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諸葛孔明以一己之力,讓諸葛這個姓氏在幾乎所有的文學作品中都代表着聰明人。
而某兩個大聰明,成功的以一己之力把臥龍鳳雛這兩個詞兒變成了貶義詞兒。
“無所謂,反正備胎這個詞兒聽着還挺好聽的,就用這個詞了。所以河神,你覺得怎麼樣?還是說直接就想成爲我的未婚夫或者婚約訂立者?看在你剛纔救了我一次的份上,給你這個機會。”伊薇特挑釁似的看向陳洛。
“河神閣下,伊薇特大人的意思其實就是覺得您無論在任何方面都顯得較爲出色,所以認爲您有資格作爲她的異性朋友。伊薇特大人來華夏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有些詞並不能很合理的表達。所以請無視開始的【備胎】二字。”主教害怕河神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所以連忙補充道。
“……”
好傢伙,她的漢語水平怎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她在羣體網絡中下載的漢語知識就是來自我!
“不過河神閣下,您真的可以適當考慮一下這件事情。其實我覺得您和伊薇特大人還挺合適的。”
“一個是神明,一個是天使,而且教會的造神計劃也進入了尾聲,馬上就能讓伊薇特大人成爲神明。而且這樣一來還可以加強華夏與教會方面的合作。這個建議真的很合理,希望您能真正的考慮一下。”主教說道。
而且如果陳洛同意了的話,那陳洛從天堂往下界咚臀镔Y的時候少說也得少收一部分抽成吧?
更何況這個題還是伊薇特提出來的,真要是雙方成爲夫婦的話,那原本稍顯弱勢的激進派不就瞬間碾壓保守派了嗎?
主教本人其實也曾有過這種大膽的想法,只是害怕被伊薇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所以甚至都沒敢提出來,這一次伊薇特能夠自己提出來,主教自然是喜不自勝了。
雖然看現在伊薇特大人的表情,彷彿就是在開玩笑,但誰知道伊薇特大人心中有幾分贊同呢?
同時主教也相信對於伊薇特提出的這個提案,不管是保守派還是激進派,都拒絕不了。
河神是一個很強烈的戰力,這個從剛纔就看得出來,而且對方的戰略意義更加重要。
再說了,某方面來講伊薇特這也不算是代表教會進行的交易啊,這完全是出於伊薇特大人本人自己的意願啊。
伊薇特大人以後找什麼男朋友還用你們管嗎?
你教皇管得到嗎?
而且神明與天使相結合,聽起來就帶感。
聽到這一席話的蘇鳶,靜靜的轉過身去,看向了被封印的印先生後,瞳孔終於堅持不住再次地震了起來。
好、好勁爆啊!
而提出這個建議的伊薇特卻是毫無畏懼的看着陳洛。
反正都要跪鍵盤了,再放肆一點怎麼了?
長痛短痛都是痛,早死晚死都是死。
“好啊。”沉默許久的河神忽然開口。
“嗯?”原本眼神中帶有一絲可憐的看着伊薇特思考對方過段時間會在酒吧裏跪什麼的柳文軒,聽到陳洛的回答,有些驚訝的看着陳洛。
蘇鳶則是扭過頭來,嘴巴張的甚至已經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原本臉上露出譏諷似笑容的伊薇特,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你、你說什麼?”伊薇特的詢問聲,甚至帶有着一絲驚恐,但其他所有人都陷入了特殊的情緒中,以至於沒有察覺。
蘇鳶和柳文軒二人不用多說。
主教則是陷入了狂喜。
主教旁邊兒的阿斯托爾福忽然產生了一絲嫉妒。至於其他屬於星海市的有關部門成員以及教會成員都是感到了十分的錯愕。
“待到戰爭天使伊薇特成神之時,河神自會前往提親,還希望到時候伊薇特小姐不要爽約。”
陳洛的聲音顯得極爲的開朗愉悅,但沒有人知道陳洛的面具下到底現在是怎樣的表情。
這件事情給在座所有人帶來的震驚程度都不亞於在沙漠之中掀起了一波海嘯。
以致於這些人親眼看到陳洛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體型巨大到恐怖的半人半蛇的巨物,親手提起天牢的場景,內心僅僅只有一點波瀾。
那體型足有數百米之距的恐怖的墨綠色巨蛇在單手提起整個6層高的天牢的時候就像是小孩子正在拿着一個房屋狀的玩具。
然後巨蛇提着六層樓的天牢挪到印先生的面前狠狠的用天牢砸了幾下,就像是砸釘子一樣,把印先生連同12柄神之鍵構築的防禦圈,砸進了地底,甚至砸出了數米的凹陷。
巨大的天牢配上無限之蛇的怪力,直接引發了堪稱地震般的顫動,讓周圍的參觀者都有些站立不穩了
看着那突兀出現的恐怖巨蛇以及對方的恐怖怪力,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彷彿在面臨着最頂級的掠食者。
無限之蛇就像是在把玩玩具一樣手持天牢,仔細觀看着深淵通道與印先生的距離後,狠狠的將手中的天牢一砸。
長方形的天牢瞬間深陷地底數米,但這個距離卻又正好的將印先生鎮壓在天牢之下的同時,也把深淵通道給堵住了。
堵的死死的。
“別想投胎哦。”
“還有,也別讓人試圖早點兒把這個印先生放出來,不然被天牢砸到地下幾米的就是你們了。”陳洛和善的說道。
看着那兩層樓已經陷入地底,只剩下4層樓在地面之上的天牢,所有人禁若寒蟬。
第763章 識之律者:你竟然揹着我在外面結婚?!!
“停停停,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孩子要被打死了。”陳洛雙手抱着腦袋蹲在沙發之上。
“老孃今天就要打死你!我在家裏幫你招待客人,你出去和人私定終身?今天我就要替素未置娴牟覆附逃栆幌履氵@個不知廉恥的人!”識之律者騎在陳洛的背上,雙手在後方掐着陳洛的脖子。
而幽蘭黛爾就坐在陳洛的對面,冷眼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完全沒有幫忙的打算。
她甚至還想給識之律者遞個花瓶,但考慮到生命財產安全問題,就作罷了。
現在的識之律者屬實是被氣昏了頭了。
前有幽蘭黛爾給自己來了頓暴擊,在自己思索如何光明正大的和她幹一架,然後決定所屬權的時候,轉身就被人告知了河神和別人私定終身了,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還是和伊薇特!
“你先聽我解釋,行嗎?”陳洛抱頭蹲防道
“解釋?解釋你個頭,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婚這事兒,明天全世界都得知道了。”識之律者騎在陳洛的身上,相當不滿的說道。
“咳咳,河神訂的婚關我陳洛什麼事啊?你打我幹什麼?你去打河神啊?”陳洛抱着頭說道。
事實上識之律者根本就沒怎麼用力,雖然識之律者人都快氣傻了,但真的沒怎麼用力。
“……”聽到這話的識之律者,忽然愣了一下。
緊接着,騎在陳洛身上的識之律者忽然感覺身體下方一空,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而進入了虛位潛行狀態的陳洛則是從識之律者的身體內穿過,重新跑到了另一個沙發之上乖乖的坐了下來。
“講真的,從戰略角度上來看,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婚,其實是一件好事情。”陳洛坐在沙發上說道。
“你還有臉說這件事兒?”識之律者直接抄起旁邊的花瓶就扔了過去。
“別急着生氣啊,你聽我講。”陳洛接過那個花瓶,然後穩穩的放在旁邊後繼續說道。
“那你也不能訂婚啊?你爸媽知道這事嗎?你今年才幾歲呀?都未成年呢!”識之律者雙手抱胸賭氣似的說道。
“啊哈哈……那這不也是被伊薇特那傢伙氣的嗎,你是不知道當時的伊薇特的氣焰有多囂張,我嚴重懷疑她是特意針對我。就算是普通人,把天牢挪開救了她一命,她的態度也不應該這麼惡劣!”
“沒繃住,真的沒繃住。”
“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雖然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了婚,但是隻要河神不去提親,這件事大家想想也就夠了。再說了,教會也不會捨得把戰爭天使伊薇特送到華夏,所以這聽上去像是訂婚,實際上就是表面上的政治聯姻而已。”陳洛說道。
“所以你就這麼傷害自己?”
“倒也不算傷害啊,反正又沒人知道我河神的身份,就像是你玩遊戲的時候,遊戲裏的人物爲了完成某個任務和遊戲內角色結了個婚,你會在意嗎?”
“會。”識之律者哀怨的說道。
我會在意你有沒有結婚。
“呃,好了,不聊這些了啊,總之就是爽確實是爽了,你們都沒有看到當時伊薇特的表情有多呆滯。”想到這裏的時候陳洛還樂了一下。
“你還有臉笑?”識之律者沒好氣的說道。
“哦。”陳洛立刻收斂了笑容。
“那當時伊薇特爲什麼沒有拒絕啊,就算是你當時是在氣頭上想要噁心她一下,那對方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嗎?”識之律者問道。
“emmm……大概可能是出於人偶的職責吧。雖然她在當時確實有對我冷嘲熱諷,但那些話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負面影響,而且可以讓戲變得更逼真,所以她纔會這麼做的,當然其中也包含着一些個人恩怨。”
“但如果當一個事情的發展方向對我有利的時候,對方就不會拒絕。”
這就是人偶的底層邏輯。
因爲戰爭天使伊薇特和河神定立婚約的話,對陳洛是有利的,所以伊薇特並不能拒絕這件事情。
即使陳洛沒有在操控對方的時候,這種底層邏輯也是生效的。
“而且再說了,你這麼生氣幹嘛,到時候等伊薇特真成神了之後,說忽然覺得河神不是什麼好選擇,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嗎?反正當時也只是口頭協定而已。”陳洛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又不是什麼定立的契約,或者和教會官方的協定,只是二人之間的口頭約定而已。
陳洛是真不懂爲什麼識之律者的反應這麼大。
“emmm……”識之律者,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成了這麼說,識之律者確實感覺很不爽。
緊接着識之律者,又看向了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你怎麼看?”
“雖然陳洛這個行爲確實是相當值得譴責,但對方應該也只是一時生氣而已,畢竟我也有見過伊薇特挑釁他人的能力,確實足夠強悍。”幽蘭黛爾儘量站在一個公平的角度說道。
“……”
陳洛挺不理解爲什麼自己這個行爲是【確實相當值得譴責】的。
不過陳洛現在不敢說話。
陳洛的直覺告訴陳洛現在什麼都不說就是最好的回答。
“哼。看在……不對,我本來就是想找你算賬來着。不行,越想越氣。”識之律者本來是想借着這個理由暫時作罷的,但是識之律者仔細想了想,自己原本想找陳洛就是因爲陳洛把自己堵在了門外,結果讓符華逮到了,然後狠狠的教訓了10分鐘。
現在應該算是新仇舊恨了。
真的是越想越氣。
“嗯,仔細想一想,陳洛你好像也該解釋一下那個有關有我照片的寫真的問題了。”幽蘭黛爾也忽然想起來自己原本是想幹什麼的來着。
幽蘭黛爾本身就是打算等陳洛回來後,問問他那個自己寫真的問題,沒想到陳洛剛回來就爆了這麼大的一個料。
直接讓幽蘭黛爾忘了詢問這個問題了。
“啊哈哈……那個什麼,我忽然想起來了,我現在就要去給小識辦理身份證了,正好趁着伊薇特被放出來了,我就有理由去申請成爲S級天賦者了,這樣一來小時就擁有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了。”
“幽蘭黛爾,你有沒有興趣在這個世界辦個身份證明?有了這個身份證明的話,你就可以自由地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即使有人認識遊戲中的幽蘭黛爾,只要有身份證明,對方就可以無視這個相同點。總的來說好處很多的。”陳洛問道。
“你想岔開話題?”幽蘭黛爾眉頭一皺。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哦,你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小鳶,趕緊陪我去一趟。”陳洛直接站起身來,然後拽起了旁邊正在喫瓜喫的開心的蘇鳶,就往門外跑去。
“唉唉唉,我的瓜。”蘇鳶對於剛喫到一半的瓜,有些依依不捨。
“行了啊,回來之後給你帶三個瓜。走了走了。”陳洛直接拽着蘇鳶離開了。
這是救命稻草啊,救命稻草。
你別想着你這瓜了。
剛纔你跳臉輸出,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就這樣,識之律者和幽蘭黛爾兩個人看着陳洛帶着蘇鳶直接跑路了。
在陳洛離開之後,識之律者才從跪坐姿勢重新做回沙發之上,彷彿在思考些什麼。
“在想什麼呢?”幽蘭黛爾忽然問道。
“我在想如果幾天之後伊薇特重新回到酒吧,她到底要跪多長時間的鍵盤才能夠解除陳洛的怨氣。”識之律者思索道。
“不生氣了?”
“懶得生氣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東西。”識之律者擺爛似的探索在沙發之上。
“既然木已成舟,現在思考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還不如考慮一下晚上喫什麼呢。再說了,他結婚關我什麼事啊?”識之律者鼓着臉說道。
“……”幽蘭黛爾深深地看了識之律者一眼後低下頭。
“倒是你,你不生氣嗎?你不應該詢問一下他那個寫真的問題嗎?我是沒怎麼看那個寫真集,但說不定真有大尺度照片的,比如洗澡睡覺之類的。”雖然識之律者沒打算自己動手,但識之律者有在考慮如何借刀殺人。
作爲一個識之律者,本就應該聰明一點。
“無所謂,只要裝作不知道那個寫真集,寫真集就不存在。而且就算我提了那個寫真集,阿洛也不可能給我,更不可能銷燬。同時就算銷燬了,我也會在思考會不會有備份之類的。”
“所以思考這些倒不如思考一下,我現在看書的姿勢會不會被錄入寫真集之中。”幽蘭黛爾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儘量尋找了一個比較舒適且又好看的姿勢,對手機進行閱讀。
“……這你放心吧,雖然我看的圖寫真集圖片確實不多,但那些圖片總能拍出你最好看的一面,所以你無論怎麼擺姿勢都沒什麼多大用處,不然爲什麼要叫寫真集而不覺惡搞集啊?”識之律者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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