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錯,我的團員來自日常番 第515章

作者:小毛球

“我不管啦!我要離家出走!”

“呃……不是,詩羽啊,你這又是鬧哪出?”

“我要搬到他家去!不能再讓那隻偷腥貓領先了!”說着,她蹬蹬蹬的跑上樓,將自己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塞進行李箱,然後氣呼呼的提着大包小包,攔下一輛出租車消失在夜幕。

霞之丘父親愣了的看着不成樣子的家,又看着準備私奔的女兒,在風中凌亂。

他想勸勸女兒,這樣花心的男人不好,容易被玩弄感情,最後無情的拋棄,還在腦中準備了很多同事當舔狗的下場,但最終化爲一道深深的嘆息。

他看着天空的月亮,呢喃:

“詩羽啊,跟着他不會幸福的……”

然後像是泄氣般掏出一根菸點燃:

“可他給一百門電磁炮啊……”

他又看了看家,悲從中來:“詩羽啊,是爸爸沒用,連家都保護不好。害你落到這個地步……”

然後看到地上一灘鮮血,吐出菸圈:

“可那是一百門電磁炮啊……”

“可惡……詩羽啊,對不起,那可是一百門電磁炮啊,整整一百門。可惡!”

他一拳打在被撞彎的電線杆上,瞬間抱着發紅的拳頭哇哇大叫。

“艹!那可是一百門超電磁炮啊啊啊啊啊啊!”

……

詩羽不清楚自己的父親正在經歷什麼樣的精神考驗,她很快乘着出租車抵達了米花町。

她緊張的將手落在門鈴前,心裏想着,該用什麼理由暫時住進別墅。

“對了,我家被魔獸拆了,暫時無家可歸,應該可以收留我吧。”

這麼想着,她按下門鈴。

隨着叮咚一聲,門後傳來腳步,大門打開,詩羽剛想開口,卻突然愣住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個曾經和自己同校,但並不熟悉的後輩。

“你……你怎麼還沒回家?”

“欸多?我一直住在這裏啊?”加藤惠歪着頭,一臉茫然。

I我地667樟 牧瀨紅莉棲得野望而-

“你你你你您,我問的是你爲什麼不回家!”

“嗯……因爲我是女僕長啊?反倒是霞之丘前輩,這麼晚了,爲什麼帶着行禮來夏加家了?”加藤惠讓開身體,並沒有擋住詩羽的意思,但理所當然的發言,讓詩羽氣不打一處來。

“咕努努,這應該是我的問題啊!”詩羽瞪了加藤一眼,拖着行禮進門。

她掃視一圈,發現夏加並沒有回家。

見詩羽氣呼呼的坐下,加藤惠端上一杯新茶坐在對面,十分熟練的從桌下的抽屜裏拿出零食,倒滿盤子:

“所以呢,霞之丘學姐爲什麼會帶着行禮來這裏?”

“你爲什麼自然而然的就以女主人的姿態開始審問客人了啊!”詩羽雙臂拖着氣鼓鼓的胸脯,黑絲抵着拖鞋噠噠噠的亂響。

知道加藤惠用技能佔了不少便宜的她,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氣:

“我家被突然出現的怪物襲擊了。”

加藤點點頭:“說的也是呢,最近從異次元出來的魔物頻率變高了,是因爲魔素在升高嗎?”

因爲托爾這些巨龍,從零世界的門,還有魔王等關係,讓原本沒有魔素的世界開始有了魔素循環,現階段世界的魔素正在以一個緩慢且穩定的速度上升着。

這就導致了特殊課的工作變多了。這也是爲什麼胡桃想要儘快從學院裏篩選一些人才,迅速填補基層戰力。

想到這裏,加藤惠思索道:“學姐撒,不擔心自己的家人嗎?住宅被襲擊的話,應該他們也很困擾吧。”

“我父親是特警。”詩羽言簡意賅:“反倒是加藤桑,你呢?”

“我把家人接到歐拉麗了啊?”加藤惠理所當然道:“現在的歐拉麗還算是比較安全吧,我很早就兌換了足夠的積分,讓他們獲得名額了,現在都在蘇摩眷族那邊,做着酒水生意。”

詩羽驀然:“你真有遠見。下次見到夏加,我也接父母過去好了。”

兩人閒聊片刻,主要是詩羽瞭解着家人去異世界的流程和生活。

見夏加遲遲沒有回來,詩羽提前上了二樓,去挑選空房間。

夏加的住宅不算特別大,但也有三層,十幾個房間還是有的,詩羽隨手推開一個沒有侼掛門牌的樸素房間,然後看到了一條亢長的過道。

“咦?”她驚訝一聲,眼前的隧道顯然超過了整棟房屋的長寬,足足上百米。

順着過道前進,詩羽看到一連串像是宿舍一般的門扉。

“該不會那小子早就準備好大家的房間了吧,這個數量少說上百個……這……這麼多,他受得了嗎?呸呸~不要臉!”

她試探性的推開一扇房門,裏面擺放着一大堆的儀器,這讓詩羽打消了原來的念頭。

她順着通道向前,沒多久就在一扇房門內,看到了正在研究藥劑的小姑娘,小姑娘身邊還杵着一位渾身被黑色斗篷覆蓋的人影。

“有事?”牧瀨紅莉棲從五個巨大的培養皿身後鑽了出來,看到詩羽問了一嘴。

“這裏是?”

“實驗室。”牧瀨紅莉棲看着培養皿裏散發着詭異光澤的紅色水晶,解釋道:

“我們在嘗試還原一些東西,這需要費爾斯閣下的協助。”

詩羽看了眼折騰各種儀器的骷髏架子,瞬間瞭然。

原來,這裏是日常和地錯的交界空間啊,爲了方便牧瀨紅莉棲和費爾斯合作,所特別開闢的特殊領域。

詩羽好奇的走了進來,詢問道:“你們在研究什麼?我能看看嗎?”

“隨意。不要亂碰東西就行。”牧瀨紅莉棲說着,看向費爾斯:

“第1687次模擬的結論還是失敗的,我們還缺少什麼?”

費爾斯沉吟着說:

“還缺少三個特別的材料,雖然知識還存在我的靈魂中,但那些材料都十分稀有,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人造迷宮毀滅後,費爾斯就接受了原本代達羅斯的遺產,將一些技術和生產線掌握在手裏。

基於這些技術的提升,還有精靈迴廊的特性,他纔有把握將原本的智慧結晶進一步推演。

“哪三個?”詩羽好奇問。

“遠古的龍黃,界底星銀,還有愚火厄爾畢斯的焦土結晶……補齊這些之後,條件就全部湊齊了。”費爾斯的黑袍晃動,沉吟片刻道:

“這些我已經委託學區收集了,相信下一次學區迴歸,應該就會給我一個好消息。”

三種一聽就十分難搞的材料,讓詩羽對費爾斯的成品提起興趣。

“你們想研究的到底是什麼?”

牧瀨紅莉棲撇了詩羽一眼淡淡道:“賢者之石,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賢者之石?就是那個西方的鍊金術的極致,號稱心想事成的石頭,還是東方那個長生不老藥?”

在地錯世界,賢者之石僅僅是可以誕生永恒生命的奇蹟道具。

但在神話傳說中,賢者之石並不是單純的石頭,而是‘科學’誕生的象徵,是古代鍊金師第一次打破【地水火風】四元素造物,抵達第五元素——「金」的見證。

這裏的「金」泛指的是所有金屬和衍生物質,而不是單純的黃金。

這是人類第一次有了完整的「化學」這種概念。

因此,牧瀨紅莉棲並不是單純的想復原賢者之石,她更想通過研究真正獲得「第五元素」。

傳聞,抵達鍊金術的極致,持有賢者之石者,纔有抵達「真理之門」的資格,這可不是單純的設定而已。

一旦鍊金術和牧瀨紅莉棲的發展能力「科學」結合,那麼她敢說可以無代價的使用「等價交換」。

屆時,只要她能拿出於物理法則相等的東西,甚至能改寫地球的旋轉方向,乃至於宇宙規則。

抵達「黃金煉成術」那種言出法隨的效果,也有可能。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夏加已經展現出觸摸神域的資格了,但其他人並不一定有這樣的天賦,冒險者雖然壽命不短,但人類種的極限也不過百來年罷了。

只有真正突破10級,觸摸神域,並且依舊繼續往上,才能徹底蛻化成神明,擁有漫長的壽命,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資質。

因此……

“先贏不是贏,笑到最後纔算本事。而掌握了獲勝鑰匙的人,將成爲裁判!酷酷酷,在我的智慧下顫抖吧!”牧瀨紅莉棲無恥的想着。

當然,費爾斯並不理解牧瀨紅莉棲的追求,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救世」必要的流程罷了。

費爾斯空洞的骷髏盯着散發紅光的培養槽:

“不夠,還不夠,底牌再怎麼也不嫌多。好在,時間很充裕……一定會趕在黑龍討伐……不,在『約定之時』之前完成。”

她感覺到,時代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嗎滴668張 異世界歸來之人家:

東京,環城高速。

夏加渾身黑袍,手持撬棍,騎着張牙舞爪的炸街神器,哈雷摩托,飛馳在空曠的隧道內。

前方是滿臉驚恐,保持着隊形狂奔的暴走族。

閒來無事的的夏加,爲了打消被詩羽挑起的慾望,選擇用另一種方式發泄自己的侢情緒。

於是,這羣暴走族倒黴了。

在被夏加三兩棍撂倒,抱頭痛呼‘下次不敢’之後,夏加才心滿意足的騎着摩托,慢悠悠的朝着米花町的方向駛去。

他感受着臉頰拂過的狂風,感受着發動機的轟鳴,一股少年人的豪氣從心底滋生。

“難怪那羣人喜歡飆車,這感覺是真的爽啊。”

夏加看了看錶盤,嗯,下高速了,老實的將速度降到時速40公里。

偶爾這樣在城市裏兜風,其實也挺有樂趣的。

寂靜的深夜街道上,唯一一道燈光像是流星般,緩緩滑過街道。

在夏加龐大小宇宙的威懾下,卸圜西洒汪u,全都灰飛煙滅,或是早早撤讓規避,夏加又一次發現了遛街的樂趣,那就是可以清理一些街上的亡魂。

那些見子原先看到的魑魅魍魎,在小玩家們精神力抵達某個層次後,就開始主動規避他們了,就像夏加這樣,只要一個念頭,震盪的精神力就能將這些怪物攪碎。

就這樣順着入城的街道直行,在某一刻,夏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頭。

在隔着兩條街道的摩天大廈的頂部,他看到了一名帶着白色花紋面具,身穿披風的少女身影。

在白灼的月色下,夏加背光看不見面容,但被微風掀起的長髮,以及那玲瓏的身材,讓夏加確認那是一名女性。

“自殺?”夏加第一時間排除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因爲能穿着一副冒險者打扮的傢伙,半夜跳樓自殺的可能性太低了。

對面的面具人似乎也發現了夏加,驚訝了一瞬,隨即轉身,躍下高樓。

“臥槽!真跳啊!”夏加捏住剎車,眼睜睜看着墜下50層高樓的身影,下意識的打了個響指。

星光一閃,夏加的身影出現在樓頂。

當他跑到天台邊緣,想看看情況時,卻看到少女輕巧的踩着稍矮建築的屋頂,幾個起落,消失在城市夜色之中。

“什麼情況啊?”基於對日常幾位超規格存在的認知,夏加好奇的跟着面具少女離開的方向追去,他總覺得那個裝扮有些眼熟,似乎是自己認識的人。

“可能讓我有印象的,都是二次元角色吧,難不成真有人召喚成功了?”

夏加猜測,可能是忍者什麼的,畢竟面具和裝束,有些像是暗部隊員。隔着太遠他也沒看清。

可當他順着軌跡跟上去後,也沒發現少女的身影。

“看樣子是跟丟了。”

……

建築的陰影內,面具少女探出頭,看着遠處左顧右盼的少年,沉默無言。

她沒有選擇繼續隱藏,而是摘下面具,一個起跳,鑽進街邊服裝店內。

俄頃,