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痕還好,但他本身實力就強,再加上成爲融合戰士,怎麼可能打得過啊?”
痕成爲戰士的時間都可能比愛莉希雅的年紀還大,黛絲多比婭拿頭打啊?
“而阿波尼亞……她的能力簡直離譜。她的一句話說不定就能讓我失去反抗能力。仔細想想,我好像也就能打得過梅比烏斯博士了。”黛絲多比婭失落的嘆了口氣。
“不,你有可能連梅比烏斯都打不過。”還落否定道
“唔……”
“不過也不用妄自菲薄,成爲融合戰士的你,戰力已經超過這個世界99%的人了。”陳洛安慰道。
事實上黛絲多比婭的潛力確實很高,如果黛絲多比婭能活到最後的話,說不定逐火之蛾十三英桀就會變成14英桀了。
就在陳洛和黛絲多比婭聊天的時候,愛莉希雅拽了拽陳洛的衣袖,然後指了指阿波尼亞。
“噢,對了,阿波尼亞,我聽說你打算去至深之處是嗎?”陳洛想起了自己來這裏的正事。
勸說阿波尼亞暫時放棄立刻前往至深之處的想法!
“嗯,愛莉希雅不是說那裏是關押罪人的地方嗎?”阿波尼亞面色淡然的說道。
而我,不正是罪人嗎?
“但是至深之處可是很危險的。”陳洛的語氣中飽含擔憂。
“但剛纔被阿波尼亞的能力控制的本身就是從至深之處調出來的成員,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阿波尼亞進入至深之處,完全沒有任何危險。”研究人員在旁邊說道。
研究人員的論點是僅從事實出發的,沒有任何的偏向。因爲事實正是如此。
那個被關押在至深之處的重刑犯,甚至都抵抗不了阿波尼亞的一句話。
“emmm……我作爲阿波尼亞的融合手術醫生,我覺得阿波尼亞現在還處於需要觀察的狀態。”陳洛說道。
“這……也確實有道理。成爲融合戰士之後需要定期進行檢測,畢竟融合手術不是什麼成熟的技術。”這一點研究人員倒是給予了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多觀察一段時間。”阿波尼亞也看得出陳洛和愛莉希雅二人的目的,作爲朋友,阿波尼亞也不想讓二人失望。
“那可太好了。”愛莉希雅鬆了口氣。
【叮!任務完成!】
“其實不必如此的。就算是進入了至深之處,那我也可以抽空出來的。畢竟我是自願進入至深之處的。”阿波尼亞說道。
其實就憑藉着阿波尼亞的特殊性,至深之處,甚至是逐火之蛾,根本就沒有囚禁阿波尼亞的能力。
至深之處雖然是由維爾薇設計的不可能逃離的監獄,但問題在於就算是監獄總得有入口吧。
有入口就需要有人看守,有人看守那就困不住阿波尼亞。
說到底,至深之處原本建造之初,就根本沒想到過會囚禁融合戰士。
畢竟當初連融合戰士的概念,都也只是剛剛被提出來。
“愛莉,在逐火之蛾之中,有沒有販賣道具的地方?類似於商店的設施。”阿波尼亞開口問道。
“怎麼了阿波尼亞,你是想買一些什麼嗎?這樣的地方逐火之蛾當然有了。逐火之蛾基地之內常住人口還是蠻多的,在保證基礎供應的同時,有能力的情況下,當然是要給這些抵抗崩壞的戰士提供更好的條件了。”
“我想買一些雕刻用的物品。”
“嗯?這種東西商店之中應該也有,但是阿波尼亞你要幹什麼?”
“我想製作幾枚指環。”
“於我而言,我成爲融合戰士後覺醒的這種能力太過強大,太過出格,所以我想在每一次使用這個能力之後,贈予被施予者這樣的指環。在提醒對方的同時,也算是提醒自己的一種標識吧。提醒我自己,這種能力並不能亂用。”阿波尼亞如實說道說道。
“對於自身的一種束縛和戒律嗎?很好的創意,那回頭要送我一個哦。”愛莉希雅對阿波尼亞的這個想法很是贊同。
“作爲報酬,買材料的錢就由我出了。”
“當然可以,愛莉。不過第1枚指環已經有了所屬之人了。”阿波尼亞點了點頭。
現在的阿波尼亞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貨幣,所以購買材料也是一個問題。
“唉?誰呀?”愛莉希雅有些驚訝。
“當然是第1個被阿波尼亞的能力束縛的倒黴鬼了。”一旁的陳洛有些幽怨的說道。
“這麼說的話……哦,我想起來了,第1個被阿波尼亞的這種能力影響的好像是洛洛你唉。”
愛莉希雅想起來了,在阿波尼亞剛剛醒來的時候,見到的第1個人就是陳洛。
而阿波尼亞對於自身的變化有些好奇,所以就【】請】求陳洛將真相告知於阿波尼亞。
然後……陳洛就被強制了。
“正是如此。抱歉,當時我還並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阿波尼亞說道。
“無所謂,反正就算你沒有這個能力,我也是要告訴你真相了。倒是你這個能力沒有什麼名字嗎?要不你給這個能力取個名吧。”陳洛提議道。
“既然這個能力既是對他人的束縛,也是對自己的戒律,不如就叫戒律好了。”
“很好聽哦。”愛莉希雅對阿波尼亞的審美表達了贊同。
“這個名字我會記錄下來的。”一旁的研究人員說道。
“那塞琳娜,我就先帶阿波尼亞離開了。”愛莉希雅和研究人員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帶着阿波尼亞離開了訓練室。
愛莉希雅現在還是名義上的阿波尼亞的監護者,有這種權力。
而塞琳娜對於阿波尼亞的行爲並沒有任何阻攔,而是繼續整理着剛纔統計出的數據。
而另一邊,陳洛一邊拒絕着愛莉希雅的蹭飯請求一邊向着阿波尼亞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設想。
“阿波尼亞,你有沒有想過對自己使用戒律能力呢?”
明明是一個近乎兒戲的提案,但是阿波尼亞卻鬼使神差的對這件事情的答案產生了好奇。
阿波尼亞向前邁出一步,同時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對自己使用了戒律能力。
在還未對自己的能力掌握完全的情況下,阿波尼亞的每一個思緒都有可能成爲誘發能力使用的關鍵。
即使她還並沒有決定要這樣做。
如同倏忽領悟的啓示,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將阿波尼亞向前推出了一步。
在這一刻,阿波尼亞眼中的世界以及阿波尼亞眼前曾經徽值哪堑§F瞬間被打破,世界真正的樣子展現在了阿波尼亞的面前。
阿波尼亞見到了世界的真相,同時也觸摸到了命吡粲柢寇啃生的刻痕。
那是由光構成的、如同絲線一般的脈絡,它們在食堂之中的腥祟^頂勾劃出迥然的印跡。
或在某處交叉,糾纏盤絡,旋即四散而去,向各自的盡頭綿延,或在無法追索的某處戛然而止。
一種難以名狀的束縛感,在阿波尼亞對自己使用戒律能力之後,牢牢的捆縛着他。
這些線彷彿就像一張大網,將見到世界真相的阿波尼亞牢牢困住。
直到……阿波尼亞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朋友。
此刻的阿波尼亞眼中閃過了一絲神祕的色彩。
與站在旁邊的華和食堂中的腥讼啾龋瑦劾蛳Q抛陨砩涎由斐龅木�迥然相異。
但另一邊,看似平平無奇的陳洛,屬於他的線的獨特性甚至要比愛莉希雅還要特殊,卻又讓阿波尼亞有些不解。
如果說從無數人或物身上延伸出的線如同一張大網,讓見到這些線的阿波尼亞,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話。
那在陳洛身上延伸出的那條特立獨行的線,就真的編織成了一片網,如同……用一根細線編織了個巨網的蜘蛛。
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幾乎無可避免的與那條線產生了交集。
包括自己。
而且那根線不像其他人身上延伸出的線那樣有着屬於自己的紋路、有着長短不一的細紋、有着不盡相同的色彩……
那彷彿是一根命叩募t線,將所有人串聯在了一起。
在這五彩繽紛的提線之中,唯有這根線特立獨行,與胁煌譄o法忽視。
而且真的是紅線。
紅的徹底,紅的通透,紅的無法讓阿波尼亞從這根線上看出任何的脈絡。
而且最令人奇怪的是,在阿波尼亞目光所及的盡頭,所有懸線都在同一個位置齊齊斷絕,唯有陳洛身上的那根提線阿波尼亞可以清晰的看到盡頭在哪裏。
那根線的盡頭竟重新回到了陳洛的身邊,纏繞在了陳洛的手上。
嗯,甚至還打了個蝴蝶結?!
第858章 梅比烏斯的童養夫
陳洛、阿波尼亞、華和愛莉希雅此刻正聚集在食堂之中。現在正值午餐時刻,所以食堂中的人流量無疑是相當巨大的。
愛莉希雅和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打着招呼,愛莉希雅認識的和不認識的人都樂意於和愛莉希雅說句中午好。
陳洛則是靜靜的站在旁邊,像是一個觀幸话阌^察着來往的所有人。
陳洛在逐火之蛾中露面的時間和次數並不多。
除了陳洛一進入逐火之蛾前幾天見到了那個幾個人之外,到現在也依舊沒有發展出新的朋友。
雖然陳洛成功做到可保證融合手術志願者失敗後不死亡併成功單獨單人完成了融合手術,但也僅僅是名字被廣爲人知,而不是所有人都認識陳洛這張臉。
而且就算認出了陳洛,要怎麼和陳洛打招呼,要不要打招呼也是一個問題,因爲大家都和陳洛不熟。
陳洛就像是一個過客一般,和這個熱鬧的食堂格格不入。
而華?華靜靜的老老實實的站在陳洛旁邊,作爲一個忠實的助手,保護着陳洛的安全。
華作爲戰士時需要忍受【魔女的同伴】這個特殊的名號,雖然不至於被所有人厭惡的奇怪的目光,但還是承受了不少的。
而華作爲陳洛的助手時,這個身份也廣爲人知。甚至有的人是因爲華站在旁邊才認出陳洛是洛來的。
以上就是三人在逐火之蛾中的特點,阿波尼亞也有所瞭解。
這三人與整個食堂中的所有人頭上的線代表着什麼,阿波尼亞並不是很清楚。
但阿波尼亞覺得既然是從每個人身上延伸出的線,或許可能代表着這個人與其他人之間的聯繫。
這樣一來華的線應該是遺世獨立自我封閉,與他人聯繫較少。
愛莉希雅的線應該是廣爲散播。
陳洛的線應該是少而精。
可事實卻是,除了華之外,另外兩個人的線的情況完全相反。
愛莉希雅的線彷彿有一種特殊的孤獨之感,雖然與周圍其他人頭上的線有所交集,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但特殊並不意味着好,有時候也意味着孤獨。
而陳洛雖然看起來像個過客,但幾乎所有人都和陳洛綁定在了一起,就像……陳洛是目前逐火之蛾基地中所有人一生中無法避過的一個人。
即使他人的色彩何等的絢麗,陳洛身上那通體紅色的長線依舊是最奪目的那一根。
阿波尼亞對現在眼前出現的無數提線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但既然出現即存在合理。
阿波尼亞伸出手來向着那些光線觸碰而去,而選擇的對象自然也是最特殊最奪目的紅線。
在無數的絲線之中,就這一根絲線特立獨行。
然而就在陳洛站在阿波尼亞面前排隊,阿波尼亞想觸碰陳洛頭上的絲線的時候,阿波尼亞竟然驚異的發現那根絲線在即將被觸碰到的時候,換了個位置,彷彿在躲避着自己。
嗯?
愣了一下的阿波尼亞伸手觸碰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華頭上的絲線。
“嗯?”華有些不解的看着阿波尼亞的手在自己的頭上掠過。
在觸碰到華的提線之時,一種特殊的感覺湧入了阿波尼亞的心中,但是阿波尼亞卻不理解這股信息的含義。
阿波尼亞直至現在,也依舊沒有研究透這些絲線到底代表着的是什麼。
沒有人向阿波尼亞解釋,也沒有人向阿波尼亞訴說,但阿波尼亞至少知道了那些絲線是沒有自身生命的,無法躲避自己。
正因爲如此,這才顯得陳洛頭上的那根飄搖起來的紅線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好奇心的誘導之下,阿波尼亞再次向着陳洛身上的紅線伸出了手,彷彿想要確定一下剛剛被紅線躲開,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巧合,又或者這根特殊的紅線真的與其他絲線不一樣。
並沒有讓阿波尼亞失望,這根紅線再次躲開了阿波尼亞的觸碰。
阿波尼亞即使不會去妄加猜測,也能確定這根紅線的特殊性了。
阿波尼亞發現在自己的這個能力之下,其他人的線無論間隔再遠,阿波尼亞也能看得清那根線上的細節,這並非與距離有關,而關鍵在於阿波尼亞想不想。
只要阿波尼亞想阿波尼亞就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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