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常客居然是璃月七星! 第237章

作者:阿九

可偏偏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路清辭。

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對方輸掉的人。

她現在倒是可以理解,爲何那些曾經說不信一些神神鬼鬼的外鄉人,在之後會來到璃月參拜巖王爺了。

是因爲她們有了所在意之人。

有了所在意之人,就會有所願。

“沒有關係的,放心吧。”

路清辭抬手碰了碰眼前少女那兩個貓耳朵一樣的小花苞頭,安慰道:“畢竟我們又不是反派角色。

你看起來像反派角色嗎?不像,

我覺得我應該也不是很像吧。”

路清辭一臉苦惱的用手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模樣,成功逗笑了眼前的少女。

“我覺得你也一點也不像。”刻晴一邊笑着,一邊捂着肚子說道:“但是單單看你的臉,還真看不出你是一個廚師。

倒像是那種...大戶人家、年紀輕輕就接受家業的公子哥。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十分沉穩,也有將領風範。

總之不會像是那種反派人物。”

“這樣就對了,而且一般在立這種反向flag的時候被打斷的話,就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就像剛剛你打斷我的那樣嗎?”

“對。”

得到了路清辭肯定的回答以後,刻晴就安心了一些。

看來以後再有這種情況,自己可不能那樣說了。

雖然說眼前的男人有逗弄自己的嫌疑,但是...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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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男人迷迷糊糊之中,順手往旁邊一撈,卻沒有碰到臆想之中的毛茸茸軟軟的東西。

又在旁邊拍了拍全都是空空的,並且一點溫度也沒有。

那就是說明小魚乾至少有一會兒沒在自己旁邊了。

而小魚乾那麼短的腿,根本就無法攀高,也無法自己下牀。

難不成是從牀上摔掉地上了嗎?

雖然自己的牀不是很高,但是對於小魚乾那種個頭矮腿也短的小貓來說肯定會摔痛的。

原本還睡意朦朧的路清辭突然睜開了雙眼,剛想要看一看地上有沒有小魚乾的‘屍體’,就發現小魚乾原來是站在牀頭旁邊兩個枕頭摞起來的地方往外面看着。

昨晚自己的窗簾沒有拉嚴,所以有一條小小的縫隙。

一縷外面的光照射了進來,反射在牆上。

而站在兩層枕頭上面的小魚乾,也可以透過縫隙看到一點外面的場景。

聽到了自己的動靜以後,小魚乾那雙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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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大眼睛還看向了自己。

然後就像是一隻小狗一樣搖了搖尾巴,直接從兩個枕頭上面跳了下來,然後用頭去蹭路清辭的手。

“你在看什麼呢?”路清辭聲音有些啞。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魚乾的下巴,便坐起了身來。

透過窗簾的那一小條縫隙,路清辭仍然可以看得到外面擠滿了人、

難道是又來人鬧事了嗎?

還是說因爲上新了娃娃機...不對,應該是那位布洛克小姐搞出的陣仗。

看了看時間,現在的時間還很早,完全沒有到和那位布洛克小姐約定好的時間。

從牀上坐了起來,並沒有將窗簾拉開。

走廊以及1樓的鏈子也都沒有掀開,所以路清辭帶着小魚乾走向1樓以後,1樓也稍微有些暗暗的。

在1樓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面的吵嚷聲,就憑藉着那些人的談話,路清辭也能夠推斷出他們今天聚在這裏的目的。

果然是因爲那位布洛克小姐。

從冰箱裏拿出一份小貓飯熱了熱,又隨手給自己做了一份和今天凌晨刻晴小姐喫的一樣的肉醬面。

一邊慢悠悠的在略微暗一些的環境中喫着面,一邊聽着外面時大時小的聲音。

聲音比剛剛要小很多,大概率是附近的千巖軍見到這邊有擁堵,害怕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所以就過來疏散人羣了吧。

不過剛剛倒是沒有聽見那位布洛克小姐的聲音。

羣凶杂X過來聚集的嗎?

只聽外面只安靜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便聽到了一位成年男子的聲音。

“你們聚集在這裏做什麼!”

是千巖軍的聲音。

不過也正因爲這位千巖軍的盤問,在屋裏面慢悠悠喫着飯的路清辭才知道外面的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聽說有個蒙德人要和路老闆比試廚藝,這不,我們午飯都沒喫就過來等着給路老闆加油鼓勁兒了!”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這樣聽說的。”

“比試廚藝?不是說這是要賭上廚師生涯的挑戰嗎?就是聽了這麼刺激我們纔過來的。”

“廚師生涯?他們可真敢比,居然用自己的前途來和路老闆比試,那不是穩穩輸了嗎!”

“聽說啊,那蒙德的廚師也厲害得很!做菜年齡比路老闆還要久好幾年。”

“久有什麼用?你看隔壁那老頭子都七老八十了,釀酒還往裏頭摻水呢!”

一時之間腥说某橙侣曇粼僖淮胃吡似饋恚T口的兩位千巖軍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站出來說:“你們所說的比試,是從哪裏聽說的?”

“我是聽那邊小攤販說的。”

“我也是聽一個小攤販說的,是個女人。”

“我是剛剛看這邊太熱鬧了,就過來湊一湊熱鬧,才知道的這件事。”

腥四阋痪湮乙痪涞模t解的源頭都不大一樣,所以沒有辦法追究耕地。

但是聽腥怂f,最多的大概就是聽一個擺攤的外地女人所說的了。

“那...路老闆有說過他會比試嗎?”

聽到這句話以後,腥说穆曇袅ⅠR變安靜了下來。

“好像沒有。”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恪�

這纔想起來所有人都是聽說的。

那個要來挑戰的蒙德人也沒有出現,而作爲被挑戰者的路清辭現在也沒有露面。

他們倒是不會覺得路清辭是怕了纔不露面,畢竟在他們心中路清辭穩贏。

那麼現在路清辭還沒有露面的原因...有可能還在睡覺吧。

“或者說有沒有可能路清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挑戰了?”一個有些理智的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很有可能,而且這個時間都是路老闆在休息的時候吧,怎麼可能qun:五四3六59389會這個時間來比賽?”那女子的同行者也突然反應了過來。

站在最前面的千巖軍見這些話有效,便繼續說:“所以說很有可能你們聽到的傳言是假的。

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得人要來挑戰路清辭老闆。

又或者真的有這樣一個比賽,但是定的時間並不是現在。

無論這兩個哪一個是真正的原因,你們全部都聚集在這裏,的確打擾了路清辭老闆的休息。

而且也耽誤了旁邊攤販的擺攤地點。”

圍堵的腥诉@纔看一看兩邊,只見原本打算擺攤在路清辭酒樓附近的一些人,已經推着車站在遠處去了。

頓時心中便有些愧疚難當。

畢竟他們是想要來給路清辭加油鼓勁兒的,而並不是想要來給他添麻煩的。

但是現在還並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因爲生怕自己剛剛一離開,就真的開始比試了。

有一些已經在門前等了許久的人已經有些肚子餓了。

畢竟他們都連午飯都沒有喫就趕過來了。

有一些肚子餓的人在旁邊小攤販那裏買了些喫的,有些者是就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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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附近的餐館喫一點東西,一邊喫,一邊坐着等。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大部分的人全部堵在這裏,讓兩位千巖軍沒有辦法完成任務。

就當兩位千巖軍站在門口苦哈哈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便聽見身後大門的響動。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讓開了一些。

只見映入眼簾的男子睡意惺忪,彷彿是被外面的強光刺到了眼,又抬手揉了揉眼睛。

“路老闆?是路老闆!”

“真的是路老闆!第一次在白天見到活的路老闆!”

聽到這話的路清辭動作僵了一下,總覺得對方講的話有些怪怪的,但他知道對方沒有惡意。

但還是很快便整理好的表情,有一些不解的對門前的人們說道:“卿雲齋只有晚上纔開業的。

現在還沒有到開業的時間,還請各位不要在這裏聚集,影響到千巖軍門的工作了。”

240-太便宜了,她不會是怕了吧?

腥嗽诼犃寺非遛o的話以後,那也紛紛都想要離開,不想繼續添麻煩。

但心中仍舊好奇,所以腥说膭幼魇志徛�

有些膽子大並且和路清辭更加熟悉一些的人,便大膽的詢問到:“請問路老闆是真的要和蒙德人進行廚藝挑戰嗎?”

此話一出,原本磨磨蹭蹭想着怎麼留下來的腥艘膊谎b模作樣了。

都直接站定在了原地,然後將目光齊齊的看向站在臺階上的男子臉上。

“你們竟然是爲了這件事而來的嗎?”路清辭的臉上微微有些驚訝,但總體來說情緒變化不大。

但是當路清辭這平淡的話語聽到腥说亩嗅幔人便立刻再次喧鬧了起來。

“真的是要決鬥了嗎?堵上廚師的生涯!”

“什麼?我聽說的是賭上璃月與蒙德的臉面!”

“啊?賭的不是卿雲齋嗎?”

聽着腥嗽絹碓诫x譜的聲音,路清辭之後再次開口道:

“的確有一位蒙德的廚師小姐來挑戰,現在還並沒有到比賽的時間,所以還請各位先疏散,在開業的前一個時辰就是比賽的時間,

到時候還請各位過來觀看。”

“開業前的一個時辰?那不就是還剩兩個時辰的時間了嗎!”

腥嗽诼犃寺非遛o的話以後,便紛紛去找東西喫了,

有事做的也都趕緊去做事,有班的也趕緊回去上班,避免兩個時辰以後沒做完,然後要留下來加班就不能看比賽了。

眼看着剛剛聚集在門前的一大堆人逐漸散去,路清辭纔將目光放在門前的兩位千巖軍身上。

“抱歉二位,好像是給你們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