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是啊大嬸,我們出去釣魚。”香菱也十分熱情大方的回應着,絲毫都沒有被人打趣的怯懦。
“釣魚好呀,就是要小心一些纔行。”那大嬸語重心長的說道,眼神在兩人身上不停的來回打轉:“快去吧快去吧,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大嬸這樣一逗趣,周邊幾個攤主也紛紛笑了起來。
他們這些出攤的年歲都稍微大一些,平日裏都將路清辭和香菱兩人當做後被看待,如果是路清辭和其他人一起出遊,他們便會歇了調侃的心思。
如果是香菱和其他人,他們也不會出言調侃。
但是路清辭與相鄰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這些人便會覺得比較熟悉且親切,便不會只打個招呼就算了。
兩人沿着巷子一直走了出去,還需要再穿過兩條巷子和一道街便可以出城了。
就在這時便遇見了香菱今天最最最不想遇見的人。
就在香菱心中想着該如何和自家師父說,調轉一條路繞路出去,便已經聽到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路清辭?香菱?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去呀!”
聽到那專屬於胡桃歡快的語調,香菱便知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認命的轉過身來揚起一抹笑容,對眼前的少女打着招呼。
“喲,你怎麼這個時間在這裏呀?”香菱對眼前的少女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試圖引導着說一些其他的好讓胡桃忘記詢問兩人的目的。
“今天的事情不多,便出來閒逛一下。”胡桃眨了眨眼睛,然後在路清辭和香菱的臉上來回遊離,“倒是你們,
343
怎麼這個時間會在這裏?
還帶着這麼大一堆的東西。”
“我們要去釣魚。”路清辭見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便如實說道。
“釣魚?”胡桃立馬便將目光放在了香菱手中的桶上,然後恍然大悟的說:“喔!你們出去玩居然不告訴我!”
胡桃將目光來回看去,只見路清辭的神情還是很坦蕩的,但香菱的那副表情顯然便是心虛了。
那天香菱還有詢問出去要穿什麼衣服,原來是要今天出去釣魚。
還好自己今天閒來無事在這邊逛了逛,要不然真的就錯過去了。
“沒有沒有,哪有啊...哈哈”香菱自然是有些心虛的,便只能在一旁乾笑,然後將求助的目光放在自家師父的臉上。
“那胡桃要一起去嗎?”路清辭當然是將香菱的目光當做徵求自己同意了,於是便直接對着胡桃說道:“我們帶的料理足夠,就算不夠的話,釣魚了也是夠的。”
香菱只聽見‘啪’的一聲,她的心碎了。
“當然很想去了。”胡桃笑着說道,然後便發現了一旁香菱失去靈魂的表情,便說道:“你們先去吧,我先去找雲堇她們,
如果過一會無聊我們再去尋你們。”
“也好。”路清辭點了點頭。
一旁的香菱也連忙將兩人去的大概位置告知了胡桃,雖然心中很想和自家師父兩個人,享受一下師徒的二人世界。+
但是既然胡桃見到了,表示也想去,自己便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畢竟胡桃是自己的好朋友,能和胡桃一起玩也很開心。
和師父一起的機會雖然少...但也不會沒有的。
--------------------------------------------
PS:晚上好呀,各位旅行者,今天有喫到什麼好喫的嗎?
今天不怎麼發燒了,就是嗓子還很痛,不是很耽誤碼字,所以今天就加更了一點。
喫夜宵耽誤了時間,不然還能再多加一些,明天一定!
最近在月票評比了,雖然我連評比資格的腳後跟都摸不上,但是還是想求一求票票捏。
求票票求刀片求打賞啦~
157-不愧是師父,好準啊!
如此一想,香菱的心中便好受了一些。
“好,那你們先去吧!”
胡桃對着兩人擺了擺手,突然發現了路清辭肩膀上的圓溜溜的小魚乾。
現在的小魚乾不僅僅那雙幽藍色的大眼睛圓溜溜,就連頭也圓溜溜,看起來便很軟。
想要伸手碰一碰小魚乾,但是立馬便被小魚乾瞪了回去,便只好悻悻的收手。
看着小魚乾和路清辭親暱的同時,也讓胡桃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小貓的壽命很短吧?
小貓的壽命要比人類的壽命更短,也就是說不到二十年小魚乾大概就會死去,也不知道小魚乾死後路清辭會不會很難過。
胡桃突然如此想到,便想着日後如果真的發生這樣情況了的話,她一定會去好生安慰路清辭的。
至於現在嘛...還是不要和路清辭說那種不好的話了,不然惹得他提前難過便不好了。
已經離開胡桃視線範圍內的路清辭並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小魚乾已經被人預見死亡了,他只知道這個時間的日頭越來越烈,有些曬。
也不知道一會釣魚的時候能不能找到一片陰涼些的地方,不然曬着掉一下午的魚,不中暑也會脫層皮吧。
兩人尋到香菱說的那條河流後才知道這河流不深也並不湣�
烈日之下,水清粼粼,如絲綢般劃過與石子相交,發出潺潺的流水聲。
清澈到可以直接看到水下面的魚正在遊動,偶爾還可以見到很大的魚。
這一片的魚似乎的確很多,大小都有。
兩人找了一片樹蔭之下,然後拿出野餐布鋪在草地上,再將其他東西放上去。
路清辭並沒有拿那張和甘雨小姐野餐時候用的野餐布,而是在昨天買了一個新的。
雖然甘雨小姐有說過自己可以隨便用,
但不知道爲什麼,路清辭只要一想到那張桌布,用來和除了甘雨小姐之外的人野餐,便會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背德感。
而且那種感覺十分強烈,雖然路清辭不知道爲什麼會生出那種感覺,但還是堅持買了一張新的野餐布。
香菱不知道路清辭的想法,也並不知道路清辭到底有沒有野餐布,只當做沒有了,所以便和路清辭一起挑了一張上面帶有小花圖案的桌布。
原本想要選一個帶着食物圖案的,但是自家師父說那樣便不像是野餐,而像是開個野餐飯館了,便只好作罷。
鍋巴十分積極幫兩人鋪野餐布外,也仍舊會時不時的盯着一旁的小魚乾。
此時小魚乾已經從路清辭的肩膀上下來了,心情很好的在用爪子踩
344
地上的草。
將一切佈置的差不多後,兩人便在河邊坐了下來,調整好魚竿,將魚餌放上去後開啓了釣魚之旅。
本着記錄的心態,路清辭便抬起留影機,將兩人以及鍋巴都拍了進去,這還是路清辭來到這裏以後第一次釣魚。
之前自己尋找食材的時候都是直接下去抓的,一抓便能抓上一大桶,但是在香菱這個女孩子面前還是要文雅一些的。
拍完後兩人便開啓了漫長的釣魚之旅,剛開始兩人都十分認真,只偶爾對話。
但過了僅僅一刻鐘的時間,香菱便停了下來。;
看了看路清辭那已經釣上來兩條魚的桶以及空空如也的自己的桶,香菱怒了。
“爲何用的一樣的魚竿、一樣的魚餌、一樣的位置,師父你能這麼快釣到兩條,而我就是掉不到魚呢?”
“邭猓氣罷了。”路清辭試圖安慰着,然而下一秒他的魚竿便動了動,
稍微一用力將魚竿抬起一些,然後收線。
立刻便看到了咬在勾上的魚。
雖然不是最大的,但卻身材勻稱,還在胡亂拍着水,一瞬間水花四濺。
將魚鉤從魚的口中拿出,然後將這條魚放入桶中,剛做好這些,他似乎便聽到了咬牙的聲音。
“師父。”
“嗯?”
“我們換地方吧。”
“好。”
路清辭無奈的笑了笑,但也立刻便同意了。
只希望換了地方以後,香菱可以多釣到幾條魚。
畢竟釣魚事小,香菱的心情比較重要一些。
出來玩最重要的是興致,而不是釣魚的收穫。
兩人換了地方後,沒多久香菱又提出想要緩一緩魚竿。
然而半個時辰後,香菱看着自己桶內僅有的一條小魚以及路清辭桶內的三條大魚和四條小魚,陷入了深思。
此時太陽仍舊濃烈,鍋巴十分乖巧的坐在桶旁邊看魚,之前和小魚乾一起去撲蝴蝶來着,但是小魚乾還是很害怕鍋巴,所以現在正趴在路清辭旁邊那曬熱的大石頭上眯着,正被太陽曬舒服的眯着眼睛打呼嚕。
又釣了幾分鐘,仍舊釣不到,香菱便乾脆將魚竿收起來直接躺在了草地上。
路清辭注意到了香菱的動作,只笑了笑,然後將兩人的桶調換了一下。
原因無他,自己的桶裝不下了,而自己的魚竿又感受到魚咬鉤了。
“真的是討厭,莫非是師父你摸過的魚餌更香嗎?”香菱嘟了嘟嘴,一旁的鍋巴也跟着烏拉了起來,似乎和香菱保持着一樣的好奇。
“邭鈫栴},邭鈫栴}。”路清辭笑了笑,然後說道:“要不要去弄個篝火?一會可以直接烤魚。”
“那我去弄吧,師父你再釣一會。”香菱乾淨利落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粘到的草葉子,“雖然肯定夠喫,但萬一胡桃一會帶着其他人來呢?
那說不定就不夠喫了。”
“好,小心點。”路清辭對着香菱的背影喊道,只見對方朝着自己擺了擺手便去找幹樹枝了。
突然發現香菱的身邊沒有鍋巴的蹤影,轉過頭便發現鍋巴正在躡手躡腳的接近趴在石頭上小憩的小魚乾。
原本想開口阻止,但路清辭又有些好奇鍋巴究竟想做些什麼,便默不作聲的看着。
如果鍋巴真的有想要喫掉小魚乾的意圖,再阻止吧。
石頭距離自己不過兩步遠,還是來得及阻止的。
只見鍋巴躡手躡腳的朝着小魚乾靠近,就連踩在草地上的腳步都很輕,生怕掃到草的聲音吵醒小魚乾。
六步...兩步、一步。
就在鍋巴朝着小魚乾僅有一步之遙時,便見到鍋巴伸出了爪子。
然而胳膊太短了,導致鍋巴根本沒有碰到小魚乾,
於是鍋巴便繼續踮了踮腳,笨重且緩慢的爬上了石頭,坐在小魚乾旁邊伸出了爪子...輕輕地rua着小魚乾身上柔軟的絨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就連搭在石頭旁邊的小短腳也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似乎滿足的很。
這是...什麼情況?
路清辭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鍋巴的動作,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便想到了大概是鍋巴覺得小魚乾很可愛,所以想摸摸,但小魚乾很害怕,路清辭和香菱也很害怕,所以一直阻止,鍋巴便只能等到兩人都沒注意並且小魚乾睡着的時候下手?
越想越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
但是路清辭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小魚乾已經醒了。
在鍋巴摸的第二下時,雖然鍋巴的動作很輕,但路清辭仍舊可以看得出小魚乾微微動了一下的爪子。
那是小魚乾要睡醒的表現。
所以說現在的小魚乾已經是清醒的狀態了,至於爲什麼沒動,大概也是怕自己輕舉妄動然後被鍋巴喫掉。
路清辭又看了一會,發現鍋巴似乎真的只是很
345
喜歡小魚乾所以想摸摸,並沒有對小魚乾‘圖植卉墶銢]有繼續盯着了。
“師父,我回來啦!”
上一篇:在异世界写小说真的能找到老婆
下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