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委託報酬不對勁 第449章

作者:逃生的猫

“哦,她們啊,她們是我在意世界的朋友。準確的來說是我兩個至親至愛的師姐。而異世界其實能忙的東西挺多的,我還在異世界找了個工作來着。”陳洛一邊戳着煎蛋的蛋黃一邊說道。

“師姐?表哥你拜入師門了嗎?”

“不是,我是在異世界加入了一個科研型的實驗室,而那個實驗室隸屬於一個神祕組織,所以也能賺點兒東西。至於師姐之類的,屬於同一實驗室下有編制助手之間的互相稱謂。”陳洛解釋道。

“呵?至親至愛?親愛的小師弟,你指的該不會是在5萬年前薅我們一次羊毛,然後在5萬年後又薅我們一次羊毛這件事兒吧?”蒼玄冷笑了一聲,然後喫了根烤腸。

“5萬年?”蘇鳶驚訝了一下。

主世界之中的典籍中記載那些大佬也不是沒有5萬年的存在,但是關鍵是蘇鳶看着眼前的這兩名少女也沒什麼靈力啊,能活5萬年有些離譜了吧。

“她們的世界觀和咱們的世界觀有些不一樣,崩壞能這東西你見識過吧?在你看來生活在充滿這種東西的世界裏是很難想象的存在,但對於她們來講,這就是日常。”陳洛淡淡的解釋道。

“這樣啊,所以表哥你在異世界的日常工作,就是在你上班嗎?”

“不一定,我上班也很摸魚的,屬於那種能偷懶絕對不工作的。而且自從用主世界的知識在異世界獲得了一定成果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偷懶了。所以我今天真的有時間陪你去試劍。等我把今天的工作花兩個小時做完之後就好了。”陳洛說道。

“說真的?”

“真的。”

“不反悔?”

“信你表哥我一次吧。”

“關鍵是表哥你都鴿了我好幾天了,不過算了,誰讓你是我表哥呢。”蘇鳶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既然表哥你都有SS級天賦了,僞裝成一個S級天賦,然後在本世界找個活幹不行嗎?非要去異世界。”蘇鳶奇怪道。

“那是因爲在異世界可以盡情搞事,不怕別人追到家裏啊。”陳洛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洛從來不搞事兒,但陳洛的任務總會讓陳洛陷入某些糾紛之中。

“一如既往的渣男發言啊。”蒼玄和丹朱同時嘆了口氣。

這不禁讓蒼玄和丹朱想起了當初陳洛每天神出鬼沒的這件事情。

那時候蒼玄和丹朱還以爲陳洛是因爲缺錢,所以偶爾要出去別的地方兼職偵探搞錢來的。

所以她們倆甚至還特地在食堂喫飯的時候從自己碗裏多給對方夾了點菜。

現在才知道,陳洛不是去別的地方了,是去別的世界了。

而且一點也不缺錢!

暴怒!

老孃的請客啊!

第465章 梅比烏斯:你願意帶我離開嗎?

“洛,你太棒了,愛死你了!”丹朱看着陳洛手中整整齊齊的,確實是自己字跡的罰抄,激動地抱了陳洛一下。

在丹朱看來陳洛簡直就是自己的救星啊。

“小師弟啊,小師弟。沒你我可怎麼活啊?”丹朱看着手中的罰抄感嘆道。

“確實,沒你我們可怎麼活啊?”蒼玄在那邊喫着陳洛帶來的早餐說道。

順便還趁着丹朱沒有看這邊的時候,順手從對方的那份早餐裏偷了個煎蛋。

“呃,你們開心就好,別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陳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洛這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真是很好奇,洛你到底是從哪裏找的能夠模仿我字跡進行罰抄的人才,字跡簡直和我的一模一樣。不過這些罰抄裏有幾篇字跡稍微有點改變,但改變的很輕微,博士應該看不出來。”翻看着那100遍罰抄,丹朱尋思道。

“這......商業機密,丹朱學姐,你應該對她不陌生,不過對方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至於那些字跡沒有完全模仿成功的罰抄,應該是另一個人抄寫時的失誤吧。”

字跡完全一樣的肯定是丹朱了,畢竟別說是字跡了,連人長得都一樣,而那些字跡稍微有點改變的應該就是蒼玄寫的那幾分了。

畢竟梅比烏斯實驗室裏的實驗室安全守則雖然全是乾貨,但字數也不算是太少,寫着寫着容易寫成自己的字跡,確實正常。

“嗯,想不出來會是誰。”丹朱並沒有猜得到到底是哪個大好人幫自己寫的罰抄。

畢竟陳洛認識,而自己也認識的,一共也就那幾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給自己寫罰抄的。

總不能是克萊茵師姐吧?

“丹朱你就盡情的去試吧,如果博士發現了之後,大不了我再讓她多寫100份,放心,她不會介意的。”陳洛說道。

“不過這個大概就像是暑假作業一樣,沒有哪個班主任會一遍一遍的看的,博士可是很忙的。隨便抽出來對比一下字跡,看看排版、是不是被複印的之類的,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說的有道理。”丹朱點了點頭。

雖然丹朱現在確實還有一點忐忑,但在陳洛的安慰之下,也算是鬆了口氣。

對啊,自己怕什麼,先不說連自己都有點難以分辨的字跡會不會被察覺出來,就算是真被博士發現了,大不了再罰抄100遍唄。

反正回頭可以讓阿洛找讓另外一個人幫忙抄寫。

大不了自己回頭給對方一些工資就好了。

想通的這些的丹朱直接愉快的去喫早餐了。

“嗯?爲什麼我聞到了煎蛋的味道卻沒有看到煎蛋呢?”丹朱看着自己的早飯又看了一眼蒼玄的早飯都沒有看到煎蛋時,感覺很疑惑。

“可能是阿洛做早飯的時候給自己做了個煎蛋吧。你看阿洛還給咱們準備了一個水煮蛋呢,正常人早餐怎麼可能會喫兩個蛋呢,對吧。”蒼玄拿起水煮蛋磕在了桌子上說道。

“也對。”丹朱點了點頭之後,也將雞蛋磕在了桌子上,開始剝了起來。

“......”

然而陳洛確實是給對方一人準備了一個雞蛋和一個煎蛋來着。

蒼玄睜着眼說瞎話的本事確實挺高。

不過......看着兩姐妹幾乎同步的將一個完整的雞蛋全部撥下來的時候,陳洛對姐妹二人表以了敬佩。

因爲自己就從來沒這麼快這麼完整的剝出來雞蛋過。

然後,陳洛輕輕地撥動了她們兩個的命咧�。

“啪嚕 �

“啪嚕 �

直接就是兩人份的手滑,兩個剛包好的白嫩嫩的香噴噴的煮雞蛋,同時從兩個人手中滑落,然後掉在了地上。

“......”

“......”

蒼玄和丹朱二人雙目相對,而又無言以對。

看着有些發懵的二人陳洛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務。

進度10%。

有關丹朱和蒼玄二人的倒黴任務是有一個進度條的,每個人的進度條都是100%。而看現在的情況的話,讓對方倒黴一次就可以增長10%的進度條。

每一個人的委託任務都是100原石。

也就是說陳洛剛纔一下子就賺了20原石。

從這裏就可以看得出來未來的丹朱對過去的自己也沒有那麼苛刻,而且任務完成的條件也沒有那麼苛刻。

剛纔的情況倒黴嗎?確實倒黴,但損失了什麼嗎?損失了一個雞蛋。

所以以普遍理性而論這個任務並不難完成,而且標準也並不苛刻。

就是會讓蒼玄丹朱兩個人感覺到些許晦氣而已。

看着二人身上微微顫動的命咧�,陳洛輕輕勾住兩條線,然後一彈。

“咳咳。”陳洛忽然咳嗽了兩聲。

“怎麼了?小洛,感冒了嗎?”丹朱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昨天晚上又熬夜了而已,而且我那個可以壓制崩壞能的能力,偶爾會蹦達一下子,也算是副作用了。所以無視就好。”陳洛謊話中摻雜着真話的說道。

確實是能力副作用,不過是撥動命咧�之後的副作用。

命呔�這種能力說離譜也確實是離譜,改變命呓K究是要付出一些東西的。

不過陳洛只是讓蒼玄和丹朱他們兩個小小的倒黴9次,倒黴程度僅限於那種剛包好的完美雞蛋掉在了地上之類的。

但你如果以爲這種改變需要的代價很低的話,那就錯了,首先這種改變需要恆定次數,其次這種改變還要恆定倒黴上限,同時又不指定什麼時候倒黴。

所以這個麻煩程度比讓對方加起來搞一次大黴還要難。

因此陳洛的體力就被消耗了一大截,所以陳洛在感覺到異樣之後才咳嗽了兩聲。

不過話說回來,拿命哌@種高大上的能力來做這些事兒,總感覺有一種埋沒了的感覺,但陳洛又覺得賺原石並不寒磣。

“我去找一下梅比烏斯博士,安排一下今天上午的三場手術。”陳洛對着蒼玄和丹朱二人說道。

“嗯,一上午完成三場手術?你不用休息一下的嗎?做手術應該很耗費體力吧?”蒼玄問道。

“問題是我已經休息了兩天了,我的能力如果用遊戲裏的藍條來解釋的話,那就是我的魔力量只夠施展三次法術。現在施展完了之後,一整天之後又可以恢復滿魔力。”

“而且反正一天之內總要做三次手術的,上午做完了之後,下午不就可以摸魚了嗎?”

“再說了,我只是助手而已,用不了耗費多少體力的。”

“對了,丹朱,你一會兒最好趁着我叫博士去做手術的時候把那100遍交上去,這樣一來博士就沒有時間仔細查看了,混過去的可能性就更高。”陳洛順帶着說道。

“有道理。”丹朱重重的點了點頭。

......

“你真的打算一上午解決戰鬥?”梅比烏斯看着陳洛問道。

“爲什麼不呢?”陳洛反問道。

“這樣的話肯定會讓其他人以爲你留有餘力的。”

“無所謂了,他們如果懷疑的話就跑來找我講理唄,到時候看誰講得過誰。如果他的權勢在炮灰1號以上的話正好可以弄一個炮灰2號。反正逐火之蛾的這些政客全部砍死,基本上沒什麼冤案。”

“這倒是。”梅比烏斯點了點頭。

逐火之蛾是一塊相當大的蛋糕,至少在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權力大、管理範圍廣而且還事少,畢竟一開始有些人對崩壞的重視並不夠。

所以所有人都將逐火之蛾當成了一塊兒美味的蛋糕前來爭搶,能搶進來的都屬於那種實力和手段特別強的。

而手段特別強的就沒有一個手裏乾淨的。

而在崩壞愈演愈烈的今天,逐火之蛾的蛋糕變得越來越大,現在能夠鑽進來試圖分蛋糕的,就更不是些什麼好人了。

這些人並不是什麼酒囊飯袋,他們只是不是好人而已。

這些人對自己的惜命程度相當的高,他們是不會放過陳洛的,尤其是在確定的陳洛確實能百分百保證手術失敗後不死亡的情況下。

簡而言之,陳洛和這類人必定有衝突,不是陳洛服軟就是他們服軟。

某種程度來講,融合手術並沒有被這些人所把控,也是因爲融合手術的極高不確定性。

依靠崩壞病這種悄無聲息的殺人方式,幹掉其他人並非炮灰1號的專利,事實上如果這些高層統一了想滅口的話,只要暗戳戳的引導崩壞病患者向某個地方聚集,最終靜靜的等待崩壞爆發就好了。

就比如......黃昏街。

“吶,蛇蛇,你說你未來真的會死嗎?”看着我蛇美如畫的陳洛忽然問道。

“嗯?這是什麼傻問題?”梅比烏斯皺了皺眉。

“就是未來的某一天,你有沒有可能會因爲感覺自己追求的無限已經到了盡頭,而伴隨着前文明一起滅亡呢?”陳洛說道。

“你所說的這個【有沒有可能】該不就是未來的我的結局吧?”聽到陳洛的問題,梅比烏斯將手中的書合上了。

“畢竟未來的我好像從來沒有冒過泡,不然的話三個我在一起不才是你想看到的嗎?”梅比烏斯說道。

“嗯,三個蛇蛇......”陳洛竟然真的思考了起來。

“行了,不用想了,假如說在未來的時候,沒有你的話我應該死亡,但有了你很顯然就不會了。”

梅比烏斯一直對於時間概念這個東西進行過研究,卻又研究不透。

尤其是陳洛這個真正的實踐者,從來沒給自己參數,另一個梅比烏斯又更加傾向於喜歡給自己一點殘缺不堪的情報,讓自己感到困惑卻又完全不會給自己解惑時,研究進度就真的被打亂了。

“見識過諸多世界的廣闊,伴隨前文明一起滅亡這種事兒,並不是適合我的結局。以我的能力,如果我不想死的話就不會死,產生那種想法的我必定是到了什麼影響,又或者想做什麼事情,又或者留了什麼後手。”

“但現在給予我更大影響的人出現了。”梅比烏斯說到這裏,看了一眼陳洛。

“如果可以的話,假如前文明覆滅了,我可沒有興趣一直躲在幕後,那你可以帶我......”

......給予我酒吧的通行權限,帶我去其他的世界追求真正的無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