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委託報酬不對勁 第870章

作者:逃生的猫

一個鍛造師的專業熟練度還沒有一個武器高,柳文軒知道了之後應該會扎心好久的吧。

“現在時間還夠,我要去斬赤紅之瞳的世界調整一下時間,你要去嗎?”陳洛對着識之律者問道。

“要去!”

“但我這一次會使用月時計,跳過一天的劇情,你確定要去?”陳洛再次說道。

“啊?劇情跳過模式啊?那算了。”識之律者,臉上寫滿了嫌棄

“跳過一天的時間的話,豈不是說當天我根本回不了酒吧嗎?一天都見不到老古董的面。我還想着這一次從老古董的手中贏下一盤棋呢。”

識之律者是知道月時計的劇情跳過模式的。

簡單點來講就是類似於緋紅之王,但是卻能夠回憶劇情。

但一般情況下爲了不影響酒吧營業,所以陳洛在劇情跳過期間是不會回酒吧的。

因爲劇情跳過模式的致命缺點就是在劇情跳過期間接到的任務不會給原石。

致命,太致命了。

而陳洛可捨不得每天晚上酒吧的營業額。

所以陳洛會採用98的特殊模式,在關上酒吧之後,暫時斷開酒吧與這個世界的聯繫。

這樣一來無論在那個世界度過多長時間,對於酒吧和酒吧連接的世界的時間並沒有多大影響。

也就是說陳洛在關上酒吧之後,無論在另一個世界浪多久,回到酒吧之後也沒過多長時間。

“很難說你到底是想從符華手中贏下一盤棋還是想見符華,不過算了。反正高潮應該會在今天晚上上演到時候再參加也來得及。”

“殿下,乳酸菌調好了。”猶大誓約走了過來。

“正好,水銀燈。”接過乳酸菌之後,陳洛從人偶收藏庫中把水銀燈召喚了出來。

“父親大人。”水銀燈直接就撲在了陳洛的懷裏。

“水銀燈,願不願意陪我這個孤寡老人度過漫長的一天?”陳洛可憐兮兮的說道。

“願意。”水銀燈抱着陳洛點了點頭。

識之律者有事幹,但水銀燈沒事幹啊。

第863章 革命軍與夜襲成員雷歐奈

“猶大誓約,你怎麼也跟來了?”肩膀上坐着一個水銀燈的陳洛看向了走在自己旁邊的猶大誓約。

“終伴其身而不離。”猶大誓約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說出了自己當時的契約詞。

“如果你堅持的話,當然歡迎。”陳洛倒並沒有對猶大誓約的這種行爲產生排斥。

說起來當初陳洛本就想找一個跟在自己旁邊的小弟來着,一開始定的是伊薇特,但自從伊薇特回到教會之後,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面兒了。

只能說對於一個對於教會極其重要的,死了一個多月然後突然出現的人,教會的對待和檢查肯定是極其認真的。

陳洛也想過複製出一個銀色伊薇特跟在自己旁邊,這樣一來本體伊薇特負責應付主世界和教會,銀色伊薇特負責當自己小弟,讓陳洛體驗一把,什麼叫作威作福。

不過見到伊薇特對於另外兩個自己比較排斥啊,陳洛就沒這麼幹。

陳洛本來是打算和水銀燈過一個二人世界的,畢竟水銀燈並不在乎酒吧,只在乎多和陳洛待一段時間。

但水銀燈看上去對於這個給自己調了超好喝的乳酸菌的小姐姐並不是很排斥。

“殿下,爲什麼這個世界的這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如此壓抑?”走在陳洛身邊的猶大誓約皺着眉問道

雖然有大誓約並不想多打擾陳洛,但是這個帝都給猶大誓約的感覺真的不好。

猶大誓約與卡蓮的相貌較爲相似,雖然這並不代表着猶大誓約就一定要和卡蓮性格一樣。

但猶大的誓約這個名字揹負的意義本就是守護。

猶大誓約並不會捨棄陳洛去做些什麼守護人類的破格之事,但是猶大誓約和卡蓮有一點類似的就是二人所站的立場都頗爲正義。

猶大誓約記在在明面上的愛好正是咎人之血,其意爲罪人的鮮血。

所以猶大誓約,天生就對這種明面上光鮮亮麗但實際上卻死氣沉沉彷彿已經了無生機的氣息感到排斥。

這讓猶大誓約想到了暴君專政民不聊生。

“因爲咱們眼前這個維持了千年的繁華帝國的首都,已經從內部腐爛掉了。雖然這個帝都看上去光鮮亮麗且十分繁華,但是就如你所見,路上的行人多數表情都十分的黯淡,彷彿對生活沒有什麼希望。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經濟的不景氣和恐怖政治。”

“上有大臣操縱皇帝,獨斷專行,禍亂朝綱,下有富商貪官趴在人民的身上如寄生蟲一般汲取血液。這樣的帝都能夠活躍起來纔怪呢。”

帝都的繁華真的不是吹的,即使在風雨飄搖之際,各種商販攤販以及擺放着豪華服飾的服裝店,依舊是層出不窮。

除了民心樕夏墙^望暗淡的表情之外完全看不出哪裏像是即將完蛋的樣子。

水銀燈靜靜的坐在陳洛的肩膀之上,對於外物完全沒有反應,對於水銀燈而言,只要能陪在陳洛旁邊就已經足夠了。

而猶大誓約跟在陳洛的旁邊,越是在這個繁華的帝都逛着,猶大誓約的眉頭皺的就越緊。

不遠處,一陣喧鬧的聲音響起,吸引了猶大誓約的注意力。

“那邊發生了什麼?”猶大誓約看向了人羣聚集的地方。

“貌似……是公開處死與帝國作對的人呢。但基本上能被這麼幹的人大多都是有良知的好人。這種事情聽說在帝都很常見。”陳洛帶着猶大誓約向着那個方向走去。

不管怎麼說,只要是帝國的敵人,有50%的幾率是好人。

尤其是像這種被公開處刑的人,大多是得罪了大臣那個派系的高官或者有權勢之人,不然普通平民百姓也不至於會被公開處刑,而是直接在牢內折磨致死。

這樣的人就算不是好人,那也絕對是無辜之人。

在陳洛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了一個可供二人輕鬆通過的通道,直至陳洛和猶大誓約走之那被立起來的巨大木質十字架之前。

“這……”看到那被捆覆在巨大木質十字架之上,雙腳離地,身上被插入巨大鐵釺和鋼釘的正在哀嚎的人,猶大誓約不由的心神激盪。

猶大誓約的本體就是十字架,看着明明是應該行守護與祝福之責的十字架現在卻變成了折磨人的行刑工具,猶大誓約心中感到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再聯想到陳洛剛纔所說的這些人大概率都是無辜之人這件事……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不用擔心我會不會受到影響。”陳洛後退一步,對着徵詢自己意見的猶大誓約說道。

猶大誓約即使是想解救這些人,但也會先徵詢陳洛的意見。

“嗯。”猶大誓約點了點頭之後,直接衝到了那些十字架的面前,身邊環繞的金色槍鏈瞬間穿過了木質十字架,被洞穿的木質十字架支撐不了強大的重量,緩緩向後倒去,然後又被另外幾條金色槍鏈撐住,連人帶十字架緩緩的放到了地面上。

猶大誓約走上前去,身邊的槍鏈纏住插入人體的鐵釘和鐵釺,將其抽出,又將捆附着被處刑者的黑色皮帶割斷。

“啊啊啊!”

雖然猶大誓約的動作相當的快,但依舊讓被處刑者產生了痛感。

“你是誰?”帶着一隊士兵在旁邊守着的處刑者看到搗亂的卡蓮怒喝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見到如此喪絕人性的事情在我面前發生。”猶大誓約說着的時候,也不忘記解救其他幾個同樣被掛在十字架上的被處刑者。

“她一定是帝國的敵人!是革命軍!上抓住她!嗯,抓活的。”再看到猶大誓約的正臉之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的首領後退一步,讓身後的士兵衝了上去。

“哼!”

一道金色的流光劃過,槍鏈延長數倍,劃過了處刑者首領的雙眼。

“啊!!”處刑者首領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滾。

“果然是罪人之血。”猶大誓約冷聲道。

愛好是咎人之血的猶大誓約,總不可能分辨不出誰是罪人吧?

“帝具使!”原本衝過來的士兵隊伍之中,有一人忽然喊道。

而在聽到帝具使的名號之後,慌亂的情緒傳染了所有的士兵,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甚至還在緩緩後退。

怎麼想那個女人身邊環繞漂浮着的鎖鏈都像是帝具吧?

普通的士兵只知道帝具使,又不知道有什麼具體的帝具。

反正害怕就完了。

害怕之後當然是跑了。

連他們那個瞎了眼在地上打滾的長官都沒管,那些士兵就都跑了。

對付帝具使需要的是精英士兵,這些僅僅比民兵強不到哪兒去的士兵當然不願意拼命了。

一個月幾百塊的工資,你玩什麼命啊?

什麼?工資不止幾百塊反而很高?

那更不能玩命了!

跑就對了。

而剛纔圍觀的那爲數卸嗟钠胀ㄈ耍吭缫呀浥芰藗�乾淨。

在帝都求生欲不旺盛的話,根本活不下去。

“殿下……”當將被吊起來捆在十字架上的幾個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放下來之後,猶大誓約看向了陳洛。

猶大誓約能夠把他們救下來,但不能把他們救起來,因爲猶大誓約沒有治療能力。

你能期待一個原本是用來束縛和消滅崩壞獸的十字架有什麼治療能力嗎?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放心交給我好了。”陳洛走上前去灑下一片白色的光芒。

那白色光芒順着風飄向了躺在地上的幾人,緩緩的融入了他們的體內。

破繭成蝶對肉體的修復速度是肉眼可見的,在接觸到那些白色光點的時候,那躺在地上的幾人身體上的血窟窿就開始慢慢止血甚至開始肉眼可見的癒合了起來。

“麻煩您了殿下。”猶大誓約走到陳洛的旁邊,低頭道。

“麻煩倒稱不上,其實這種情況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陳洛說道。

陳洛說的是真的,就算猶大的誓約不出手陳洛也會出手。

陳洛多數情況下都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不過陳洛是有理智的愛管閒事的人。

如果在主世界遭遇不平事,陳洛會在不會暴露自己使自己陷入絕境的情況下管管閒事,但是在斬赤紅之瞳的世界就完全沒有什麼顧慮了。

說的像是這個世界有誰打的過陳洛一樣。

我就管閒事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不過陳洛對於猶大誓約在做事之前,即使自己確實想去這麼幹,但也依舊會徵詢自己意見這件事情很滿意。

如果猶大誓約沒忍住直接衝上去的話,陳洛倒也不至於把猶大的誓約的行爲上升到【作爲一個武器,竟然擅自行動,連主人的話也不聽,留着你有什麼用】的高度。

但是現在的猶大誓約至少確實表現出了在當時簽訂誓約之時所說的那種絕對遵從自己命令的相應行爲與態度。

“那這些人現在該怎麼辦啊?”猶大誓約看向了沒有過多長時間竟然已經可以自己撐起身子慢慢站起來的幾個受刑之人。

“當然是讓他們自己看着逃了,難不成你還打算收養他們一輩子啊?不過在給他們治療的時候,我也給他們融入了人偶印記,如果他們真的再次受到了致命傷的話,靈魂會直接上傳到羣體網絡中的。這幾個人真慘啊,應該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滴水未進,不然也不至於身上沒有人偶印記。”陳洛看着在破繭成蝶能力治療下,已經能站起身來,並聚集到自己面前的人們說道。

如果對方身上有人偶印記的話,直接讓他們死後進入人偶世界就好了,但沒有的話就只能把他們救一邊了。

“殿下果然是一個溫柔且又正直的人。”猶大誓約看着陳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別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唉,武器的誇獎就是太過直白了啊。

“你們也是,別在這裏待著了,趕緊跑吧。事先說好,我可沒有錢給你們當盤纏。”看着已經聚集到自己面前想要說些什麼的人,陳洛提前說道。

“這位朋友是革命軍的自己人嗎?”領頭之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之後,問道。

“革命軍?抱歉不熟,但你們該走了。”陳洛搖頭之後指了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傳來了一陣有秩序的嘈雜聲。

“大隊士兵應該快來了。”陳洛說道。

“大恩不言謝,這位朋友後會有期。”說完之後,領頭之人就帶着剩餘的幾人向着嘈雜聲的反方向跑去,並在途中瞬間分散化整爲零。

“殿下,咱們現在要跑嗎?”猶大誓約問道。

“跑?爲什麼要跑?那些士兵和民性陔x開這個處邢臺100米之後,對咱們二人的印象就已經徹底模糊了,連咱們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所以不用擔心。唉,識之律者的力量在虐菜上是真的好使。”

“那他……”猶大誓約指了一下躺在旁邊裝死的猶大誓約的槍鏈劃瞎了雙眼的處刑者首領。

“殺了。”

陳洛話音落下,一根槍鏈在首領預感到不妙打算起身逃跑之際,洞穿了對方的心臟。

陳洛也適時的拿出了魂燈將對方即將消失的靈魂吸引到了魂燈之中。

“殿下,那藏在暗處的人呢?”猶大誓約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