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拿出蔥薑蒜搗成泥,再拿出一些辣椒粉和半勺鹽放在一旁備用。
等到雞腿醃製好後,拿出一個新的鍋,將鍋燒至滾燙後倒油,然後便將剛剛醃製好的雞腿肉放入進去。
熱油在接觸雞腿肉脂肪的一瞬間,便發出了滋啦滋啦的響聲,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煎肉的香氣,大火將雞腿肉煎到金黃後盛出。
將鍋內加入洋蔥絲,再加入一些黃油。
大火炒軟後再加入西紅柿和一些堅果,蒜泥兩勺,鹽兩勺,醋四勺,糖兩勺,細辣椒粉以及一勺路清辭自制的醬料。
然後再加入一碗清水,蓋上蓋子,小火燉煮一下。
將煮好的糊糊倒出來,用料理機打至順滑,在用篩網過篩重新倒回鍋中。
這樣的口感便更加絲滑,沒有絲毫的雜質。
中小火煮開,再加入一塊黃油,淋入少許的淡奶油,然後將剛剛的雞肉放進去,一邊燉煮一邊攪拌着直至出鍋。
這道菜工序要比普通的菜複雜許多,但是說難也並不難。
這道菜的關鍵在於醬汁的粘稠度與鹹甜酸的比例以及雞腿肉的品質。
有些店鋪會用雞胸肉來做這道菜,那樣口感上便大大的減少了許多美味。
然後又快速將其他料理做好,用氣泡水機器打了兩杯氣泡水,調配了兩杯落日莓果氣泡水後,也將其放在了長桌之上。
香菱見料理已經做好,便大聲喊着三號桌過來取餐。
然後路清辭便將目光放在了下一桌料理的上面。
“沒想到今天下雨,竟然還有這麼多客人,果真是師父的料理無人能及。”香菱笑嘻嘻的拍着路清辭的馬屁。
“別貧嘴了,有好好送七七回去嗎?”路清辭一邊朝着手中的蝦仁一邊詢問道:“送七七回去以後你自己沒有被淋到吧。”
“我可是很好的將她送回去了。”
此時沒有了客人點單,香菱便坐在長桌前的高腳凳上,托腮看着路清辭做料理的動作,說道:
“就是七七一路上一直在懊悔,後悔自己爲什麼沒有想起來,答應了要回去的事情。
然後我就很害怕白先生會因此而兇她什麼的,就陪着七七一路回到了不卜廬,
好在白先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叫七七過去幫忙。
見他們相安無事,我便回去了。
本來還想着要不要去找師父你一起回,但是想着師父可能已經回了就沒去。”
“原來如此。”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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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辭在腦海中想起了那位白先生的臉,然後對着香菱說道:“沒有回去找我是對的。
在你們離開不久以後,我就也走了。”
“不過今天下午的甜品是真好喫,幾乎那麼那麼多,都是被我一個人喫掉。”香菱摸了摸肚子,然後說到:“現在肚子裏還全都是甜點呢,一定還都沒有消化完。”
提到了甜點路清辭便想到了給眼前少女留的奶茶,便從下方的櫃子裏將那奶茶拿出來,放到少女的跟前說道:“嚐嚐這個奶茶?”
“奶茶?我嚐嚐!”少女拿起了眼前的杯子將吸管插入進去,喝上一大口以後滿臉的滿足。
“這究竟是什麼啊?的確有牛奶的味道,但是...總覺得更加好喝!”
“裏面加了紅茶之類的,下一次我可以再往裏面加一些別的。”路清辭看着眼前少女的反應,便笑了笑說道:“糰子牛奶裏面的糰子,加入到這個奶茶裏面也很好喝的。
我還可以做珍珠之類的。”
“珍珠?”少女眨了眨眼睛。
“可以理解爲沒有煮到太軟糯的糰子,就是嚼起來很有嚼勁的那種。”
“原來如此,但我更喜歡有嚼勁的,下一次師父務必做給我嚐嚐!”香菱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說道:“我很少和糰子牛奶就是因爲太糯唧唧了,喝上前幾口還好,之後就很膩了,
所以才儘量會少喝。”
191-吟遊詩人,遠方來的酒鬼
香菱看起來十分喜歡這奶茶,不一會便喝下去了大半杯。
“不過好像在蒙德也喝過類似的東西呢。”香菱思索了一下說道:“但沒有什麼印象了,大概是那味道並不是很驚豔,只是與師父你這奶茶有些相似。
奇怪,究竟是什麼時候喝的來着?”
聽了眼前少女的話,路清辭便有些驚訝,因爲在自己那本書籍的詳細記錄之中,並沒有見到過這裏有奶茶的存在。
“哦我想起來了!”香菱突然開口說道:“好像是麗莎小姐?”
“麗莎小姐?”
“對,就是那位蒙德的小姐,她曾經做過類似的東西。”香菱突然想起來了自家師父並不認識麗莎,便覺得自己提名字的行爲有些笨蛋。
但很快便忘卻了,便興沖沖地對路清辭說:“之前她用紗網過濾茶,然後往裏面加入過牛奶和咖啡。
味道與師父你做的奶茶有些相像,但是完全沒有師父你做的好喝。”
香菱說過這話以後,便突然再次開口說道:“那個,如果師父你有一天見到了她,千萬不要對她說我這樣說過。”
那時候自己是陪熒一起的時候遇見的那位,雖然僅僅有過幾面之緣,但香菱總覺得麗莎小姐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如果知道她這樣說她做的飲品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想到了人類豐富的想象力,路清辭便突然覺得這也很正常。
於是便打算將奶茶上架,畢竟還是有許多人沒喝過的,況且自己的質量路清辭也相信。
“那便明天吧。”香菱樂呵呵的說道,“明天我帶着胡桃她們一起來如何!”
“也好。”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對着眼前的上面說道:“喝奶茶總比喝酒好。”
雖然路清辭釀的酒喝了不傷身,但是幾位少女醉醺醺的模樣,實在令人擔心。
一個多時辰的高峯期很快便過去,雖然今天的客人仍舊很多,但是相比平日裏要輕鬆一些。
因爲今天路清辭也不餓,香菱也不餓,所以香菱便拿了一個椰蓉麪包,便回家去了。
至於爲什麼今天那麼痛快就肯走了,是因爲下午已經見到過了,所以到晚上的時候就會稍微捨得離開一些。
等到腥巳侩x開了,路清辭便將用過的餐具全部放入自動洗碗櫃中。
其實香菱已經幫忙放進去很多了,路清辭現在放的是剛離開的那兩桌客人用過的。
將這些做好後,路清辭便突然想起,似乎糯米酒剩下不多了。
於是便準備釀造一些糯米酒。
拿出一些糯米清洗掉表面的澱粉浸泡一下, 浸泡到用手可以碾碎的狀態。
稍微瀝乾一下,然後將蒸鍋拿出來,墊上乾淨的溼紗布。
將糯米鋪在溼紗布上,用筷子扎幾個小孔方便上氣。
蒸糯米的時候要將所有工具燙洗乾淨,確保無油無生水。
將蒸好的糯米飯取出,放入燙洗好的盆中,晾至不燙手的狀態。
然後往裏面加入甜酒麴,再倒入些許的涼開水,充分攪拌均勻,要注意將全部的糯米飯全部弄得鬆散,不要留有任何的結塊。
然後將其裝入容器內,將表面壓平。
中間用筷子或擀麪杖弄一個小洞,方便酒釀流出。
蓋好蓋子放在溫暖的地方,大概天還不亮就可以釀造好了。
將還剩餘不多的酒釀裝到另外一個容器中,大概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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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五六杯的樣子。
至於之前的荔枝酒已經賣完了,大概是荔枝比較新鮮,所以那些喝酒愛好者每天每天都要過來抽取一下。
剛將剩餘的糯米酒全部裝入新的容器中,便聽見門外似乎傳來了人的聲音。
“誒呀呀,多麼美妙的酒香,想不到在這其貌不揚的酒樓之中竟藏着如此佳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個爽朗卻不粗獷的聲音隔着厚重的門傳入路清辭的耳中。
那聲音的主人聽起來年紀並不大,語氣中帶着愉悅與溫柔。
抬起頭來將目光看向大門,只見下一秒,那厚重的大門便從外被人推開。
入目是一隻白皙的手,手指纖細且長,並未留有指甲,看起來十分乾乾淨淨。
不知爲何,在路清辭望見那首的第一眼,便覺得對方應該是學習某種樂器的。
雖然說有些刻板的印象,但路清辭總覺得那纖細的手很適合去彈琴,古箏倒是也很合適,或者像辛焱那樣彈個吉他?
然而思緒還沒有過多咿D,路清辭便見到了那人的臉。
入目的首先便是一朵花,賽利西亞花。
這花路清辭在書籍中見到過,和阿熒頭上的很像,但並不一樣。
只見眼前的少年頭頂帶着一頂綠色貝雷帽,黑青色的漸變髮絲剪得很短,只有前方鬢角留下兩縷長長的變成了雙麻花辮。
身着改良版小禮服,顏色是白綠相間的,棕褐色的腰封緊緊的箍在身上,便可以看得出眼前的少年腰身十分纖細。
下身除了綠色的短褲,便是穿着白色連褲襪以及皮鞋。
有些許女性化的長相和有些許女性化的穿着打扮,但路清辭卻沒有將他錯認成女性。
路清辭曾經聽過一句話,男生女相以及女生男相都是對外貌最高的稱呼,眼前的少年顯然就是如此吧。
隨着少年溫和的對路清辭笑了笑,轉身關上門後,便大步走向前來。
在少年腰間懸掛着的神之眼十分奪目。
“喲,晚上好啊老闆,我是聞着酒香過來的,想不到這麼晚還有營業的酒樓。”少年對路清辭笑了笑,便坐在了高腳凳前。
閉上眼睛輕嗅了一下,空氣中還殘留着剛剛的糯米酒香氣。
“晚上好這位客人,叫我路老闆就好。”路清辭對着眼前的少年笑了笑,眼前的少年雖然舉止有些奇怪,但看起來並不像是壞人。
“我這家酒樓就是晚上開業的,看來這位客人並非住在這附近之人。”
“路老闆好啊,我是一位旅行的吟遊詩人,你可以叫我溫迪。”溫迪笑了一下,目光有些許好奇的望着路清辭的臉。
那目光似乎十分好奇着眼前的路清辭會不會就是那酒香的始作俑者。
“詩人?你好,溫迪先生。”
“先生就大可不必了,畢竟我們還沒到那個年紀。”
溫迪言情略微有些調皮的對着路清辭眨了眨眼睛,而路清辭也成功被眼前的少年說動了。
他看起來的確不像是年紀比較大的樣子,應該要比自己還小上幾歲?
比魈大一些?大概。
“那,溫迪,今天想要喫些什麼?”然後突然想起了眼前,少年剛剛進屋之前說的話便說道:“對了,你是聞着酒的香氣來的。
剛好糯米酒還有,要來上一杯嗎?”
“要要要!不過...只是糯米酒嗎?”溫迪目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在路清辭身後的架子上,果真就只有那一個裝酒的罈子。
還有一個似乎正在發酵的大酒罈子,因爲上面蓋着東西,所以應該是還沒有釀造好吧。
剛剛的香氣僅僅只是一個糯米酒發出的氣味嗎?
這令溫迪有些許的猶豫,不過香氣的確是在這屋子裏的沒錯了。
“要一杯!”溫迪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然後說道:“隨便來一點小菜就好。”
一早便聽聞這家酒樓的料理十分美味,他在蒙德便已經聽到兩三個人說過這家酒樓了。
一直都想要見識一下,卻沒想到機會纔到。
“需要我爲你搭配幾道菜嗎?”路清辭詢問道。
因爲已經有過許多客人讓路清辭幫忙配菜了,所以路清辭的業務便顯得十分熟稔,並不會像是一開始那樣,不知道怎麼配菜。
“那就麻煩路老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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