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陳洛可以看得出來,摩根現在忍的真的很辛苦。
而在陳洛跑過去之後,彎着腰捂着嘴的摩根就直接整個人衝到了陳洛的懷裏,借用陳洛胸膛作爲阻擋,遮掩自己聲音的真實性。
摩根也不想笑,但是摩根忍不住。
友情左輪的傷害是根本無法用任何方式取消的。
“哈哈哈,該死的梅林,哈哈哈,我一定要哈哈哈,殺了他!哈哈哈......”摩根一邊大笑着,一邊說着狠話,還一邊攥着陳洛的胳膊。
“......”雖然但是......這還是陳洛第1次聽摩根說出完整的話。
而另一邊的阿爾託莉雅也是在瞥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一眼之後,有些懷疑的看向了陳洛懷中的那名身形較爲嬌小的女性。
阿爾託莉雅剛纔在聽到對方的笑聲時,彷彿想起了什麼,但在聽到陳洛的響指聲之後又彷彿忘掉了什麼。
但阿爾託莉雅的直覺告訴阿爾託莉雅,陳洛懷中的那名女性應該和自己有些關係。
“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你這個笨蛋!”伊斯坎達爾直接向大家展露自己真名的這個行爲引起了伊斯坎達爾的御主,跟在他旁邊的瘦弱男性的極大不滿。
只是對方的身形以及對方那稍微有些軟弱的氣勢,在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面前顯得較爲柔弱。
對於對方的反對,伊斯坎達爾僅僅是一個彈指便將對方重新擊倒在了馬車之上。
“兩位,能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嗎?”看到一個個都沒看着自己的兩位從者,伊斯坎達爾揚了一下繮繩。
而坐下的神牛前蹄輕輕踩踏,便產生了一陣雷光。
而這也引起了陳洛和阿爾託莉雅的注意,陳洛一邊儘量用身子遮擋着摩根,一邊看向了對方。
“雖然命咦屛遗c你們爭奪聖盃,但我想先問一件事情,你們......可否入我麾下將聖盃讓給我?”
“若是如此,我將以朋友待之,與你們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快樂。”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征服王大手一揮說道。
對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胡言亂語,陳洛直接拿起了剛纔向後扔來插到地上的銀色誓約勝利之劍,然後扔向了伊斯坎達爾,直接將其插在了對方的馬車之上。
也算是給對方的一個警告了。
而下一刻,在伊斯坎達爾剛想觸碰那個銀色的誓約勝利之劍的時候,誓約勝利之劍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逐漸化作虛無而消逝。
“哦,這把黃金色的長劍,配上你這較爲年輕的身姿,你該不會就是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吧?”伊斯坎達爾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陳洛。
當然,這也是伊斯坎達爾的冒險一問。
除此之外,陳洛手中的那個血紅色的長槍寶具也被伊斯坎達爾看在了眼中,只不過由於當時距離太遠,所以並未聽清寶具的真名。
但伊斯坎達爾依稀有所猜測。
即使如此,陳洛手中的那個黃金色的長劍,也確實極爲惹人注意。
“......”阿爾託莉雅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阿爾託莉雅很想反駁,但是隱藏真名在聖盃戰爭之中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
不然的話就很可能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弱點。
最出名的就莫過於阿克琉斯的腳後跟以及齊格飛的後背了。
雖然不堂堂正正,並不是阿爾託莉雅的處世之道,但是爲了愛麗絲菲爾......
可總之就是相當憋屈。
“你認錯人了,亞瑟王確實是在現場,但不是我,而是她,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caster而已。”陳洛指着一臉想發飆的阿爾託莉雅說道。
而聽到陳洛的話後,阿爾託莉雅心情忽然舒暢了不少。
至少這是別人認出的自己,不是自己說出來的,這樣也就不至於讓愛麗絲菲爾爲難了。
“身負盛名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實在是令人太喫驚了。”伊斯坎達爾瞪大了雙眼。
雖說現實和傳說總會有所區別,但這區別也太大了吧。
“你想要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劍嗎?”阿爾託莉雅一臉慍怒地抬起了自己的誓約勝利之劍。
伊斯坎達爾精準踩雷。
“唉,談判破裂了。”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陳洛。
“你呢?你有沒有興趣?”伊斯坎達爾問道。
“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對我這個普普通通的caster也感興趣嗎?那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普普通通的caster?暫且不論你這個可以在劍技上壓着Saber騎士王打的從者,是不是普普通通,但你真的是caster嗎?”伊斯坎達爾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跟我說這個是caster?
“你不信?”陳洛挑了挑眉。
“我不信。你可能更像是berserker一些。一個很正常的berserker。”伊斯坎達爾說道。
“那就證明給你看吧。我的魔術實力。”陳洛話音落下。
“轟隆!”
一道比剛纔伊斯坎達爾駕駛神牛時降下的雷霆更爲恐怖的雷霆轟然降下,直直的砸在了伊斯坎達爾戰車前方。
“哞!”於戰車前方拉着戰車的兩架神牛瞬間雙膝一軟,但還好沒有跪下去。
恐怖的雷霆再次落下,彷彿即將撕裂天空一般。
這一次,那兩個神牛直接直接垂下了頭,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仿若敬畏天神。
“雖然這輛戰車是你的寶具,但我建議你最好以後別在我面前玩弄雷霆,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的這個寶具送去見上帝。”陳洛由衷的告誡着伊斯坎達爾。
“竟然讓獻給宙斯的戰車河神牛也爲之區服的雷霆,你到底是什麼人?”伊斯坎達爾皺着眉看着陳洛。
雖然自己具現的寶具可能並不能完全展現出宙斯雷霆神力的1%,但對方的雷霆確實也足夠恐怖。
而且毫無徵兆。
“都跟你說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caster而已。噢,對了,順便問一句,你是想玩坐騎戰還是雷霆戰?”陳洛忽然對伊斯坎達爾問道。
“嗯?”伊斯坎達爾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ride,眼前的這個自稱爲caster的從者,似乎是要用本次聖盃戰爭中所有人最擅長的武器來擊敗對方。”阿爾託莉雅忽然出聲。
“剛剛對付Lancer的用的是槍,用來對付我的是我的誓約勝利之劍。某種意義上,我們兩個都輸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之上。現在該輪到你了。”阿爾託莉雅有些不甘的說道。
雖然自己剛纔不知爲何被對方御主的笑聲所影響,但是自己確實由於對方手下留情才繼續活着。
“哦,本次聖盃戰爭中竟然有比我還要更加狂妄的人?看來對方確實是berserker無疑了。”伊斯坎達爾再一次篤定的說道。
“都說了我是caster,你們的耳朵聾了嗎?”陳洛有些不爽的說道。
“你們罵誰是berserker呢?老子是人偶師,聽見了沒?人偶師!”
“人偶師?”在座的諸位全都愣了一下。
眼前這個人從哪裏都沒有,看得出像是人偶師的樣子吧?
但如果是以人偶師的身份現界的話,那確實有可能是caster。
“Master,趕緊看看對方的基礎屬性。”伊斯坎達爾拍了一巴掌韋伯的後背後問道。
“看、看不清。”
“嗯?怎麼會看不清呢?”
“對方應該是有用來遮擋或者僞裝的寶具,所以對方的數值完全看不清,只能感覺到對方應該是從者。”韋伯說道。
“原來是你啊。”韋伯剛想嘗試繼續努力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是剛纔讓Lancer釋放寶具的肯尼斯的聲音。
現在對方能夠出聲,說明Lancer應該是被搶救過來了。
而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韋伯臉上瞬間露出了冷汗,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但由於結界的影響,壓根兒無法確定準確的位置。
“我還在想你到底發了什麼瘋,偷走了我的聖遺物,沒想到你竟然是想自己參加聖盃戰爭。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以及對方對自己的稱呼,韋伯臉上的冷汗更多了。
事情是這樣子的。
肯尼斯就相當於是ride的御主韋伯的班主任。
而韋伯由於在課堂上被肯尼斯罵了一頓之後,又發現自己獲得了御主資格,同時正好由於是肯尼斯的學生,所以被人委託把聖遺物轉交給肯尼斯。
然後......韋伯就把伊斯坎達爾的聖遺物給偷走了。
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是小偷碰到了正主,外加學生碰到了班主任。
就在韋伯無所適從,甚至堵住自己的耳朵不敢聽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的手掌落在了韋伯的背後,然後對着肯尼斯就是一頓狂噴。
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還想當我伊斯坎達爾的御主?
而聽到伊斯坎達爾的嘲諷後,肯尼斯看着旁邊剛剛被治療好傷口的迪盧木多,就更加不爽了。
身爲一個Lancer竟然輸在了一個用槍的caster的手中。
肯尼斯下意識的無視了身爲騎士王,卻輸在了一個用劍的caster手中的事實。
“行啦,行啦,伊斯坎達爾,你別笑了,趕緊挑一種戰鬥方式吧。正如旁邊的呆毛王所說,這一次我打算打死在座的各位或者被各位所打死......嗯,在各位擅長的領域之中。”陳洛直接打斷了伊斯坎達爾的狂笑。
“呃......”笑聲被中指之後的伊斯坎達爾,想起了面前還有一個更爲棘手的敵人。
“caster......就暫時稱呼你爲caster,你真的有坐騎嗎?”伊斯坎達爾有些懷疑的說道。
“emmm......雖然正經的坐騎沒有,但我有一個勉強稱之爲坐騎的存在。”陳洛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打了個響指。
“轟!”一隻堪稱遮天之柱的腳猛然踏出,踩在了不遠處的碼頭旁邊的海中,造成了極大地聲勢,並掀起一片巨浪。
感受到這個動靜之後,幾乎所有人全部抬頭向着天空看去。
然後腥司涂吹搅艘粋�一隻腳便如同一座巨山一般的生物,正從一處巨大的夾縫之中慢慢走出。
那恐怖的威壓與恐怖的體型,僅僅是一隻腳輕踏,便在這個碼頭附近引起了一個小型的地震。
而對方即將探出的那個猙獰可怖的頭部,彷彿預示着這個被稱爲坐騎的東西,假如真的全身都出來了的話,到底會有多麼的恐怖。
怕不是僅僅是翻個身,都恐怕會碾碎整個冬木市吧?
“停!我只是懷疑你有沒有坐騎,我可沒有說自己最擅長的是坐騎戰,其實我最擅長的是羣體戰。”伊斯坎達爾的大聲喝止道。
伊斯坎達爾之所以這麼說,一是因爲很明顯在坐騎之上,自己絕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二是因爲自己確確實實更加擅長羣體戰。
這是實話。
“而且你這樣還違背了聖盃戰爭祕密進行的原則。”
伊斯坎達爾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被蚩尤的一隻腳激起的巨浪已經開始湧到了伊斯坎達爾戰車的下方。
而阿爾託莉雅則是直接衝過去抱起了愛麗絲菲爾,然後跳上了集裝箱。
“你一個騎兵最擅長的竟然不是坐騎戰,丟人。”鄙視的看了一眼伊斯坎達爾之後,陳洛把剛走出一條腿的蚩尤重新收回到了人偶收藏庫之中。
同時瞬間將向自己湧來的浪潮驅散。
作爲一個河神,控制水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這些用來的大浪很快就在陳洛的驅散下退去了。
其實蚩尤走出人偶收藏庫只需要一瞬間就夠了,但是生活總是要有一些儀式感的。
“咳咳。”伊斯坎達爾乾咳了兩聲。
講道理啊,我的坐騎最值得稱道的雷霆不如你,那也就只能靠體型壓人了。
但......別說進行坐騎戰了,伊斯坎達爾懷疑對方坐騎的一隻腳都能直接把自己的神牛給壓死了。
就算自己釋放自己的寶具,放出自己的固有結界,對方滾一圈,說不定己方就會直接團滅吧?
這貨真的是從者嗎?
爲什麼能召喚出這麼恐怖的存在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打小弟戰嘍?”聽到伊斯坎達爾的回答,陳洛臉上的笑容都快收不住了。
“怎麼了?不行嗎?你怕了?”伊斯坎達爾笑着問道。
“不不不,老實說,你要是選擇用坐騎戰的話,說不定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勝算,但你非要和一個人偶師來比小弟戰。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我就叫一個人。邭夂玫脑捳f不定你能打贏。”陳洛一邊說着一邊將招魂鈴拿了出來,然後扔進了腳下出現的小河裏。
很快三個招魂鈴,慢慢從河中升起,落在了陳洛的手中。
而看到陳洛的舉動,阿爾託莉雅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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