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錯,我的團員來自日常番 第52章

作者:小毛球

可是,恐怖啊!

見子的眼睛很特別,雖然能看清楚怪異的樣子,但都是帶着恐怖濾鏡的,哪怕是善靈,在她眼中也是克蘇魯。

“那個……”見子還想開口爭取。

“我不叫那個,琴子,我的名字是巖永琴子。”

“巖永琴子?啊!”見子捂住小嘴,胸前的車燈顫抖了一下。

“唔。”巖永琴子眼神不自然挪開,不滿道:“現在知道了吧。想要找人幫忙,至少找有時間管閒事的人。”

“我很忙的。”

見子立馬掏出手機,翻找着某個神祕的聊天羣,她記得,當時是在路邊看見加羣送甜點的小活動,才加入的。之後成了吉他英雄的粉絲,就沒退。

“哇,我真是有先見之明!”

見子感動的淚流滿面,迅速找到羣主諮詢。

只是夏加現在忙着碼字,根本沒時間看羣消息。

公交車緩緩靠站。

巖永琴子拿起手杖,下車撐開傘,見子見狀連忙提起揹包跟在後面。

雨水打在兩人的傘上,發出脆響。

就這樣一路走了十分鐘,巖永琴子猛地回過頭:“你想跟到什麼時候?”

見子撓撓臉:“呃,我想着跟着你比較安全……”

“那真是可惜,跟着我可是最危險的。”巖永琴子扭過頭,手杖點地,解釋道:“我可是要去除靈的。”

“啊?”見子停住腳步。

巖永琴子挑起嘴角,像是驅趕小狗一樣揮手:

“害怕了?那就快回去吧。”

見子握了握拳:“我,我想一起去,你不是說我太甜了嗎?我想用這雙眼睛看清你所說的妖魔!”

“隨你。”

巖永琴子深深看了見子一眼,自顧自點着手杖向前。

“好嘞,師傅,我幫你撐傘!”見子屁顛顛上前,殷勤的伺候。

“你還是離遠點吧,小心濺一身血。”

兩人繞過街道,街邊的路燈滋滋閃爍着,見子懷着不安的情緒,縮着肩膀遠遠跟着。

巖永琴子在一個拐角站定,緩緩探出腦袋。

深巷中一片漆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燈光閃爍,照亮了一角。

澤永泰介正一手撐傘,一手撐牆,壁咚着一個女人。

女人帶着口罩,美豔嫵媚,眼角一枚桃花痣,哪怕被風衣包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車燈的規模。

“小姐姐,一個人嗎?”澤永泰介挑起女人的下巴,淫笑道:“要和我去好玩的地方嗎?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怎麼樣啊~”

女人一言不發,桃花眼微微彎起,長長的睫毛扇動,挑逗着,彷彿在傳遞信號。

“嘿嘿,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澤永泰介的手緩緩從女人的下巴滑過,撫摸上了脖頸,不停在大動脈上打轉。

“放開她!”

“啊?”雅興被人打斷,澤永泰介180°扭出怠惰腦袋。

巖永琴子走了出去,渾身染上紫焰,亡靈武士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手中握手杖,一個加速一刀斬落。

“成佛吧!斬!”

“呃唔嗚嗚嗚嗚——”

第61章 裂口女(下)

澤永泰介捂着脖子,身上的黑氣和觸手被點燃,旋即掙扎着化作黑炎,本人也瞪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這樣就行了。”巖永琴子手杖重重落地,燃起一片紫焰,妖氣吹得她髮絲飛舞。

正當她意氣風發之際……

“小心!”

見子在身後大叫。

巖永琴子下意識回頭,對上的是澤永泰介瘋狂而又冰冷的臉!

“怎麼回事?不是惡靈已經拔除了嗎?”

巖永琴子下意識後退,但義肢在剛剛的衝鋒,現如今已然到了極限,一個不注意,‘咔嚓’一聲,紐扣繃斷掉落在地。

巖永琴子金雞獨立往後跳,但平衡已經亂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疼,疼,疼!”

但此時顧不得屁股傳來破瓜般的疼痛,澤永泰介已經癲狂的晃動身體上前。

“又是你,又是你壞了我的好事?哼,哼,哈哈哈,很不錯,雖然是個殘廢,但意外的是個美人呢。”

他彎下身,下意識伸手。

有些人,並不是因爲被惡靈附體才變壞的,反而是因爲太壞,所以才被惡靈纏上了!

對妖魔特攻的琴子忽略了這點,反而陷入了危機!

她看着逐漸逼近的黑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在害怕。

“哼哼,不要怕,我會很溫柔的……”

但巖永琴子張開嘴巴,想說什麼但是開不了口。

此時,一道嫵媚而又妖嬈詭異的聲音,從澤永泰介身後響起:

“你覺得,我美嗎?嗯?”

澤永泰介全身一僵,一股股冷汗從背後冒出,彷彿夏日冰飲般,從頭涼到腳。他好像知道了,地上的殘廢害怕的不是自己!

而是……

豁然回首,剛剛那名被他調戲的女人,媚眼如絲的看着他。然後一點點的將口罩摘下。

那是一張由嘴角裂開到耳根的恐怖巨口,牙齒和口腔內部清晰可見。

女人再次用嫵媚妖嬈的夾子音質問,只是語氣帶着些不耐:“吶,你覺得我美嗎?回答我呀~”

“裂,裂口女!”澤永泰介瞪大眼睛,認出了最近風頭正盛的慣犯,轉身就要跑。

就在此時,噗呲一瞬間,血光詐現。

裂口女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柄巨大的剪刀,一刀將澤永泰介的腦袋撿了下來。

“啊,不好意思,用力過猛了。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覺得……我,美,嗎?!”

話語依舊古井無波,但聽得見子頭皮發麻。

這就是琴子說的怪異嗎?太可怕了!

“裂口女!”巖永琴子撿起手杖,扶着牆壁站了起來,義肢掉在不遠處,但此時已經沒時間去撿了。

她手杖燃起火焰,死死盯着女人。

女人也看着她,就這麼看了很久,一言不發。

“這種詭異無法殺死,他們遵循着人們給她們制定的規則!”

“但怎麼回事?她不問我問題?還是,一天只能執行殺人規則一次?!不,以前出現過複數受害者的先例!是技能,是我的技能生效了!”

巖永琴子大腦飛速轉動,突然想到問題所在,於是她試圖挪動腳步,過去將義肢收起。

“很好,我猜的沒錯,很順利!”巖永琴子將義肢撿起,重新裝好站起。

當她將視線挪開裂口女的時刻,她看見了裂口女身後,見子正挪動腳步,想要撤離!

“笨蛋!別動!”

此時,下着大雨,雨水落在巷子屍體上暈開血色,見子一挪動,腳下水漬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

裂口女緩緩回頭……

“不好!”琴子眼睛一縮,染着紫焰的手杖,朝着裂口女的後腦刺去。

她還不忘大喊:“快跑!”

見子聞言,丟下雨傘拔腿就跑,因爲地滑,摔了一跤又再次邁動雙腳狂奔。

權杖捅進了裂口女的後腦勺,爆出一片烈焰將她焚燒。

“有效?”

巖永琴子抽杖後退警戒,僅僅十秒鐘,裂口女頭顱又再次恢復原狀。

“你覺得我美嗎?”

裂口女嘴脣蠕動,目光鎖定了琴子。

一滴冷汗從琴子額頭留下。

完了!

巖永琴子拔腿就跑,但是身體殘缺的她,如何能跑的過詭異?

身後傳來巨大兵刃破開空氣的聲音。

要死了?!

巖永琴子閉上眼睛。

就在這一刻,一聲巨大的金屬交鳴響徹深巷。

叮,鏘——

火星迸濺,巖永琴子猛地回頭,一名渾身被漆黑風衣徽值纳竦z男人擋在了她的身前。

男人身上的風衣無風自動,在夜幕和雨水中飛揚起詭異的顆粒,但面容完全被陰影徽郑荒芸匆妬砣髓铗埐获Z的笑容。

時間流淌,還沒等巖永琴子說出什麼,男人和裂口女瞬間爆發出十幾次的交鋒。

他手中的漆黑金屬和巨型剪刀爆發出無數火星。

“那是什麼東西?”巖永琴子目瞪口呆,定睛看去才辨別出武器的本體……

“怎麼會是……撬棍?”

發呆之際,男人冷漠的聲音傳來:“哼嗯~被嚇得動不了了嗎?”

巖永琴子腮幫子鼓起,二話沒說,抄起手杖,朝着遠處跑了。

“你居然逃跑啊!”

男人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逐漸變小的背影。

搞什麼啊,我可是來救你的!

你走了?我怎麼辦?

愣神片刻,巨大的剪刀可不會等人,刀刃已然落在男人腰部。

靠。

男人雙腿用力,猛地後跳,退開四五米,再次抬頭,露出一張略顯清秀的面孔。

正是影野實。

“老夏這個不靠譜的,怎麼讓我對付這種東西……,說好的人前顯聖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暗影大人的嘴角始終保持着興奮的微笑。

“你會是一個值得銘記的對手!”

一人一詭異,相互碰撞四五分鐘,裂口女突然滿臉紅潤,露出害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