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濃郁的湯汁順着女子的脣齒逐漸流入胃中,令人感到一絲的安心。
美眸落在自己對面正微微低頭看着手中書籍的男子臉上,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溫柔。
她的腦海中滿是今天收到的那封信,他毫不猶豫便將香菱與那男子隔離開的行爲以及爲了香菱沒有顧忌自己那所謂的外在形象,抨擊了那男子的行爲,是一種十分珍貴的。
她看着路清辭的臉,彷彿在那張臉上浮現着名爲勇氣二字的面紗。
這人人都像路清辭這般...罷了,世界上本就不會人人都像他這般。
“聽說那邊有一家漁具店犯了事。”凝光主動開口道。
“凝光小姐也聽說了嗎?”路清辭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但是仔細想一想凝光小姐一個富商,能知道這些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商人的消息也最爲靈通,知道這些也不足爲奇。
更何況那條街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就算不刻意的去了解,也會聽到幾聲的。
“是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想聽不到都有些難。”
凝光再次開口說道:“聽說那家店啊,已經被查封了。”
“查封了?”路清辭可以想到那家店會受到懲罰,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直接關店。
大概就是鶯兒小姐說的那個理由了吧,也就是那個老闆是辦了臨時的證明,但是時間到了卻沒有離開璃月也並沒有繼續報備,而是這樣隱匿在璃月開了一家店。
原本這樣的身份就略微有些敏感,更別提說他還膽大妄爲的公然騷擾客人了。
“查封了也好,畢竟那店家並不是好人。”路清辭說道。
“我還以爲以路老闆的溫柔性子,會說這樣的懲罰有些過於重了呢。”凝光調笑着說道:“那老闆現在也被帶去審訊了。”
“懲罰重要分人的,那老闆的店被封了只能說是罪有應得,反而還輕了些。”
路清辭將手中的書放在書架上,心中感嘆了一下富商的消息的確要比普通人靈通一些。
路清辭現在只知道有人帶着千巖軍去了那家店,之後的事情全都一概不知。
“分人?莫非路老闆認識那家漁具店的老闆?”
於是路清辭便將今天去了那家漁具店的事情說了出來,只說同行的少女差一點遭受騷擾,並未說是香菱。
凝光小姐與自己以及香菱並不熟稔,路清辭並不想將香菱差點被騷擾的事情告知太多人。
他深知輿論的重要性,倘若知道的人多起來,那麼輿論的風向有可能會變。
更何況璃月認識香菱的人,或者說知道香菱這個名字的人並不是很少。
香菱的料理也十分出名,所以路清辭不想有哪怕一絲會影響到香菱名聲的機會。
“原來如此。”
凝光並不介意路清辭沒有將香菱的名字說出來,因爲她並不覺得路清辭此舉是爲了瞞着自己,反而覺得路清辭的舉動甚是合她的心意。
“那麼,如果那位被騷擾的人,並不是與你同行之人呢?”
凝光猶豫了很久,然後還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如果我能看到,也可以解決的話,我會伸出援手。”路清辭諏嵉恼f道:“但如果是我無法解決的,我便也只能幫忙尋求幫助。”
路清辭並沒有對眼前的女子說出類似於‘無論如何只要見到這種情況,我就會伸出援手。’那樣的話語。
路清辭能說的,只是量力而爲。
今天路清辭爲什麼敢於對一個比自己高大、又比自己胖幾十斤的男人說出那樣的話,那也是因爲自己來這個世界以後體質變得很好。
可以將一個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丘丘人丟飛出去,還是很輕鬆的那種,所以路清辭纔會毫不懼怕那位老闆。
但是自己是這樣的體質,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是。
很有可能這種體制在這個世界上很常見,也說不定呢?
若是自己無法解決,那肯定就要找人求助。
而不是莽撞行事,到時候無法幫助其他人,反而將事情變得更加嚴重了,便得不償失了。
“十分諏嵉幕卮稹!�
“凝光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前輩?”路清辭無奈的笑了笑。
眼前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顯然不是在看一個同齡人,反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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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輩看後輩那種讚賞的目光。
這一點便令路清辭想起了學校學生會里面的學長學姐。
那種被目光審視,而自己的言論又被認可後那種讚賞的目光。
“是我太嚴肅了嗎?”凝光稍微調整了一下態度,對眼前的男人笑道:“不過我比你年紀大也說不定。”
“應該比我小的。”路清辭說道。
眼前的女子顯然要比香菱胡桃那些小丫頭片子成熟一些。
但這並不代表凝光的年紀很大。
應該是比自己小上一點吧。
見路清辭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凝光便也不再與他談論這些。
畢竟凝光並不好奇對方的年齡,年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閱歷以及業績。
而路清辭的閱歷便很充足,業績也很好。
根據耳目來報,卿雲齋的營業額已經遠超璃月其他的酒樓穩居第一了。
真是賺錢的生意。
偏生這生意還只能路清辭一個人做,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有這般的手藝。
“一會兒再打包一份椰蓉麪包給我帶走吧。”凝光開口說道:“可以當早餐喫。”
“好。”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便去拿打包盒,用夾子夾起一塊椰蓉麪包放進去,然後再將打包盒的蓋子蓋住,詢問道:“要加熱一下嗎?
加熱一下的話,明天早上喫還是熱的。”
凝光聞言點了點頭,“那便麻煩路老闆了。”
看着路清辭給椰蓉麪包加熱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開口說道:“糯米酒可以打包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打包帶走的量有些多,凝光小姐,要帶走一份嗎?”
在店內喝的量一般都是一小酒杯的量,而帶走則是要用稍微大一些的玻璃瓶子。
最小的玻璃瓶子也要裝差不多兩酒杯的量。
“給我來一份帶走的吧,再打包一份松茸蘑菇炸物和炸蘿蔔丸子。”
雖然聽出了對方要自己深夜買醉的意圖,但路清辭還是點了點頭。
順嘴說了一句:“害怕醉倒在外面的話,回去喝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
凝光小姐這樣便是警惕性強一些的,而香菱胡桃那些則是警惕性差一些的。
凝光聞言笑了笑,沒有再吭聲,而是繼續喫起了眼前的料理。
路清辭從上方的保鮮櫃中拿出白蘿蔔和胡蘿蔔擦成細絲。
將蘿蔔絲放入水中焯水後,撈出擠幹水分。
將蘿蔔絲稍微切碎一下後,放入大碗中,加入麪粉,放入薑末蔥花,再打入鳥蛋和適量的鹽,然後放一勺胡椒粉和一勺五香粉後攪拌均勻。
鍋內放油,油溫六成,熱將蘿蔔擠成丸子的形狀,放入鍋中中小火炸。
丸子浮起來後撈出,等到油溫升成八分熱左右後,再將丸子放入進去,復炸一分鐘。
將蘿蔔丸子穿在籤子上,然後便擺入打包盒內。
拿出蘑菇與松茸,將蘑菇與松茸清洗乾淨後嘶成小塊。
在熱水中過一下,讓蘑菇與松茸稍微軟一些,這樣更好上面糊。
碗內打入一顆鳥蛋,加入鹽,雞精,胡椒粉以及一大勺澱粉和色拉油。
將其攪拌均勻後就可以將蘑菇與松茸放入進去了要攪拌均勻,讓每一個蘑菇與松茸上面都掛上麪糊。
油熱下入松茸與蘑菇,等到蘑菇變硬後撈出油,溫升熱後二次復炸,炸至焦褐色發脆,便可以出鍋了。
將炸好的松茸蘑菇炸物放入打包盒內,再撒上孜然粉和辣椒粉,便將保溫蓋蓋上。
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將裏面打滿糯米酒後封口,也和另外兩個料理一同放入大的打包袋中。
之後兩人雖然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但路清辭總覺得眼前女子的情緒似乎不佳。
深夜來訪的客人有許多女子,但是如同凝光小姐這般疏離又溫柔,親近又神祕的女子真的太少見了。
以至於路清辭完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便也不敢貿然講話,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
眼前的女子顯然是老練的商人,和其他小丫頭不同的是...思維都不同,倘若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有可能會被記住。
但是對方見到路清辭話變少後顯然情緒更不好了。
沒多久便結了賬,然後拎起自己打包的東西走出了酒樓。
還是揚起一抹笑容同眼前男子做了告別,推開門便踩在了小巷的路上。
高跟鞋接觸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女子走的很快,快到彷彿在和什麼人賭氣一般。
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停止,將房門緊鎖,然後將手中的料理擺放在桌子上。
脫掉了那穿了一天略微有些令她疲累的高跟鞋,裸着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杯瓶糯米酒便喝了一大口,
即便是這麼大一口,女子也完全感受不到什麼不適。
只是感覺那液體流入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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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後有微微的灼燒感,她並不排斥那樣的感覺。
緩慢的走到櫃子前,打開了櫃子最下層的那個抽屜。
這個抽屜帶着一把鎖,凝光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能量灌輸進去,那鎖便應聲而打開。
將抽屜拉開,裏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信件,與這些信件都保存完好,這一點完全相同之處外,這些信件還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這些信件都是在關注着同一個人。
女子隨手拿起一封,上面赫然是關於路清辭的事情。
這信是關於路清辭與甘雨的談話。
因爲路清辭格外敏感的體質,所以凝光並不敢讓耳目時刻的跟在他身側。
只能偶爾接近,然後聽到少許的內容。
雖然耳目十分好奇,爲何凝光會對一個已經調查過完全沒有威脅也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的男人這般持續關注,但耳目就是耳目,沒有那麼多爲什麼。
凝光讓她們繼續監視,那便繼續監視。
聽不到的沒有辦法,但能聽到的就一定要送到凝光跟前。
她抬手摸着那信件上對話的兩個字,喃喃道:“特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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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被牙醫放鴿子了捏,說好今天去複查換藥的結果去了以後發現牙醫外出了,打電話說要推遲幾天嗚嗚嗚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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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凝光的挫敗,胡桃的撞破(5K)
偌大的房間內只燃着兩根燭火,燭火的暖光映照在女子的側顏,忽明忽暗。
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那信件上的一個個字便像熱炭一般烙印在女子的眼中。
她有些不解,也有些迷惘。
她並沒有很在意路清辭,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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