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那看樣子我每天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多站一站,時間久了,身上也竟然能夠沾染到人間煙火的氣味。”
“什麼嘛。”路清辭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便將自己揹包中的那幾份甜點都拿了出來,對着眼前的少女說:“是因爲這些吧。
雖然說打包盒很嚴,但是在打包上之前流露出來的味道仍舊在瀰漫着。
這味道並不大,但申鶴小姐卻能聞得到,這大概便是天意。
要嘗一嘗嗎?”
深刻聞着空氣中的味道,那味道不如尋常花草一般苦澀,我是帶着牛奶的香氣以及淡淡的香味。
雖然並不想要麻煩路清辭,但是聞着香氣,申鶴還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於是路清辭便打開千層酥酥的盒子,申鶴也伸出手拿了一塊。
少女看着手中的那一塊千層酥酥,比普通的甜點要大一些,普通的當然就是指自己剛下山的時候,在許多酒樓品嚐過的那些一樣。
只見眼前的千層酥酥,十分金黃,側着看便能看出有許多紋理,一層一層的想要數一數,卻根本就數不清。
在千層酥酥的上方有着一些碎的果脯,很明顯是路清辭店內的果脯切碎了的樣子。
因爲他那裏的果脯很大一顆,如果不切碎的話就沒有辦法一個千層酥酥上面放好幾個味道了。
開口咬了一下,異響的只要搖一下便會碎一地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雖然這個千層酥酥十分酥脆,但大概是裏面加了什麼東西的緣故,只輕微的掉落一些酥酥的碎屑。
“好好喫。”申鶴的臉蛋上難得出現一抹血色。
“可以每一種都嘗一嘗的。”路清辭將其他的也全部打開。
反正帶出來也是抱着分享的態度,無論是在路上分享還是到了雲翰社分享,都差不多,只要留一些給雲堇就好了。
反正...自己每一種都做了很多。
每一種都是滿滿的兩大盒。
“可以嗎?”
“可以的。”路清辭原本害
420
怕少女跟自己客氣,剛想着說些什麼勸少女嘗一嘗,便見到眼前的少女果斷的伸出了手。
看到眼前少女的動作,路清辭便不禁笑了起來。
大概真的是在山中久居,所以眼前少女的性格便更加耿直一些。
很少會理解客套或者客氣話是什麼,你知道自己讓她嘗,她又有點想嘗,就嚐了。
“都是很甜蜜的味道,是不曾品嚐過的。”申鶴每一樣都咬下了一小口,然後如獲珍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幾樣糕點。
因爲路清辭做的個頭都比較大,除了椰奶小方、牛奶小方是比糖塊大一些的大小以外,千層酥酥什麼的都如同手掌一般大。
所以申鶴的手便顯得有些無助,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將什麼掉了下去,而是變直好將椰奶小方、牛奶小方先放入口中喫掉,然後手中拿着另外三樣甜品。
見女喜歡的模樣,路清辭便再次伸出了手中的盒子說:“喜歡便再多拿一些。”
然而這次深申鶴卻搖了搖頭,對着路清辭說道:“你出來帶着這些,應該是有用處的。
我不能喫很多然後耽誤你去做事。”
少女銀灰色的眼瞳盯着路清辭的雙眼,眼前的男人便是她決心留在璃月的最大動力。
他說的那些話、對於自己的那些幫助,都是常人無所及。
自己沒有辦法幫助他做些什麼,但總不能再耽誤對方去做事。
看着眼前少女眼中堅決的模樣,路清辭便又拿出了一塊棗椰蜜糖放在申鶴的手中。
185-溜走胡桃,看店鍾離
並不是因爲因爲棗椰蜜糖做的比較多所以多給她一些,而是因爲剛剛申鶴小姐在咬了一口棗椰蜜糖以後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意。
應該是相比於其他的甜點,這個棗椰蜜糖讓她更加喜歡吧。
顯然喫慣了清苦食物的申鶴小姐其實內心中也是喜愛着這些甜點的。
“對了,我要去雲翰社聽戲,申鶴小姐要一起嗎?”路清辭突然邀請到。
“雲翰社?”
“對,是雲堇小姐今天要上臺演出,是改良版的神女劈觀。”
申鶴小姐每日在璃月港附近轉,所以肯定也是聽說過的。
果然在路清辭的意料之中,只見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位雲堇小姐的才情了得。
但我就不一起前去了,今天比起去那種喧鬧的地方,我更想一個人待一待。
如果不是遇見你的話,我現在可能就已經在某個郊外了。”
“一個人呆一呆也是一個好的選擇,如果總待在喧鬧的地方,的確會有些煩躁。”路清辭笑着對眼前的少女說道:“那我就不繼續打擾申鶴小姐了。”
還以爲眼前的少女會仍舊平常的點點頭,卻沒想到眼前的少女卻搖了搖頭。
說道:“與你聊天,並不是耽誤時間。”
路清辭有些許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見眼前少女銀灰色的眼瞳中散發着認真的情緒。
“是這樣嗎?”路清辭收起了驚訝的表情,對着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道:“很高興能聽到你這樣說。”
“你去吧,我也獨自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安靜一下。”申鶴話音落下,便對着路清辭揮了揮手。
路清辭便也轉身離開朝着雲翰社的方向走去了。
路途中並沒有遇見其他熟悉的人,雖然見到了一些熟識的客人,但路清辭腦海中的那些名單都沒有遇見。
一直走到雲翰社裏面,將雲堇夾雜在信中拜帖拿出來交給門前的人,很快那人便對路清辭恭敬的打了聲招呼,然後在前方引着路清辭走入進去。
雖然走進的大門,如同上次和鍾離先生他們一起來的時候是一樣的,但是這一次並沒有很快的停留,而是找了一個位置非常好的地方,才讓路清辭坐下。
要知道上一次達達利亞花了很多錢才找到一個位置還不錯的地方,但是這個位置顯然要更好。
在路清辭剛坐下沒有幾分鐘,便有人送來了茶水。
路清辭現狀,攔下那人,於是詢問到:“雲堇小姐在什麼地方?”
“雲先生現在正在準備着,雲先生曾吩咐過,如果路先生想見她便帶路先生去後臺。”眼前的女子說道。
看着女子的打扮以及下意識的動作,路清辭便推斷出眼前的女子大概是在這雲翰社的學徒一類,並不像是專門端茶送水的小廝。
“不用了,等雲堇小姐下臺以後再見吧。”路清辭搖了搖頭。
想要去見雲堇主要還是想讓她嘗一嘗自己做的甜點,但是上臺之前不宜喫甜食,而且自己現在去見她,說不定無法幫忙反倒添了麻煩。
“雲堇小姐還邀請了其他人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女子搖了搖頭對着路清辭說道:“我只聽說了要帶你一個人來這裏坐,胡桃小姐今天不會來了。”
在眼前的女子
421
口中得到了答案,路清辭便也沒有繼續詢問,於是點了點頭示意那女子去忙她的便好。
在路清辭剛落座沒多久的時候,便見到大多數的座位都已經坐滿了,還有一些沒有人坐的座位,但那些多半已經是被定出去了的。
就當路清辭以爲自己要一個人聽完整場戲後,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到處張望,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路!”辛焱看到路清辭的一瞬間眼睛變亮了亮,然後立刻轉過身去尋找着什麼。
只見在少女的身後又出現了一位少女,領着一位殭屍蘿莉。
“路清辭!”辛焱一邊說着,一邊用胳膊肘戳了戳身後的人,只見那人抬起頭來,眼睛立刻變亮了。
“哪裏哪裏?”身後的少女也張望着,當目光鎖定在了路清辭的身上,便十分開心的笑着說道:“師父!”
路清辭當然也聽見了幾人的聲音,便連忙招了招手,示意三人坐過來。
“哇哇哇,這個位置留的不錯嘛!”辛焱剛坐下便十分興奮的看着臺上,說道:“這個位置剛好可以一睹雲堇的風采。”
“下午好。”七七直接坐在了路清辭的左手邊,而香菱則是佔據在了路清辭的右手邊。
“下午好啊七七。”路清辭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七七的腦袋。
“前幾日,七七想要去見你,但一直外出義�...”七七的語氣略微帶有遺憾的說道。
路清辭見狀,連忙便安慰到:“沒關係的,七七能幫到人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哦對了。”路清辭突然想起了揹包中的那幾盒甜品,便立馬從揹包中如同變戲法一般,變出了整整八盒的甜點,然後對着幾個少女說道:“你們來嘗一嘗這些甜點,配着茶也很美味。”
“不愧是師父!”香菱立刻豎起大拇指,然後毫不客氣的第一個伸手。
一旁的辛焱見狀也直接拿起一塊,十分愉悅道:“想不到今天來的這麼值當!
有璃月最好的戲曲聽,還有璃月最好的甜點喫!”
“路清辭做的甜點,好喫。”七七雙手拿着一塊千層酥酥小心翼翼的啃着。
看着幾人如此喜歡,路清辭便內心慶幸自己多做了一些,原本沒有想做這麼多的,
畢竟路清辭以爲只有自己和胡桃、雲堇喫,但是做的時候不自覺便多做了一些,想着如果遇見其他人也可以分一分。
如此看來,自己當時的想法是對的。
今天並非只有雲堇一個人登臺,而是有好幾位,雲堇小姐的改良版神女劈觀是在最後壓軸的節目。
所以此時臺上便已經走上了第一位憐人,從柔韌的身段到臉上的妝容到優美的嗓音,但路清辭一眼便認出了臺上的人是位男子而並非女子。
在戲曲中男扮女、女扮男十分正常,但像臺上這男子一般惟妙惟肖之人的確很少。
看來今日登臺的人皆不平凡,只希望雲堇小姐不要緊張。
“這甜點也太好喫了吧!”辛焱雖然唱搖滾也要保護嗓子,但面對如此美味的糕點她實在有些把持不住,完全喫不膩啊!
這桌瀰漫着的甜點香氣也引起了周圍幾桌人的注意,剛開始只是到處張望着,直到目光見到了路清辭的臉後,便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個可惡的奸商老闆,是在引誘他們聽完演出便去他家的酒樓消費嗎?
如此俗不可耐的手段,他們纔不會上當。
不過...他們桌上擺着的都是些什麼甜品?
“其他人唱的也很不錯嘛,都是難得一見的人物。”一旁的香菱塞入口中一顆椰奶小方,一邊小聲對路清辭說道。
“香菱認識?”
“嗯...不算認識,但是見過雲堇和她們交流就是了。”香菱再次伸出手,用小叉子插起來了一塊牛奶小方放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說:“總之都是很厲害的人吧。
就像師父你,還有我,也是其他廚師在交流的時候會提到的人呢!”
看着香菱十分不謙虛的模樣,路清辭便笑着說:“那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纔行,千萬不要讓其他之前不如你的人超過你。
不然...”
“不然?”香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望着路清辭。
不然就不給她喫晚飯?
路清辭原本是想對着眼前的少女說不然就不給她喫晚飯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便改口笑着說道:“不然出去就別說是我徒弟。”
“誒??師父!”香菱立馬便嘟起了嘴,氣鼓鼓的說道:“我就說我就說!”
“胡桃什麼時候到?”辛焱看着兩人幼稚的舉動笑嘻嘻的說:“你看看你,七七都比你成熟。”
“七七她,七七她本來就比我成熟。”香菱哼哼的說道,然後看了看時間說:“她說下午找機會讓鍾離先生看店然後她溜出來,
這個時間
422
...應該快了吧?”
聽着兩人的對話,路清辭便突然知道,爲什麼今天並沒有看見鍾離先生的身影了。
大概就是胡桃用某些理由將鍾離留在了往生堂,然後打算一會兒找藉口溜出來,所以鍾離先生並沒有出現在這裏。
就剩最後一個人的演出之後,便是雲堇小姐登臺了。
就當幾人以爲胡桃沒有成功逃脫的時候,便見到胡桃十分小心翼翼的,從各種桌子中間擠了過來,坐在了辛焱與香菱的中間。
上一篇:在异世界写小说真的能找到老婆
下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