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委託報酬不對勁 第226章

作者:逃生的猫

“看看去不就知道了嗎?問啥問啊?”

採納了識之律者的意見之後,陳洛飄起來向着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然後……

然後,陳洛就確定這確實是符華的宿舍了。

因爲玻璃上倒映的影子,那是真的平。

對方的身形又很纖細,不可能是男生,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問題來了,明明是該上課的時候,符華爲什麼會回家洗澡呢?”

“我哪知道,但我總感覺你剛纔彷彿在想什麼十分失禮的事情。”識之律者一拳錘爆了在陳洛意識海里創造的巨石後說道。

“……”

鄰家有女胸很平,力拔山兮氣蓋世!

第250章 識寶:電信詐騙必須死!

“現在該怎麼辦呀?我也沒想到到這裏偷她的衣服,竟然還能碰見她在家裏洗澡啊,小識你最近的記憶力是不是不太好了?這種事你都能忘,你不是識之律者嗎?不是過目不忘嗎?”陳洛在心中對着識之律者問道。

虛位潛行確實是一個隱蔽與潛行的神技,不能說這玩意兒絕對無敵,但至少面對實力缺了好大一塊的符華來講還是能夠做到完全不被察覺的,而且再說了,陳洛和對方還隔着一扇門呢。

“胡說,我識之律者,怎麼可能會記錯事情呢?而且我確實過目不忘,行嗎?我甚至還記得今天該上什麼課來着,不過事情出現了偏差,貌似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劇情都被更改的面目全非了,你想讓我原本的記憶一點兒不動,那可太難爲人了。”識之律者倒是大概明白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對此也沒有什麼糾結的。

還是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蝴蝶效應。

符華這種嚴謹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發生逃課行爲的,可能是發生了某些事情,衣服髒了,衣服破損了,或者其他原因,總之問題不是很大。

而要說劇情與識之律者記憶中完全相同,那識之律者纔會慌呢。

因爲那就意味着完全無法更改的劇情。

如果重來一次不能更改遺憾的話,那重來一次豈不是單純,只是爲了給自己捅刀子?

有病嗎不是?

“那現在該怎麼辦啊?”陳洛問道。

“現在不是該怎麼辦的,問題現在是你趕緊把腦袋轉個方向的問題,你別老盯着我洗澡的姿態看了行嗎?活像個變態唉。”識之律者嫌棄的說道。

“什麼叫你洗澡時的姿態呀?人家那是符華。再說了,就這個姿態,誰來了也不可能升起慾望之心啊。還沒有柳文軒的大呢。”陳洛嗤之以鼻道。

陳洛說這話可不單純是爲了貶低誰,陳洛這說的是實話啊。

要知道柳文軒在成爲了天賦者之後,身材壯的一批,不能說是完全的型男,但至少也變得孔武有力了不少,確實比符華大點。

“你說什麼!”陳洛的這句話彷彿戳中了識之律者的痛點。

“我說,這可不是你洗澡的姿態,你可比符華大多了。”爲了安撫處於暴怒中的識之律者,所以陳洛不得不違心的說了一句話。

而且其實這也不算是完全違心,識之律者好像確實比符華大那麼一點,但要說大多了,那可就……

“算你還比較識貨,不對,你什麼時候看過我有多大的?你個流氓!”

“……”

我是不知道你有多大,但我也不能說你比符華還小啊,那豈不就是凹進去了。

“現在這些事兒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呢?用識之律者直接修改對方的意識行嗎?”陳洛提出了建議。

當然陳洛也沒想幹啥,陳洛只是讓她在洗澡的時候專心洗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別驚慌而已。

這樣一來陳洛就可以趁着這個時間把符華的家給搬空了,只給她留個浴室。

“不怎麼樣,我就算洗澡的時候也是帶着羽渡塵的。雖然神之鍵無法與完全狀態的律者相比,但是想抵禦一下還是可以的,即使咱們這邊有兩個識之律者。”識之律者否定了陳洛的話。

“那直接我衝進去給她一拳,讓她陷入昏迷怎麼樣?”陳洛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我給你一拳!”很顯然識之律者也不太贊同這個提議。

“那怎麼辦呀?要不咱們撤吧?”

“不用跑,問題不大。老古董纔剛洗頭,而剛洗頭就意味着這是剛洗澡沒超過三分鐘,我對我自己的洗澡習慣還是知道的。走,咱們趁着她洗澡的時候把她家給搬空了。”

“emmm……”

面對識之律者的慫恿,陳洛沉默了一下之後,同意了識之律者的想法。

反正識之律者約等於符華,未來的符華想要搶走現在的符華的衣服,問題也不是很大。

陳洛繼續處於虛位潛行狀態,穿過了牆壁來到了符華的臥室。

符華的臥室繼承了符華宿舍裝修的風格,一如既往的清貧,或者說啥都沒有。

一點也不像女生的房間。

陳洛飄到了符華的衣櫃旁邊,深呼吸了一下之後,解除了虛僞潛行,然後手指輕輕碰到了衣櫃。

衣櫃瞬間消失,衣櫃頂上放着的東西也被陳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到了揹包之中,然後又重新回到了虛位潛行狀態。

陳洛的虛位潛行狀態,別人傷害不了陳洛,但陳洛也無法干涉其她人。

按理來說,解除虛位潛行之後氣息暴露會讓陳洛被符華髮現,但陳洛的潛行大師也不是喫素的。

雖然抽出來這個技能後就沒怎麼用過,但沒用過不代表沒有。

而處於虛位潛行狀態的陳洛,等了一會兒沒看到符華衝進來之後,繼續起了搬家大業。

陳洛一邊趁着符華洗澡的時候收走符華家裏的所有東西,一邊陷入了沉思,明明一開始只是偷衣服而已,爲什麼會變成了搬空家呢?

而且識之律者還沒有附加獎勵,陳洛接受不了。

但接受不了也要接受。

有虛位潛行狀態,誰也無法察覺到陳洛的氣息,而在將東西收入揹包的時候解除了潛行狀態,陳洛了會進入潛行大師狀態。

雖然潛行大師不是潛行宗師,但是現在的符華實力也是受到削弱的。

不然的話符華哪還用得着什麼裝甲呀,單憑一副肉體就可以打爆所有的阻攔者。

自然也不需要和奧托進行合作了。

我可憐的符華啊,守護神州那麼多年,最後還要爲了神州的安定和奧托合作,實在是太可憐了。

陳洛一邊爲符華感到憤憤不平,一邊把符華的家全部搬空了。

嗯,是全部。

連放在門口的那些鞋都沒有放過。

“呼,終於弄完了。”陳洛一點都不累的喊着累。

“行了行了,你不就用手指碰了那些傢俱幾次嘛,喊什麼累啊。”

“那是幾次嗎?那是幾百次好嗎?”陳洛抗議道。

平常你以爲家裏沒什麼東西,但一等到你搬家了,你就會發現,臥槽,家裏沒用的東西好多啊。

“那回頭給你一個愛的抱抱,你現在先把老古董留在浴室前的那個框子裏的,最後的衣服也給拿走吧。”識之律者指揮道。

識之律者深知自己的洗澡習慣,那就是在門口的籃子中放好脫下的衣服以及要換洗的衣服。

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爲聖芙蕾雅發放的這個浴室比較小,衣服放在裏面的話,或多或少會淋溼的。

反正宿舍裏就一個人,問題不大。

“我去,不是吧,這麼絕嗎?”陳洛都驚了,果然自己對自己纔是最狠的。

“你怕什麼,浴室裏還有浴巾呢。”識之律者說道。

“那也有些過分了吧?”

“不過分,不過分,反正我瞭解老古董,她要是被偷的只剩一個浴袍,絕對會跑去別的的人家裏拿一套衣服的,老古董,雖然古板,但又不是死板。”識之律者說道。

“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過段時間老古董就會執行一個深入敵營的任務,簡單來說就是更加接近琪亞娜她們。到時候老古董會自己把自己的家給炸了的,說什麼煤氣泄漏。”

“哎,對了,阿洛,要不咱們幫一下老古董吧。”識之律者又提議道。

“你又想幹什麼?”陳洛真的無奈了。

“咱們把老古董的家給炸了吧。”識之律者語氣興奮的說道。

“……”

你沒事兒吧?

不是,你是個怎麼樣的腦回路,你才能想到把自己家給炸了呢?

而且你家老古董還在洗澡啊。

雖然說媽媽和女兒是前世的仇人,但也不至於這麼仇啊。

“誰讓她電信詐騙我啊?”但識寶卻是非常的理直氣壯。

“……”陳洛一識之間竟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識之律者絕對是這個世界的識之律者,這一點無可否認。

雖然識之律者並不認識陳洛,這一點彷彿有些違背時間理論。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子的。

據識之律者自己說,識之律者在進入時空亂流的時候,時間彷彿發生了某種倒流,而也許正是那種時間的倒流,才斬斷了識之律者與本世界時間線的聯繫。

也就是說,陳洛與那個世界發生糾葛的正式開端,是在酒吧裏遇到德麗莎。

識之律者並不認識陳洛也不是因爲世界線的不同,而是因爲時間斷流的原因。

所以說某種意義上識之律者,提前幾年報仇貌似說得過去,但又不完全說得過去。

“再說了,我這不是爲了老古董着想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現在大概已經接到奧托的命令,讓她打入敵人內部了。與其等着過幾天她自己把自己家給炸了,還不如咱們幫她一把呢。”識之律者相當的理直氣壯。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電信詐騙必須死!】:這是來自被電信詐騙的女兒的怨念,把符華現在住的宿舍給揚了。

獎勵:200原石+隨機獎勵。

難度:二星。

“……”

說的有理有據,差點就令陳洛給信服了。

“你確定符華會接到任務?”陳洛再次確認道。

“騙你幹啥?”識之律者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

“真的。”

在再三確認並觀看了識之律者天賦面板上那確定的心情之後,陳洛才相信了這件事兒。

偷浴室外面的東西並不難,只要將身體儘量放低到不會在浴室玻璃上產生倒影,然後像以前一樣偷就好了。

嗯,還殘留着符華的一點體溫,看來確實是洗澡沒多久。

偷完之後陳洛用虛位潛行技能飄出了房間,然後站在了離符華的房子遠一點的距離。

陳洛四周環視了一下,確定周圍真的沒有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符華在洗澡,雖然浴室中有浴巾,但讓人看見也不好。

現在是下午3:00,該上班的在上班,該上學的在上學,聖芙蕾雅學園又是女武神學校,所以附近確實沒有人,更沒有男人。

除了陳洛。

“唉……”陳洛嘆了一口氣之後,召喚出了自己的一個一次性人偶。

什麼叫一次性人偶呢?

那就是陳洛麾下的被陳洛收做人偶的崩壞獸了。

這一次陳洛掏出來的是一個戰車級崩壞獸。

戰車級崩壞獸有大有小。大的戰車及崩壞獸身高20米有餘,一爪子下去送你歸西。

但陳洛的這一隻沒這麼大,陳洛的千羽學園還是比較小的,沒有發展出這麼大的崩壞獸,所以只有5米多。

而在這個崩壞獸被召喚出來之後,陳洛就迅速進入了虛位潛行狀態。

那個崩壞獸出現之後也是傻傻的站在符華的房子旁邊的一個角落沒有動。

而完全沒出乎陳洛意料的是,沒過幾秒鐘,一個身裹白色浴袍,頭髮還在滴水的身影便從屋子裏飛了出來,直接破牆而出顯得相當的暴力。

對方雖然正在洗澡,但也不是非要穿白色浴袍才能出來,但問題是她現在家裏除了浴袍之外就沒別的了,因爲全在陳洛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