:“看來距離我們兩個人一組又近了一步呀。”
“閉嘴!”
就在香菱的哀嚎聲之中,只見腥硕技娂姷膶⑿∧竟鞒樽摺�
最終的分組並沒有如胡桃所願。
七七和胡桃一組、雲堇和香菱一組、路清辭和申鶴一組。
鍋巴和小魚乾一組。
只不過鍋巴似乎並不是很想要玩這個相互嚇唬的遊戲,更想要抱着小魚乾在營帳裏烤火。
在鍋巴強烈的表示意願了之後,便只好留下鍋巴和小魚乾在這裏看着營長。
不過臨走之前腥苏Z重心長的對鍋巴囑咐着,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立馬便過去找他們。
營帳可以不要,但是鍋巴和小魚乾的安危比較重要。
聽了這些話的鍋巴,眼睛立馬變變成了含淚
768
狀,十分感動。
相比於鍋巴感動的模樣,一旁的小魚乾則是打了個超大的哈欠,內心仍舊惦記着路清辭揹包裏那個還沒有打開盒子的小肉罐頭。
“好了,你們第一組快點出發吧。”胡桃對着眼前的兩位少女說道。
“要小心一點喲。”胡桃笑了笑,雙手做成爪子狀,晃了兩下,似乎是在警告着兩人,自己一會兒會去嚇唬她們的。
“誰怕誰!萬一你們被我嚇到呢!”香菱哼哼了兩聲,然後便拉着雲宓氖忠黄鹱呷肓艘巹澓玫穆肪�。
“快去吧,快去吧。”胡桃擺了擺手,然後見到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林子入口,就笑着對路清辭眨了眨眼睛,說道:“一起去嗎?”
“時間還沒有到,不要破壞你自己制定的規則呀。”路清辭笑着拍了拍胡桃的頭。
胡桃制定的規則是第一組進去以後,三分鐘第二組纔可以進入。
聽到路清辭這樣說,胡桃才大手一揮的說:“我當然知道,只是試探試探你罷了。”
“三分鐘的時間快到了,那我們就先過去了。”路清辭如此說道,便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申鶴,“我們走吧。”
臨走之前路清辭還回頭看了胡桃一眼,似乎是在告訴她別忘記三分鐘。
上一篇:在异世界写小说真的能找到老婆
下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