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這要怎麼打啊?這麼多的戰術機甲,早知道就不把那個水晶給扔了,這樣一來至少還有一戰之力。你不是說你爲了製造那些水晶已經耗費了絕大多數部分的絲線存儲了嗎?”琪亞娜說道。
琪亞娜絕對相信陳洛的實力,但陳洛自己說的自己的絲線儲備幾乎快沒了,現在的自己很“弱”。
這讓琪亞娜有些擔心陳洛的實力發揮。
“放心吧,阿洛一定有解決辦法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裏和對方耗着。”芽衣安慰道。
且不論陳洛的實力有多強,陳洛這人還是挺聰明的,如果真的打不過的話,絕對會立刻試用酒吧跑路的。
而且陳洛可是無所不能的旅行者啊。
“解決辦法?我這邊這麼多的戰術機甲,你們拿什麼和我鬥?”杏一臉高傲的站在機甲們的保護之中。
杏並不介意最後再看一眼那困獸猶鬥的戲碼。
“需不需要我去解決......”布洛妮婭思索了一下後說道。
若單論智商的話,布洛妮婭絕對能把杏治得死死的。
“不用,問題不大。對了,你們聽說過赤鳶仙人嗎?”陳洛問道。
“赤鳶仙人,那不就是......”
“好了,聽過就好,琪亞娜,戴上這個手套。”陳洛鄭重其事的將一個手套交給了琪亞娜。
“啊?哦。然後呢?”琪亞娜並沒有顯得怎麼緊張的問道。
雖然對面兒有好多的戰術機甲,但琪亞娜總覺得優勢在我。
“你手中的那個手套是受過赤鳶仙人祝福的手套,上面銘刻着神祕的符文,只要大聲念出祝福咒文的同時打響響指,就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陳洛說道。
“真的假的?那咒文是什麼?”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我知道你沒說謊,你倒是說啊。”
“都說了,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我又不是赤鳶仙人,你跟我說說沒說謊有什麼用啊?”
陳洛黑着臉,直接從儲物空間中又重新拿出了一個和琪亞娜手中手套一模一樣的手套,然後遞給了芽衣。
琪亞娜這個號算廢了。
“芽衣你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陳洛問道。
“明白。”芽衣點了點頭。
“不過真的要大聲喊出來嗎?”
“當然了。”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啪!”
響指聲響起,陳洛扭頭看向了琪亞娜。
“你這傢伙剛纔是故意的是嗎?”看着喊出了“咒語”琪亞娜,陳洛的臉更黑了。
“啊,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而且怎麼沒有神奇的事情發生啊?”琪亞娜奇怪的看向了周圍。
“心不眨瑒t事不靈,赤鳶仙人拒絕了你。”陳洛沒好氣的說道。
因爲琪亞娜的響指來的十分突兀,陳洛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控制杏大爺身後的那羣泰坦。
“那怎麼辦?”
“喂,你們玩夠了嗎?玩夠了的話就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投降。看在你們表演的喜劇挺好玩的份上,饒你們一命。”不知何時坐在戰術機甲上的杏,打了個哈欠說道。
由於擁有了絕對的自信,所以杏一點也不怕自己翻車。
雖然聽起來很自負,但是......
17張牌你能秒我?你要能秒我的話,我把這戰術機甲喫下去!
“換個咒語,說:赤鳶仙人,識之律者女士纔是世界第一可愛!”陳洛思索了一下後說道。
“呃......咒語這麼隨便的嗎?”
“趕緊的!”陳洛衝着琪亞娜吼道。
“哦。”琪亞娜扁了扁嘴,然後打了個響指。
“赤鳶仙人,識之律者女士纔是世界第一可愛!”
隨着琪亞娜的話音落下,原本包圍着腥说臋C甲,眼中忽然散發出的紅光,而正被百無聊賴的杏坐在屁股底下的那個泰坦機甲忽然一把握住了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杏,然後直接將其摔在地上,用腳踩住了對方的身體。
不過泰坦機甲的力道有所控制,並不會對對方造成多少傷害。
但對方此刻受到的心理創傷無疑是更大的。
“發生什麼事了?”
“啊,赤鳶仙人顯靈了,降下神咒,控制了所有的戰術機甲,琪亞娜你現在可以控制這些機甲了。”陳洛毫無激情的說道。
陳洛自己的激情已經被琪亞娜這個傢伙給磨滅了。
“可是我剛纔喊的是識之律者呀,爲什麼赤鳶仙人會顯靈呢?”
“閉嘴,你再廢話的話,我就讓他們再次叛變,你信嗎?”陳洛指着那些機甲說道。
“哦。”琪亞娜慫慫的縮了縮脖子。
果然咒語什麼的,完全就是開玩笑的。肯定是陳洛用不知道什麼方式控制了這些機甲。
“芽衣,琪亞娜她欺負我。”陳洛伸開雙臂向芽衣要抱抱。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都怪琪亞娜。”輕輕的抱了抱陳洛的芽衣說道。
“???”琪亞娜感覺自己被狠狠的背刺了。
明明是對方一直在欺負自己吧,什麼叫自己欺負對方了。
得意的看了一眼琪亞娜之後,陳洛鬆開芽衣後,就慢慢的走到了被泰坦機甲揍住的杏的旁邊。
“哇,無敵的杏大爺,這次怎麼這麼狼狽了?”陳洛戳了戳對方的臉好奇的問道。
“陳洛,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我的戰術機甲做了什麼?”對於戳在自己臉上的陳洛的手指,杏張嘴就想要去咬,但陳洛彷彿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趕忙將手收了回去。
“不,現在是我的戰術機甲了。”陳洛糾正道。
“說起來,總感覺現在的場面似曾相識啊。”居高臨下的看着杏的陳洛,總有一種特殊的即視感。
“咱們第1次見面的時候,你好像是被幽蘭黛爾給打敗的,第2次見面的時候是被我打敗的,第3次見面的時候是被自己的機甲打敗的......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陳洛總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但又感覺好像沒啥問題。
“這一次要和可可利亞換點什麼呢?”陳洛一邊說着,一邊操控着絲線纏繞上了杏。
“混蛋,你殺了我吧!”杏不爽的說道。
“對不起,不行啊,像你這種送財童子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殺了呢?”陳洛搖了搖頭。
這個無敵的杏大爺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工具人啊,非常好用。
不過正因爲對方是好用的工具人,所以陳洛纔不會把它變成真正的人偶的,畢竟真的變成人偶後演起戲來就顯得有些做作了,現在的真實喫癟樣子纔是最自然的喫癟。
“陳洛不好了,軒轅劍出事了!”這邊正在想着名正言順的從逆熵弄點什麼東西的陳洛忽然聽到了芽衣的驚呼。
陳洛扭頭看去,便看到被芽衣抱在懷中的軒轅劍竟然正在發光。
“阿洛,有一股力量正在牽引着這柄劍!”芽衣死死地抱住手中的軒轅劍,但軒轅劍的光芒卻是更盛。
在盛極到頂點之時,靈光乍現,一個看起來有些虛無縹緲的少女竟從劍中緩緩飄了出來,而對方的手中也有着一把虛影軒轅劍。
“終於,從漫長的封印中逃出來了......”那柄手持虛幻長劍的少女聲音有着些許空靈。
“這是......什麼?”芽衣和琪亞娜她們有些驚愕的看着眼前的東西。
“這是我要的三個物品之一——鬼魂。”陳洛緩緩站起身來看着對方說道。
嚴格意義上,對方並不是什麼鬼魂。
姬麟是本文明初期封印了肆虐神州的審判級崩壞獸蚩尤的大英雄,對方用自己的身體外加軒轅劍外加兩個小喫貨成功封印了蚩尤。
在數千年之中,姬麟的本體一直在無盡的黑暗中獨自戰鬥,爲了堅持下去,她不得不放棄了心中的愛和希望,把她的孤獨、恐懼、悔恨全部融入黑暗,於是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名少女——黑化姬麟。
至於本體?
如果陳洛沒看錯的話,現在的軒轅劍之中還有着一股力量,一股與這種黑暗氣息截然相反的純淨的力量,但是那種力量卻顯得異常的渺小,比起這強大的黑暗來,顯得有些弱了。
陳洛從眼前這名黑髮少女身上聞到了仇恨的味道。
仇恨也是一種負面情緒,甚至是負面情緒中能給人帶來力量最大的負面情緒。
同時也是心魔的主食。
而對方仇恨的對象則是本體姬麟當年守護之人。
如果堅持十年,對方或許依舊會想着守護普通人,如果過去100年這種心情可能會減弱,但以姬麟的性格依舊會堅定。
但如果過去1000年,5000年呢?
原本的愛和守護在瞬間反轉,化作了無邊的仇恨。
愛之心,恨之切。
愛和恨總是極容易相互轉化的。
“好久不見了,姬麟。”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聽到這個耳熟的聲音,原本打算離開這裏去往蚩尤心臟積蓄力量的黑化姬麟愣住了,隨之而來便是滿腔的怒火與仇恨。
“赤!鳶!”在那充滿怒火的聲音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洛身邊忽然出現的灰髮少女。
“唉。”識之律者感受者黑化姬麟聲音中的仇恨,不由得嘆了口氣。
“對不起。當時沒來得及趕回來。”識之律者心情頗爲沉重的道歉到。
識之律者向來把自己當做符華的,反正都被衝成了符華的形狀。
“多說無益!”手持那逐漸變成漆黑色的虛幻長劍,黑化姬麟飛身而下。
現在的姬麟,只想發泄自己的憤怒!
第447章 黑姬麟,各種黑
蚩尤由於火種計劃在5000多年前誕生,在沒有律者的年代,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崩壞能都多凝聚於上位崩壞獸體內,而蚩尤當時作爲唯一的一個審判級崩壞獸,實力強大到令人心驚。
逐漸發育起來的蚩尤,真正的實力絕不僅限於審判級,蚩尤的真身本身便是十分龐大,而且蚩尤還具有吞食大地並且逐漸變大的特性。
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話,遲早有一天甚至能夠吞掉整個神州大陸。
但當時唯一可以用武力來制止這一事件的符華,卻由於分身乏術無法趕回來。
最終,爲了保護神州大地不被蚩尤所真正的吞噬,姬麟與蒼玄丹朱共同犧牲,成功封印住了蚩尤。
在剛纔見到的幾個石碑之上,銘刻着這樣的文字【赤鳶鳥是以姬麟最好的朋友的名字命名的。】
所以姬麟與我們赤鳶仙人的關係不言而喻。
“爲什麼?爲什麼你沒有趕回來?爲什麼非要是我做出犧牲?爲什麼我要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蚩尤體內5000年?”手持那如同虛影一般的徹底變得漆黑的軒轅劍,姬麟以怒浪狂濤之勢向着識寶發動了攻擊。
崩壞無所不能,明明真正的軒轅劍就在芽衣的手中,但姬麟手中的虛影軒轅劍依舊能夠發揮着軒轅劍的恐怖威能,一道道劍氣在地面上犁出了深深的劍痕,甚至在二人爭鬥圈外圍的泰坦機甲也偶有中招者。
聽着黑化姬麟憤怒仇恨之言,識之律者默不作聲地閃躲着對方的攻擊身影不斷閃現,以差之毫釐之勢躲過黑色軒轅劍的攻擊,卻沒有做出過反擊之勢。
作爲心魔加識之律者的小識,更加深刻的明白現在黑化姬麟的狀態——【愛之深恨之切】就是如此
對方所說的話識之律者也並不在意,因爲對方每一次每一句都在試圖激怒着自己。
對方對自己那彷彿溢出的仇恨,更能昭示着對方以前究竟是如何的信任自己。
偶然間的惡語相向,對於其他人來講或許有些致命,但識之律者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平靜。
“爲什麼?爲什麼你不反擊?是看不起我嗎?你的武力毫無作用,在真正需要的時候永遠派不上用場,終究還是會讓自己所珍視之人用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封印魔物,你算什麼赤鳶仙人?”
“姬麟……”看着眼前頗有些瘋狂並且渾身的衣服伴隨着黑化外溢的崩壞能逐漸染上漆黑的姬麟,識之律者有很多話卻說不出口。
外人只可以看得到姬麟對於識之律者的攻擊近乎足以致命,但實際上……確實足以致命。
可姬麟應該也懂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是赤鳶的對手這件事情。
識之律者能夠看到比其他人更深層次的地方,就比如在對方黑化的身體之內卻隱藏着一個頗顯脆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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