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當然有區別了,一個是靠自己的努力成爲博士,一個是靠自己的努力成爲博士的人。”丹朱說道。
“……你不妨說的再清楚一點。”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呢?前者是指你成爲博士,後者是指你成爲梅比烏斯博士的男朋友。說真的,我感覺平常博士看你的眼神就有些不正常。後一個選擇說不定比前一個選擇實現的更快呢。”丹朱湊到陳洛旁邊小聲的說道。
“……”陳洛沉默。
“丹朱!”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丹朱的身後響起。
“!!”丹朱脊背發寒
陳洛坐在座位上,無辜的眨了眨眼。
自己可什麼都沒做,丹朱可是主動說這些話的。
“Luo在嗎?”實驗室的門口忽然有人問到。
“在,在。”丹朱聽到這個外人的聲音,彷彿見到了救星,連忙跑向了實驗室門口。
“你是洛?”來人問道。
“不,我是洛的師姐,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感受着身後那依舊寒冷的來自梅比烏斯的視線,丹朱連忙說道。
“那你幫忙轉告一下洛,20分鐘後有一場融合手術,需要他親自操刀。”來者說道。
“唉?可是我師弟今天的復活卡已經用完了啊?而且他的融合手術可能也不太熟練。”丹朱有些驚訝。
事實上在丹朱的認知之中,陳洛可能只是旁觀了不少次的融合手術,真正的進行融合手術的是梅比烏斯博士。
“要的就是已經用完了復活卡的洛。”來人說道。
“唉?”
“不然的話能夠免費進行一次融合手術,還能保證不死亡,這種機會哪會讓給外人啊。”這位逐火之蛾士兵小聲的說道。
“外人?”
“沒錯,這一次進行融合手術的是前兩天抓來的導致黃昏街崩壞誕生的罪魁禍首——阿波尼亞!高層的意思是讓她進行融合手術生死勿論,以此作爲懲罰。活下來併成爲融合戰士的話,可以將功補過,死了的話就當是命吲肆恕!�
“高層的意識是這次正好可以給洛練練手。如果能保證不死亡的話,反倒是有些困擾呢,那不就成了獎勵了嗎?”
“而且高層已經聽說洛對於成爲博士很是嚮往,所以許諾,如果能夠獨自完成融合手術,獨自做完所有的流程,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會給予一個特殊的博士直升名額,後續表現良好貢獻突出的話可以直升博士,而且有正規的博士證書,同時也會給予相應的權限與待遇。”負責傳令的逐火之蛾士兵說道。
等送走了這名逐火之蛾士兵後,丹朱走了回來。
“小師弟,你這一次真的可以成爲博士的人了。”丹朱對着陳洛說道。
“丹朱,你……”梅比烏斯有些生氣。
一次是無意,那兩次就是故意了。
梅比烏斯懷疑丹朱在嘲諷自己。
“啊,對不起,博士!小師弟肯定不會成爲博士的人的。”丹朱連忙認慫。
“丹!朱!”而在聽到了丹朱的話後,出乎丹朱意料的是,梅比烏斯的眼神更冷了。
這一次,梅比烏斯眼神中帶有着些許的殺氣。
“哎,爲什麼還生氣啊?我都道歉了啊。”丹朱有些欲哭無淚。
說讓小師弟成爲博士的人,你不開心,讓他不成爲博士的人,你還更生氣了。
啊,博士好難伺候啊。
“……”聽到動靜趕來的蒼玄看到這個場景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自己的妹妹但凡有自己一半的求生欲,都不至於來回在墳頭蹦迪啊。
傻妹妹。
一開始你在博士面前說的話頂多讓梅比烏斯博士懷疑你在內涵她
但後來那句話的威力......大概相當於在百歲老人的壽宴上祝對方長命百歲。
“實驗室安全守則100遍。不,200遍。而且下午,陪我做一場實驗。”梅比烏斯“親切”的拍了拍丹朱的肩膀說道。
“好痛,而且是什麼實驗?”丹朱的大腦在顫抖。
“一個普通的實驗而已。就是可能會稍微有【一點點】的危險。放心,最多也就是斷個胳膊而已。”梅比烏斯毫不在意的說道。
第829章 陳洛:保大還是保小?
“在幹什麼呢?”
“抄罰寫。”
“誰的罰寫?”
“我師姐的罰寫。”
“你師姐的罰寫爲什麼要你來寫呢?”
“自然是因爲他以師姐的名義強行威逼我,讓我幫她抄寫的。”陳洛抬頭看着臉上掛着淡淡憂愁的女性。
“真的嗎?總感覺洛你不像是會受這種威脅的人。”穿着一身病號服的阿波尼亞歪了歪頭說道。
“那我只能說你看對了,實話就是她請我喫飯我幫她抄寫罰寫。不過這已經是第好多次罰寫了,但她一次都沒有請過我。”陳洛稍微有些感慨
雖然蒼玄和丹朱到現在都沒請自己喫過一次飯,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因爲她們邀請了而陳洛沒時間所以拒絕了,但陳洛還是在感慨。
丹朱成功的惹怒了梅比烏斯,而在梅比烏斯回休息室之後,丹朱也順理成章的求到了陳洛的身上。
這200遍罰寫丹朱已經習慣性的依靠陳洛了,陳洛對此也完全沒有拒絕。
反正陳洛這一次真的要幫丹朱抄100遍罰寫。
這個由世界派發的任務陳洛真的是想到一次就感覺離譜一次。
不過除了陳洛要抄了100遍,還是有100遍。
而那剩下的100遍就只能讓正在聖芙蕾雅學園上班的丹朱小可愛自己寫了。
別人抄罰寫可能情有可原,丹朱抄罰寫純粹是因爲被動作死體質
“洛,阿波尼亞就交給你了。”緊跟在阿波尼亞旁邊的逐火之蛾成員說道。
陳洛就是這一次進行融合手術的主刀醫生,而阿波尼亞則是這次融合手術的實驗品。
“這應該是我的臺詞。”站在旁邊的愛莉希雅,不由的鼓起了臉。
“愛莉希雅,現在高層禁止你距離阿波尼亞五米之內,而且非特殊情況不許你們兩個交流,我也沒辦法。”女性逐火之蛾士兵無奈的說道。
“阿波尼亞昨天在你的帶領之下,幾乎走遍了半個逐火之蛾。就算原本他她不知道逐火之蛾的祕密,現在大概也瞭解清楚了。高層對此很是頭疼。所以才下了這個規定,不要讓我爲難。”
“放心吧,不會讓你爲難的。那就拜託你幫我轉告阿波尼亞,我會在手術室之外等待着她的好消息,就如同手術室外那些焦急的病人家屬一樣期待着她的安全歸來。不過區別就在於我相信阿波尼亞一定會成功的。”愛莉希雅說道。
“……”女性逐火之蛾士兵嘆了口氣。
說是讓自己幫忙轉達,但你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都超不過5米。
別以爲你用這種粗湹姆绞骄湍芴拥眠^高層的制約了!
好吧,還真能逃得過,畢竟這是愛莉希雅啊,誰能管得住愛莉希雅呢?
“謝謝。”阿波尼亞笑了笑,對着愛莉希雅說道。
女性逐火之蛾的士兵的視線不由得看向了愛莉希雅。
“轉告阿波尼亞,不客氣。順便說一下,如果她真的想表達謝意的話,那就等她成爲融合戰士後,由我帶着她去逛遍剩下沒有逛的半個逐火之蛾吧。”愛莉希雅笑着說道。
“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陳洛在旁邊吐槽道。
緊接着陳洛也放下了自己的筆。
“難以想象抄罰寫竟然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情。”
雖然陳洛接了不少有關丹朱的抄寫任務,但多數都是直接複製出來的,又或者是找蒼玄丹朱他們本人來寫。
其實抄罰寫倒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難的是要模仿丹朱的字跡進行書寫。
“我會告訴丹朱你爲她的罰寫殫精竭慮的這件事情的,加油。”愛莉希雅朝着陳洛握了握拳。
“……走吧,阿波尼亞,明天還能不能見到太陽,就看這次手術的結果了。”陳洛向着手術室內走去,同時對着阿波尼亞說道。
“走吧,跟着他進去。”女性逐火之蛾士兵跟在阿波尼亞的身後監督道。
阿波尼亞在逐火之蛾的判定中,多少也算是一個危險人物。
雖然審查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出異樣來,但是阿波尼亞引發了崩壞這件事情是無法辯駁的,就算只是因爲這個理由,那阿波尼亞也是個危險人物。
而在逐火之蛾之中,所有的士兵基本上都在痛恨着崩壞,現在這個女性逐火之蛾士兵能夠較爲溫和的和阿波尼亞說話,還是因爲有愛莉希雅陪在旁邊。
在女性逐火之蛾士兵的監督之下,阿波尼亞走進了手術室之中。
就在愛莉希雅也想跟進去的時候,被女士兵攔住了。
“愛莉希雅,你不能再進來了。”女士兵說道。
“哎呀,我就只是想進去看看手術室長什麼樣,馬上就出來。”
“那也不行哦。接下來這個手術室最多就只能有我阿波尼亞和洛三個人。”女士兵搖了搖頭。
“好吧。”愛莉希雅點了點頭,也不再爲難對方。
隨着手術室大門的關閉,手術室內陷入了寂靜,唯一響起的聲音就是陳洛穿戴護具的聲音。
陳洛是負責做手術的,阿波尼亞是被做手術的,而這個逐火之蛾士兵則是負責旁觀和記錄的。
手術是一種很私密的事情,除了必要人員之外,不能有病人家屬在場。
而這個女性士兵的作用,一是保證手術期間阿波尼亞不會對陳洛發動襲擊,然後挾持陳洛。這個可能雖然很小,但並不是沒有。
二是觀察陳洛的手術步驟有沒有異樣,然後在報告會上進行口述來確定陳洛德融合手術熟練度。
本來按照逐火之蛾這種有時候對罪犯並不怎麼講究人權的風格來講,應該是直接擺個攝像機在這裏的,這樣才更清晰的進行觀察。
而且如果成功的話,還可以將視頻作爲案例進行分析,但是被愛莉希雅直接給否了。
【美少女做融合手術讓一個男性來做就已經很過分了,再擺上攝像機的話,那就更過分了】
雖然普通的手術都會在手術者的身體上鋪一個厚厚的牀單,只在需要動手術的地方開口子,但融合手術,很顯然不是普通手術。
有些奇怪的堅持,但高層竟然還真妥協了,只能說不愧是愛莉希雅。
“睡一覺吧,要麼醒來之後重獲新生,要麼就一睡不起。”陳洛對着已經躺在了病牀上的阿波尼亞說道。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阿波尼亞淡淡的說道。
“別這麼說,我對我自己都沒什麼自信,這可是我第1次在沒有梅比烏斯博士監督和指導的情況下進行融合手術,而且復活卡已經用完了,要是手術失敗了,你就可能真的死了。”陳洛嚴肅的說道。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阿波尼亞還是重複着這句話。
“行吧行吧,那我就稍微努力一下。手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現在睡吧。”陳洛對着麻醉劑逐漸生效的阿波尼亞說道。
阿波尼亞輕輕點了點頭之後,閉上了眼睛。
“那麼接下來我要開始了。”陳洛對着拿着一個小本本的女性逐火之蛾士兵說道。
“請吧。”女性逐火之蛾士兵友善的說道。
陳洛現在在逐火之蛾中的聲望雖然比不上愛莉希雅,但也算得上是很好了。
畢竟陳洛現在可相當於是每天都在挽救至少三個以上的生命。
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這個女性逐火之蛾士兵就可能躺在陳洛的手術檯上了呢。
開始做融合手術的陳洛,首先就是慣例的向阿波尼亞的體內灌入足夠量的人偶印記。
反正這些人偶印記在阿波尼亞沒有死亡的情況下不會將其人偶化,當做一個保險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對於人偶印記的輸入,旁邊負責觀察情況的女性逐火之蛾士兵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來。
如果情況需要的話,人偶印記也可以無形五質。
伴隨着手術的逐漸深入,以及來自崩壞獸基因的灌入,即使是打了麻藥,阿波尼亞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這就是融合手術,不管你打多少麻藥,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都是無法遮掩的。
不過現在新型麻藥的研究好像已經提上日程了。是提上了陳洛的日程。
陳洛打算拿着虛數之樹聖痕中的知識好好的給自己鍍一波金。
我要成爲刀客塔!
“或許,她還真有可能成爲融合戰士。”在被女性逐火之蛾士兵擦了擦汗之後,戴着口罩的陳洛忽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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