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因爲在溫迪的身上,他看到了達達利亞的影子。
在小魚乾心中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畢竟在溫迪出現之前,會這樣陰暗爬行捉它的人只有達達利亞一個。
小魚乾最終被騷擾的忍無可忍,便一直躲在路清辭的腳後面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要到開門的時間了,路清辭便對着身旁的少年說道:“到時間了,我們下去吧。”
溫迪聞言點了點頭,有些可惜的看了看躲在牀邊的小短腿。
見小魚乾再次向後退了一步,他便笑着對小魚乾擺了擺手,轉身跟着路清辭回到樓下去了。
路清辭走到酒樓門前,將酒樓的門打開,然後將孩子翻轉到營業的一面又將牌子上的燈打開便回到了屋內。
十分利落的拿起筆,將牌子上面的字增添一行‘今日有特別表演’然後纔再次將牌子擺在門前。
剛剛見路清辭開門便過來的客人以及一些路過的路人見到路清辭擺出來牌子便連忙圍上來查看一番。
“特別表演?難不成是路老闆將田鐵嘴請過來說書了?”
“不會吧,說書和茶樓更爲相配吧,酒樓的話...彈奏、唱歌、跳舞更爲適合。”
“反正今日也要來這喫飯,乾脆現在就去吧,不然一會沒地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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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門不過十幾分鍾,屋內便人滿爲患,路清辭在前面幫着客人們點單,而一旁的溫迪便站在長桌的角落之中開始了他的表演。
原本路清辭說可以給他拿一個高腳凳,坐在高腳凳上會更輕鬆一些。
但是溫迪卻說等到很累了再坐吧,畢竟表演要有表演的樣子。
原本路清辭以爲溫迪打算空口唸詩、空口歌唱,卻沒想到他不知從何說我拿出了一把琴。
那把琴十分典雅,古棕色的琴身有着曼妙的曲線,上面的雕刻無一不顯示着這把琴製作的精美,上方有兩朵花,是與溫迪頭上一樣的塞西利亞花。
琴絃乍一看以爲是普普通通,但仔細一看卻散發着幽幽的碧綠。
隨着溫迪那纖細的手指撥動琴絃,令人感到安心的悠揚琴聲便隨之而來。
少年張開口,那爽朗又柔和的嗓音富有感情的念着璃月的詩。
雖然唸詩是什麼人都會念的,但少年那動聽的嗓音以及琴的聲音又令腥烁杏X似乎十分與胁煌�
於是那些點完單的客人便都紛紛落座,享受着少年讀詩時那祥和的一幕。
見溫迪的表演的確十分不錯,路清辭便也沒有繼續望着問題,而是將剛剛自己記好的料理賬單放在了一旁。
第1桌的客人坐在2號桌,是一對母女,點了一份松鼠魚,一份輕策農家菜和一份龍鬚麪,喝的是一杯鉤鉤果汁。
路清辭直接走到後方撈起一條大小事中的魚。
將魚清理乾淨後,將魚頭切下來,拔掉腥線,然後把魚順着魚骨片開,切到魚尾處。
另外一面也同樣操作,將魚骨切下來,但記得魚尾處不要切斷。
因爲路清辭已經爐火純青了,所以即便不那麼注意也輕而易舉的完成。
開始打刀花先梳着用刀將魚肉切成一條一條的,但記住不要切到魚皮,然後再橫着切一遍。
改好刀花後便連同着魚頭一起放入碗中,放入一個鳥蛋黃,一勺料酒以及一勺鹽抓勻醃製入味。
將醃好的魚裹上澱粉,然後將間隙裏面也全部裹滿,再拎起來抖一下。
當上面多餘的麪粉抖掉以後,再將魚尾翻過來。
拿出一個新的鍋,將鍋里加入油油熱後將魚肉的一面先放入進去,定型以後再翻面。
將魚肉完全炸透後撈出,然後再將切下來的魚頭也炸一下。
鍋裏留一點油,再倒入一些路清辭自制的番茄醬炒一下。
炒完後再倒入路清辭調製好的糖醋汁,將其熬製濃稠。
最後再將已經熬好的濃稠汁液澆到魚上便完成了。
從上方的保鮮櫃中拿出蓮蓬,因爲要追求新鮮的程度,所以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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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上貨的時候,蓮蓬與幹蓮子都分別上了許多。
將蓮子剝好,放在一旁的盤子裏,往裏面加上一些鹽和水浸泡一下,這樣可以更好的去掉苦味。
從上方的保鮮櫃中拿出香菇清洗後,在上面切出花刀,然後放入水中焯水。
將焯水好的香菇拿出來倒入冰水中,再拿出一些冰塊倒入進去浸泡着。
這樣的香菇會更加的脆嫩。
拿出捲心菜將清洗乾淨的捲心菜撕成大小差不多的片狀,再拿出絕雲椒椒,將絕雲椒椒切成小段。
拿出一個新的鍋,將裏面倒入一些油油熱後下入蔥,三朝幾下後,再將剛剛的所有食材都放入進去。
翻炒一會兒後加入一些鹽、雞精、醬油進行調味便完成了。
在盤子的下方擺上兩片巨大的捲心菜葉,作爲盤底,然後再將做好的料理道路上去。
龍鬚麪大概是做法最簡單的面了,先拿出裝龍鬚麪的大碗將裏面加入一勺蔥花、一勺生抽、半勺鹽,適量的白胡椒粉以及豬油。
拿出一個新的鍋,將裏面加入水,水開後將龍鬚麪放入進去煮熟,等煮熟後用勺子盛上幾湯勺的煮麪湯汁倒入大碗中。
稍微進行攪拌一下,再放入剛剛煮熟的麪條便完成了。
又迅速調配了一杯勾勾果汁,剛想要喊那桌客人的時候,便見到自己眼前多出來了一個人影。
遲來的香菱其實已經站在路清辭的身邊十幾分鍾了,只是因爲路清辭一邊做飯,一邊聽着一旁溫迪的表演,並沒有注意到她。
香菱見路清辭將料理全部放在長桌上,便對着下方喊道:“二號桌的餐好了!”
那對正在聆聽溫迪表演的母子,母親立刻便站起身來,朝着長桌的方向走過來。
而這邊的路清辭已經正在準備下一桌料理的食材了,一邊削着手中的蘿蔔,一邊詢問道: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只是師父你沒有發現我而已,那位詩人是師父你請過來表演的嗎?”
路清辭聞言便抬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溫迪,此時路青辭已經將他口頂的燈光打開了,有些昏暗的角落中唯有一縷燈光照映在溫迪的頭頂。
“他欠我錢。”路清辭說道。
“原來如此。”香菱看着站在燈光下的溫迪,又將目光移在自家師父的身上,悠悠的嘆道:“生活不易呀。”
路清辭一聽就知道自家這小徒弟是在爲溫迪求情,於是路清辭便說道:“我管他飯。”
聽到這話的香菱立馬便說到:“那讓他多唱一會。”
畢竟自家師父的料理可是很貴的,就算是道工錢很高的地方唱上一天,都不一定能夠來自家師父這裏大喫一頓。
更何況在之前他還欠自己師父的錢,這樣一想,那個人很賺。
在這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裏,溫迪除了讀詩還唱了幾首歌曲,有一些是璃月本地的民謠,根據一旁香菱的說法,應該還有幾首是蒙德的歌。
客人們顯然也都很喜歡的樣子,雖然有幾位會覺得有些打擾到他們聊天了,但又因爲溫迪的歌聲與琴聲都是較慢節奏的,所以他們在意識到不會被打擾以後就沒有再吭聲。
一個多時辰的高峯期很快便過去了,中途路清辭讓溫迪休息了兩次,又給他調配了一杯果汁。
在溫迪喝完那杯勾勾果汁以後,表示十分的驚歎。
他說縱然他見多識廣,去過很多個國家,但是第一次喝到這麼美味的果汁。
香菱對於溫迪的話,自然是表示十分驕傲,畢竟有人認可她的師父,就是對她的肯定。
而路清辭的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疑問,那就是溫迪第一次喝過這麼好喝的果汁,會不會是因爲之前沒有錢和其他人家的。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溫迪渾身上下都摸不出幾個摩拉,但是他也可以靠着賣唱和表演,自力更生。
有神之眼卻還能混到這個地步的人,路清辭只見過前期的熒。
起碼現在熒可以通過委託而賺到更多的錢,能夠想喫什麼就喫些什麼,也可以找旅館住。
雖然不能喫很貴的,也不能住很貴的,但起碼溫飽不是問題了。
而眼前的少年縱使有一身的才藝,還有着神之眼,卻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該說他是灑脫呢,還是...
屋內的客人逐漸減少,現在就只剩下兩桌客人,以及一個在長桌的客人沒有離開了。
但是他們的料理已經上齊,所以路清辭幾人便可以歇一會兒了。
想到這裏路清辭便將目光移向了一旁仍舊在賣力演唱的少年身上。
207-神之眼,盜寶團
“已經可以了,過來休息一會兒吧。”路清辭對着聚光燈下的少年說道。
饒是再好的嗓子也不能唱這麼久,雖然中途有休息,但是的確在客人最多的那一個時辰表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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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一曲終,被喊停的溫迪便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屋內所剩無幾的顧客施禮,便我一到了長桌前,坐在了高腳凳上。
比較紳士的與香菱做的高腳凳相隔一個,目光也不在香菱身上停留,而是一直盯着路清辭的動作。
“這位是溫迪,未來的幾天內他都會在這兒。”
路清辭對着香菱介紹到,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溫迪,說道:“這位是香菱,我的徒弟。”
聽到‘我的徒弟。’四個字的香菱表示十分開心,然後連忙對一旁的溫迪說道:“你好你好,我叫香菱。”
“香菱小姐?幸會幸會,我叫溫迪,目前...在你師父這裏表演。”溫迪笑着說道。
“所以你們晚上想要喫些什麼?”路清辭詢問道,“這個時間以後應該就沒有什麼客人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皎月高高懸掛在頂端。
“我想喫稠汁蔬菜燉肉!好像很久沒喫了。”少女略微有些回味的對路清辭說道。
“你呢?”
“我?”溫迪指了指自己,然後一副驚訝的模樣,對路清辭說道:“想不到我居然也有可以選擇料理的機會,
那就...烤喫虎魚吧。”
雖然其他的料理他也很想品嚐,但是總覺得昨天喫的烤喫虎魚搭配着糯米酒,味道很好!
目光偏向的上方架子上,那已經被賣出去三分之一的鉤鉤果酒和落日莓果酒,此時已經透着透明的琉璃酒罈能看到好看的淡粉色以及淡紫色了。
雖然說現在完全聞不到味道,但是溫迪總是覺得他可以若隱若現的聞到那酒的香氣。
一定十分醉人吧。
“我要喝一杯椰香拿鐵!”一旁的香菱十分自然的說道。
“好,主食的話想喫什麼?”
“還是昨天的捲心菜雞蛋餅!”
顯然少女對於昨天喫飽了,但是沒有喫夠的捲心菜雞蛋餅仍舊念念不忘。
溫迪見路清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便說道:“那麻煩也給我一份。”
“好。”路清辭點了點頭,便開始做今晚夜宵,三個人一人要一個菜,路清辭打算要一份金絲蝦球。
雖然說香菱和溫迪都是有些話多的性格,但不知爲何只要沒有路清辭的參與,他們兩個人便寂靜無聲。
剛開始路清辭還想着調節一下氣氛,但是過了一會兒,他便專心做眼前的料理了。
利落的將所有料理做完倒入盤中,將用過的餐具全部放入自動洗碗櫃中,便又調配了兩杯鉤鉤果汁,然後拿出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鉤鉤果酒放在了溫迪的面前,說道:“只能喝一杯。”
他不想每天這個酒鬼詩人都爛醉如泥的離開他的酒樓。
“好!”溫迪立馬笑着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十分期待的望着眼前,酒杯中那淡紫色的酒。
雖然還沒有開始喝,但他已經聞到了那令人沉醉的酒香。
酒香與果香混合在一起,絲毫沒有不和諧,反而像是它們共同造就的協奏曲。
路清辭就這樣坐在兩人的對面,將所有料理全部放在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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