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雖然鍾離和胡桃相處的時間也沒有幾年那麼長,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足以讓鍾離看出胡桃的秉性。
就是有些古靈精怪而已。
“咳咳,其實我也不是很建議胡桃堂主你去酒吧的。”旁邊的奧托忽然出聲道。
“爲什麼?”
“或許你到了酒吧之後,或許會使你的世界觀大爲震撼的。”
“那我就更要去了!”胡桃的眼中爆發出了更強烈的好奇光芒。
懷揣着這種期待,胡桃興沖沖的去給陳洛準備棺材了。
“嗯,鍾離先生,你或許大禍臨頭了。”奧托落坐在鍾離的身旁說道。
“何解?”
“溫迪是風神這一點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雖然現在已經不再提起,但萬一胡桃堂主知道了的話……您覺得胡桃到時候會怎樣猜測你的身份呢?”
鍾離端着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無礙,胡桃她大概只對鍾離成爲巖王帝君感興趣,畢竟是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但她對於巖王帝君或許並沒有抱着你想象中那麼大的興趣。”鍾離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隨之說道。
或者說鍾離感覺還不如直接讓胡桃知道自己是巖王帝君這件事情呢。
這樣的話,她大概就不會和陳洛一樣胡鬧了吧。
胡桃享受的應該是那些古靈精怪的主意本身,比如讓鍾離成爲巖王帝君,然後給往生堂打廣告等等。
但如果鍾離真的是巖王帝君的話,那種胡桃反而不會做這些事情。
很難以理解的邏輯,但是放在胡桃的身上就顯得很合理了。
“但也許這位胡桃堂主會對巖王帝君變成的鐘離,扛着牌子給往生堂打廣告感興趣呢。”
“……不無可能。”
被奧托這麼一提醒鍾離忽然覺得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更或者說,在真的知道了自己是巖王帝君後,胡桃可能會變得和陳洛一樣。
讓其他人當上巖王帝君,哪有讓好不容易退休的巖王爺重新上崗要好玩呢?
不好,頭疼起來了。
“走吧,先去戲館吧。領略一下璃月的風土人情,戲劇是較好的方式之一。”鍾離起身說道。
而此時臺上的說書人也說完了一個章節。
“對了,你有帶錢嗎?”起身的鐘離扭頭對着奧托問道。
“聽完書或者聽完戲之後,按理來講是都要給些賞錢的。但我這次沒有帶摩拉。”鍾離說道。
“當然。”奧托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一小袋的摩拉。
陳洛給的那2億摩拉奧托讓人分了老半天,然後分成了大小不一的小袋子。
奧托就想到可能會有這種要發賞錢的情況。
“啪!”驚堂木輕輕一拍。
新的章節再次開始。
“上回書說到,彼時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擾,山中有惡螭盤踞。巖王帝君召集邢桑�天下一個朗朗乾坤。”說書人攤開手中的扇子,語氣相當的激動。
“傳說帝君在出徵之時曾言道:此世羣魔諸神並起,我雖無意逐鹿,卻知蒼生苦楚。只願盪滌四方,護得浮世一隅……”
“哇,奧托,這個巖神摩拉克斯聽起來好帥啊。”跟着奧托鍾離他們一起站起來的卡蓮說道。
“你說這一次咱們能不能拜託陳洛,讓咱們見一見這位巖神?”卡蓮有些許激動的說道。
“這……”奧托愣了一下後看了一眼鍾離
“小姑娘,你應該住在很遠的地方吧;”一名正在聽書的老人小聲說道。
“嗯,老爺爺,你怎麼知道?”
“因爲,帝君他老人家在前段時間已經仙逝了啊。”
“這麼說,已經沒有機會看到這位巖神了嗎?聽起來這位巖神很偉大呢。”
“這是當然!”老人原本提起這件事情時的失落,在聽到卡蓮的誇讚時,眼中熠熠生輝。
在璃月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帝君廚,一種是扭曲的帝君廚。
什麼?帝君黑?
難以想象,這種人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被餓死。
“好了,卡蓮,走吧,巖神……說不定你以前曾經見過呢。而且就算沒見過,遇到麻煩的話,晚上就去找陳洛吧,他總有辦法幫到你的。”奧托說道。
你只要開的價夠高,他甚至能幫你把鍾離求(煩)到再變一次巖王帝君。
第806章 世界:沒錯,我就是想玩你 陳洛 !
“留雲借風真君,好久不見。喵。”陳洛施了一禮。
“嗯,好久不見。”留雲借風真君點了點頭。
“不過……”
“留雲真君不用在意。我這話後面加一個喵字,是因爲某種不可言說的詛咒。喵。”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對於留雲借風真君來講詛咒這種東西更容易讓她理解。
“哦,詛咒那需不需要我幫你解除啊?讓我研究一二……”
“這倒不用了,這個詛咒在完成之日會反饋一些好處給我,所以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只是和別人交流之時多有不便而已。喵。”陳洛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就隨你去吧,我已經聽申鶴說了,你幫她在異世界找到了一個特殊的壓制命格的方法是嗎?”
“沒錯。這個方法不能說有多強,但感覺或多或少可以幫助到申鶴。喵。”陳洛說道。
“申鶴能交到你這麼一個朋友,也算是一種緣分。”留雲借風真君看着陳洛的眼神,顯得相當的欣慰。
陳洛這孩子哪都好,就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而且來回之間的探親好像也有些麻煩。
“你和申鶴打算什麼時候……”
“一會兒就去。喵。”
“嗯?這麼快?”留雲借風真君很明顯愣了一下。
“一會兒我就會帶着申鶴去檢測一下這個方法在這個世界的可行性,如果無法在這個世界施展的話,或許還要接申鶴去我家住兩天。喵。”陳洛說道。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也罷,異世界之間的差別也不知道大不大,申鶴會不會住不習慣。”留雲借風真君的關注點又被轉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陳洛見狀鬆了口氣。
擅長聊天真君是真的擅長把天聊死。
所以不能給她發揮實力的平臺。
而識之律者就是因爲不喜歡這種彷彿見家裏某個喜歡八卦的老人一樣的氛圍,所以才不願意出來,待在陳洛的意識海里的。
比如什麼七大姑八大姨問你成績,問你工資,問你工作,問你婚事之類的。
頭大的很。
“你一提到這個世界之間的差異性,我就……算了。雖然有的世界之間差異性確實較大甚至動不動都可能有性命之危,但提瓦特大陸與我們那個世界差別並不明顯,或者說相處的相當和平,甚至於我們那個世界也有神之眼的使用者。喵。”
雖然陳洛還想繼續鞭屍崩壞世界。但留雲借風真君應該也接觸不到崩壞能,所以意義不大。
而且說真的,其他的世界到了崩壞世界,可能會因爲崩壞能適應性不足發生前文明那種崩壞病的現象,但是提瓦特大陸與崩壞世界同處於一個大世界之中,而且申鶴還擁有神之眼,到了那個世界確實可能沒什麼影響,至少在神之眼吸收滿崩壞能前是這樣的。
甚至於放棄元素力,不用使用崩壞能,可能還能帶來強化呢。
所以現在拿崩壞世界舉例子就不正常了。
不過陳洛當時的神之眼是抽獎抽出來的空白神之眼。正常的神之眼能不能吸收崩壞能?吸收了崩壞能之後有沒有什麼副作用還不太好說。
“哦,竟有此事。但帝君大人以前從未和我們說過,有其他的地方也能投放神之眼啊?雖說神之眼不一定是神明投下視線之後纔出現的,但異世界怎麼會有神之眼呢?”留雲借風真君很是不解。
“雖然同爲神之眼,但大概只有外形較爲相似。實際上的功能差別卻是非常的大的。而且我們那邊自然也沒有人信仰神明瞭,不過能有神之眼也說明了區別不大。喵。”陳洛說道。
至少陳洛的那個世界之中陳洛就沒有發現過以律者女武神或者崩壞能爲原型的天賦者。
而且陳洛懷疑神之眼這種東西能夠出現在主世界主要是因爲主世界有相應的神祕性土壤。
主世界的那種天賦並不是說忽然突兀的就出現的,更多的是根據天賦者本身固有的天賦,然後結合本土神祕學而變出來的。
所以神之眼與神之眼並不相同,元素魔法使和七曜魔法使也有些差異,甚至於雲夏的那50多張卡和真正的庫洛牌多少也有些細微差別。
如果說每一個世界就是一個作品的話,陳洛懷疑自己的主世界這個作者……
嗯,不敢說了。
“那我就先帶申鶴去一個高一點的地方進行實驗了。喵。”陳洛說道。
“高一點的地方……如果要說高一點的話在外面應該是羣玉閣,但如果是在絕雲間應該是慶雲頂吧?慶雲頂的上方有一個仙人修建的空中閣樓,你可以去看一看。”留雲借風真君說道。
“明白了。喵。”陳洛點了點頭。
“那真君我們兩個就先走了。喵。”
“你們也可以多留……”
“不用了,師傅,我們兩個對時間自有謩潯!鄙犏Q說道。
您可別說了,佔別人二人時間了,知道嗎?
“唉,一個兩個的……也罷,我就回洞府清修吧。”留雲借風真君嘆了口氣。
孩子長大了,自然也就不想着一直待在家裏了,想要出去闖蕩一番。
當然更重要的是女大不中留,長大了胳膊就往外拐了。
留雲借風真君說完之後直接回了自己的洞府,而陳洛則是看向了申鶴。
“慶雲頂在哪個方向?喵。”
“那邊。”申鶴指向了東南方。
“那走吧。”陳洛伸手一揮,數個略顯虛幻的臺階出現在了山頂的旁邊,陳洛率先走了上去,結結實實的踏在了上面。
申鶴雖然對於這種特殊階梯的存在多有疑惑,不過看着陳洛踩的上去,申鶴也毫無顧忌的跟了上去。
只不過在看到申鶴跟上之後,陳洛就不再行走,直接飄了起來,但同時也用空之律者的力量,一個一個的造着臺階。
“最近有在璃月港之內行走過嗎?喵。”陳洛向着慶雲頂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問道。
“有,但是不多。現在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人多的地方,可能是以前養成的習慣吧。抱歉,讓你失望了。”申鶴搖了搖頭。
“不,我可沒有失望,我想讓你在璃月多逛逛,主要是想讓你多交幾個朋友,不要只把自己的關係網放在酒吧之中。喵。”
“但最終的目的不還是爲了讓你過得更好嗎?如果你不喜歡璃月港的氛圍那就不去適應好了,在山林中清修,偶爾去璃月港,見見友人就好了,不必強求自己住在璃月港之內。”陳洛說道
陳洛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別人的身上,除非是完成委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這一點陳洛還是理解的。
“我倒覺得將關係網侷限於酒吧之中,並無壞處。”申鶴思索片刻後說道。
“雖然在璃月之中行走次數較少,但是在夜蘭的陪同之下,倒也走過幾遭,按她的話說來璃月港就要守璃月港的規矩,但是在酒吧之中卻沒有規矩要少,感覺還是酒吧更爲自在。”申鶴說道。
“啊,自在嗎?這倒確實。在酒吧之中,你只要記得不傷人就好。但在璃月港生活,規矩確實頗多。喵。”這一點陳洛倒是贊同
“只不過每當去一次璃月港習慣了那裏的嘈雜之後再次沉入山林,總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師傅說這是失落,我也不太清楚。”申鶴的眉宇間多了一絲疑惑。
“這是好事啊。看來人終究是羣居動物。當然,你在璃月港也不用主動結交朋友之類的,有緣的話朋友會自己找上門來的,比如夜蘭。喵。”
夜蘭真的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而且在前段時間與酒吧之中訴說自己經歷的時候,夜蘭可是對申鶴多有抱怨的。
像什麼完全不懂璃月常識,動不動就要和人動手之類的。
不過夜蘭卻沒有對申鶴抱有什麼嫌棄的情緒。
某種意義上來說,夜蘭和申鶴二人之間的相性還是蠻好的。
夜蘭乾的活比較危險,與人打交道也是避免不了,所以見識了不少的陰暗之處啊。所以往往在面對申鶴這個不知何爲欺騙的人總會顯得比較放心。
雖然申鶴惹出了麻煩不少,但至少不用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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